正文 第311章 帶我去找 文 / 青衫落
&bp;&bp;&bp;&bp;“他叫什麼名字”金戰雲揪著沈威的衣領,厲聲喝道。
“她,她,她叫安以秋”沈威結結巴巴地說道。
“果然是她。哼,不用帶了,我們一起去。”金戰雲松開了沈威,揉了揉手腕說道。
沈威在驚慌之,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魂不守舍一般,帶著金戰雲要往樓下走去。
“喂,這走了這些人怎麼處理的”金戰雲立即又喊住他說。
沈威這才又停下身體,回頭看了一眼瞪著他的金戰雲,抖索著手指揮著和他一起出來的這些人“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把這些尸體處理掉,順便叫來救護車把白平送去救治。如果有警方來問,說我們幫內火並,想辦法支開他們。”
吩咐完畢後,那一眾人迅速散開,各自去忙活自己該做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說罷,沈威躬身請著金戰雲離開。金戰雲正要與他一起下去,卻發現張諾和張亞兩人正在一起卿卿我我,聲音那麼小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
兩個大老爺們,本來在他面前秀恩愛已經讓他很不爽了,但是現在,居然還這樣在一起卿卿我我,這讓他心里更加不痛快了,所以他一看到這兩人的行為,一個忍不住抬腳踹了去。
“還給老子磨嘰我告訴你,你們現在對我已經沒用了,如果再惹我不開心的話,我現在廢了你們”金戰雲把他們一腳踹開,威脅著道。
對,是威脅,對這兩個變態,他真的很想將他們直接殺了。但是又考慮到瓦爾肯的原因,他暫時還得留著,等把安以秋救出來以後,再跟著他們一起回到瓦爾肯總部。他倒是想知道,瓦爾肯那幫混蛋和突擊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出了聖瑪麗大教堂,金戰雲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不少,看樣子,今天是不可能回去了。不能回去不回去,什麼慶功宴都是小事,自己是不參加又能如何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把安以秋給救出來才是。
在沈威的引領下,金戰雲幾人進入了唐人街內。唐人街很大,金戰雲覺得這里可鋼鐵城要大多了,在鋼鐵城里他永遠不會迷路,但是在這里,如果他第一次走的話,他可能是會迷路的。
當然了,那也僅僅限于第一次走,只要他走過一遍,那他閉著眼楮都能走得來。
幾人在唐人街一家相對繁華的旅館門前停了下來,這家酒店外表是古典樣式,門口的匾額寫著“怡園賓館”四個華。看到這四個字,金戰雲瞬間又涌起一股熟悉之感,他本來是身在異鄉,看到的都是些米國字,眼花繚亂的一切都讓他倍感思鄉。現在再見到這怡園賓館四個字,心里便舒暢了不少。他之前也有過這種感覺,那是看見門口的“天下為公”四個字的時候。
“唐人街是個好地方啊,讓我華夏子民,即使在異國他鄉,也可以有個好的安身立命之所。”金戰雲心只覺得暖暖的,他甚至在想,以後如果停止了戰爭,是不是還可以來這個地方旅游一段時間呢
說起來,唐人街這里似乎並沒有受到戰爭的侵害,事實米國和華夏距離戰場都是相對較遠的,因為他們有能力阻止突擊者的行動。更重要的是,守衛者的亞洲總部設在華夏,而真正的總部更是在米國,所以對于突擊者來說,這兩個地方簡直是龍的逆鱗,可望而不可即。每一次的行動也在別的地方更加謹慎。
而受戰爭傷害最為嚴重的,其實還是東和非洲那一片了,在那里,突擊者的行動相當猖獗。對于守衛者來說,西亞分部的守衛者所要承擔的責任更重。
不過說到底,他們之所以突擊者猖獗,還不是因為他們的國力太弱,而國力弱的原因又是什麼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米國當年犯下的過錯。如果米國佬們當年不對東發動戰爭,也不會導致現在的這種形勢。
正想著,金戰雲和沈威一起來到了賓館的二樓,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有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門旁的一條長椅,兩人很散漫地坐在那里,看起來聊天聊得很輕松。
看到沈威過來後,兩個人便笑呵呵地起身,過來向沈威點頭報告。
“把門打開。”沈威說道。
“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再看向他金戰雲三人,猶豫道“沈幫主,貓幫主說,只許您一個人進去”
&死了現在只有沈幫主”沈威啪啪兩巴掌抽向他們兩個,吐著唾沫星子說道。
兩個人似乎一下子被打得懵逼了,捂著臉呆呆地看著沈威,似乎不敢相信的樣子。
“看這麼看,我讓你們把門打開連我的話都不敢听,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是”沈威直接拔槍指著他們兩個,毫不留情地罵道。
那兩人一見到槍口,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趕緊點頭答應著,同時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看到沈威如此囂張,金戰雲不禁暗自感嘆,這人變得可真夠快的,剛才還被自己欺負得像條狗,現在倒好,在他的這幫小弟面前,簡直大爺還要大爺,如果讓他們看到沈威之前被自己虐的樣子,不知道心里會怎麼想。
打開了房門,里面是兩個男人正在桌旁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得很痛快,面前是三碟下酒菜。
除了他們兩個,桌還有另外兩副碗筷,不過都被用過了,想來是外面那兩個吃過了又出去換班的。
對于這些,金戰雲也只是一掃而過,他第一眼看到的還是被綁在床的安以秋。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此刻正雙手被反綁著,無助地靠在牆壁。她的腦袋低著,看去似乎沒有什麼精神,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餓暈了。
金戰雲第一時間要沖過去,但是那兩名男子卻是眼尖手快,立即要攔住金戰雲的去路。不過這些對于金戰雲來說毫無作用,他的兩只胳膊一挑,兩個人瞬間被他挑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