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膽大的姑娘 文 / 桑提兒
&bp;&bp;&bp;&bp;顧家已經煥然一新,地方也擴大了些,原先只有兩間房,眼下已經有了四間。
房屋也由原先的土坯房變成了青磚瓦房。
“太感謝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報答。”顧老伯激動的淚流滿面,欲要跪下。
麻姑扶住顧老伯,“您不必客氣,快些進去瞧瞧可還滿意?”
顧老伯忙帶著淚笑道︰“滿意,滿意,這……簡直是太滿意了。”
那邊孩子們已經將每個角落參觀了一遍。
“爹,娘,這里真是我家?”黑蛋一臉的天真笑容。
“是,這里以後就是咱們家,黑蛋,還不快來謝謝夫人。”顧大嫂忙拉著幾個孩子過來給麻姑磕頭。
眼前這位夫人是他們家的大恩人,這一點,這四個孩子雖小,但也懂得。
幾個孩子欣喜的跪在地方,磕了幾個響頭。
“快些起來。”麻姑忙將他們一個一個拉了起來。
這些是王翌做的,他才是最大的功臣,麻姑還不敢居功。
顧老伯他們帶著孩子們去看房子。
“夫人,咱們接下該怎麼做?”房子已經有了,家里人也都有了安身之所,顧長勇此刻只想大干一場。
麻姑囅然掃過院子里歡欣鼓舞的顧家人,轉身走出了顧家,來到了一片空地。
她好像……越做越大,收不了手了。
可不管做什麼事,銀子短缺的問題必須解決。
“我要大量開發流淚樹。”麻姑眺望遠方。
顧長勇順著麻姑的目光望去,一片荒蕪的枯草地,摸了摸腦袋,神情不解的道︰“可是夫人上回說的橡膠?”
麻姑點頭,“就叫它橡膠吧。”
顧長勇知道麻姑所指的橡膠,就是流淚樹的汁液,“夫人要做多少那樣的袋子和管子?”
“輸液袋,輸液管和密封塞,這些只是一小部分。”顧長勇今後會幫著麻姑做很多的事情。這些最基本的常識,麻姑希望他能搞清楚,“我還要做一些其它的事情。”
其它的事情麻姑還沒有完全想好,當然。醫藥用品大部分是為了供自己的,那些藥鋪未必敢收,也未必了解。如果想賺錢,就必須做些其它的買賣。
做什麼,麻姑心里大致有了譜兒。
“明日你陪我去一趟平湖村。”麻姑吐了口氣道。
顧長勇見麻姑蹙著的眉頭。垂下頭應了一聲是,不敢再說其它。
這個女人,竟然獨自一人攬下了所有的事情,她沒有丈夫嗎?不對,他在胡府住過一日,知道麻姑有丈夫。既然有丈夫,何必還那麼拼命,那麼辛苦?
顧長勇想不出其它報答麻姑的方法,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忠誠的替麻姑辦事。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那些村民可會為難此事?”顧長勇對流淚樹有過研究,自然也被平湖村的村民驅趕過,知道那里的村民對于流淚樹的忌憚。
他還不知道,平湖村的村民已經改變了初衷。
“是他們邀我前去的。”麻姑將那日張啟根和張啟同前來的事情與顧長勇說了一遍。
顧長勇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他們竟然也想開發流淚樹?”但他更詫異的是麻姑的事情,那個被女媧娘娘庇佑的事情,顧長勇不敢細問。
麻姑問了一些顧長勇對橡膠的看法,也說了出自己的看法,顧長勇听的津津有味,覺得麻姑懂的比他多。
離開水柳村,麻姑沒急著回胡家。打算先去一趟保仁堂。
顧長勇留在家里與家人團聚,然後收拾收拾屋子,明日再去找麻姑同去平湖村。
“娘子來了。”阮晴末迎了上來。
麻姑眉梢見喜道︰“阮小姐怎麼會在這里?”明明這幾日她們都休息,等保仁堂稍微空閑一些再來。
“我見這里最近來問診的病人平白無故的增多。所以便想著來學習學習。”別看阮晴末年紀小,對醫學的熱愛十分的執著。
麻姑贊許的神情看向她,便攜著她往里走,“前幾日漠藏王遇襲,在打斗過程中傷到了一些路人,所以。保仁堂比以往忙碌了些。”看著阮晴末眨著眼楮,麻姑又問,“你來了幾日了?”
這件事阮晴末也有听說,“今兒才來,我想著好幾日沒見到娘子,便來這里瞧瞧,看是不是我听岔了消息,還是當真放這麼多天假。”
“保仁堂里進出的人太多,咱們這麼多人恐怕多有不便。”其實,發生了這些事,不少學員的家屬中也有受傷的。
“麻姑娘子來了。”馬修正巧經過,與麻姑打了個照面,打了一聲招呼。
馬修沒有過多耽擱,便匆匆離開去看望問診的病人。
“你這傷口恐怕不是那日行刺中弄傷的。”馬修仔細檢查著。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簡單的青布袍子上還有兩個補丁,袍子的邊角上沾著一些泥巴。
阮晴末饒有興趣的湊了上去,血肉外翻,看著像刀傷,卻又不像。
“你竟然也沒嘔吐?”馬修看了一眼阮晴末,這姑娘膽兒真大,要是換作別的小姐,恐怕早就驚恐的去一旁嘔吐去了。
“大夫,我這若不是那日弄傷的,可還能免費為我包扎?”那名男子顯得有些擔憂。
“能。”馬大夫簡短回答,吩咐一旁的伙計道︰“扶他去林大夫那里。”
林大夫負責包扎這類刀傷。
阮晴末也跟著去了林大夫那里,因是二皇子找來在保仁堂里學習的,馬修沒有阻攔。
“娘子今日前來,可是有事?”馬修眉頭蹙了蹙,想起了那日換藥一事,有些驚慌,“咱們出去說。”
說著,便大步走出了保仁堂,麻姑也跟了上去。
“那日謝府二少奶奶命在旦夕,咱們才換了她的藥,但這種事情可不敢明說。雖然換藥一事導致二少奶奶母子平安,但這樣的功勞不要也罷。”馬修找了一條沒人的街道,面帶憂色的囑咐道。
見馬修是在擔憂謝家二少奶奶的事,麻姑忙解釋道︰“馬大夫誤會了,麻姑今日前來,是為了別的事。”
“別的事?”
“二少奶奶既然母子平安,就不必再提起,這一點我也懂的。”
見麻姑這麼說,馬修蹙著的眉頭稍微放松了些。那日換藥一事,他始終守口如瓶,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從醫最忌諱私下換藥,就算當時用的藥沒有任何的效果,到了換方子的地步,那也得幾個大夫一塊辯方。當然,若你就是主治大夫自己私下換也是可以的。可那時給二少奶奶把脈的是金掌櫃,開方抓藥的也是金掌櫃。所以,他們這藥換的極為冒險,絕不能與外人道。
既然不是說換藥的事,馬修放松了些,“那是為了何事?”
“我做了一些輸液袋,輸液管子,密封塞,不知保仁堂里可會用到?”麻姑將隨身攜帶的一個輸液管和密封塞遞給了馬修,“輸液袋比較大,我就沒帶在身上,材質和這些是差不多的。”
馬修接過輸液管和密封塞,研究半晌後道︰“這些……是用來做什麼的?”
看來,古代的大夫平常極少接觸到這些。
“這些是用來給病人輸液或者輸血用的。”麻姑已經說的很詳細了,但看馬修再次蹙起的眉頭,她知道,馬修沒听明白。
“我知道,你們平常用不到這些。”中西望聞問切,主要開方調理,輸液袋這些主要用于中醫。
麻姑本來還想著等到輸液袋大批量生產時,可以賣一些給藥鋪診所,看來,他們壓根用不上。
“在下從未听聞娘子說的這些,不知是否娘子行醫時所用的?”馬修見識過麻姑的本事,確信她有醫術。
麻姑雖只會女子的病癥,那也算得是大夫,馬修對她的醫術毫無疑問。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麻姑點了點頭,“我們通過它將藥輸到病患的身體里。”麻姑指著輸液管。
“用這個將藥輸到患者的身體里?是將碗里煎好的藥通過這個管子,讓患者吸進嘴巴里?”馬修好奇的研究起了手里的輸液管。
麻姑知道馬修把輸液管當成是吸管了,這作用可是天壤之別,“不,不是用嘴巴吸,而是從這里。”麻姑指了指輸液管有針的那頭,“將這里扎進人體的血管中,然後輸進體內。”
馬修听的更加雲里霧里,“血管?”這個詞新鮮,馬修一臉的疑惑不解,但見麻姑配合做出的動作,大致也猜到了是什麼意思。
這個問題太過復雜,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的。正巧保仁堂里跑堂的伙計出來找馬修,“馬大夫,里頭來了兩位病人,金大夫讓我來找您過去。”
那伙計神色怪異的在麻姑身上打量了一下,便又道︰“是權貴人處來的人,好像是曹太師府上的姨娘。”那伙計提醒了一句。
馬修權衡輕重,便與麻姑行禮道別。
臨走時,那伙計仍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麻姑。
太師府上的姨娘?難道是來瞧婦人毛病的?
“娘子,明日我可否去府上跟你學習?”阮晴末提著裙擺,沮喪的樣子道︰“金掌櫃說讓三日後再來,可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娘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