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生死狙擊 文 / 雙日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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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鐵柱從雲杉樹上跳下來襲擊那個伊軍士兵的時候,基爾庫克就已經從望遠鏡注意到那株雲杉樹枝不正常的晃動了,他憑借自己的第六感立刻判斷出那應該是中國狙擊手的藏身處。
高級狙擊手之間的決斗,拼的是毅力和耐心。但是,現在的局勢對鐵柱很不利,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多呆一分鐘都很危險。他現在已經被這個幽靈狙擊手盯上了,必須得盡快干掉他,才可以脫身。
鐵柱左右瞅了一下,情勢很危急,很多伊拉克人循著槍聲搜索過來。
“怎麼辦?難道我只能坐以待斃?”鐵柱緊張的想,忽然,他看著躺在附近的死尸,眼前一亮,有辦法了。
他迅速脫下了身上的白色偽裝服,套在死尸身上,還將這個士兵的步槍壓在他的懷里,盡量做得很逼真,然後他使命對準這個傀儡替身狠踢一腳,死尸哧溜溜的在地上滾起來,就像士兵躲避子彈的戰術動作一樣。
基爾庫克從瞄準鏡里突然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大樹後面滾出去,看樣子那家伙準備逃跑。他快速移動狙擊準星,“砰!”一顆子彈準確地擊中了那道白色身影的大腿。
“奇怪!他怎麼不掙扎?難道……”忽然他的臉色驟變︰“不好!上當了!”想到這,他立即抱起狙擊步槍貓著腰跑,他必須迅速離開這里,他堅信自己已經暴露了。
鐵柱從那具死尸中彈的彈孔,很快推算出彈道方向,從而鎖定了那個幽靈狙擊手潛伏的位置。
他迅速從大樹後面轉身抵槍瞄準,右手握緊了槍柄,食指搭在冰冷的扳機上,微微有些顫抖,這是由于緊張而興奮而引起的痙攣。
鐵柱立刻計算出黑影的距離,迅速修正射擊誤差,預留出射擊提前量,當目標與狙擊光標交匯的一瞬,果斷扣動扳機。
“砰!”一聲狙擊步槍特有的悶響,他手里的毛瑟98槍管噴出熾熱的火焰,一顆7。62毫米的子彈頭,沖出來復線,劃出一道血紅的彈痕,朝目標高速旋轉飛去。
他從瞄準鏡冷靜地看著這個幽靈狙擊手一頭栽倒在雪地上。這才長舒了口氣,剛才如果不是利用傀儡替身引誘對方開槍暴露位置,恐怕現在到在雪地里的就是自己。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那具死尸突然站了起來,修長的槍管正瞄準了鐵柱。“砰!”
原來基爾庫克並沒有死,剛才只是他耍的把戲而已,用假摔成功的欺騙住對手,這一招釜底抽薪相當厲害,因為這必須要拿自己的生命危險,而且要具有預知對方開槍時間的能力,這樣瘋狂的舉動也只有基爾庫克可以做到。
在意識到上當的一剎那間,鐵柱只覺得肩膀一熱,整個身子被強大的沖力擊倒。他連忙死死按住右肩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中狂涌而出。
“這個狙擊手太陰險了,照這麼看,我絕不是他的對手!”鐵柱第一次感到了恐懼,現在右肩受傷,連步槍都端不起來,眼看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只可惜沒有一槍致命,這小子的命可真大!但打中了他的右肩,估計也拿不了槍了。”不過現在基爾庫克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對手狙殺,他平靜的拉開槍栓,往槍膛里填塞了新的彈夾,然後冷笑了一下,肆無忌憚的向對手靠近,而且邊走邊向對方射擊,甚至還狂妄的用中國話叫道︰“出來吧!你已經逃不了了!”
鐵柱一咬牙,傷口都顧不得包扎,狙擊步槍也不要了,捂著肩膀往森林深處猛跑。基爾庫克哪里會放過他,從後面死死跟了上來。
在茂密的樹林里,鐵柱和基爾庫克相隔到五十米的距離,他們隔著樹林,平行的向一個方向飛速奔跑,鐵柱拼的是速度和勇氣,而基爾庫克則依靠槍法和狙擊意識。
而且基爾庫克不但能在飛奔的情況下射擊移動目標,而且在每躍過一截倒地的枯木或天然的壕溝時,他就高高的躍起,在半空中用狙槍向對方掃射!
鐵柱在狙擊當兵以來,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次戰斗,也見識過不少世界各國的狙擊好手,但是這麼恐怖的狙擊手,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居然能在極其短暫的騰空瞬間,將眼楮透過狙擊鏡鎖定目標,在瞄準射擊,簡直就是恐怖至極的對手!
他一邊奔跑一邊拔出手槍,不時向對方點射,雖然不能射殺他,倒也能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破壞他的狙射手感,假如這個恐怖的狙擊手,在射出有質量的一槍的話,鐵柱就沒有剛才的好運氣了,那就不是射中右肩,而是腦漿飛濺,一命嗚呼!
每當狙擊手射擊一顆子彈時,鐵柱都在奔跑中默記著,待2次數到5時,料定狙擊手要更換彈夾,乘著短暫的火力停止空當,他就向樹林縱深瘋狂的奔跑。在奔跑的時候,他盡量貓著腰,這樣可以隱蔽自己,減少被子彈擊中的危險。
剛才奔跑了一圈此時又回到了剛才那棵雲杉樹下。但問題是他現在只能瑟縮在樹桿後面,根據子彈飛行的聲音,他基本可以判斷出,對手就在自己背後大約120米遠的距離,只要自己稍微向左或向右偏移一點兒身子,勢必會被敵人一槍擊中。自己的那把毛瑟98步槍就在自己左手邊大約一米的位置,可鐵柱知道背後那只槍口正對著自己,根本不敢撿這把槍。焦急之間,這才感到右肩上那個槍傷鑽心的疼,趕忙從懷里摸出一卷紗布,先把創口包扎好。
時間正一分一秒的過去,鐵柱眼睜睜看著身邊那把槍,就是沒辦法夠得著,身後雖然沒有一點兒動靜,但他知道那個可怕的狙擊手一定還沒有離開。鐵柱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有一條麻繩,用左手摸遍了口袋還是沒有摸到,估摸著可能麻繩在自己跑的時候抖落在森林里,心里怒罵道︰“娘的,這次得死在雪地里了。”忽然,他听到身後響起了一陣踩雪的聲音,而且那聲音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過來……那個狙擊手似乎已經沉不住氣要過來了。這可怎麼辦?
鐵柱一陣陣心悸,驚慌之間游目四顧,忽然想到剛剛在心里罵的“雪地”兩個字,心念一轉忽然有了主意。他立即從腳下捧起一大把雪來,兩只手使勁的向里擠壓著,很快那團雪在兩手的擠壓下被壓緊壓實,並逐漸成為了一個盤子的形狀,與此同時,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等到基爾庫克隔鐵柱只有100米時,鐵柱手中的那團雪幾乎已成了一個冰盤,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鐵柱靠在樹干上,里面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他仔細听著身後的腳步聲,深深的吸氣……呼氣……
基爾庫克本來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獵物,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可擔心的了,眼楮始終緊緊的貼在瞄準鏡上,正在享受著玩弄獵物的樂趣。大約離雲杉樹只有50米左右時,忽然好像從樹後伸出了一面鏡子,接著太陽的發射光芒,正好照在他的臉上,他只覺得眼前一花,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只听“啪!”的一聲,這枚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穿了冰盤。就在這一瞬,鐵柱驟然起身,向樹干的右側一個利落地翻滾,同時兩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毛瑟98,然後借著翻滾之勢,直起了身子,單腿跪在雪地上,左肘撐在膝蓋上,右手食指準確的扣在了扳機上,槍口已經對準了基爾庫克的頭顱!
基爾庫克知道自己已經上當了,他疲憊地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步槍扔在雪地上,用中國話說道︰“我輸了。鐵柱,你是個優秀的狙擊手!你最終能成為世界第一的,開槍吧!”說罷,他摘下了自己的軍帽, 緩緩把臉朝向了鐵柱的槍口,敬了一個標準的伊式軍禮。
鐵柱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幽靈狙擊手基爾庫克,我很敬重你,但我對你的性格很不喜歡,因為你只把狙擊手看作一個職業,一個玩命的職業,而我卻把他看作一種樂趣,可以鍛煉耐力和毅力的樂趣。你殺了我們中國人,所以,我就是來終結你的!”
“砰!”鐵柱的槍響了,高速旋轉的步槍子彈一瞬間就洞穿了基爾庫克的眉心,基爾庫克的頭猛地向後一頓,腦後揚起一片血霧,整個身子慢慢栽倒在地。
鐵柱一直保持著這個射擊姿勢足足有一分鐘,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他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基爾庫克的尸體旁邊,整理一下自己的迷彩服和外面的白色偽裝服,回敬了一個標準的中國式軍禮。
上海,治安總署會客室里。們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三大亨一看到這個人,全部都驚愕不已,哪怕是最後一點點希望都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而徹底破滅。
這個人正是日本駐上海公使助理武田次郎!
武田次郎穿著日本的軍裝,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押著他走進會客室里,武田次郎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目光在黃金榮等人停留了片刻,然後頹然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
李宸笑了幾聲,對黃金榮說道︰“你們老友相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朕去換件衣服,就不打擾你們了。”他帶著恆瑛一起走出了會客室,門被重新關上。
屋子里沉默了良久,張嘯林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武田次郎的手︰“武田君,你怎麼也……”
武田抬起頭來,目光迷離的看了一眼對方,嘆了口氣,說道︰“嘯林桑,我們徹底失敗了,恐怕這一次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大日本帝國剛和中國建立起來的關系……徹底破滅了。”
“武田君,你是日本外交官,享有涉外法權,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杜月笙也湊過來說道。
武田次郎苦笑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外交官?月笙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中國人隨時都可以把我處以死刑!”
“哦?武田君,到底怎麼回事?”
武田次郎理了一下額前的亂發,沒精打采地說道︰“你們知道這個所謂的皇帝特使是誰嗎?……原來你們都知道。他就是大清帝國的皇帝陛下,世界和平聯盟的盟主。唉,我們太愚蠢了,日本的情報機關都是一群飯桶。和這位精明皇帝陛下相比,我們所有人都是飯桶!”
說道這,武田次郎的情緒有些激動,眼楮里布滿了血絲,繼續說道︰“昨天,你們青洪幫的人和政府軍警發生沖突,損失慘重,事後我才知道你們中了政府的埋伏。當時我接到消息後,馬上按周咱們事先約定好的方案,電告西京丸號的日本海軍編隊,讓他們立刻前往吳淞口岸強行登陸作戰,里應外合一舉攻佔上海。可沒想到得到的答復是,一天的時間里,出現了大量中**艦,封鎖了黃海海域,日本軍艦要是強行突破,就等于送死。無奈之下,我有聯系了潛伏在上海各處的日本軍情人員和地下武裝力量,可是幾乎無一例外的得不到任何回音。現在我才知道這些人早就被中國安全局的軍情人員秘密逮捕了。可那是,我並不知道事實真相,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上海治安總署和外務廳的人來到了使館,當面向我出具了上海政府的拘捕令。令人奇怪的是,隨行的人里面還有我們的公使閣下青木川平。我說我是日本外交官,在這里有外交豁免權。可沒想到青木那個混蛋竟然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剛剛打印好的文件,我一看這份文件,當時就傻了……”
黃金榮皺著眉頭問道︰“武田君,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文件?”
武田次郎低頭說道︰“是日本外務省發來的電文,免去我駐上海公使助理的職務,日本政府永不錄用,而且過幾天如果我沒有被殺就得被遣送回日本,然後……凌遲處死,我的親人也會被殺。”
“啊!”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中國外交部事先就此事向日本政府提出了強烈抗議,要求務必解除我的職務,永不錄用,否則中國政府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你們是知道的,自那次日本被中國擊敗後,對這個鄰國一向是又恨又怕,這只中國公雞一旦發威,小小的日本蟲子必將毀于一旦,所以……外務省和明治天皇陛下就被迫同意了中國外交部的一切要求。”
屋子里重新歸于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黃金榮才嘆了口氣說道︰“皇上不愧是皇上啊!”
此時,屋門一開,兩個衛兵再次把武田次郎押了出去,李宸身穿高貴的明黃色燕尾服和一條明黃色褲子,周圍瓖著金邊,里面穿著金色禮服襯衫,脖子上系著金色蝴蝶結,腳蹬一雙明黃靴,手拿一根二人奪,頭戴一頂明黃色瓖金邊的禮帽,左手拇指上戴著金戒指,信步走了過來︰“怎麼樣?老友見面聊得還投機吧?”
還沒等三人開口,恆瑛湊到皇上身邊說道︰“武田次郎以及駐留上海的三百一十八名日本特工如何處置,是遣送回日本嗎?”
李宸的臉上驟然罩上了一層嚴霜,只說了三個字︰“殺無赦。”
“遵旨!”
三人全變了臉色,互相對視了一眼,噗通跪在地上,黃金榮涕淚橫流,哀聲道︰“皇上,請您開恩啊!”
李宸坐在一張椅子上,冷笑兩聲道︰“朕問你一句話,在上海灘,是朝廷的王法大還是你們青洪幫的規矩大?”
“自……自然是王法大。”
“那你們是願意做大清的子民還是做日本的走狗?”李宸已是聲色俱厲,眉梢都在挑動。
“我們本就是大清的人,當然是原做中華子民,永遠拜服在皇上的龍靴和天威之下。”
“好,既然如此,朕有三個條件,你們要是答應了,可免一死。第一,青洪幫從今日起改名為瀘救會,為上海政府在冊登記的民間組織,主要負責搶險救災,平時則幫助治安總署共同維持上海市社會穩定,屬于治安總署管理,會長由張鈺兼任。”
黃金榮一听這話,馬上明白了,這個意思就是要自己和青洪幫完全脫離關系,當下也不敢反駁,只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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