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牛紅旗來了 文 / 雲熙堂
秦俊鳥被石鳳凰和廖小珠夸得有些飄飄然,連北在什麼方向都找不到了。
這個時候,甦秋月從倉房里走出來,她的手里端著一個簸箕,簸箕里裝著一些干菜。
甦秋月一看廖小珠來了,笑著說︰“小珠,你可好些日子沒有來了,我都想你了,你也不來看看我。”
廖小珠說︰“嫂子,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
甦秋月說︰“你說是來看我的,我看你咋一直跟俊鳥和鳳凰姐在說話。”
廖小珠笑著說︰“哦,我知道了。嫂子你是看我在跟俊鳥說話,所以你吃醋了。”
甦秋月的臉一紅,把簸箕放到一邊,走過去在廖小珠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說︰“你胡咧咧個啥,看我怎麼收拾你。”
廖小珠沖著甦秋月做了個鬼臉,跑到一邊,笑著說︰“你抓不到我,大醋壇子。”
甦秋月追了過去,說︰“你說誰是大醋壇子,你再敢胡說,看我不拿玉米棒子把你的嘴堵上。”
甦秋月和廖小珠在院子里追逐打鬧了一會兒,直到兩個人都有些累了才停下來。
甦秋月喘著氣說︰“我累了,不鬧了。”
廖小珠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也累了,我進屋里去坐一會兒。”
甦秋月端起放在一邊的簸箕說︰“小珠,你吃飯了沒有?”
廖小珠說︰“沒吃。”
甦秋月說︰“那你就在我家里吃吧,我給你做狗肉炖干菜。”
甦秋月和廖小珠邊說著邊走進了屋子里,秦俊鳥跟在兩個人的身後也要進屋,這時石鳳凰忽然說︰“俊鳥,我去梨子家走一走,這幾天悶在家里我都憋壞了,我想出去透透氣。”
秦俊鳥說︰“快吃中午飯了,你吃完飯再去吧。”
石鳳凰說︰“我不餓,不吃了。”
秦俊鳥說︰“那好吧,你早點兒回來,別等天黑了再回來,不安全。”
石鳳凰點頭說︰“我知道,天黑前我一定回來。”
石鳳凰走出秦俊鳥的家的院子,向大甜梨家走去。
石鳳凰到了大甜梨家後,大甜梨正在廚房里洗衣服,丁七巧和孩子都不在家里。
石鳳凰問︰“梨子,七巧干啥去了?”
大甜梨說︰“她帶孩子去鄉里看病了。”
石鳳凰又問︰“孩子咋了?”
大甜梨說︰“沒咋,孩子就是有些咳嗽。”
石鳳凰說︰“我還以為孩子得了啥重病了呢。”
大甜梨說︰“鳳凰,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洗完了,我們好多天沒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了,我有一肚子話要對你說呢。”
石鳳凰說︰“我幫你洗吧,這樣也能快一些。”
大甜梨笑著說︰“那好啊。”
石鳳凰幫著大甜梨把衣服都洗完了,又把衣服拿到院子里搭在晾衣繩上。
因為剛過完年沒有多久,所以天氣還比較寒冷,兩個人的手在晾衣服時凍得有些發紅,大甜梨搓了搓手,把嘴對著手吹了幾口熱氣說︰“這天氣可真要命,我手都凍得沒啥感覺了,走,我們到屋里的熱炕上去把手捂熱了。”
石鳳凰打著哆嗦說︰“我們快點進屋吧,再在外邊站著我都快要凍成冰棍了。”
石鳳凰和大甜梨一起進了屋子,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脫了鞋上了熱炕,然後把手貼在炕席上,讓手盡快熱起來。
大甜梨看了石鳳凰一眼,忽然說︰“鳳凰,那件事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石鳳凰愣了一下,說︰“你說的是哪件事啊?”
大甜梨說︰“當然是你生孩子的事情了。”
石鳳凰猶豫了一下,說︰“梨子,這事兒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讓我跟俊鳥做那種事情,我實在做不來。”
大甜梨說︰“這有啥做不來的,你以前跟武四海咋能做得來,不就是換了一個人嘛。”
石鳳凰說︰“俊鳥和武四海不一樣,我把俊鳥當成我的弟弟,再說俊鳥都有媳婦了,我要是跟他做了那種事情,那我成啥人了。”
大甜梨無奈地說︰“你啊,你就知道為別人想,你咋不為你自己想想呢,你都這個年紀了,你要是再不生個孩子的話,將來你就是想生也生不出來了。”
石鳳凰想了想,說︰“梨子,我真不能跟俊鳥在一起做那種事情,你別逼我了。”
大甜梨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俊鳥咋了,俊鳥跟你又沒有啥血緣關系,說句不好听的,那種事情有啥呀,一閉眼楮挺一會兒就過去了。”
石鳳凰有些為難地說︰“梨子,我是想要孩子,可是我不能為了生孩子,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大甜梨說︰“反正我跟你把話都說透了,其中的利害你自己去想。”
石鳳凰不說話了,臉上露出一絲顧慮的表情,石鳳凰對秦俊鳥不是沒有動心過,可秦俊鳥畢竟已經娶了媳婦,她要是真跟秦俊鳥做了那種事情,別人不知道還好,別人要是知道了,她在別人面前可就抬不起頭了。
石鳳凰又跟大甜梨東拉西扯地說了一會兒話,這時丁七巧抱著孩子回來了,而且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牛紅旗。
牛紅旗一走進來,眼楮就盯在了石鳳凰的身上,恨不得一口就把石鳳凰給吞了。
大甜梨一看牛紅旗來了,笑著說︰“哎呦,這不是牛主任嗎,什麼風把你給吹到我家里來了。”
牛紅旗也笑著說︰“當然是你這陣仙風把我給吹來的。”
大甜梨說︰“我可不是什麼仙風,我也吹不動你這尊真神。”
牛紅旗說︰“我哪是什麼神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大甜梨說︰“你可不是普通人,你是我們棋盤鄉的財神爺,只要你大筆一揮,天上就往下掉錢。”
牛紅旗說︰“我不過就是手里有那麼一點兒小權利而已,沒你說的那麼厲害。”
丁七巧沖著大甜梨使了個眼色,說︰“梨子,人家牛主任好不容易來家里一趟,你趕緊給牛主任倒水啊。”
大甜梨會意地說︰“牛主任,你喜歡喝茶還是喝水啊?”
牛紅旗說︰“給我倒杯水就好了。”
大甜梨拿起一個水杯,然後走到廚房去倒水。
牛紅旗看著石鳳凰,問丁七巧︰“七巧啊,這位是誰啊?”
丁七巧說︰“她叫石鳳凰,是梨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牛紅旗打量著石鳳凰,笑著說︰“鳳凰,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啊。”
這時,大甜梨端著一杯水走進屋子里,說︰“牛主任,人家鳳凰是名花有主了,你呀就別惦記了。”
牛紅旗被大甜梨說中心里的陰暗想法,尷尬地笑了幾聲,說︰“梨子,瞧你這話說的,我牛紅旗是那種人嗎?”
大甜梨冷笑了一聲,說︰“你是哪種人啊?”
牛紅旗被大甜梨問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打了個哈哈說︰“梨子,我就是夸她的名字好听,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多想。”
石鳳凰看著牛紅旗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狼看到了小綿羊一樣,這使得石鳳凰從心里往外討厭牛紅旗。她看了大甜梨一眼,說︰“梨子,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大甜梨也看出來石鳳凰對牛紅旗很反感,而且她也知道牛紅旗這種人看到好看的女人就跟蚊子見了血一樣,不叮上幾口是不會罷休的,石鳳凰還是遠離他比較好。
大甜梨說︰“你回去吧,有啥事兒我去找你。”
石鳳凰點點頭,沒再說話,跟丁七巧擺了擺手,快步走出了大甜梨家。
牛紅旗的眼楮一直在盯著石鳳凰看,知道她走出屋子看不到了,牛紅旗才意猶未盡地把目光收了回來。
大甜梨看著牛紅旗這副樣子,沒好氣地說︰“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小心看在眼里就拔不出來了。”
牛紅旗皮笑肉不笑地說︰“梨子,這個鳳凰是你的什麼朋友啊?”
大甜梨白了他一眼說︰“你說是什麼朋友,當然是好朋友了。”
牛紅旗說︰“你咋不留她再多坐一會兒啊。”
大甜梨說︰“我要是留她多坐一會兒,你在哪兒坐啊,你牛大主任來了,我總不能讓你坐在地上吧。”
牛紅旗說︰“梨子,你這張嘴可真厲害,就跟那刀子一樣,字字見血。”
大甜梨說︰“我再厲害,也沒有你牛主任厲害,你那張嘴動一動,那滿天飛的都是鈔票。”
牛紅旗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別叫我牛主任,叫我紅旗就好了。”
大甜梨把水杯交給牛紅旗,說︰“你來我家有啥事兒啊?”
牛紅旗說︰“我沒啥事兒,我今天就是專程來看你的。”
大甜梨說︰“我有啥好看的,我都一把年紀了,長得也一般,你看我還不如看看畫上那些大美人。”
牛紅旗說︰“梨子,你咋能這樣說呢,在我眼里你就是那西施貂蟬,不,你比西施貂蟬還好看。”
大甜梨這時走到炕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打量著牛紅旗說︰“你有啥話就直說,別扯這些沒用的,說吧,你到底干啥來了。”
牛紅旗說︰“我就是想你了,我在鄉衛生院看朋友,正好踫到七巧帶著孩子去看病,所以我順便跟她來看看你。”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