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御蛇為箭 岑小妹歸心似箭 文 / 一點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出塵駕著馬車,突然連著打了好向個噴嚏。網
秦小柔自馬車中探出身來,問道︰“你感染了風寒?”
白出塵笑道︰“我體健如牛,小小風寒又怎敢到我身上來,定是某位在遠方的美女想念我了。”
岑小妹說道︰“呸!好不知羞。思念你的人不就在你的身邊麼,你還想著別人,你這樣三心二意,信不信我下一道‘情蠱’在你身上,讓你一但心有異動,就立刻噴血而死。”
白出塵假意大驚,說道︰“我不變心,只不過稍微想想別人,可不可以?”
岑小妹故意板著臉說道︰“當然不行,同樣會噴血而死。”
白出塵吐了吐舌頭,說道︰“乖乖,那你未來的夫君不是很慘,隨時都有噴血而死的危險。”
岑小妹說道︰“我的代雞才不會像你這樣呢,他除了膽子小點之外,對我那是絕無二心。”
秦小柔一直在沉思。岑小妹問道︰“小柔,你在想什麼?”
秦小柔說道︰“姐姐,真有這種蠱?”
岑小妹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傻妹妹,我這還不是說著玩的,要真有這種玩意,賣給你這種痴男怨女,我不早就發財了?”
白出塵說道︰“你要是真敢賣這玩意兒,我擔保你活不過三天。”
岑小妹說道︰“為什麼?這世上不就少了很多薄情寡幸、始亂終棄的慘事了嗎?”
白出塵笑道︰“你是這樣想沒錯,皇上可不這樣想,他那麼多妃子里若是有一個買了這種藥,你想想看,她還能活得成嗎?”
秦小柔和岑小妹都笑了起來。
岑小妹恨恨地說道︰“要真有這種藥,我第一個賣給宮里的妃子,讓那寡情薄義的皇上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秦小柔問道︰“姐姐,咱們快到了嗎?”
岑小妹說道︰“剛才咱們不是過了一個山頭麼?從那里算起,就進入咱家的地盤啦。”
白出塵笑道︰“那你家馬上就到了吧?”
岑小妹瞧了他一眼,說道︰“沒見過世面,我家的地盤大的很呢,照現在這咱走法,至少還得走兩天才到。”
白出塵笑道︰“乖乖,那你們家不是和土皇帝一樣?”
就在此時,只听“嗖”地一聲,一枝冷箭自上而下疾射而至。
白出塵笑道︰“這箭法,太差了吧。”就在馬車上站起身來,伸手去接。
岑小妹叫道︰“別接!”
白出塵急忙縮手,那“箭”在空中轉了一個彎,疾向白出塵咽喉沖來,白出塵側身閃過、撥劍出鞘,將“箭”削為兩段,迭落在地。
白出塵這才看到,所謂的“箭”原來是條二尺長的木色小蛇,猶自張口吐信,緩緩蠕動。
白出塵抬頭欲尋找放冷箭的人,只見青山隱隱、從林蒙蒙、松濤陣陣,哪里有半個人影。
白出塵說道︰“敵在暗,我在明,怎麼辦?”
岑小妹鑽出車外,從袖里拿出一個哨子,吹了起來。
哨聲尖利高亢,遠遠傳了出去。
左上側有哨聲相和,漸漸接近。
驀地,一個青年從路邊竄了出來,只見他頭上戴著樹枝帽,赤精著上身,腰間纏著一塊破布,赤著腿和腳。
青年見了岑小妹,眼神中現出恭敬的神情,單膝跪地,嘴里嗚里嗚哇地說著什麼。
岑小妹說道︰“阿旺,今天是你當值?”
青年阿旺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側。
白出塵說道︰“他是你們家的僕人吧?”
岑小妹說道︰“是,他名叫阿旺,是總管阿德的兒子。”
白出塵說道︰“他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岑小妹說道︰“小柔能听懂麼?”
秦小柔搖了搖頭,說道︰“不記得了。”
岑小妹說道︰“剛這番話,就和你們南朝人的‘參見公主,公主你回來了’的意思差不多。”
她轉身對阿旺說道︰“你們的統領現在在哪里?”
阿旺答了一句。岑小妹說道︰“他們正在不遠扎營,咱們去和他們會合吧。”
秦小柔說道︰“姐姐,你不是偷偷跑出來的麼,去見統領,他會不會把你抓起來?”
岑小妹說道︰“統領也是咱們的家奴,無權過問主人的事情,只有咱們自家人才有權力管我。”
她對阿旺說了幾句。阿旺嘴里應了一聲,接過了韁繩,牽馬而行。
白出塵說道︰“你說南朝的語言,他們都能听的懂?”
岑小妹說道︰“到處都有南朝人的集市,這些年來貿易作的多了,或多或少都能說上一些。”
走了一會,前面出現了一個草灘,幾個漢子圍著一堆篝火,正在將一個全山豬抬上火堆炙烤。阿旺“嗚”地一聲長叫,那幾個漢子扔下山豬,跑到這邊來,一字跪倒。
幾個漢子打扮都和阿旺仿佛,只是帶頭的那個頭頂上頂著一個類似牛角的東西。
待他們拜見完畢。
岑小妹說道︰“吐答,尊主現在在哪里?”
領頭的漢子吐答答道︰“尊主正在生病,正在休息。”
岑小妹吃了一驚,說道︰“尊主體壯如牛,怎麼會生病?”
吐答拿手捶了幾下地,眼淚吧答吧答迭落在地上。
岑小妹跳下馬車,扶起吐答,說道︰“你們都起來吧,尊主怎麼了?”
吐答說道︰“自從小姐走後,我們和代家的人又打了幾架,各死了幾個人,尊主也被代家的狗賊用毒箭射中了身體,幸好大尊巴替尊主療了傷,現在尊主正在休息。”
岑小妹急道︰“大尊巴那個庸醫,怎麼治得了父親。走,咱們現在就去見父親。”
她轉過身,對白出塵和秦小柔說道︰“再往前馬車就不能用了,趕山路,你們能行不?”
白出塵笑道︰“我這幾年隨著師父走遍了大江南北,靠馬的有幾次,都是靠這一雙鐵腳板兒。”
秦小柔也道︰“沒事,走吧。”
岑小妹對阿旺說道︰“你留下來守著馬車,待他們北上之時,會重新用得著的。”
一眾人鑽進從林,速速而行。初時,秦小柔還能跟得上,走了約摸有半個時辰,她已經氣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岑小妹說道︰“走不動了?要不要讓吐答背你?”
秦小柔看那吐答,高大野蠻不說,口舌耳鼻都穿著環,咧開嘴笑的樣子,和野豬張嘴也沒什麼區別,堅決搖了搖頭。
岑小妹又指了幾個人,秦小柔直是搖頭,指來指去,場中的男子只挑剩下了白出塵一人。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錯誤 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