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4章 不能鬧大了 文 / 雲熙堂
秦俊鳥冷笑了幾聲,說︰“誰說這事情跟我沒有關系,你大天白日的就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看我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歡迎來到//”
趙德旺色厲內荏地說︰“秦俊鳥,你可別亂來啊,你要是敢踫我一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俊鳥把手里剩下的那半截木棍扔在趙德旺的身上,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說︰“都這個時候,你還敢跟我嘴硬,我看你就是皮癢癢,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收拾你,看你還敢不敢干這種豬狗都不如的事情。”
趙德旺痛得怪叫了幾聲,急忙抬高聲音說︰“秦俊鳥,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真把我給打死了,你也好不了,到時候你得給我償命的。”
秦俊鳥撇了撇嘴,說︰“趙德旺,你少拿這種話來嚇唬我,你這條狗命我想要就要,讓我給你償命,你想得美。”
趙德旺說︰“秦俊鳥,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把我給殺了,可你要是把我給打死了或是打殘廢了,這事情可就鬧大了,你可要想想後果。”
秦俊鳥說︰“鬧大就鬧大,我啥都不怕,我把你打死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燕五柳這時慌忙把背心拉下來,把衣襟拉好。趙德旺剛才撕扯她衣服的時候把她衣服上的紐扣都給扯掉了,燕五柳只好用雙手緊緊地抓住衣襟,盡量不讓里面的背心露出來。
燕五柳走到秦俊鳥的身邊,有些驚魂未定地說︰“俊鳥,我看你還是把這個畜生放了吧,這件事情不能鬧大了,要是真鬧大了,我在村子里可就沒法活了。”
秦俊鳥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說︰“五柳嫂子,趙德旺這個王八蛋傻點兒沒把你給禍害了,你咋還要放他走呢?你是不是被這個趙德旺給嚇破膽了啊?這里有我在,你不用怕他。”
燕五柳說︰“俊鳥,這件事情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傳到村里人的耳朵里,對誰都沒好處,你也應該知道我男人的脾氣,他可是個醋壇子,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可就沒有安寧日子過了。”
秦俊鳥有些無奈地說︰“五柳嫂子,這事兒咋能這麼算了呢,做壞事兒的可是趙德旺這個王八蛋啊,你是受害人,有我給你作證,這件事情肯定能說清楚的。”
燕五柳苦笑了一下,說︰“俊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像他這種人你就是把他給打死了又能咋樣,到時候你還得給他償命,為這種人把你搭進去不值得。”
秦俊鳥說︰“五柳嫂子,那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我今天非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打你的主意。”
秦俊鳥的雙手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了一陣“咯”“咯”的響聲,他想狠狠地揍這個趙德旺一頓,給燕五柳好好地出口氣。
燕五柳急忙一把拉住秦俊鳥的手,說︰“俊鳥,你不用跟他動手,算我倒霉,我明知道他不是啥好人還跟他出來,都是我一時太大意了。”
秦俊鳥說︰“五柳嫂子,你可要想好啊,我要是就這麼放他走了,再想抓到他可就難了。”
燕五柳說︰“俊鳥,我想好了,你讓他走吧,我不想再看到這個混蛋,多一分鐘都不想。”
趙德旺一听燕五柳同意讓他走,他的心里就有底了,他咧嘴笑了一下,說︰“五柳,還是你明白事理,既然你對我這麼寬宏大量,那我和你男人的事情就算扯平了。”
燕五柳瞪起眼楮,冷冷地說︰“趙德旺,你再問你一遍,我男人他究竟在啥地方?”
趙德旺的臉上泛起一絲狡詐的表情,他有些幸災樂禍地說︰“你男人就在鄉里的迎賓旅館,你去鄉里一打听就知道了。”
燕五柳皺著眉頭問︰“你把我男人弄到迎賓旅館干啥去了?”
趙德旺說︰“你男人到那里干啥去了,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秦俊鳥這時又在趙德旺的胯骨上踢了一腳,沒好氣地說︰“五柳嫂子問你啥你就回答啥,賣啥關子,小心我把你的鼻子打歪了。”
趙德旺嚇得身子顫抖了幾下,老老實實地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你可千萬別動手。”
秦俊鳥說︰“那你快說,要說實話,听到沒有。”
趙德旺看了一眼燕五柳,猶豫了一下,說︰“五柳,你男人和那個迎賓旅館的老板娘馬曉娥是相好的,估計現在兩個人正膩在一起呢。”
燕五柳听完趙德旺的話,身子一震,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秦俊鳥怒聲說︰“趙德旺,你胡說八道,五柳嫂子的男人咋會是那種人呢,你看我不把你這張爛嘴給堵上。”
趙德旺說︰“我沒胡說八道,不信你們現在就去鄉里的迎賓旅館找找看,五柳的男人肯定在旅館。”
燕五柳嘆了一口氣,有些失魂落魄地說︰“俊鳥,放他走吧。”
秦俊鳥把腳從趙德旺的肚子上收回來,罵了一句︰“滾,滾的越遠越好。”
趙德旺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揉了揉後背被打的地方,一臉狼狽相地走了。
秦俊鳥這時看了燕五柳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覺得臉上一陣滾燙,一顆心“砰”“砰”地跳個不停。
原來燕五柳剛才伸手拉秦俊鳥的時候,拉好的衣襟又敞開了,她里邊穿的背心幾乎是半透明的,秦俊鳥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她那兩個隱隱可見的肉峰上,燕五柳的身材很豐滿,又區別于那些身材肥胖臃腫的女人,可是說是恰到好處,尤其是那兩個圓滾滾的肉峰,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見了都會有種想要撫摸的沖動。
燕五柳見秦俊鳥在看她的胸脯,急忙把衣襟拉好,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地下頭去,說︰“俊鳥,剛才多虧有你在,要不是你打了那個趙德旺一棍子,我可就被那個畜生給毀了。”
秦俊鳥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急忙把目光移向別處,一臉尷尬地說︰“五柳嫂子,你沒啥事情吧?”
燕五柳用手擦了擦眼淚,說︰“我沒啥。”
秦俊鳥說︰“五柳嫂子,你可千萬別信那個趙德旺的鬼話,他就是擺明了想挑撥你和你男人的關系,他就是一個攪屎棍子。”
燕五柳表情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俊鳥,你不在酒廠里,咋會跑到這小樹林來呢?”
秦俊鳥說︰“我剛才在馮嬸的食雜店里坐著,正好看到你和趙德旺在食雜店的門口經過,我怕那個趙德旺不安好心,所以就跟了過來,沒想到這個趙德旺還真要禍害你。”
燕五柳說︰“俊鳥,今天的事情你千萬不能跟別人說,你也知道村里人就愛胡說,芝麻丁點兒的事情到了村里人的嘴里都能說的比山還大。”
秦俊鳥說︰“五柳嫂子,你放心,我的嘴緊著呢,這件事情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燕五柳說︰“那好,俊鳥,我還有事情,我先回家去了。”
秦俊鳥說︰“五柳嫂子,你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那個趙德旺可是啥事情都能干得出來的。”
燕五柳說︰“我會小心的,你也要小心一些,你今天打了趙德旺,要防著他報復你。”
秦俊鳥說︰“我知道,不過我諒那個趙德旺也不敢把我咋樣。”
燕五柳出了小樹林,快步向村里走去。
秦俊鳥隨後也出了小樹林,回到了馮寡婦的食雜店。
秦俊鳥剛走進食雜店,就看到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酒菜,馮寡婦和陸雪霏正坐在桌子旁邊說話。
馮寡婦見秦俊鳥回來了,好奇地問︰“俊鳥,你剛才干啥去了,我和雪霏找了你好一陣子,連你的人影兒都沒有看到。”
秦俊鳥笑了一下,說︰“嬸子,我沒干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外邊解了一個手,讓你和雪霏等久了。”
馮寡婦說︰“你就算是拉肚子也不用去這麼久啊,這菜都快涼了,我去給你熱一熱吧。”
秦俊鳥沒有多解釋,走到桌邊坐下,說︰“嬸子,不用了,就這麼湊合著吃吧。”
三個人邊吃邊聊,一直吃到了天黑,三個人都有些酒酣耳熱的。
秦俊鳥放下手中的筷子,打了個飽嗝,說︰“嬸子,時候不早了,我和雪霏該回去了。”
馮寡婦說︰“著啥急啊,你和雪霏好不容易來我這里一趟,咱們咋說也得多喝幾杯。”
秦俊鳥說︰“嬸子,我和雪霏都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你也不能再喝了,你晚上一個人住在這里,要是喝醉了,要是壞人闖進來咋辦啊。”
馮寡婦笑著說︰“我都一把年紀了,那壞人是不會把我咋樣的,你不用擔心。”
陸雪霏說︰“是啊,嬸子,你就听俊鳥的話吧,你才多大年紀啊,就說自己老了。”
馮寡婦點頭說︰“那好,我就听你們兩個人的,不喝了。”
陸雪霏說︰“嬸子,晚上你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可要小心一些,這里是村口,不像在村里那麼安全。”
馮寡婦說︰“雪霏,嬸子我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那壞人看了我都繞著走,不敢到我這里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