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曲意接納 盼恩思謀覲見梯 文 / 一點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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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真來到丁雪衣居住的‘菡萏居’,兩人進了屋。網 趙元真笑道︰“我算著日子,這幾天你該進宮了,所以特地來看看你。”
丁雪衣替她斟了杯茶,坐在她的對面,笑道︰“幸虧你今天過來了,要不然我可能要被欺負呢。”
趙元真淺嘗了一口茶,咂了咂嘴,說道︰“潤雲郡主不過是個小角色,不用管她,將來你面對貴妃娘娘,那可得加倍小心呢。”
丁雪衣嘆了口氣,說道︰“對你來說是蒼蠅,對我來說卻是如攔路虎一般。”
趙元真說道︰“哈。以後你就打著我的旗號,就說你是我的好姐妹,管保教這宮中上下,沒有人敢欺負你。”
丁雪衣說道︰“我只盼是非少來,並不盼著逞強好勝。”
趙元真說道︰“難。宮里就是這樣,你不壓著別人,別人就得壓著你。你想躲著別人,別人卻偏要欺著你。”
丁雪衣站起身來,悠悠嘆了口氣。
趙元真說道︰“不過你也別擔心,這世上總是好人有好報的。你若是悶了,不妨到我的擷芳居來,我們好好玩玩。”
丁雪衣微微笑了笑,說道︰“你要是悶了,何不出宮去玩玩?”
趙元真說道︰“當然啦,小柔說母後過幾日就痊愈啦,到時候我就又可以出宮游玩了,到時候又能見到沈歡他們啦……”
她看見丁雪衣臉色不善,停下了滔滔不絕的言論,問道︰“呀。我這人心直口快,惹起你的心事,令你想起你的白大哥了?”
丁雪衣嘆了口氣,說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我和他的緣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趙元真說道︰“我出宮還挺方便的,你有什麼話或是什麼東西要帶給他的話,不妨交給我,我保證帶到。”
丁雪衣搖了搖頭,說道︰“寄物寄語又如何,不過是徒惹眼淚罷了,這幾日我哭的已經夠了,不想再哭了。”
趙元真站起身來,說道︰“哭有什麼用,我要是你,就不哭。對了,母後等會醒來,又該用藥了,我要走了。”
丁雪衣說道︰“好,你若見到小柔姑娘,不妨請她過來一敘。”
趙元真看了她一眼,心道︰你們不是情敵麼,為何要見。
嘴上說道︰“好,話一定帶到。”
丁雪衣送著趙元真出了院門,就看見一個臉色蒼白、身材瘦小的女子站在院門口。見兩人出來,攔住施了一禮。
趙元真看了丁雪衣一眼,丁雪衣搖了搖頭,說道︰“你是?”
女子道︰“奴家名叫朱盼恩,是韓林院侍讀朱侍堯的女兒,也是此次一同進宮的秀女。”
趙元真說道︰“唔。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朱盼恩攔住趙元真,說道︰“元真公主,奴家有一事,想央求公主。”
趙元真瞧了她一眼,問道︰“何事?”
朱盼恩說道︰“奴家有家書一份,惟盼公主殿下帶出宮去,交給家父。”
趙元真心道,我認識你是誰,這個面子不如賣給丁雪衣。說道︰“雪衣,你看這忙,我是幫還是不幫?”
丁雪衣說道︰“一封信,也不是什麼違禁物品,若是公主方便的話,我想帶上也無妨。”
趙元真笑道︰“好好,丁秀女一席話,本公主哪敢不听呢,書信拿來。”
朱盼恩從袖子里拿出書信,趙元真接過來一看,信封皺皺巴巴,像是被水浸過一樣,問道︰“你這麼不小心,這信掉水里了也不知道。”
朱盼恩說道︰“這封信寫好已有幾日,奴家夜夜枕著這信入睡,不覺被淚水浸透,還請公主殿下見諒。”
趙元真笑道︰“可憐你一片苦心,也罷,這信我替你帶到便是,不過我也有一言相告。”
朱盼恩說道︰“願聞公主賜教。”
趙元真說道︰“你就是從白天哭到黑夜,又從黑夜哭到白天,與家人何益,與你自己何益,不過是把眼晴哭壞,把身體哭垮罷了。”
朱盼恩說道︰“奴家,奴家又何嘗不知,只是思家情怯,眼淚總是不自主的流下來。”她話沒說完,又哽咽起來。
趙元真見她兩行清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一甩袖子,說道︰“罷罷,我最見不得的就是這哭哭涕涕的模樣,我走了,你慢慢哭著唄。”
他大步而去。丁雪衣看著她的背影,听得“撲通”一聲,轉身看時,朱盼恩竟然已經哭暈了。
丁雪衣蹲下身去,連喊了數聲,不見回應。急忙扶進屋里,置在床上,又倒了一杯涼茶,扶起身子,自喉嚨里灌了下去。
朱盼恩悠悠醒轉,吟道︰“三月狂風起,又催梨花落。”
又道︰“多謝丁姐姐救命之恩,奴家感恩不盡。”
丁雪衣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朱盼恩說道︰“宮廷之中,多是爾虞我詐,哪里有願意向人施以援手的?我見你今天仗義相救關秀女,便知你是個好人。”
丁雪衣笑道︰“我在鄉下地方長大,比不得你們這些京里的闈秀們知書達禮。”
朱盼恩說道︰“若是說京城里的姑娘們都知書達禮,也不盡然。那潤雲郡主出自富貴之門,行的卻是蠻橫之事,反而不如丁秀女你古道熱腸,十分可敬。”
丁雪衣笑道︰“你這樣說,我倒不好意思了。”
朱盼恩說道︰“奴家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丁雪衣說道︰“但講無妨。”
朱盼恩說道︰“我見姐姐,十分投緣,想與姐姐義結金蘭,以姐妹相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份?”
丁雪衣說道︰“結義當然可以,他日莫要反目才好。”
朱盼恩說道︰“我朱盼恩指天為誓,若是他日作了對不起姐姐的事,讓我嘔血三日而死。”
丁雪衣說道︰“我自不會負你,你也莫要負我。”
兩人敘了年齡,原來朱盼恩今年只得十六歲,比丁雪衣還要小兩歲,叫丁雪衣姐姐,正是頗為合適。
兩人又敘起話來,朱盼恩問道︰“姐姐與元真公主相熟,你們一個在京城,一個在廣東,卻是如何認識的?”
丁雪衣便將上京路上如何與趙元真相識,略略說了一遍。
朱盼恩說道︰“唉,姐姐的運氣真好,有了公主這樣的靠山,以後在皇宮里,便沒有人敢欺負你啦。”
她嘆了一口氣,吟道︰“心如彩雲隨風泊,身似浮萍何處依?”
丁雪衣心道,真是酸也酸死了。
口中笑道︰“你這話說的不妥。我爹爹曾經說過,人,總歸還是要依靠自己的。”
朱盼恩看著她,若有所思似的點了點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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