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官商聯手 文 / 雙日同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PS︰作者在網上查遍了林啟兆的資料,並沒有查到,所以只好給林啟兆起了一個表字,但今天一個朋友告訴我他的表字是子華,但礙于一些問題,只好將就用“ ”這個表字了,希望各位讀者見諒。
“皇上定下來的?”張寶善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的驚詫和懷疑,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在了地上。
“定甫兄仔細想想吧,不要說你我,就是局外人都明白,這廢桑興農根本就是行不通也不可行的事情,為何兩朝元老軍機大臣翁中堂會莫名其妙的上這樣一個折子,而到現在章太炎大人又為何會保持沉默,我又是如何提前知道,暗中收購了大量的生絲。定甫兄好好想想就明白了……”
“這其中的願為我也不便與定甫兄細說,定甫兄只要明白一點,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牽涉朝廷之重臣,干系甚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是沒有後路可退的。所以既然已經出售,就得豁出去大干一場。我的底線是生絲的價格必須翻倍,否則就和洋人死扛下去……定甫兄不必顧慮,今時不同往日,當年胡雪岩部長是以一己之力對抗各國的洋商,連自己的黃馬褂和珊瑚頂到關鍵時刻也沒有用,但今日我們身後卻是有朝廷和皇上,這其中的道理是全然不一樣的。”林啟兆神情一凝,無比堅毅地望著張寶善說道。
張寶善曾經也想與江南絲商聯手對抗洋商,只不過當年胡雪岩的教訓過于慘痛,大家也都是不敢輕舉妄動。
“ 既然坦言相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古無功不受祿, 有什麼事情就吩咐下來,只要是我張寶善辦得了的我必定竭盡全力辦妥,真要是辦不了,無論將來賺錢還是虧本,我張家都和林家風雨同舟。”
“痛快,定甫兄果然豪氣干雲……”林啟兆哈哈大笑,“定甫兄果是個爽快人,我也不賣弄些藏著掖著的小把戲了。今日前來,我林 正是有兩件事想求于定甫兄。第一件事兒時我準備由我自己出面,邀請江南的絲商成立絲業同會,聯手對抗洋商。要讓洋商在我江南的市面上,買不到一斤一兩的生絲,*他們妥協。但是我人微言輕聲望不足,所以還邀請定甫兄地用南潯張家在這一行的人脈關系,暗中相助。只是有一點定甫兄一定得牢記,千萬不可公開出面。”
“這個理所應當,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既然聯手對抗洋商,大家理應一起出面,共同擔當,為何 又讓我不可公開出面?”張寶善有些不解的望著林啟兆問道。
林啟兆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我求定甫兄的第二件事情。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既要想到好的一面,也得想著退路。畢竟這廢桑興農只是造出來的一個局,不可當真。真要是把洋商逼急了,拖到明年開春,等新絲一上市,我們這盤棋就會滿盤皆輸。我知道張家這些年和洋行里那些大班買辦們的關系一直不錯,所以我想請定甫兄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從中斡旋,咱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哄著洋人入這個套。”
張寶善此時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對林啟兆佩服萬分,如此年輕,行事手段卻又如此老練成熟,真不知道林家老爺子是怎麼調教出來的。
“行,就照 說的這麼辦。 不愧是留過洋的,做起事情來是有板有眼,有章有法,佩服,佩服啊!”
林啟兆卻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說到佩服,此刻他心中才是真真正正對京城那位皇上佩服萬分。這次囤積生絲和江南絲商聯手對抗洋人,雖說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是由朝廷出面假戲真唱,卻是皇上想出的主意,沒有這一步棋,這生絲的價格怎麼可能驟然暴漲,洋人又怎麼可能會著急啊。即便是這唱紅臉和唱白臉的手段,也是皇上告訴自己的,還一再叮囑他莫要把假戲演成真的了,該出手時就出手,倒像是每一步棋都是皇上想好了似的。
想到此,林啟兆不由得收束精神,暗暗提醒自己,戲已開場,這接下來收宮的幾步才是最要緊的,此時不搏,更待何時!
有了張寶善暗中多方奔走聯絡,在上海夷場預備銷洋莊的“絲客人”,也就是專門將生絲從養蠶戶手中收購回來,然後轉手再賣給洋行的那些絲商們,大多都點頭同意,表示願意和林家合作聯手對抗洋商。
這其中的計較也是利益使然,在商言商,眼下生絲的價格節節攀升,絲商們自然便有囤積居奇的想法,等待著最好的時機出手。
江甦省官方依然對生絲市場的事情保持著沉默,然而身為一省之長的章太炎卻已經焦躁的五內俱焚,還清楚的記著那一天楊鶴齡曾嚴肅的告誡自己,對于生絲的事暫且不要過問,過不了多久自然會有人出來主持公道,章太炎一再詢問,但楊鶴齡卻諱莫如深,笑而不答。這些天,章太炎心里就憋著氣,自己是封疆大吏,一省最高行政官員,竟然還會有人來替他主持公道,莫非……是……皇上?不可能,前一陣子皇上遇刺,哪能康復的這麼快,都是那些可惡的媒體搞得到處烏煙瘴氣,混淆視听。但不是皇上,又會是誰呢?
這一天,他正在家里看梁啟超和孫中山合著的那本《中華在世界的地位和發展》,下人慌慌張張的進來稟報,臉白得跟一張紙似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大大大大大……大人,您……您快出……出去看看吧……”
“怎麼了?”章太炎放下書本,定楮問道。
“您……您還是出去看……看看吧。”下人澀聲道。
章太炎也是一驚這人說話一向是口齒伶俐的,今天怎麼說話吞吞吐吐。他一撩自己里面穿著的藍緞平金繡蟒袍下擺,又整了整帶有正一品仙鶴補子的黑色瓖藍邊的馬褂,戴上有雙眼花翎的暖帽,大踏步向正門走去。來到正門,章太炎更為吃驚,只見衛兵全部都趴伏在地上。門前站著幾個陌生人,為首的這位滿面英氣,有帝王之相,一身明黃色瓖金邊的燕尾服,里面一件金線做的金色襯衫,打著金色蝴蝶結,胸前還有好幾枚黃金做的勛章,手里提著一根黃金盤龍的文明棍,頭戴一頂明黃色瓖金邊的禮帽,戴著一副瓖黃金邊的現代式墨鏡,腳蹬一雙明黃靴,灑脫之中有幾分嚴肅、親和,神秘莫測。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章太炎在官場多年,用眼一掃就知道為首的這個人絕不是普通民眾,當下收斂起自己的官氣,皮笑肉不笑地說︰“請問這位是……”
那個人看了看省署衙門高大的門樓,朗聲說道︰“章炳麟,江南商戰一觸即發,你倒是躲在這里清靜啊。”
一句話不要緊,章太炎驀然變色,顫聲道︰“敢……敢問這位是……”
那個人慢慢摘下墨鏡來,遞給身後的其中一人,笑吟吟的看著章太炎道︰“怎麼,連朕都不認得了嗎?”
章太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皇上,恕臣……接駕……接駕來遲之罪……”
李宸哈哈大笑,說道︰“看來章省長平時管教屬下很嚴吶,朕方才說要見省長,險些被他們拘禁起來。”
章太炎頓時大驚失色,對自己的屬下怒道︰“你們……你們竟給我惹禍,看我回頭如何收拾你們!”
“算了……”李宸一擺手說道︰“朕要進去參觀參觀你的府衙。”說這話便大踏步走進省署衙門。章太炎則緊走幾步,隨侍在皇上身邊。
李宸邊走邊問道︰“楊鶴齡來過了吧?”
章太炎道︰“回皇上話,來過了……”他謹慎的看著皇上的表情,雖然他在中國近代史上是個民主革命家、思想家、著名學者,但他有時候處理事情就是莽莽撞撞的,不考慮後果的做,固然是這樣,但畢竟他還是把江甦治理得井井有條。不解的是,他猜不透皇上為什麼會事先沒有通知一聲,就突然來到江寧,難道這其中還會有什麼重大的緣故不成。
“他人呢?”李宸又問道。
“楊司長只在此盤桓的一日便匆匆告辭,臣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李宸點點頭︰“這些日子,你這個一省之長,對于治下發生這麼大的生死之戰,還能沉得住氣啊。”
章太炎恭聲道︰“那日楊司長已經向臣轉達了上意,臣雖只是個酸腐的書生,處理公事莽撞、駑鈍,但對皇上的旨意還是不敢違背的。”
“哈哈……說得好,會說話。”李宸笑了起來,他知道章太炎是個人才,說話一向滴水不漏,但把這樣的人才放在外面做封疆大吏有些委屈他了,隨即收斂了笑容︰“還是談正事吧,朕此來就是為了生絲一事。林啟兆這個人,你可否知曉?”
“他做了江南從古到今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生絲買賣……”章太炎稍稍停頓了一下,開始一五一十的述說起來……
此時,林啟兆也和那些絲商們談好了,倘若有人堅持不過想要脫手,也可以,但只能賣給林家不能賣給洋人。這就保證了絲商們不會受到損失,這種只賺不虧的買賣絲商們自然是沒有話說了,都牢牢地握緊手中的生絲,穩坐釣魚台,等著和洋人攤牌的最後時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