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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起死回生 文 / 情飛

    人生無常,死生難料,林南雖然有神戒在手,卻終難堪破這生死二字,一朝悲喜,一朝花落,本是送親,卻成了送葬,楊廣和絳仙詐听此悲信,也全都五髒俱碎,親引百官在宮前迎喪。

    三軍犒素,人馬緩緩而行,秦彝,高德弘等諸將打馬兩側,全都以淚洗面,安陽撫棺前行,似痴似傻,既沒有眼淚,也沒有表情,就像木偶一般。

    喪樂高奏,百欞隨風,漫天的紙錢掩不住這一塵的傷悲,道旁的百姓集體伏地而跪,更有的痛苦流涕,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手中提著個酒葫蘆,搖搖晃晃的竟不知道躲開送葬的隊伍。

    “大膽!”兩個兵士跑過來想拉開乞丐,卻不知怎的竟被他推開老遠。“什麼人!”秦彝把 一指喝問道,乞丐也不答他,仰頭灌了口酒,用那髒手抿了抿嘴道︰“好酒,好酒。”“給我拿下!”高德弘怒從心中起,吩咐了一聲,身旁兵士忙執兵器上前將乞丐圍住。

    沒想到他竟不慌不忙的掂了掂酒葫蘆道︰“這世間庸醫只會害人性命,只可惜俗人卻不知曉,當真可笑。”大伙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安陽卻听出了些端倪,扒開兩個兵士上前驚問︰“你說什麼?”那乞丐也不看他,自顧自的說道︰“棺材里裝著個大活人,真叫人看不明白。”

    “你安敢辱沒殿下!”高德弘唰地拔出劍來,安陽卻喝了聲︰“慢!”隨即看向那乞丐道︰“你說吳王哥哥他沒死?”那乞丐哈哈大笑,點了點自己的鼻頭道︰“這是什麼?但凡已死之人,百米之外我即可聞出味道來,這人明明未死,卻裝在棺材里,可憐被庸醫勿了性命。”

    他這一說,所有人都認為他在說瘋話,一個人已沒了氣息和脈搏,難道還能活著?“公主休理這瘋子!”秦彝話音剛落,安陽卻轉身叫道︰“給我開棺!”

    “開棺!”大伙驚的目瞪口呆,道旁的百姓也都害怕起來,高德弘急道︰“此事萬萬不可啊,萬一驚了殿下的亡靈,便是我們的罪過了。”“屁話,活人哪來的什麼亡靈!”那乞丐上前兩步又道︰“快開棺。少時這人可真就死了。”安陽听了這話,怒道︰“我叫你們開棺,你們沒听到麼!”

    “這……”幾人既不敢違背安陽的話,但又不敢驚動林南的亡靈,只弄的進退兩難。“不能開棺那,不能開棺那!”這時道旁的百姓們呼啦啦的也全都跪在地上喊了起來。

    “你們不開我自己來。”安陽說完竟真的沖向棺材,這時樊伯當拉住她,立排眾意,沖著幾個壓棺的兵士道︰“開棺!”幾個兵士楞了一下。戰戰兢兢的摸到棺蓋上,緩緩移開,就這麼幾個動作,已是嚇的滿頭冷汗,其實幾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躲開!”那乞丐臉色一變,扒開幾個兵士便向棺材里看去,整個街道肅靜的連一跟針掉落的聲音都听的見,因為沒人敢說話,生怕驚動了亡靈,只見那乞丐伸手將林南的眼皮翻看了看,隨即將酒葫蘆拿起來在林南的嘴邊灌了兩下。

    酒水滲入林南牙縫里,他的臉色竟然慢慢的從蒼白變的有了些血色,幾人大吃一驚,這下子真的有點相信這個乞丐了,全都目不轉楮的盯著他看他要做什麼。

    乞丐的臉色出奇的鎮定,動作也很麻利,他從貼胸的衣服掏出一個皮布包來,兩面掀開現出了一排金針和一排銀針。這針灸大伙是見過的。可這乞丐竟然用雙手的指縫分別夾著八跟金針刺入林南的天突、羶中、鳩尾、巨闕、中脕、水分、氣海、關元八穴,速度之快,另人目不暇接。

    “哥哥他……”安陽忍不住想要說話,卻看那乞丐搖了搖頭,便不在言語,只靜靜的看著,只見他點了點頭,又抽出三跟銀針分別刺入林南面門的陽白、印堂、攢竹三處大穴。

    過了半株香的時間,金針和銀針中分別滲出黑血來,而且越流越急,一滴一滴的染黑了林南的衣服。乞丐抹了把汗,又從懷里掏出支干筆來在舌尖上舔了舔,左手在袖口扯下一快破布來龍飛鳳舞的不知寫了些什麼,然後遞給安陽道︰“照這個藥方抓藥,每日早晚服兩次,不出半月,其余毒自除,至于胳膊上的傷,自服些滋補調理之物即可,全無大礙。”

    安陽剛接過藥方,忽然听見棺材里發出“呃”的一聲低叫,“詐尸了!”百姓們喊了一聲,數千人頓時亂做一團,有些生怕跑的慢了,把前面的人推到了一片,踩踏而死的不計其數。

    安陽卻顧不得那些,抓著林南的肩膀急問︰“哥哥,你真的沒死麼?”林南隱隱約約間只覺得頭昏腦脹,眼皮很沉,只听听見安陽在說話,卻不能回她。“殿下真的活了,殿下真的活了!”秦彝幾人跳下馬來趴在棺材旁邊,轉悲為喜,互相笑出聲來。

    “快去稟告皇上!”樊伯當吩咐兩個兵士,兩人答應著快馬奔皇宮而來。“殿下真是吉人自有天向,竟遇見了這麼個神人。”高德弘正說著,秦彝卻驚道︰“那人呢!”他這一說大伙才發現,那乞丐竟早已不知了蹤影。“莫非是神仙!”安陽想到這,越發認為是神仙下凡,忙對著南天拜下去,恭恭敬敬的嗑了八個頭。其余的諸將官兵士也都跟著做了,這時一個兵士忽然叫了一聲︰“這有本書。”

    “拿來我看!”秦彝接過來,見上面寫著“孫思邈醫經。”五個字。

    “這必是神仙賜給殿下的!”高德弘歡喜的說著,秦彝不敢翻看,雙手遞給了安陽。安陽收在懷里,吩咐道︰“快將哥哥從棺材里抬出來。”幾個兵士剛要動手,秦彝忽然扒開他們道︰“他們沒深沒淺的,莫驚動了殿下,還是咱們來吧。”高德弘忙伸把手道︰“正是這話。”

    人既然沒死,也就直接送往吳王府了,眾人經歷了大悲大喜,總算開心了些,楊廣和絳仙皇後听說林南竟然起死回生,而且是被神仙所救,全都驚厄不已,而絳仙心中更加堅信這是天命不絕林南帝王之命,對他的期望也更高了。

    回到吳王府,楊廣和絳仙分別都來了,燕王、楚王、齊王也都來了,不過都是安慰了幾句就走。眾大臣們自然也都來探望。親近的如撒家父子等人自然待的就久些。至于周興這一派燕王的人也就是意思一下,留下些禮品就走人了。

    屋子里很清淨,安陽坐在床邊用一雙縴縴玉手剝著橘子,林南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是和安陽這麼靜靜的呆在一起,但一條命的代價他卻認為很值。

    安陽心思細膩,知道他還很虛弱,所以掰了一塊橘瓣,挑了上面的橘絲遞到林南嘴邊,林南雖然虛弱,但色心未抿,吃橘子的時候未免用嘴唇在她手上沾了一下,安陽知道他的心思,不過也沒生氣,只是淡淡的一笑。

    “哎,我還真感激那刺客。”林南沖著安陽一笑,安陽曉得他這話的意思,臉色微變,低聲道︰“哥哥莫要再說這些瘋話了。”“安陽,我……”林南的話到了嘴邊,對被安陽的手封住,只見她搖了搖頭道︰“哥哥,我們只有兄妹之情,別的不要在提了,好麼?”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再說什麼都只是徒然,林南明白,點了點頭不再說下去了。

    安陽遞了一瓣橘條,又說道︰“那刺客的兵器上印有北齊梁公府的字樣,羅藝在北齊便是梁公,可他為什麼派人行刺我呢?”林南笑了笑道︰“那些人不是羅藝派的,羅藝再傻也不至于叫手下拿著帶字號的兵器來行刺,這群刺客雖然有意嫁禍,但卻反倒弄巧成拙了。”

    安陽嗯了一聲又道︰“那是什麼人呢?”林南低頭想了一下才道︰“恐怕是什麼人想要讓我大隋征伐羅藝,他好從中漁利。”安陽失驚道︰“那我一會兒就進宮去見父皇,免得他受了奸人算計。”

    “楊廣這個老狐狸豈能看不透這點雕蟲小技?”林南心下冷笑,嘴里卻忽然問道︰“安陽,莫非你真的想嫁到幽州去麼?”安陽心內一凜,幽幽嘆道︰“不想又如何,我是女兒家,本該听從父母安排,倘是所嫁非人,也是命里當然。”

    “哼,你難道就一點沒想到你遠嫁了我怎麼辦!”林南怒聲說完,安陽馬上站了起來,動容道︰“你怎麼又說起瘋話來了!”林南心灰意冷,擺了擺手道︰“你出去吧,我自己靜一靜。”安陽听了也不說話,走過去推門而出。

    林南這傷足足修養了四個月,其間東方文杰已經到了長安,秦彝的老母妻子也接了來,林南分別為兩人安置了寓所,又賞賜了不少金銀綢緞。東方文杰則趁機替林南出主意,幫著林南到處賄賂長安各處大臣和宮中的幾個娘娘並各部總領太監。眾人得了林南的好處,自然都向著林南,全都在楊廣旁邊說其他諸王的壞話,楊廣雖然半信半疑,但對燕王等人的成見卻也是越來越深了。

    另一方面安陽也沒有再嫁,雖然楊廣堅持認為這些刺客是他人假扮嫁禍羅藝,可皇後卻不听那些,說什麼也不讓他把女兒再嫁過去。楊廣無奈,最後只能把另一個公主平熙嫁了過去,這事倒遂了林南的心願,算是這一個半月以來對于林南來說的唯一件好事。

    宇文素平定南陳余孽勝利回京,楊廣親出長安城外四十里迎接,算是給足了他面子,而且楊廣還下令把南陳後宮所得百十余佳麗盡皆賜于宇文素,以怡晚年,好在林南捷足先登,不然恐怕張麗華一干女子也要落入宇文素的手里。

    自古君王最怕的就是功高震主,宇文素南征北戰,戰功赫赫,不盡震主,而且在軍中甚至比楊廣更有名望。這就很危險了,宇文素自己似乎也知道,所以****只在家中享樂,不但不和外臣交際,甚至連朝中的官員他也少有接見。楊廣見他如此行事,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些,但終究還是把他當成一快心病,因為現在的宇文素功勞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人實在難以放心。

    ……

    “父皇越來越忌憚宇文素了,盡管宇文素收斂鋒芒,但終究握有兵權,這就讓父皇****擔憂了起來。”此時林南已經完全康復了,正在和東方文杰在內堂商議國事。

    東方文杰听了林南的話,點了點頭,摸著羊須道︰“皇上生性多疑,宇文素又握有重兵。兩人針尖對麥芒,遲早要生出禍事來,不過這對于殿下來說,卻是好事。”

    “噢?怎麼講?”林南問完,東方文杰笑了笑道︰“皇上忌憚宇文素,宇文素亦怕皇上對他下手,而燕王,齊王等人又向來與宇文素不和,殿下正好趁此時機拉攏于他,則大事可成。”

    林南恍然大悟,這才道︰“既如此,那我今日便到宇文府去。”東方文杰卻搖頭道︰“殿下若去,恐皇上生疑,必生禍患,正巧小人和宇文素胞弟宇文樂有些交情,此事有小人出馬,定可萬無一失。”林南一听,拉著他笑道︰“有先生在,何愁這燕王府之位不是我坐。”東方文杰賠笑了幾聲,兩人商議好了,是夜,東方文杰就帶人攜著金寶來見宇文樂。

    誰知宇文樂踫巧不在,東方文杰便給了他門前吏二十兩銀子,勞他等宇文樂回來時通報一聲,就說東方文杰來拜。東方文杰與宇文樂,是平日忘形舊交,所以宇文樂一听他來過,便乘車前來答拜。東方文杰早在寓等候,延進客坐,只見四壁排列的,都是周彝商鼎,奇巧玩物,輝煌奪目,宇文樂不住楮觀看,東方文杰笑了笑道︰“這都是吳王所賜,知兄善能賞鑒珍寶,還請指示一而。”宇文樂賠笑道︰“小弟家下金寶頗多,獨此類甚少,總是從家兄宅中見來,今日一見,倒覺得兄之所有更勝家兄了。”

    兩人說到這,哈哈大笑,宇文樂見桌上擺有漢白玉的棋枰和碧玉棋子,眼神一轉便道︰“久不與兄交手,兄在此與何人對翌?”東方文杰便道︰“是隨行幾個小妾。”宇文樂拍著他笑道︰“是建康娶來的了?建康果然女子多才多藝。”東方文杰知他心思,便說道︰“棋枰在此,與兄一局何如?”便以這幾上商鼎為彩頭,宇文樂欣然答應了,東方文杰故意連輸了幾局,把珍玩輸去大半。

    這時下人正好擺酒席上來,東方文杰嘆了口氣道︰“兄棋藝高絕,我不是對手,咱們還是先入席吧。”宇文樂贏了不少,當下連連說好,跟著他上桌一看,席上陳設,又都是三代古器,間著金杯玉囗。宇文樂驚道︰“這些金酒器,一定也是建康來的吧?我北邊怕無此精工巧手。”東方文杰擺手道︰“兄若喜歡,相送便是。”便教另具一桌與宇文樂暢飲;這些玩器,便都送到宇文樂宅中去了。

    宇文樂畢竟狡猾,假意謙讓道︰“宇文某這是見財起意了,豈可無功食祿?”東方文杰拉著他的手笑道︰“宇文兄不要怪罪,其實這些金寶玩物都是吳王饋贈,殿下有求于兄,托弟轉送罷了。”宇文樂眼神一轉,忙道︰“若是吳王所贈,那就更加不敢當了。”

    東方文杰笑道︰“這些玩物,何足希罕!小弟還送一場永遠大富貴與賢兄弟。”宇文樂頓時不屑道︰“若說小弟,到沒什麼富貴可言,不過若說家兄,他富貴已極,何勞人送?”東方文杰恩了一聲道︰“宇文兄一門富貴,恐怕不能長久,難道兄長不知燕王,楚王等諸王向對令兄不滿,爾等他日若有一人即位,恐怕兄長一家富貴難保長久罷?”宇文樂听完這話,冷汗直冒,抓著東方文杰的手道︰“我也時常擔心此事。”

    東方文杰卻不已為然,又道︰“兄長不用擔心,今諸王雖爭寵,然吳王素溺愛于中宮,主上早有立儲之心,宇文公若贊成,則有援立之功,吳王必然歡喜,這才算一場永久的富貴,兄以為如何?”宇文樂慌忙點頭道︰“兄言正是,只是廢立事大,還得容我與家兄商議。”兩人又說了些話,東方文杰教了宇文樂不少說辭,至夜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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