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公主出宮 家書不談白情郎 文 / 一點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容易挨到了第二日,用過了午膳,趙元真如同以前好幾次溜出宮里所作的那樣,換好了小太監的衣裳,乘著小張子和小蝶不在,潛出擷芳居,直奔南門而去。網
很遠,就看見羅布大腹便便,在那里轉來轉去。趙元真心中大喜,小步快跑過去,叫道︰“師父!”
羅布轉過身來,只見他滿頭大汗,一臉的焦急,見了趙元真,急忙擺手,示意她快躲起來。
趙元真見狀,剛想問明原委。只听外面有人高呼一聲︰“貴妃娘娘駕到。”
宮門大開,一頂赦黃四人小轎款款從外側駛了進來。
羅布急忙把趙元真拉到身後。一眾侍衛一起參拜道︰“參見貴妃娘娘。”
趙元真心道︰“真倒霉,怎麼每次都遇到這個煞星?”
只听環佩輕響,轎子在侍衛面前停了下來。趙元真抬眼向轎子看去,只見轎前站著兩人。一人是董貴妃的長隨含霜。另一人細眉尖臉,長腿高腰,穿著一身水青色的宮女衣服,面相很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貴妃娘娘說道︰“含霜、彩雲,卻瞧瞧有沒有閑雜人等。”
兩人應了一聲,分別向兩邊走去。彩雲繞過羅布肥大的身軀,徑直站到趙元真面前,說道︰“貴妃娘娘有令,你們都抬起頭來。”
趙元真心中暗罵,貴妃娘娘的旨意里,可沒有“抬起頭來”這四個字啊,貴妃身邊的人,可是越來越刁鑽了。只听周圍細微響動,別人都抬起了頭,要是自己不抬,豈不是更著痕跡,只得將頭抬了起來。
彩雲見了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走了回去,稟告道︰“回稟娘娘,奴婢等仔細查看,並無閑雜人等。”
貴妃道︰“起轎。”小轎吱吱響著,進宮里去了。
羅布急攙了趙元真的手出到宮外。說道︰“呼,今日走了好運。想是那貴妃娘娘身邊新來的宮女眼生,不認識公主你,要是又被逮住,又惹一場風波。”
趙元真笑道︰“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彩雲本名賀飛兒,是武林中一個大敗類岳榮的女徒弟,不知怎地,竟入宮作了貴妃娘娘的手下。”
她猛地省起,待母後痊愈,一定要好好在她面前告貴妃一狀,告她個勾結敗類、逼殺秀女之罪,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羅布說道︰“敗類的徒弟居然能發善心,此女也可算是出淤泥而不染,當真難得。”
趙元真說道︰“有機會一定要拉她站到我們這邊來;師父,我不和你多說啦,我得去城東一躺。”
羅布笑道︰“快去快回。”
趙元真快馬輕騎,徑奔定邊侯府。
周謙正與梁新師徒、丁氏夫婦閑坐,听聞公主駕到,急忙出迎,還沒出客廳,趙元真已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周謙急忙離座拜道︰“臣定邊侯周謙參見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趙元真說道︰“免啦。真巧,你們都在。”
梁新說道︰“我們正商議南行之事,公主你怎麼來啦。”
趙元真吃了一驚,轉向沈歡,問道︰“沈歡,你們要走啦?”
沈歡說道︰“嗯。”
趙元真說道︰“你們在這里住的好好的,卻為何要走?是不是周謙你招待不周?”
周謙笑道︰“哪里哪里,且不說公主殿下交待,單憑梁大哥的面子,我哪里敢怠慢呢。”
梁新說道︰“我等原本就是護送雪衣進宮,如今事已完成,又叨擾日久,是該走的時候了。”
趙元真說道︰“丁雪衣剛剛入宮,前途未明,你們就這樣一走了之?”
白出塵走前一步,問道︰“雪衣怎麼了?”
趙元真向他看去,只見他體形如舊,只是精神上有些清減,眼晴也不似以前那樣明亮,看起來有些黯淡無光。
趙元真見了白出塵的模樣,暗暗嘆息道︰“情是傷物,只教人如此傷神。”
丁汝陽也問道︰“公主殿下,可曾在宮里見到小女?”
趙元真說道︰“我昨天去看了她一下。”
丁氏夫婦異口同聲問道︰“小女可好?”
趙元真說道︰“好,當然好,她不改江湖兒女本色,仗義救人,和潤雲郡主干了一仗呢。”
接著,她便將所見所聞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諸人听了,更添憂愁。
丁夫人說道︰“這孩子甚是不懂事,在宮里得罪了郡主,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呢。”她掛念女兒,眼眶一紅,眼淚又流了下來。
丁汝陽說道︰“是非皆因多開口,煩惱皆由強出頭。雪衣本來聰明,怎地卻忘記了這樣淺顯的道理。”
梁新說道︰“雪衣雖處險境,不改本色,真正難得,丁兄大嫂應該高興才是。”
白出塵說道︰“公主殿下,我等皆進不了宮。煩請公主殿下幫忙照看雪衣,在下……感激莫名。”
趙元真心道︰你向來都不肯叫我公主殿下,今日為了丁雪衣,如此折節,足見牽掛,卻不知她連給你帶個口信的意思都沒有。
嘴里說道︰“沒事沒事,有我罩著她,她能有什麼事呢?她帶了口信,讓我問侯大家。”接著將家書取了出來,交給了丁汝陽。
丁汝陽讀完了信,又將信交給了丁夫人。
白出塵問道︰“丁伯父,雪衣信上怎麼說?”
丁汝陽說道︰“她的意思,也是叫我們離京而去,久居此地,徒憂無益。”
白出塵說道︰“伯母,可否將信交我一看?”
丁夫人點了點頭,將信交給了白出塵。白出塵接了過來,只見上面寫道︰
父親、母親大人台鑒︰
女兒自入宮來,衣食富足,姐妹和順,萬事安好。惟念雙親離鄉日久,父親年事已高,母親身不體不好,又久居京城不便,乞速離京,回鄉安度晚年為望。
下面是落款。
白出塵又看了一遍,上面並無只字片言提到自己,不由心下黯淡。將信又交還給了丁夫人,走到一邊。丁夫人收好信件,問道︰“老爺,女兒這麼說,我們怎麼辦呢?”
丁汝陽說道︰“即是女兒心願,我看我們就回去吧。不知道梁賢弟,你們怎麼辦?”
梁新笑道︰“即然是一起來的,那就一起走吧。我還有個小徒弟在你家里放著呢,怎麼說也得去看看他。”
白出塵勉強笑道︰“丁伯父曾經寫下書信,在廣東境內幫你尋找師母,也許此刻,師母人已經在剌史衙門等著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錯誤 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