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菩提果 文 / 七義之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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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時分天機老人再次來到項天杰幾人休息的小屋。幾人知道今早還要拜師，都已經起床等待。眾人明白此次拜師便是他們走向心中向往的高手途徑中最重要的一關。心中激動不已，甚至有些手足無措。早早起來，坐在那坎坷不安的等待著，看幾人的樣子，知道的是在等著拜師，不知道還以為要赴刑場了呢。當天機老人進門時，瞬間發現幾道目光齊刷刷的向他看來。那目光象是看到了幾個餓死鬼一頓大餐一樣，縱使是他這麼高的武功修養也不僅有些惡寒。鎮定了一下心神，笑著看著幾人說道︰“你們起的還真早啊，看來都等了一段時間了吧！不錯不錯，心態很好。有沖勁，呵呵！”

    走到茶桌前，搬了張石凳坐下，天機老人看著幾人緊張不安的樣子，暗地里笑了笑。隨後嚴肅道︰“閑話少說，你們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這就隨我走吧！”說完，不待幾人作答。便起身向外走去。項天杰幾人對望了一眼，趕忙跟了上去。天機老人帶著幾人向山谷深處走去，同時說道︰“我先把賀奇送到師叔那，然後再回來讓你們行拜師禮。賀奇，我師叔也就是你師祖他學問淵博，武藝高強。你到了那里定要好好向他學習，不可怠慢！知道了嗎？”尹賀奇趕忙上前一步低頭答道︰“知道了！”天機老人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後又向項天杰幾人說道︰“對了，經過我昨日和師弟的商量。天杰，天行。你們二人就跟隨我修行。戰冬，毅龍則跟隨我師弟修行。你們可有意義？”看似在詢問，其實天機老人的話里卻透出了不可違背的意味。幾人暗想能有一個高手教導武藝就不錯了，那還輪得到他們挑三揀四！都趕忙搖頭道無意義！

    不過片刻，幾人跟隨天機老人便來到了山谷深處一座小山脈上。山脈不大，在山腰處有一個似是人工開鑿的山洞。幾人看到山洞不禁想起了讓他們來到這個奇異地方的山洞，不知道這兩個山洞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系呢？還在幾人疑惑之時，天機老人率先向山洞處走去。幾人一愣，奶奶的，那什麼師祖不會就是在這山洞中住吧！不過看天機老人前進的方向，八成沒錯。尹賀奇不由有些愁苦起來，我不是以後就要住在這個破洞中吧？想到這看到幾人有些憐憫的眼神，搖頭苦笑起來。正想著的功夫，幾人便已然來到山洞前。天機老人在山洞前站立等他們過來，得！這回沒跑了，肯定是這山洞。看到他們過來，天機向尹賀奇招了招手，尹賀奇有些苦澀的走到他跟前，天機自是看到了他臉上的苦澀，不過他以為那是知道自己要和弟兄們分開而難受，便沒怎麼在意。他哪里知道這小子是為了以後要住在山洞里而悲憤呢！看著尹賀奇說道︰“賀奇，我已然和師叔打好招呼，你且自己進去就是！以後就在這里和師叔好好學藝，明白了嗎？”尹賀奇雖對住山洞不滿，但此時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乖乖的點頭應是。隨後又看向向他圍來的幾個兄弟，就要在此分離，不知道是多久才能見面。雖已做好準備，但到了分開時，幾人還是有些依依不舍。畢竟還是小孩子嗎，對童年的感情還是很重視的。再次相擁在一起，幾人都沒多說什麼，只是各自道了聲保重。尹賀奇鎮定了下自己的心情，對幾人也說了聲保重，眼鏡從幾人身上一一劃過，便轉身深呼吸了口氣，抹了把從眼角滑下的淚水。堅定的向山洞中走去。再也沒有回頭，因為他怕他再回頭會舍不得和大家分開，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目睹尹賀奇走進了山洞深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幾人這才戀戀不舍回過頭來，天機老人看了幾人一眼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行拜師禮。”說完便向來時的路走去。幾人有些心情低落的應了一聲，跟著他走著。天機老人明白幾人的心情，便開口道︰“放心吧，你們還會再見的。只是現在各自修行罷了，男子漢大丈夫要頂天立地。要拿得起放得下！何必做婦人之態？”听到他這麼說，幾人這才心情好點，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跟著天機老人暗道︰“我們自己的路現在才要開始走，一定要走下去！”出了山谷，天機並沒把他們帶回小屋，而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不過一會，幾人便看到一個高台，上面放了兩張椅子天戰老人正站在高台前等待著幾人，看到天機過來便迎了上去，幾人這才知道天戰老人為什麼上午沒和天機老人一起去找他們，原來是準備拜師之禮來了。天機和天戰對視點了點頭，便一起來到高台上椅子前坐了下來，天機老人對幾人說道︰“你們一起拿起旁邊的茶向我和師弟磕頭行禮，便算是拜師成功了。”幾人暗想這倒是和電視中差不多，不再多言，各自拿起自己的茶碗走到天機和天戰身邊向他們有模有樣的行了拜師禮。直到項天杰二人行完拜師禮，天機老人才換下嚴肅的面容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天戰老人有些嫉妒的看向師兄身前的那兩個師佷，真恨不得坐在那的是自己。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徒弟老實尊敬的樣子，這才有點安慰。還好還好，我的徒弟也沒差太多。笑著接受了二人的拜師茶，倒是讓二人有些受寵若驚。這老頭子從第一次見他就沒見他笑過，還以為他不會笑呢！

    與此同時，尹賀奇正在山洞中不斷摸索著。磕磕踫踫的走了好半天，終于看到了山洞內的洞府。是一個大廳，毫無任何裝飾的大廳。這就讓本身還對著洞內抱有一定期望的尹賀奇更是失望了。大廳唯一不懂的地方就是正中央有一凸出來的台座，台座上由一位老者正合目盤坐著，直到尹賀奇進入也沒睜開眼。要不是他那若有若無的呼吸，尹賀奇都忍不住以為他是個死人了。老者皓首蒼顏，身軀枯瘦，一副風前殘燭之象。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否會隨時仙逝。此時他似在休息，尹賀奇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天機和天戰也都是老人，他也都見過。隨然老邁但卻神采飛揚，哪像這位，整個一將死之象。他都懷疑一陣風吹過來，這老者會不會就消亡了？隨滿肚子的疑問和輕視。但看到老者睡著，也不忍心打擾。只好躡手躡腳走到一旁靜坐著，等待老者醒來。

    一坐就是好半響，見老者還沒醒來之意。尹賀奇也不由有些不耐煩了，什麼事嘛！讓我來拜師，就這樣的！怎麼教我啊？但又不忍心把老者叫醒，只好暗自賭氣。這時卻突然听到一陣略有些沙啞的爽朗笑聲，把他嚇了一跳。看到那名老者大笑著睜開雙眼，直看向他，眼中射出真真精光，和遲暮之象的身軀斷然不符。笑眯眯的看著尹賀奇道︰“你就是尹賀奇吧，天機給我說過了。不錯，是個善良的孩子。呵呵。。。。。。”說完也不見他起身，只是一揮手便掀起一陣勁風把一旁的茶杯卷到尹賀奇面前。隨後嚴肅道︰“來行拜師之禮吧！但不是對我，是對那塊靈位！”說著指向尹賀奇身旁不遠處立著的一塊靈牌，尹賀奇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這老人原來是在試探我！光看他那一手隔空取物就知道他絕對是個高手，立馬收起輕視之心，起身向老者所說的靈牌走去。拿著茶杯走到靈牌跟前，看到上面寫著“愛徒天御之靈位”尹賀奇疑惑的看了老人一眼，見他向自己點頭示意。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過多考慮，便向靈位磕了三個響頭，奉上了一杯茶。這才走回到老者身邊。老者待他做完這一切，便微笑著看著他。見他來到自己身邊就對他說道︰“以後你就是天機門天御尊者的門下弟子，我是你的師祖。名號天心！”尹賀奇趕忙道了一聲師祖好！天心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做到自己身邊向他說起了一些事情。

    項天杰兩人在拜完師後才知道王戰冬兩人要和天戰去別的地方修行，再次道別後，和天機老人回到第一次來時住的地方。天機老人讓他們分坐在身邊兩側，向他們講起了天機門的門規。“天機門下，最重要的規矩只有三條，你們要切記。第一，天機門下絕不允許同門相殘。不可對本門弟子險惡算計，如有發現者，定斬不饒。第二，天機門下弟子不可亂殺無辜，不可做有違道義良心之事，如有發現者，定斬不饒。第三，天機門下弟子不可私自將本門秘典心法傳授他人，若有發現者，定斬不饒。這第三條是專門針對你們這樣的核心弟子而設，你們要切記。”說完後，天機看著項天杰二人問道︰“你們可明白了？”二人點頭示意曉得，這時，他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至于別的門規，你們現在跟著為師練武，暫時不需要了解。就先不講了。”

    直到這時，龍天行才有時間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據天機老人所講，他知道他們幾人之所以能有此奇緣，全因誤吃的那枚果子。而那枚果子是什麼東西天機老人當時並未向幾人說明。龍天行一直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但接連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一直無時間詢問。現在大勢已定，終于有時間去問清緣由，這種機會他又怎麼會放棄呢？隨而問道︰“師傅，弟子一直有一事頗為好奇。望師傅能給于講解！”天機老人看了他一眼，對這兩個徒弟他還是很喜愛的，便笑著說道︰“什麼事？你說吧！”龍天行馬上說道︰“您前面告訴我們說，我們是誤食了一枚奇果，差點爆體而亡。您和天戰師叔施展大神通幫我們洗經伐髓，才讓我們得以活命。從而有了這練武奇資。但您卻沒告訴我們這枚奇果是什麼？弟子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果子能這麼神奇？”天機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項天杰，見他也是一副好奇模樣。邊笑道︰“怕這不只是你的好奇，你們幾個心中應該都很想知道吧！”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也罷，前面沒詳說，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既然你問起，那我便給你們講一下。那果子名為菩提果，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神奇之果。比之那雪蓮人參也要稀奇的多！菩提果。。。。。。”

    通過天機老人所說，項天杰二人知道了菩提果的來歷。“菩提果”世間少有的神跡之一，皆因孕育他的菩提樹生長需求極為苛刻。菩提樹瘦小孤立，長相類似青竹。只能生長在至高雲薄之地，息高出清晨之甘露，才能長久存活。又因它與青竹本屬同脈，需青竹之養分加以孕養百年方可成型。正因生長條件苛刻所以菩提樹極難生長，大多數都是在出芽沒多久便枯死。而世間能在至高處生長青竹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世間基本沒有菩提果的存在。世人之了解也是由以前某位前輩無意之間發現便記錄下來的筆記中才知道！老天爺是公平的，越難生長的東西它的作用就越大。菩提果樹五十年才能結一次果，一串五顆，擁有極大功效。若是練武之人在其成熟之時將其摘下，與半月之內將其分開服下，可將本身內力提純煉化，去除雜質。使內功更上一個高度，將五枚全部服用完畢後，便能得一甲子功力，是所有武林高手夢寐以求的寶貝。而項天杰幾人是幸運的，那東西對武功高手來說是個寶貝。但對不同人來說便是致命的毒藥，里面蘊含的靈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要是誤食下去便會爆體而亡！但他們幾人能有此奇遇純屬巧合，幾人先是踫巧趕上了果實成熟之期，又因為人多所以分而食用。讓幾人不至于馬上爆體而亡，又有功力高強的天機老人強行幫幾人疏通真氣，一番巧合接連一串變化終造就了幾人的奇遇，使幾人不但沒死更被果實那不為人知的另一功能改筋換骨，並得天機老人親收為徒弟。看似輕松，但實際上其中的環節不管任何地方出一定點錯，現在的幾人都已經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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