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三章 黃尾嶼事件 文 / 雙日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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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二疤子狠狠啐了一口,道︰“我雖然不是什麼讀書人,但我在基隆土生土長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听說過我們帝國的黃尾嶼海域曾經是你們日本鬼子的領海,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哪一本史書上面記載過了?你現在就拿出來,只要能證明你的話,老子二話不說,立馬走人!”
日本軍官一時語塞,支吾了半天也答復不上來,最後惱羞成怒狠狠的道︰“混蛋(日語)!你們無非就是一些刁鑽的中國漁民,我沒必要向你們做出解釋,總之,現在,回去!”
二疤子上前兩步,瞪著眼楮道︰“這是老子的地方,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奉勸你們一句,識相的話馬上離開這里,要不然,回頭台灣政府那邊知道了派出軍艦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日本軍官嗖的一下從腰間掏出手槍指向了二疤子的額頭,大聲叫道︰“可惡,可惡!現在,馬上,跪下!”
二疤子曾經是在刀尖上面混日子的主兒,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雖說平日里算不上是個愛國人士,但到現在面對窮凶極惡的日本鬼子,一股豪氣頓生,心中反而越發坦然,伸出手臂把對方的槍口格擋開來,在對方的腕子上輕輕一捏,那個日本軍官吃通不過,手一松,手槍落在了甲板上。同時,已最快的速度,從腰間拔出他那只鐵公雞來,對準了對方的後腦。鐵公雞是非常原始的火藥槍,放射的是鐵蛋丸,但這種槍在近距離內威力卻非常大,一槍下去,定能掀掉這個軍官的半邊腦袋。
其他的日本人見狀,統統把槍口對準了二疤子,口中驚慌萬狀的呼喝著。跪在甲板上的水手們都驚呆了,一時間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二疤子做過多年的水賊,對于挾持人質這一套可謂駕輕就熟,他一邊脅迫著這個軍官,一邊用低低的聲音警告他說︰“叫你的人退回到軍艦上去,不然老子現在就結果了你的小命!”
軍官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趕忙用日語命令水兵們回撤。听到長官的命令,這些水兵紛紛向後退去,但槍口卻始終指著二疤子和甲板上的中國水手們。正在這時,忽見從日本軍艦上大踏步走過來一個中年軍官,看樣子比這個被劫持的軍官官階要大,他氣勢洶洶喝止了水兵,用比較流利的中國話對二疤子說道︰“放下他,我放你們走。”
二疤子冷笑了一聲︰“你是誰?”
中年軍官道︰“我是日本海軍少校山本信,這次事件純屬誤會,如果你放了他,我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日本軍艦也會立即離開黃尾嶼。”
“我憑什麼相信你?”二疤子可不是一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中年軍官背著手在甲板上走了兩趟,厚重的馬靴發出“蹬蹬”的聲音,忽然一轉身,用手指著跪在甲板上面的中國水手們︰“就憑他們!你殺了手上的人,大日本帝國也只不過損失一名海軍中尉而已,但是你,你,你,你,還有你,你們這些中國人統統都要為他陪葬。而且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是不怕做出任何犧牲的,松平君,我問你,你願意為大日本帝國做出犧牲嗎?”
被二疤子挾持的那個日本軍官一點頭,道︰“是(日語)。我願意。”
這個局面令二疤子勢同騎虎一般,放了這個日本軍官,或許自己這支船隊還有一線生機,但要是殺了他,自己倒還算不了什麼,但隨行的這些水手們就要枉死在日本人的手下了。想到這兒,他的手開始顫抖……
“好。你小子可要說話算話。”二疤子一把把松平推向了甲板的另一邊。
山本信拍了拍松平的肩膀點了點頭,露出嘉許的表情,然後一揮手,日本人的槍重新舉了起來,又對準了二疤子等人。
疤子臉見狀立即明白自己上當了,當即罵道︰“你這個狗娘養的,說話不算話,老子就是死了也饒不了你!”
“是嗎?”山本信陰沉著臉說道︰“這只能怪你們中國太愚蠢了。”
松平小聲問自己的長官︰“山本君,您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中國人,是殺了,還是放了?”
山本信凝眉想了片刻道︰“殺了會引起巨大的外交爭端,放了倒是便宜了這些中國人了,他們回到台灣肯定會向中國政府報告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看……先把他們全部羈押起來,由海軍部來做決定吧。”
水兵們一擁而上,就要擒拿二疤子,疤子臉也不知從哪里來的一股膽量,他雖不是什麼忠君愛國之士,但此時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說什麼也不做鬼子的俘虜。眼見著日本人撲了過來,他舉槍沖著當先的一個水兵就是一槍,只听砰的一聲大響,那個水兵胸口被鐵蛋丸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身栽到。但疤子臉手中的鐵公雞是原始的火藥槍,但出一發子彈後,還要重新填裝火藥和彈丸,然而此時已是間不容發,他隨手從靴筒里拔出一柄六寸來長的匕首刀,俯身一竄,就來到了一個水手面前,匕首刀猛地向上一抹,不偏不倚正抹在水手咽喉上,鮮血茲的一下就冒了出來。還沒等這個水手倒下,他一個縱身,匕首刀上下翻飛,又在兩個水手身上捅出五六個透明窟窿來。
“砰!砰!”兩聲槍響,二疤子只覺得後背一涼,低頭看時,只見自己前胸和腹部各中了一槍。他從模糊的視線里看到那兩個中年軍官正拿手槍對著自己,槍口里還在冒著白煙。就在這時,其他水兵的槍一同響起,數十發子彈同時貫穿了二疤子的身體。他全身一震,慢慢萎頓在地,就在他闔上雙眼的一瞬間,嘴里還吐出了三個字︰狗日的!
北京,三年的時光並沒有令這座古老的帝都產生多少變化,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這里的道路已經全部換成了洋灰路,街道更加寬闊了,城里的樓越來越高,風格越來越多樣,來這里經商和旅游的外國人越來越多,南城基本上還保留著老北京獨特的街市風格,喧鬧和熱烈似乎注定成為這里永恆的主題。但到了西城,則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西式建築,繁華中又透著一股子寧靜。路上已經很少見到馬拉車,驢糞蛋了,取而代之的是有軌電車和汽車。
乾清門,李宸正听著各院部大臣的國情咨文。這一年過得相對平穩,雖然世界大戰已經過去,但由于戰時帝**火買賣呈現了井噴式增長的態勢,在戰後幾年繼續拉動了民間工業的發展,使得中國新興的民族工業並沒有因為戰爭而有所萎縮,反而擴大了規模,全國各地新辦的廠礦多達五千多家。
其實發展中國的工商業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中國現在有四億多人口,佔世界總人口的三分之一還有多,這樣廣闊的市場即使不出口也能養活大批的工廠,需要做的只是創造一個寬松、公平的環境,市場規則自然會淘汰那些重復建設、管理不善、技術落後的企業。反正現在關緒清手里握著的只有九大兵工廠、開平礦務局、奉天鐵路局、上海鐵路局、輪船招商局、馬鞍山鐵廠、遼陽鐵廠等十幾家“國有企業”,而且大多數是軍工方面的,對市場的干擾可以說微乎其微,不像後世那樣國營企業遍天下,這里要照顧,那里也要找門路,經濟規則完全被人為干預所取代,若不是改革開放和後來國家有計劃的退出一些行業的國有企業份額,真不知經濟體制會僵化到一個什麼地步。
雖然工業發展上一片大好,但李宸知道這並不是市場經濟規則所帶動的,多半還是受軍需定購的刺激,在現在工業總量還不大的時候,這樣的宏觀手段的確能起到一個促進作用,但這樣的手段不可能持久,否則就是拔苗助長,中國的民族工業最終還是要面對世界的競爭。
這些日子,江南制造總局從美國進口了大量的設備,這些設備多是高精度的機床,並且作為技術交流,江南制造總局還聘請了一批洋技師,用以指導生產,美國人則為此獲得了一批輪船制造業的中國專家。自己手里的廠子少,就可以集中有限的資金辦大事,把一個廠子辦精、辦大、辦好,不用一大攤子鋪開,每人一個窩窩頭,結果誰也吃不飽,現在江南制造局已經可以生產一些簡單的車床、磨床、銑床等機床,終于開始向其“制器之器”的目標邁進。
國家工業方興未艾,但由于工業底子較為薄弱,許多東西還需要摸索,科學研究和技術工藝都是有各自風格的,像英國講究簡便、德國講究精巧、美國講究通用,各有長處,李宸覺得不妨暫且並容其式,擇其優良者學之,將來也能發展出中國自己的工業技術風格。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帝國蓬勃發展的新氣象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突然之間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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