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醋海生波 文 / 雙日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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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蒂娜的敘述之後,袁克文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定要對那兩個人犯嚴加審訊,他們要是還鐵嘴鋼牙的,就活活把他們折磨死!”
段芝貴道︰“干爹,雖然這些推測都有道理,可畢竟是我們的猜測,況且那兩個刺客骨茬子還真硬,死活就是不開口。”
袁世凱道︰“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此刻老劉道︰“主子,那個刺客嘴硬得很,怎麼用刑都不說話。要是再打,恐怕……”
袁世凱陰惻惻的說道︰“不用給他用刑,你找幾個人,輪流看著他。記住,不能讓他睡覺、上廁所,只要他想睡覺,你們就用一切辦法讓他醒著,我看他能熬多久!每隔一小時給他們肚子里灌一次豬油,這是日本人整人的辦法,沒有一次不靈的。這樣一來,他們撐不了多久就會招認。”
“干爹,這管用嗎?”
“放心,會管用的!還好我回來的消息沒有傳出去,要不然就是打草驚蛇!”袁世凱擰著眉毛沉吟著,“無論如何,這次進京述職,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皇上已經盯上我了,接下來他一定會對我明察暗訪,只要是把我私下做的那些事坐實了,勢必要對我動手,所以在此之前我們要提早做好準備,不能再等了!”
“您打算怎麼做?”袁克文問道。
袁世凱半晌無語,忽然抬起頭來眼楮里精光四射,向眾人一望,訝道︰“克定怎麼沒在,他干什麼去了?”
老劉趕忙說道︰“大公子……去孟加拉灣視察海堤去了,可能要到明日清早才能回來。”
袁世凱把眼一瞪︰“你說的可是實話?”
老劉驚道︰“絕沒有虛言,不信等明日大公子回來了,您一問便知。”
袁世凱長嘆了一口氣︰“現在是非常時期,不管行刺的幕後主使是不是範學成,起碼說明暗中是有人盯上咱們了,希望克定能早去早回,在外面千萬不要給我捅出什麼簍子來。”
巴基斯坦是一個貿易中轉港口,雖然面積不怎麼大,但是居住的人口比較復雜,其中華人佔了絕大多數,還有伊朗人,印度人,尼泊爾人,克什米爾人等等,不同種族不同風俗習慣交雜在一起,所以在這里許多地方都是魚龍混雜,很可能街南面是中式的面館,北面就是西式的咖啡廳。
伊斯蘭堡是巴基斯坦的首都,被稱為“世界上最年輕的首都之一”。這里有三項東西最為有名,廟宇,清真美食,*女。伊斯蘭堡是一個復雜的市區,它是一個廟宇多、會館多、美食多、風月場所也多的地區。如果你願意撥出一個周末到伊斯蘭堡走走,可以感受到伊斯蘭教、佛教和回教的魅力,也可以感受到同鄉和宗親的凝聚力。腳酸了,可以到食閣或咖啡店喝飲料解渴,或享受一頓美味佳肴。
雖然朝廷曾在舉國範圍內明令禁止妓院,最有名的當屬北京的八大胡同,一夜之間就被查封了大大小小幾十家妓院。還有南京的秦淮河,這個曾經被古今無數文人雅士歌頌過的地方,卻是全國最有名氣的妓女產業區,在朝廷大力的肅風當中,昔日燈紅酒綠的秦淮河也沒有了詩酒酬唱和雨水歡言。但是妓院這個行當從古至今都沒有真正斷絕過,只要男人有需要,這個行當就會持續不斷的發展下去。關停了妓院之後,大部分妓女都轉入地下,俗稱“暗門子”,表面上掛著買賣店鋪的字號,但里面卻做著人肉買賣,因此全國各地出了許多有名的面粉西施、大米西施、干菜西施、甚至是豬肉西施。
但是在新加坡卻是另一番景象,袁世凱為了賺錢,對妓院這個行當一向都是睜一眼閉一眼,以至于後來新加坡的妓院如雨後春筍般的快速發展起來,尤其在伊斯蘭堡一帶,妓院更是當地的支柱產業,光是妓院每年向政府交納的稅款就佔到該區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芽籠的妓院多到什麼程度,可以舉一個例子。許多到伊斯蘭堡來公干或是做買賣的人,本來要找的地方記得清清楚楚,可是敲開門之後,卻出來幾位濃妝艷抹的*女來,一打听才知道,這里昨天還是店鋪,今天就改作了艷行了。
袁世凱雖然為人奸狡,品行也不端正,但一向家風甚嚴,對于老婆和子女管理的非常嚴格。即使如此,袁克定和袁克文也是頗為風流,就拿袁克定來說,去年剛剛娶了正房,到如今一年的時間里先後又納了三房姨太太,就是這樣他還不滿足,經常以外出視察為名,背著袁世凱不知道,來到伊斯蘭堡來消遣一番,在好色這一點上,袁克文頗有乃父之風。
近日,袁世凱進京述職,這一下袁克定可抓住機會了,整天泡在伊斯蘭堡,玩的樂不思蜀。最近,他迷上了一位來自中國東北的*女,艷號叫香水金,今年才17歲,正是梨花初開的年紀,身材高挑又豐滿,說起話來燕語鶯聲,令人一見就骨酥肉麻。
此時,在伊斯蘭堡最有名的*院“籠香齋”的上房里,袁克定剛剛飲過了酒,酒精在胸膛里一通烘烤,心性早已有些迷亂了,他正摟著溫香軟玉,嘴里不住的和香水金調笑。
剛香水金與袁克定還正高興,可沒過多久,香水金卻慢慢從笑轉為了嗚咽。
袁克定覺得不對勁,抬頭看時,香水金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怎麼了,怎麼哭起來了?”
香水金抽泣道︰“大公子,你平時說自己有多麼的威風,可是真到了自己女人被人欺負的時候,你還不是一樣的沒骨頭?”
袁克定雙眉一立道︰“說這話什麼意思?莫非有人敢欺負你不成?”
“何止是欺負,人家硬是把我包下了,我開始死活不願意,可是對方手里有槍,還帶著一大幫軍隊,連我們鴇娘兒都不敢吱聲了,就這樣,我被……那個混蛋給玷污了,你堂堂的袁大公子就此也當上了活王八。”說到這兒,香水金掩面抽泣,時不時還偷眼看看袁克定的反應。
袁克定沖沖大怒,他爹是巴基斯坦總督,巴基斯坦的一切就好象他們家的財產一般,在這一畝三分地,誰不知道他袁家大公子的名號,哪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現在竟然有人敢公然和他搶女人,這個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啪”的一聲,袁克定一把把桌子上的茶壺茶碗一應物什掀翻在地,罵道︰“是誰?是哪個狗雜種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老子一定要殺了他!”
“還是別說了,說了你也不敢動人家。”香水金好像在挑氣兒似的說道。
可她越這麼說,袁克定就越是不忿,他捧過香水金的臉來,一字字說道︰“快說,到底那個人是誰!”
香水金這才啟朱唇,發皓齒,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來,登時就把袁克定驚得目瞪口呆!
巴基斯坦總督府內宅“錫晉齋“里。
袁世凱與剛醒來的蘭香對面坐著,倆人半晌誰都沒有說話。袁世凱一對精光四射的肉泡子眼直勾勾的盯著蘭香,蘭香的目光卻一直閃爍不定,不敢正視對方的目光。
“蘭香,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別人派來監視我的?”袁世凱突然的這麼一問,令蘭香一下子就驚呆了,臉色忽然變得煞白,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以袁世凱的精明,一眼就看出蘭香心里一定有鬼,他笑著來到蘭香身邊,一只胖手搭在對方的肩上,輕聲道︰“蘭香,你說句良心話,你進我府中多日,我待你如何?”
蘭香身子一震,望著袁世凱,眼淚奪眶而出。
袁世凱輕嘆了口氣,道︰“我曉得你是被迫做這件事的,也知道你心里頭一定有苦衷,只要你說出來,慰亭不僅不會責罰你,還會幫你的忙。”
此刻,蘭香看著多日以來疼愛自己的袁世凱,看著他此時慈祥溫和的面容,咬著嘴唇說道︰“大人,您說的不錯,我就是被人派來監視您的,因為我的父兄都在那個人手中,我要是敢不答應,他們就沒命了!”說到這里,蘭香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袁世凱撫慰了一會兒,說道︰“那個人是不是範學成?”
蘭香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木然點了點頭,她不明白袁世凱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你,昨晚那兩個刺客也是範學成派來的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十有**會是他,因為他最近一直懷疑我要變節,怕我會把事實真相向您吐露出來,所以……派人來刺殺我,不,更主要的是來刺殺大人的,他們也不確定您是否已經回府,所以先把人派出來,要是您沒在府上就把我殺了,以絕後患。”
袁世凱點點頭,與自己當初推想的非常一致,範學成素來對自己恨之入骨,但是也不至于要派人刺殺我,這其中恐怕還大有緣故。
翻過頭來再說袁克定,听了香水金的話之後沖沖大怒,一再追問那個人是誰。最後香水金哭著說道︰“他是第9軍軍長範學成!”
啊!?
袁克定剛才囂張跋扈的氣焰一下子就沒了一半,呆呆的坐在那里發愣。巴基斯坦共有兩個陸軍軍團,第九軍和第十軍,其中又以第九軍的實力最為雄厚,裝備也最為先進,手下光是槍桿子就有三萬多條,因此在範學成眼里,除了有當今皇上和恭親王、左孝同以及任中華帝國第三位大元帥、同時也與左孝同及恭親王在最高統帥部中同任最高長官的馮相華還有李雲龍之外,從來就沒把袁世凱這個巴基斯坦總督放在眼里,也從來沒有執行過他袁項城的調令。誰都知道,這年頭誰手里有槍桿子,誰才有實力說話,要是以槍桿子來統計的話,範學成就是巴基斯坦最有實力說話的人。
倘若要是換做別人,袁克定二話不說,帶上自己的衛隊徑直撲奔過去,把對方家里一個不剩全部抓進大牢,可是現在對方是範學成,人家手下有槍有炮,還有巡邏炮艇,說實話,要讓袁克定帶著人去闖第九軍軍營,嚇死他也不敢。朝廷有命令,只要有誰膽敢擅闖軍營的,不管是什麼情況,軍兵一律有權將其槍殺!
袁克定憤憤不已,一時間卻也無計可施。
香水金擦干了眼淚,抱怨道︰“平時人家袁大公子長袁大公子短的,把你都捧上了天了,可是如今一見了真章兒,你竟成了縮頭烏龜了,可憐我就這麼白白的被人家霸佔。嗚嗚嗚……”
袁克定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一面柔聲對香水金說道︰“寶貝,別生氣了,他範學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回頭找個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你就會吹牛,我是不信你的話了,你既然惹不起人家干脆就把我送給人家好了,以後我就是範學成的人,反正你家里有三妻四妾的,又不會在乎我這個苦命的女子……嗚嗚嗚。”香水金又嗚咽了起來。
她越這麼說,袁克定心中越是惱火,最後不由的拍案而起,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罵道︰“範學成這個王八蛋,老子和他勢不兩立。寶貝,你莫要傷心,我現在就帶上一幫弟兄,找他說事兒去!”
說著,袁克定起身就要走,被香水金一把扯住衣服,哀聲道︰“你別去了,去了也是送死,範學成說過就是你爹袁世凱來了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放屁!”袁克定眼珠子都紅了,“我爹那是什麼人物,他範學成算什麼狗東西,在我的地盤上,他也敢撒野!老子現在就去找他。”
這時,忽听門外有人朗聲說道︰“是哪家的狗崽子活膩歪了,敢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袁克定悚然一驚,香水金嚇得媽呀一聲︰“他來了!你……你快躲躲吧,他六親不認,根本就不是個人……”
袁克定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可是想想自己是堂堂的袁大公子,巴基斯坦這一畝三分地是自己老子說了算,說什麼也不能給爹丟人,于是強自鎮靜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外面叫道︰“袁爺等你多時了!”
只听腳步聲響起,一個高大魁梧的黑面軍官大踏步走上樓來。這個軍官三十幾歲的年紀,肩膀寬厚,皮膚黝黑,臉上都是疙瘩肉和麻子點兒,一對狼眼爍爍放光,腰間挎著一把德國大鏡面匣子槍,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子。
這個人正是第九軍軍長範學成!
範學成,乳名金貴,河南省永城市馬牧鄉範莊村人。範學成出生時,家里請來一個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算出說他是黑龍轉世,來到人間世禍福未可知,注定不是凡人。另因出過天花而得外號“範大麻子”,其父親與旗人斗毆,將人打死後入獄,後來死于獄中。其母親對他非常溺愛,使其從小養成了無法無天,好斗的性格。七歲入私塾,常與同學斗毆,嘗與市井游俠兒為伍,打富濟貧,頗有游俠之氣。長大一點就天天混在賭場,以賭博為生;後來又從事鴉片販運,並加入河南西部的民間組織廟會道,憑著過人的機靈逐漸混到廟會道的頭目。因肯下血本各方打點,他販運鴉片、制造毒品遠銷上海,獲利極豐。總之,範學成出身貧寒,不務正業,精于賭技,闖蕩江湖,廣結流氓惡棍、軍警胥吏,開設賭局,但另一方面這個人還開過粥場,劫富濟貧,在百姓中還頗有俠盜的美譽。
早年,範學成投靠盤踞于安徽省亳州城的姜桂題部下。後來,他率部流竄到豫西鞏縣、寶豐、魯山一帶,投奔“廟道會”會首李鳳朝門下,兩年後自己成為“廟道會”會首。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當中,他率部救了左孝同的手下張宗昌,被左孝同部隊收編,在抗英援俄戰爭中,跟著大部隊輾轉俄羅斯,憑著自己好勇斗狠的性格,作戰非常勇敢,屢立戰功。中俄戰爭後,李雲龍親自向陸軍部推薦範學成,憑借著卓越的戰功,範學成被任命為第九軍軍長,率部來到巴基斯坦駐扎。一直以來,範學成雖然出身不好,但始終都感念皇恩浩蕩,感念李雲龍的提攜之恩,對馮相華、左孝同與左孝同也是衷心佩服,但自認為袁世凱無德無能,只憑著投機取巧竟混到巴基斯坦總督的位置上,因此對袁世凱始終都有偏見,再加上後來發生過的一些矛盾,兩人之間的芥蒂越積越深,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最近他也看上了這位令人垂涎的小美人香水金,幾次來到“籠香齋”與香水金私會。其實香水金是有意激怒袁克定的,做她們這一行的,只要誰給的錢多誰就是自己的座上客,管他是張三李四麻子六呢?她見範學成出手闊綽,因此也是百般迎奉著。在窯子里爭風吃醋是常有的事,香水金就是想挑撥範學成和袁克定兩個人的矛盾,斗得越恨,自己也就顯得越發金貴,錢當然賺得也就越多。
範學成早就听說袁克定一直都和香水金要好,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自己看上的美人,就決不能讓別人再踫,幾次三番要香水金傳話過去,要袁克定知難而退,但香水金為了他們倆爭風吃醋,沒有傳過一次話,反而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挑唆。範學成越來越惱恨,他早就對袁世凱一肚子怨恨,現在袁克定又要搶佔自己看上的女人,要他如何能受得了這番氣。今兒個一大早,香水金就故意讓人給範學成傳話,說袁克定來了,要範學成無論如何不能來,範學成一听登時就火了,立馬點了一個團的軍隊,全副武裝坐著汽車,氣勢洶洶的來到“籠香齋”,在來時的路上他的心里就已經暗暗動了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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