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戰 文 / 隨風的樹葉
兩人僵持不下，李叔不斷下蹲沉去。莫然周身青光閃爍，又濃郁了幾分，漸漸地出現略微的上風，地上的裂痕不斷擴大，即便在場外都能听到不斷的 嚓之聲。
“喝”一聲沉吼，李叔單腳一踏，塵沙驟起，碎石四濺。
眼前的少年既然要從後㇌他，那麼便索性將自己整個身子撞向後方！
莫然臉色一邊，一陣悶哼，沒有想到李叔竟然看都不看，直接向後撞來，胸前一股巨力迫近，直接將他撞飛。
但他的一臂也直直的順勢甩在李叔肩膀，這一擊之力他蓄了好久，如今釋放出來，縱然是李叔，身形都難穩住。
李遠踉蹌幾步方才轉身，單手撐地，剛才差點被這一臂甩到地上，兩人打法十分凶險，還好他心里有所準備。
“向來沉穩的李遠，竟然用到如此拼命的打法，這是以傷換傷！”場下眾人驚嘆。
莫然同李遠打的旗鼓相當，李遠若非必要，不會采用這種打法，許多人都驚嘆小莫然如今的身手，才滿十六便可以同上一代人相互切磋了。
“哎，看樣子，莫然同我交手的時候留了不少“秦力接過一碗酒，一聲嘆氣，心里滿是苦澀。
他在村里同一輩，基本很難找出對手，雖然明知莫然能敵過自己，但看場上的身影，發現差距如此之大，多了一絲落寞和沮喪。
不只是秦力一人，場下諸多與莫然同輩，那些剛成年的小孩都有這種感覺。韓同如今坐在場下，心里苦悶，剛才還想同他切磋，但這差距竟至如此，令人不免苦笑。
倒是村里的一些女孩，不停地喊聲，替莫然加油。
想來也對，成年禮的最後階段可是一大喜事。
等他們切磋之後，差不多到了晚上，村中便會生起篝火進行歡慶。其中還有一個習俗，是為那些成年的孩子挑選媳婦，所以如今場下有許多女孩兩眼放光，看著場上的少年如此厲害，心中十分激動。
場上莫然與李叔兩人又戰了一會兒，兩人互不退讓，相互的一道道暗勁引爆！
如今兩人身上的痛痕清晰可見，青紅遍身，但場上兩人卻毫不在意，仍然戰在一起，即便遍體鱗傷，也要戰個痛快！
“哈哈，痛快！”李叔周身一顫，身上數十股暗勁，被其自發引出，看著身上的傷痕，心里一陣暢快，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莫然深吸一口氣，如今不斷調動四周靈氣匯聚體內，想要補充，但是速度非常緩慢，打到如此程度，靈力自身的補給也無法跟上，剩下的體力也已不多。
竄天豹獸法雖然快，且有奇效，但配合自身踏靈之速，消耗同樣多了不少，其他幾類獸法都需要近身肉搏，難免都會被李叔暗勁打入，基本上是以傷換傷的打法。心中不免驚嘆，李叔此類勁道獸法之學，當真恐怖！
“李叔，這樣下去我們要打到晚上了”莫然看了下附近，一聲苦笑。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如今兩人周身都傷，就看誰能支撐下去。
他口上雖然如此說道，但心中戰意仍然不減，而且靈氣的運用也在戰斗中熟練起來了，真正的能將獸法與靈法相互融合，戰斗果然是最快的鍛煉之法。
“哈哈，小莫然這是支撐不下去了？李叔可還是能打”李遠听聞一笑，隨後拍了拍自身，示意仍有一戰之力！
“好，那就繼續！”莫然也不拖沓，青光隱現，一記拳風呼嘯而去，如今就看誰支撐不住！
“來！”李叔同樣一拳含勁，踫撞在一起。
兩人不斷拳拳相踫，拳鳴之聲不絕，這可比與秦力相對上千拳來的壯觀了不少，每一拳的力道十足，悶聲如雷！
場下眾人同樣熱血沸騰，平常切磋哪有如此激烈壯觀，縱然前幾次的成年禮與之相比都遜色了不少。
“你們這些孩子，也不用跟莫然去比，莫然自身有過奇遇，從小就獨自獵獸，技巧力量不遜于一般人，如今修了靈法，因此同你們李叔一戰才可如此勢均力敵。若是你們以後多加鍛煉，精學獸法，同樣可以！”
村長見場下幾個孩子眼神之中透有幾分落寞氣餒之感，便出言提醒。
“大柱子，以後我們給這些孩子的錘煉之法也要改改了，成年之前，若有可能，要多帶他們出去見識一下，跟著狩獵，從小開始培養才好”村長思索了幾番，看向秦柱提議道。
“好，早該如此了，上幾年也就幾個膽大的跟著我們出去獵獸，那韓同就不錯”秦柱聞言大笑，心里正是如此想的。
“轟轟轟”場上拳聲不斷，青光閃閃，兩人已經戰了數個時辰，但都還未力竭！
“李叔，最後一拳了，小心！”
莫然自己知曉，周身早已力竭，如今還支撐的是自己的戰意，戰意不滅，縱然力竭，也要揮拳，這是一種本能，早已經不是自身能夠控制。
現在感受到自身狀況，十分清楚，這一拳是最後一拳！
同樣，他在與李叔的搏斗之中，也能隱約覺察到李叔的情況，兩人這一拳之後，勝負也就揭曉了。
“來”李叔一聲低吼，周身骨響，將力量凝在拳上，這一次不斷將暗勁壓縮，要作到一點爆發，打出寸勁！周身勁道凝在一勁，拳出寸入，瞬間將勁道爆出！
莫然同樣凝聚周身氣力與靈力，匯集在拳上，青光流轉，凝實如練，一擊而去，拳風陣陣！
這一拳同樣含有勁道，明勁在外，拳重如山，暗勁在內，鋒芒內斂！
“轟”滿天塵土飛揚，雙拳踫觸，一股拳風，從兩人四散開去。
眾人在場外都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風壓，場上的兩個身影在塵沙之中隱約可見，但是一會兒功夫便齊齊倒地！
“好小子，這一拳不錯！”李叔躺在地上，這一戰已經戰至力竭，但十分痛快！
“李叔...”莫然笑道，同樣力竭，一大一小都躺在地上，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叔，下次我回村之後，必要同你再戰一次！這一次是李叔讓我了...這一戰還是欠下，下次希望我們能夠全力一戰”莫然心中想了想，直言道。
“你這小子”李叔面露詫異，心里想來，眼前的少年估計知曉了幾分，不免驚奇，這小子的靈覺敏銳如斯！
場下眾人看著兩人戰到如此也是無奈，如今看他們疲累的連站起來下場的力氣都沒了，只好上前將他們扶起，回到座位上。
“李遠，你小子竟然不敵小莫然”場下一個壯漢喝了口酒，一聲調侃。
“老了老了，身子骨也是不行了”李遠勉強抓起一碗酒，喝了口笑道。
“小莫然估計也發現了，你自始至終都用一種拳法，若非存心教習莫然，憑借其他獸法，小莫然估計也吃不消”
秦柱看了兩眼李遠，便知曉一二。李遠刻意藏拙了，以前同自己一戰之時，除卻勁拳外，還有一種不比靈碟步差的步伐，只是剛才沒有用而已。
“哥哥。你打的好棒”莫小琪看著莫然被眾人攙扶下來，急忙上前接過去，一臉開心的笑道。
“咳咳，讓我先躺一會兒，我這胳膊再給你搖兩下沒準真折了”看這小丫頭如此開心雀躍的樣子，心中倒是歡喜，不過再讓小琪搖下去，還真沒準折了胳膊，急忙說道。如今想要躺下休息一番，不然這麼多好吃的可拿不了。
“哎呀，莫然哥哥，我幫你揉一揉”幾個村里的女孩，一見到莫然下場，都急忙過去，想要幫幫莫然，看看莫然有沒有傷到。
“走走走，你們這些干嘛呢，哥哥有我照顧就好了，盡來添亂！”小琪一看圍來這麼多女生，一邊嘟著嘴嚷到，一邊推著她們走。
“小琪呀，沒準以後我就是你嫂子了，這麼見外干嘛”一眾女孩都紅著臉嚷道。
村里的女孩大都直爽，這跟村里淳樸的民風一樣，若非二妞被那李雷纏住過不來，莫然沒準更慘！
“你你你！誰是我嫂子了，我哥還沒說話呢”小琪一把抓來莫然的胳膊，緊緊地抱住，對眾女孩一臉敵意。
“現在不是，也馬上會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下晚會時候你哥還要挑媳婦的呢”幾個女孩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抓著莫然不放。
“哥，你倒是說說話啊”小琪鼓著臉生氣，眨著大眼望向莫然。
“你們先放放，再不放，我這身體可要散架了”莫然看著一眾女孩，心里無奈。如今身子都不能動彈，還被她們這樣拉扯著，都沒有好好休息一番，現在渾身劇痛，哪有空理她們。
一群女孩見莫然渾身疼痛的樣子，也都急忙放手，看著莫然身邊這個妹妹十分無奈，只好跟莫然打聲招呼，讓其好好休息，並叮囑道等下個階段的時候，能夠選她們，隨後便回自家座位那邊，莫然方才松了口氣。
“哥，你不會等下真給我找個什麼嫂子吧”小琪鼓著臉頰，不滿的錘著莫然的手臂。
“小丫頭，你說什麼呢，哥哥可能要出去外界，怎麼可能現在就找媳婦，傻丫頭”
莫然默默地看著天空，心中感概。這修靈一路就像爺爺說的，踏上之後很難回頭，這一次出去外界，要離開從小長大的青山村，離開很多朝夕相處的人，心里十分不舍，因此時不時的懷疑自己，此番決定到底對不對......
“不行，哥哥你走了，我以後一個人怎麼辦”小琪兩眼淚光閃爍，如今听到哥哥可能在成年禮後便要出去外面，非常不舍。
“沒事，哥哥又不是去了不會回來了，只是出去弄清一些事情，下次回來給你帶點好玩的東西”
莫然撫著小琪的頭一臉溺愛，這丫頭從小就喜歡膩在自己身邊。這次出門，或許可以讓小琪學會一個人生活，沒準能成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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