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5章 被暴露了 文 / 薯條歐尼醬
&bp;&bp;&bp;&bp;電話那端傳來歐陽水靈大驚小怪的尖叫聲,“怪不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冷冷的,好像我搶了他媳婦兒一樣。感情人家早就發現我是冒牌貨了?!”
不得不將手機舉得離耳朵遠一些,許歡顏捅了捅耳朵,“是啊。不過秦烈還算夠哥們兒,他說不會將我們的秘密泄露出去,也會勸厲家老爺子不要再亂點鴛鴦譜了。”
&家族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以為秦烈一句話就能改變厲老的決定?顏妞兒,你太嫩了。”
在厲家生活了幾天,歐陽水靈儼然見識到了厲老說一不二的強勢作風。在厲家,厲老的話就是聖旨,他就是這里的土皇帝,不容違抗。
許歡顏還想說什麼,厲少 卻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
她驀地掛斷電話,將手機不動聲色的藏到枕頭底下,“二叔!”
神色未變,一句甜甜的“二叔”脫口而出。
厲少 狐疑的看著她身後的枕頭,“大半夜不睡覺跟大嫂聊電話?”
他在門外就听到這丫頭在打電話,在國外能與她同時差的人只有大嫂。
&都被你發現了!沒意思……”
從枕頭下面掏出手機,她主動上交。
不用二叔開口提沒收,她現在很識時務,又有自知之明。
&刻睡覺。”
奪過許歡顏的手機,厲少 冷冷命令道。
許歡顏是典型的夜貓子,他在的時候必須矯正她錯誤的作息,不然等她走了,阿顏說不準又跟哪個男人去拼酒。
果汁?
真當他是傻的?
阿顏這麼說,他也不願在秦烈面前斥責她,最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暫且原諒了她。
&叔,我冷。”
動作麻利的拖鞋上床,不過許歡顏驀地蜷縮成一團,眼底流露著讓人心生憐憫的可憐目光。
厲少 一時語塞,深沉的目光落到女人姣好的臉上,她狡黠的目光並沒有逃脫他的審視。
筆挺西褲下的大長腿兩步就邁到床邊,許歡顏“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叔,求抱抱!”
厲少 挑眉,“……”
溫暖的薄毯突然落了下來,許歡顏還來不及撒嬌撒潑,男人肌肉緊實的臂膀就穿過她的胳肢窩,把她整個人提正,然後拎到枕頭上。
細致入微的替她蓋好薄薄的金絲絨毯,男人輕戳著許歡顏的額頭,喚她回神,“這下不冷了,睡覺。”
“……我,我還是冷!”
許歡顏回魂,再低頭看著被金絲絨毯裹得嚴嚴實實的自己,頓時氣急。
她不是這個意思,二叔怎麼這般不解風情呢?
一般女人在男人面前說,我冷,都是希望那個男人能將他寬廣溫暖的胸膛接給自己的吧?
二叔還以為她是真冷了不成?
看到許歡顏氣急敗壞,險些就要掀開被子的小模樣兒,厲少 薄唇輕啟,聲線嘶啞,“想我陪你?”
&嗯嗯!”
許歡顏點頭如搗蒜,她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他沉吟半晌,“今晚有事,你先睡。”
&還不是不能陪我,嘁,我就知道是這樣。”
失望的瞥了厲少 一眼,他說沒戲那麼今晚就肯定沒戲了。
順手拉下毯子,許歡顏將自己整個人都鑽進了毯子里,“二叔,你忙你的去吧。就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守空房好了……”
呸,她怎麼覺得自己這話有些歧義呢?
獨守空房?這是為人妻子才說的話吧?她跟二叔又沒結婚,守什麼空房。
&顏,早些睡。”
在外人面前,厲少 運籌帷幄、殺伐果斷,如撒旦般讓人望而生畏。
在許歡顏面前,他卻時常無奈,偏偏拿這丫頭沒辦法,輕重不得。
阿顏也正是仗著他的寵愛才養成了這副囂張跋扈、任意妄為的性子,嬌氣十足,卻依然有一顆善良單純的內心。
男人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輕輕關上臥室門,小心翼翼的怕吵醒她一般。雖然她根本就沒睡。
&
厲少 前腳離開她的臥室,她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差點為了跟二叔憋氣把自己憋死,她想,她是不是太任性了?
他不陪自己怕是要去跟進俄羅斯天然氣的項目吧?盡管二叔是個含著鑽石湯匙出生的貴公子,但是他卻是個白手起家的實干派。
許歡顏清楚,厲少 用短短六七年的時間打造出一個足以撼動厲家地位的龐大帝國,這些都是用他的心血換來的,他的忙碌也不會停止。
她總是自私的希望二叔能夠扔下他手中的一切,與她隱居,過著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簡單生活。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一廂情願吧。
又有哪個男人會輕易舍棄自己的心血,打拼下來的帝國,只留下心愛的女人,過平淡又無趣的生活呢?
&嗡嗡~”
床頭櫃上的手機驀地振動起來,許歡顏拿過手機,看到顯示的名片後唇角微挑。
&大少爺,你不會又後悔了吧?”
&小姐。”
中年男人特有的穩重聲線落入許歡顏耳中,她嚇的一驚,手機險些掉到地上去。
該死,這聲音分明是威廉的。
秦烈這個蠢貨的手機竟然隨便放,這些可害慘她了!
&廉管家,有事嗎?”
許歡顏猜不到現在水靈姐在干什麼,又在哪里,所以她不敢多說。
威廉探究的目光緊鎖在樓下與秦烈相談甚歡的“許歡顏”身上,耳畔這個熟悉的聲音卻告訴她,樓下的許小姐未必是真的。
&爺想見您,您現在方便來主堡一趟嗎?”
許歡顏的精神已經繃緊成弦,“啊……現在有些不方便啊。我都睡下了。我明天再去拜訪厲老先生。”
既然威廉這麼說,那麼水靈姐肯定不在主堡。
許歡顏是這麼理解的,不過她沒料到威廉完全是在炸她的實話。
威廉得體的向許歡顏表示歉意,並道晚安,隨後才掛斷了電話。
他目光深沉,看著“許歡顏”,眼底閃過一抹一閃而逝的陰狠。
許歡顏看著通話記錄,心里突然開始惴惴不安起來。為什麼她覺得剛才自己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呢?
她既然听出對方不是秦烈,而是他那個陰陽怪氣的父親,她應該直接掛斷電話。
萬一水靈姐就在主堡怎麼辦?她怎麼能忘記,威廉能夠做到厲家家主貼身管家的位置,心思又怎是那麼簡單能夠看透的?
&管家用秦烈的手機打電話給我……水靈姐,你不會這麼巧,正在主堡吧?”
歐陽水靈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短信內容。
&了……”
秦烈疑惑,“怎麼了?”
知道歐陽水靈的真實身份後,秦烈自然繼續演戲,佯裝歐陽水靈就是厲老讓她娶的許歡顏。
把短信內容擺到秦烈面前,歐陽水靈一字一頓,“你手機呢?”
摸了一圈後,秦烈恍然大悟,“被父親拿走了!”
他沒有手機依賴癥,所以除了用到他們,秦烈大部分時間都不會想起手機。
&們怎麼辦?你能不能讓你爹口下留情?”
誰又能想到?她精湛的演技和化妝術都比不過秦烈父親大膽的猜測與推理。
許歡顏的真假竟然一炸就炸出來了。
秦烈抬頭,謹慎的目光落到威廉離去的背影上。
父親應該發現許歡顏是假的了,他沒開口質問他。不過以父親對厲老的忠誠程度,他會將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如此一來,他們的婚姻豈不是死也跑不掉了?
威廉耳畔回響著許歡顏佯裝平靜的狡辯,在二少的住處嗎?
樓下的許歡顏恐怕才是假的,真正的許歡顏應該已經遠離厲家,甚至被二少少爺遣送回國了。
&叔,完了,我闖禍了!”
赤著腳丫闖進厲少 的書房,凌亂的長發,飄逸的睡衣,她臉都沒洗就急忙忙的沖了進去。
頓時,書房一陣鴉雀無聲。
面對突兀闖入的女人,牧袁不忍直視眼前的悲劇,不禁捂住了眼楮。
臭丫頭,你闖書房也該挑個好時候啊!
組織各小隊男男女女,一共十六人,此刻都瞠目結舌地望著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女人。
&小姐好!”
齊刷刷的請安聲仿佛排練過千百遍,整齊劃一。
許歡顏尷尬地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也好啊!”
飄逸半透明的蕾絲睡衣將許歡顏皎好的臉蛋兒和誘人的身材勾勒的********,完美的詮釋了單純與成熟的美。
厲少 眉尖緊蹙,幽潭般冰冷的眸子有冷箭射出,“都給爺閉上眼珠子!”
一聲厲喝喚醒眾人,他們齊刷刷的閉上眼楮,又用手心蓋住眼楮。
牧袁吐槽無力,已經閉上眼楮站到一邊忍笑去了。
見過不拘小節的,不過像臭丫頭這般不拘小節的,可以與純爺們相媲美了。
對于身邊潛在的巨大威脅,許歡顏視若無睹,“二叔,我把水靈姐暴露了!”
&
紫檀木的會議桌險些被男人拍成兩半,厲少 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帶著淡淡墨香的西服瞬間將許歡顏裹了個嚴實。
&歡顏,爺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了!”
穿成這樣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看暴露的人是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