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科幻小說 > 穿越之修仙

正文 243 文 / 衣落成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此事之人乃是一位管事打扮的金丹真人,一身氣息十分內斂,在場眾人只能瞧見那是個圓臉老者,卻不能看出他的深淺來。

    此人很是熟練,開口直入正題︰“我龍行商行開辦這拍賣大會,口碑如何諸位盡知,因而老夫也不多言,只將一應拍賣之物奉上,由各位叫價。”他略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規矩一如以往,以下品靈石為準,若是靈石不夠者,可以珍奇之物抵押,然而所能抵押之數,便由本商行以市價估測,抵押者不得多做糾纏。而如若有人想渾水摸魚,就莫怪我等不給顏面了。”

    短短幾句話,已將規矩立下,並無贅語。

    之後再一聲鐘鳴,就算正式開始叫拍。

    圓臉老者不慌不忙,正是個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物,當即自內舍走出的一位築基女修手中接過一個托盤,放置于台上。

    那托盤上掩著一張紗布,極是輕薄,然而盡管有人將神識投去,竟也不能穿透輕紗,窺得盤中之物。

    而後那圓臉老者口中念念有詞,就手將紗布一揭——

    剎那間,一道彩光沖天而起,好一陣耀人眼目,幾乎要讓人覺得刺痛起來。

    忽然就有人驚呼出聲︰

    “成套的靈器!”

    “竟是一套飛劍!”

    “觀其靈光,恐怕是上品靈器罷!”

    “居然才剛剛開拍,就有如此珍貴之物,龍行商行,果然名不虛傳!”

    這些驚呼之人,自然都是最底層的,或是見識不多,或是修為不足,才會如此驚異。而老怪物們手頭里的珍藏極多,就算覺出幾分特殊,也並不會太將這成套法寶看在眼里。

    徐子青的目光也在那套劍上略略停駐一會兒,他參加宗門大比名次頗好,也得到不少獎勵,自然是有上品靈器的。但是套裝的靈器他也只是听說,尤其是成套飛劍,格外難得。

    圓臉老者對如此反應顯然很是熟知,並未露出什麼異色,而是以手指點,緩緩道來︰“赤火煉仙劍陣,內含上品靈劍一十三口,為赤金等珍稀靈礦所煉,並添三分陽火流晶,火屬之人得之祭煉,劍陣威力堪比寶器。”

    “居然是赤金所煉?”

    “好大的手筆,竟還添上了陽火流晶,此物最能匯聚火氣,如若祭煉了,修行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可惜此乃火屬的法寶,若是土屬,倒是能讓我用了……”

    圓臉老者的話剛說完,下方又有那許多議論。

    不少修士已是蠢蠢欲動,盡將熱切目光投注其上,恨不能一把將其抓來,立刻帶回家去祭煉才好!

    圓臉老者見眾人已是熱情起來,就朗聲報出價位︰“底價十萬下品靈石,競價時每次不得少于千枚下品靈石。請諸位競價。”

    這個底價可是不貴,配上一套劍陣,堪稱便宜極了。想必是龍行商行為炒熱氣氛,幾乎將此物半賣半送了。

    眼見著“赤火煉仙劍陣”如此便宜,當下許多修士紛紛叫價起來。

    “十萬下品靈石!”

    “十三萬下品靈石!”

    “我出十八萬,若是窮困之輩,就莫要同老夫爭搶了!”

    “真人說笑了,我等哪會連區區十數萬靈石也拿不出來?我便出二十萬下品靈石罷。”

    如此叫價再三,都是對此物勢在必得。

    很快價錢節節攀升,不多時已然翻倍于底價,而後更還有繼續加價之勢,爭搶得十分熱烈。

    圓臉老者捻須而笑,並不著急。

    房間內,徐子青則略將眾人掃了一眼,發覺軒澤手下眾人,似乎都對這劍陣沒什麼興趣。

    他想了想,覺得也不奇怪。不過是第一件拍賣之物,元嬰老祖且不必所,其余人等也是金丹修士,跟隨在一國郡王身邊,想必沒少得了好東西,對于這一套劍陣,也想必見怪不怪了。

    因此,那對劍陣如此垂涎之人,多半是散修與宗門里一些未在高位的弟子罷。

    又爭奪一陣,終是由一個長須老者將此物得到,用了三十二萬下品靈石,已是不低的價位了。他此時對身旁一個嬌俏少女和藹一笑,那少女周身正是有火氣繚繞,神色很是嬌憨,看來該是老者的小輩,這一套劍陣理應就是給她拍下的了。

    徐子青只掃了一眼,並不多看。

    台上那圓臉老者又取了另一個托盤來,將輕紗下的物事展露出來。

    這一回是一對雙鉤,也是上品靈器,相比前頭的那套劍陣,此物貴在形態特殊,乃是一支長鉤,一支短鉤,而它竟是水屬修士能用的銳器,需知水屬功法向來柔和,就算有些攻擊力,往往也是以飛劍居多,而今能有這樣特殊的靈器,就頗為吸引人了。何況此物煉制得極為漂亮,更能有將水化為冰的能力而不需功法轉換,就越發特別。

    因此這一說底價,便是二十萬下品靈石,引來一陣爭搶後,又被一個女子以五十八萬的價位被拍了下來。那女子青紗覆面,姿態優雅,應該是個大宗門或是大家族的子弟,其叫起價來毫不含糊,足見財力雄厚了。

    緊接著又是不少珍貴之物拿來,多數都是奇特的上品靈器,力量強大的、有特殊用處的,才能引起哄搶。

    直到靈器拍完,出現寶器,才漸漸有一些元嬰老祖叫拍了。

    這頭一批都是仙道法寶,有不少人叫價,但也有許多觀望的,其實只是拍賣大會的一道開胃小菜,之後還有更多珍寶等候。因此,沒拍到心儀之物的也不計較,只管等著下頭就是。

    果然,不多時,第二批的待拍之物,就已然要出來了。

    此時台上一溜有六個托盤擺開,並不同之前那般一件一件慢慢取出,可也正是因著如此,才能吊人胃口,也越發讓人心癢難耐了。

    圓臉老者這時施施然離去,來主持事務的,居然換成了一個彪形大漢,他身著一件皮甲,黝黑的胸膛裸露在外,面貌也顯得有些凶橫。

    而他的氣息奇詭……竟然是一位魔修!

    徐子青瞳孔驀然收縮,心里也是一緊。

    下意識的,他的視線投向他那師兄。

    他記得,師兄最是剛正,但見魔頭,就絕不容情,下手誅除……

    雲冽的神色,卻沒什麼變化,連周身縈繞的淡淡殺氣也同先前一般,並未有什麼波瀾生出。

    他自也發覺徐子青的注目,便明白他的念頭,傳音說道︰“他不曾在我面前做下惡事,我自然不會殺他。”

    徐子青一愣,隨即恍然。

    也是,就算是魔頭,不曾被師兄見到作惡,又無什麼偌大的惡名,師兄剛正歸剛正,卻並非不分青紅皂白之輩,哪里會不知輕重,胡亂出手?他還真是關心則亂了。

    想到此處,他就笑了笑,有了些閑聊的興致,開口問道︰“師兄,此回要競拍的,莫非是與魔道相關之物麼?”

    雲冽略點頭︰“應是魔道法寶。”

    果然雲冽話音剛落,那邊的彪形大漢大手一揮,就已扯掉了前三只托盤上的輕紗,霎時間,一股濃郁的魔氣沖天而起,竟是將這廳堂上空都凝聚了一層黑雲。

    雲中好似有鬼神哭號,淒淒哀哀,又仿佛匯集了無數惡念,讓人神識才剛要穿透進去,就立刻被那黑雲吞吃干淨!

    這情景十分詭譎,然而那魔修卻深深地呼吸一口,面上呈現出一種極為陶醉的神色,略過一會,他才回過頭,壓制住眼中貪欲說道︰“若是同道中人,此時想必已看出此物來歷了。”

    他才說話,下方眾人已迫不及待開口。

    “萬鬼旗!”

    “不、不不,還未到萬鬼程度,但也威力不小,想必……想必是內中已有千鬼之數,乃是鬼靈門秘法煉制的奇寶!”

    “不錯,若是千鬼旗的話,的確是鬼靈門所有!而且若非鬼靈門核心弟子,絕不會能被賜予此物!”

    “莫非有鬼靈門核心弟子被殺?”

    眾人議論之時,俱是大驚,那鬼靈門可是一等一的邪魔道大宗,門下弟子無比殘忍,那萬鬼旗便是鎮門之寶,即使是分旗,也只有能在宗門有一定地位之人方有,而那些人,無一不是極為殘忍之輩,手段之凶惡,性情之狠戾,絕非常人。這樣的人,除非身死,又怎麼會將秘寶遺失在外?

    那魔道大漢享受了一眾人的驚疑之後,才開口說道︰“大家說得不錯,這正是多日前有人秘密售賣于我等龍行商行的萬鬼旗分旗,一共三支,每支內都有千鬼之多,威力無窮。若是我等修行魔道的弟子得到此物,就能利用其中諸多邪祟之氣,煉就魔門神通,當有一日千里之功。”

    他露出一個獰笑,便道︰“底價,一百三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萬下品靈石。請諸位……叫價罷。”

    魔道大漢話一說完,居然抓起其中一支千鬼旗,就手一搖——

    霎時間,黑漆漆的旗面上突然出現了好幾個陰森森的鬼頭,猛然張口,就想要立刻撲出,擇人而嗜!

    同時,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水波般溢了開去。

    徐子青見到那三面魔旗,心里忽然生出一種極為不安之感。

    那黑雲里似乎極為不祥,即便其處于台上,好像也能勾吸魂魄,尤其是鬼頭探出時,仿佛有極恐怖的氣息沖出,讓他一瞬間就覺得有些暈沉起來。

    他立刻一咬舌尖,頭頂一股清涼降下,才驅逐這種感覺。

    但他的心里,卻不由得大為震驚。

    同時就在下一刻,在三層對面的房間里,猛然有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鬼靈門的東西,自然要由我鬼靈門的人收回。”

    【更新部分3296字,防盜部分3266字。】

    感謝所有砸雷的寶貝兒,抱住群mua!

    狼雨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6-0723:22:21

    狼雨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6-0723:22:03

    旖芷凡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22:05:45

    甜寶寶2009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15:43:51

    狠平靜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15:14:12

    和情焦糖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13:35:07

    洛默雨柒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01:10:43

    bebeecat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6-0800:40:14——

    防盜——

    太原府,東城王家,西廂房里。

    一個大約四五歲大小的白淨娃娃盤腿坐在榻上,他面前站著個穿著青色交領長袍的少年,腆臉一邊笑一邊拱手道︰“弟弟,我的好二弟!你就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幫幫哥哥我,成不?”

    “不幫。”娃娃板著臉,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少年嘆口氣,抓了抓頭︰“弟弟,你不幫忙,哥哥我就要挨板子了!”

    娃娃不為所動︰“那也是哥哥自找的,要我對父親說謊話,門兒都沒有!”

    少年終于垮下臉來︰“很疼啊……”

    娃娃哼了一聲︰“哥哥已經是秀才了,還不知道要潔身自好的道理嗎?既然知道父親會生氣,卻為什麼還要出去玩耍、荒廢讀書?”

    少年一屁股坐在後面的圓凳上,想要說些什麼,結果一個嗝兒打出來,噴出了一股酒氣,跟著嘟囔︰“屁大的毛娃子,你懂什麼叫潔身自好……”

    娃娃這回是真生氣了,跳下床直接把少年往外推去︰“父親說了,讀書人就是要潔身自好,哥哥竟然是喝了酒回來的!我不管了,不管了!哥哥自己去向父親請罪去!”

    少年搖搖晃晃被個娃娃推著,又生怕傷了娃娃不敢用力拉搡,終究是被推了個屁股墩兒,整個都給掀了出去。

    在外頭哭天搶地地拍了一陣子門,發現里頭確實沒什麼反應後,少年才垂頭喪氣地站起來,老老實實地往正房走去。

    西廂房里,娃娃听得少年的腳步聲遠了,才仰面躺在榻上,長長地吁了口氣。這時候他的臉蛋上,哪里還有剛才板著的模樣?

    不能說這娃娃老氣橫秋,實在是因為他的內芯並不是個區區四歲是娃娃而已。前世之事暫且不表,他一個曾經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突然就掛點了,之後投生到這戶人家里,裝個早慧的小孩子已經是極限,要真的和幼童一樣,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這一生娃娃姓王名謹,就是要他做一個謹言慎行的人。

    你說為什麼要給個不大點的娃娃取這樣一個嚴肅的名字?源頭就在王瑾今生的兄長身上了。

    王瑾的老爹王姚戊,是一個正經的商賈。早年因為太原重建,看準了此地百廢待興,定有商機,就孤身過來打拼,多年下來,太原逐漸繁華,而王姚戊也成為了此地數一數二的大商戶。他建了宅子娶了親,就在這里落地生根了。

    王姚戊的妻子賢惠,成婚一年就為他生下一個大胖小子,王姚戊是欣喜若狂,當即為子取名王璋,希望兒子能好好讀書,讓他們王家脫離商戶的行業。這人麼,一旦有了錢,就想要名,商戶到底還是身份低了些,王姚戊想要抬高門第也是理所當然。若是前朝商戶之子不能科舉倒也罷了,如今有了機會,還能不讓他放手一搏?

    只可惜這王璋卻讓他大失所望。

    王璋天性好色,見了美人就挪不動步子,又因為是長子嫡子,故而從小備受寵愛,等到王姚戊跑生意歸來發覺了,他個性已經養成,為時已晚。

    後來王姚戊妻子經年不孕,終于在十年後再次產下幼子,這回王姚戊吸取之前的教訓,就給他取名叫做王瑾了。

    只是事情又不湊巧,王姚戊的妻子本來生下王璋後,身子骨就弱了不少,後來再拼命生下王瑾,纏綿病榻數月後便香消玉殞。

    王姚戊有了第二子的狂喜勁頭還沒過去,就遭受喪妻之痛,痛悔之下不再走南闖北去跑生意,而是專心在家里教導幼子。

    王瑾自小被父親嚴格教管,絲毫沒有其他孩童該有的童年生活。剛剛坐穩就被迫听他爹一日兩個時辰之乎者也地誦讀,若是個沒有前生記憶的,只怕早已是又哭又鬧了,但正因為他有記憶,對王姚戊的做法卻是求之不得。要真讓他天天跟個小孩子似的到處跑,那才要命呢!

    王姚戊對王瑾這麼听話乖巧很是欣慰,對他就更加偏疼寵愛,時不時還要拿他來教訓長子一番。偏偏王璋也是個憊懶性子的,他見老爹現下一心督促弟弟了,非但沒有爭搶他爹注意力什麼的,反而變本加厲地天天往外跑,等弟弟長大些,就開始讓弟弟跟他打掩護,實在是荒唐到了極點。

    王瑾對這兄長也是哭笑不得,你說他壞吧,他對父親孝順,對他這個幼弟也相當好,沒什麼壞心眼。你說他好吧,可又做出一些讓父親和弟弟頭疼的事情來。

    原先還只是坐不下讀書,過了十三歲之後,就開始跟狐朋狗友煙花柳巷地串門子了,今天摸摸這個小手,明天親親那個的小嘴兒,真真是沒個德行。

    好在現在不過是小打小鬧,王璋才剛長成少年,身子薄弱,再怎麼喜歡美人,也沒有親身上陣,可就是偶爾喝喝花酒,也足夠讓王姚戊頭疼了。王姚戊又不是個很會教孩子的人,後來干脆的,直接上板子教子了。

    果然,王瑾躺了沒多大一會兒,就听到了外面傳來的“啪啪”的板子聲。還有他哥那“哎喲我的爹啊好疼啊”之類的慘叫聲。

    無奈地扶額,王瑾真不能理解自家兄長一個大好男兒怎麼就能不要臉面到這地步,可同樣的事情也好幾次了,他干脆拿起旁邊的枕頭捂住臉,就當自己听不到算了。

    時值盛夏,天氣炎熱。王瑾在屋里穿得很輕薄的小衫小褲,因為年紀尚幼,倒沒人說他什麼。因為王姚戊不願次子再同長子一般長于婦人之手,所以並沒有丫鬟時時刻刻跟著。房中就只有王瑾一人。

    眼楮閉了一會兒,有些困意上涌。只是外頭有人鬼哭狼嚎的,卻讓他睡不著。

    忽然間,有細細的聲在耳邊響起,一道冰涼的觸感自腰腹處不斷向上攀爬,最終落在了頸子處,安靜地伏趴下來。

    王瑾伸手一抓,懶洋洋說道︰“小黑,你又調皮了。”

    回應他的是幾聲嘶嘶聲響,王瑾坐起身,把那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的小東西一把抓住,跟它對視。

    那正是一條僅有拇指粗的尺長小蛇,墨玉似的鱗片仿若細膩寶石,一雙金色的眼直直跟他對視,就像是通了人性似的,閃過一絲鄙視。

    王瑾苦笑地抓了抓頭︰“好了好了,我知道又讓你看笑話了。”跟著放棄似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又心軟了。那到底也是我的兄長,平時對我很不錯的,被父親這樣打板子,真打壞了可怎麼好?”

    小黑蛇尾巴一翹,“啪”地打了一下王瑾的手腕,跟著順著他放松的力道落在竹榻上,很自如地游了下去。到了門口時一回頭,尾巴尖又拍拍門板。

    王瑾搓搓臉,跳下床︰“我知道了,也是時候求情了,兄長他想必也受到教訓了吧。”

    其實若是在現代,十四歲大的毛孩子敢去紅燈區瞎逛,也肯定是要挨打的。這不是父親太嚴厲,而是兄長太不像話。

    用力打開了門,王瑾先把小黑蛇撿起來塞進自己的胸口,然後才邁著小腿跨出去,循聲來到了院子里。

    就在東廂外頭,半大的少年被兩個看起來挺強壯的家丁按在一條長凳上,王姚戊挽著袖子站在他的身後,舉起一塊三尺長的板子,對著他的屁股狠狠拍打。一聲一聲打肉的悶響,還有板子上已經濺起的點點血花,都讓人不忍卒視。

    王瑾一見也是大吃一驚。他還以為就跟平常一樣只是看起來打得厲害、王璋呼救也是刻意討饒罷了,沒想到這回竟然如此嚴重。

    顧不得其他,他趕緊快步跑過去。十四歲的少年身子骨還沒長成,萬一這打得傷筋動骨了,王璋就真的要落下病根了!

    “父親!父親手下留情啊!”王瑾撲過去,抱住了王姚戊的小腿,因為他離得近,王姚戊手里的板子也不能再打下去,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傷到他心疼的幼子了。

    王姚戊氣卻沒消,撫著胸口怒道︰“二郎站到一邊去,孽子做出這等事來,還想讓我怎麼饒過他!”

    這等……事?听起來很嚴重,王瑾不太明白。今日王璋應該還是和往常一樣偷跑出去听听曲而已,更甚點就是喝了酒,也不至于被打成這樣吧?

    摸不著頭腦,王瑾也不敢亂說,只像個早慧的孩子似的繼續求饒︰“哥哥不是故意的,父親不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要打了吧,哥哥都流血了!”

    “不是故意……哼!不是故意都能讓人找上門來,要是故意的,那還不翻了天?”王姚戊也看到了血跡,又見大兒子氣息奄奄的樣子,才扔開了板子,怒氣卻沒有小多少,“二郎,你還小,這事兒你不明白,也別讓你給學壞了。听父親話,進屋讀書去。”

    王瑾看看王璋,再看看王姚戊,又說了一句︰“那父親別打哥哥了……”

    盡管生氣,王姚戊還是很喜歡兄弟和睦的,神色也緩和了些︰“不打了,快進去吧。”

    知道自己年紀小沒有話語權,王瑾見王姚戊的確是不再打了的模樣,就老實回去自己西廂的房間里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