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4章 鈔票更可靠 文 / 雲熙堂
關久鵬和秦俊鳥來到了舞廳的‘門’口,舞廳里這時沒有幾個客人,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圍坐在一張玻璃茶幾前打撲克,不用問這些‘女’人就是舞廳里專‘門’陪客人跳舞的陪舞小姐。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人向舞廳的‘門’口走了過來,看‘女’人的打扮應該也是個陪舞小姐。
就在‘女’人經過關久鵬的身邊時,關久鵬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說︰“小欣在嗎?”
關久鵬這一下用力有些過猛,‘女’人痛得一皺眉頭,說︰“我就是小欣。”
關久鵬打量了‘女’人幾眼,說︰“你真是小欣?”
‘女’人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是小欣,你找我有啥事情啊?”
關久鵬說︰“周建濤來找過你嗎?”
小欣說︰“他剛才是來找過我……”
沒等小欣把話說完,關久鵬打斷她的話,說︰“你知道周建濤現在在啥地方嗎?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不然的話沒你好果子吃。”
關久鵬說完‘露’出一臉凶相,小欣嚇得身子一哆嗦,顫聲說︰“他現在就在我屋里,我正要回屋去看他呢。”
關久鵬說︰“快帶我們去你屋里,我們有事情要找他。”
小欣也不敢多問,說︰“那好吧,你們跟我來吧。”
秦俊鳥和關久鵬跟著小欣來到了她住的屋子,等到了屋‘門’口,只見屋子的‘門’開著,秦俊鳥快步跑進了屋子里,屋子里空空如也,根本不見周建濤的蹤影,很明顯周建濤已經走了。
秦俊鳥有些泄氣地說︰“關老板,咱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又讓這小子給跑了。”
關久鵬說︰“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只要周建濤的人還在棋盤鄉,我就能找到他。”
秦俊鳥說︰“關老板,要不咱們再去問問老黃,看看周建濤還能跑到啥地方去?”
關久鵬說︰“不用問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周建濤肯定去找他表哥任國富了,這個時候也就任國富能幫他。”
秦俊鳥說︰“那咱們咋辦?”
關久鵬說︰“咱們還是回賭場去吧,我想跟那個周魁賭幾把。”
秦俊鳥說︰“那好吧。”
秦俊鳥和關久鵬回到了賭場里,這時賭場里的人漸漸地多了起來,那個周魁還在賭,不過看他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肯定是又輸了不少錢。
關久鵬說︰“秦老板,跟我一起去玩幾把吧。”
秦俊鳥搖了搖頭,笑著說︰“關老板,我不太喜歡賭錢,還是你自己去吧。”
關久鵬說︰“那好,既然你不喜歡賭錢,那我也不勉強你。”
關久鵬說完向周魁所在的賭桌走去。
秦俊鳥走到一個角落里,在一個沙發前坐了下來。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並且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秦俊鳥看了‘女’人一眼,‘女’人打扮的很時髦,模樣長得還算標致,就是臉上的妝化的太濃了。
秦俊鳥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啥正經‘女’人,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很可能是那種靠“賣‘肉’”過活的‘女’人。
‘女’人這時把一只手放到秦俊鳥的肩膀上,輕輕捏了幾下,笑著說︰“這位老板,你是第一次來這里玩吧,我以前在這賭場里可沒見過你。”
秦俊鳥點了點頭,說︰“沒錯,我是第一次來這里玩。”
‘女’人說︰“老板,你喜歡玩啥東西啊?是牌九還是撲克?”
秦俊鳥說︰“牌九和撲克我都不想玩。”
‘女’人說︰“那你想玩啥啊?”
秦俊鳥這時眯起眼楮盯著‘女’人的‘胸’脯,說︰“我想玩啥,你還不知道嗎?”
‘女’人“咯”“咯”笑了幾聲,說︰“你可真壞。”
秦俊鳥說︰“這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女’人可不太喜歡太老實的男人哦。”
‘女’人說︰“沒想到你還‘挺’了解‘女’人的嗎。”
秦俊鳥說︰“我還不算太了解,要不然我的媳‘婦’就不會跟別的男人跑了。”
‘女’人瞪大了眼楮看著秦俊鳥,說︰“你說你的媳‘婦’跟別的男人跑了,這是真的嗎?”
秦俊鳥說︰“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
‘女’人說︰“這麼說你的身邊正好缺一個‘女’人。”
秦俊鳥說︰“是啊,自從我媳‘婦’走了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過日子。”
‘女’人嘆了口氣,說︰“你好可憐啊,這麼年紀輕輕的,就一個人獨守空房。”
秦俊鳥說︰“我也不想這樣,誰讓我沒把自己的媳‘婦’看住呢。”
‘女’人說︰“你難道就不想再找一個‘女’人嗎?”
秦俊鳥說︰“當然想了,我天天晚上做夢都想,可是就我這個模樣,哪個‘女’人願意跟我啊。”
‘女’人說︰“你這個模樣咋了,你又不缺胳膊不少‘腿’的,這長相對于男人來說並不重要,男人要想討‘女’人的喜歡,最重要的是腰包里都有大把的鈔票。”
秦俊鳥說︰“可惜啊,有的‘女’人並不喜歡鈔票。”
‘女’人說︰“不喜歡鈔票的‘女’人都是傻蛋,這年月沒有比鈔票更可靠的東西了。”
秦俊鳥說︰“難道這鈔票比男人還可靠嗎?”
‘女’人說︰“那當然了,這年月男人沒有幾個靠得住的,你沒听人說這男人有錢就變壞嗎,這有錢的男人咱們先不說,可有的男人沒錢也變壞,我算把這些男人給看透了。”
秦俊鳥說︰“看來跟男人相比你更喜歡男人的鈔票啊?”
‘女’人說︰“這男人和鈔票我都喜歡,尤其是像你這種男人,我更喜歡。”
秦俊鳥說︰“你為啥喜歡我啊?”
‘女’人說︰“因為你沒有媳‘婦’,你媳‘婦’都跟別的男人跑了,你肯定想‘女’人都快想瘋了吧。”
秦俊鳥說︰“你連這都知道。”
‘女’人笑了笑,說︰“我當然知道了,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樣,這‘女’人就跟那大煙一樣,一旦沾染上了,就戒不掉了,這男人要是嘗到過‘女’人的滋味了,那這一輩子就離不開‘女’人了。”
秦俊鳥說︰“听你這麼一說,這男人還真是‘挺’沒出息的。”
‘女’人說︰“其實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男人嗎,身邊當然少不了‘女’人了,要不然活著還有啥意思啊。”
秦俊鳥說︰“你說的沒錯,這男人的身邊要是沒有‘女’人的話,那不成了和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