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原是恩人 趙元真回到京城 文 / 一點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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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柔已熬好了藥,正在替沈歡治傷,眾人都圍在她的身邊,不停地忙碌。網
見白出塵,梁新問道︰“你與丁姑娘去城郊采藥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小柔姑娘熬了一陣天藥,險些中暑昏迷了。”
白出塵期期艾艾,不知如何回答。丁雪衣更是不安,若不是她負氣出走,秦小柔也不會獨自辛苦了一天。
秦小柔微微一笑,說道︰“梁大俠勿怪,是小柔差遣他們去的。”走了過來,順手將一株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草放在白出塵的袖中。接著舉起袖子在諸人之前,假裝嗅了一嗅,說道︰“你們兩個,肯定是‘辛苦’過度才說不出話來了吧?這不就是那苦丁草嗎。”
她從白出塵袖中將苦丁草取了出來,切成數段,扔進了熬好的藥中,攪成泥狀。然後取了一柄小刀,分別在沈歡的四腳腕脈處輕輕劃了一下,紫色的血立時流了出來。
秦小柔取小勺,分別將藥敷在傷口處,藥泥遇血,慢慢變干,變黑,掉了下來。秦小柔又敷藥泥,如此三次,傷口處流出的,不再是紫血,而是鮮血了。
秦小柔取下清晨施在沈歡身上的針,放回藥箱。
白出塵問道︰“小柔姑娘,師兄什麼時候能醒?”
秦小柔微微一笑,說道︰“明天早上之前。”
梁新說道︰“這次承蒙小柔姑娘施以援手,老夫感激不盡。”
秦小柔說道︰“言謝就客氣了,我該回去了。”
丁汝陽說道︰“天色已晚,姑娘不如在此休息一晚,老夫馬上去安排房間。”
秦小柔說道︰“不,我從不在外面過夜。對了,有沒有人願意送我回去?”
諸人的目光都看向白出塵。
秦小柔是看他的面子才來這里的,沒理由讓人家一個人回去。解鈴還需系鈴人。
白出塵說道︰“雪衣,我送小柔姑娘回去,你將今天的事,一一說給諸位老人听吧。”
丁雪衣說道︰“好,你…..速去速回。”
……
城外,山道。
白出塵與秦小柔並肩走著。
月色如水,灑在二人肩上。
秦小柔說道︰“看你們的神情,你們兩個和好了?”
白出塵說道︰“嗯,還應該多謝謝你。”
秦小柔說道︰“不需客氣,你只要不再覺得我是一個不通情理,又喜歡折磨人的妖女就行了。”
白出塵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要謝你的,何止這件事,師兄的毒,也是你解的。你真是一個好姑娘。”
秦小柔截口說道︰“可惜呀,有些人,你就算覺得她再好,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是不是?”
她走快兩步,轉過身來,指著頭頂《忘憂居》的牌匾說道︰“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
白出塵看著她消失在牌匾後面,才轉身回到客棧。
客棧中,丁雪衣已將今天的事說了七七八八。丁夫人听說聖旨是假的以後,又悄悄的抹起淚來。
梁新和丁汝陽卻對三個北邦人的行徑甚為關注。
梁新說道︰“北邦天子,久居苦寒,勵精圖治,國力強盛,下一步必定就是侵略我國,這三個北邦的王子公主,說不定就是來這里查探地形,為下一步進兵作準備的。”
丁汝陽說道︰“老夫這就寫折子,稟告皇上,請萬歲小心提防。”
丁雪衣說道︰“爹,你一個七品退休知縣,有什麼權力向皇上上折子呢?”
白出塵說道︰“咱們認識的人中間,只有一個人能直接見到皇上。”
公主,趙元真。
她能否如秦小柔所言,于十五日之內返回?
……
京城南門。
每個過往的行人,都要接受守士卒的盤查。
馬蹄寂響,一騎自遠飛馳而至。
一卒剛想上前攔截,卻被一同值守的城門官制止住了。
小卒不解地問道︰“過往行人都要盤查,這不是朝廷的規矩嗎?”
統領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那不是行人,是公主!”
小卒道︰“哦,原來是公主殿下。”
趙元真縱馬入城,更不停歇,便向皇宮而去。宮城前,兩排侍衛肅立,趙元真飛滾下馬,來到城前,喝道︰“開門!”
城門統領上前施了一禮,道︰“御前四品侍衛金龍山見過元真公主,卻不知元真公主如此風塵樸樸,卻是到哪里去了?”
趙元真道︰“我奉母後之後出城辦事,你少羅嗦,快開城門。”
金龍山“是是。”連連應了兩聲,走到城門前,舉起手來剛要拉開門環,突然轉身說道︰“今日貴妃娘娘頒下懿旨,一應宮中諸人,出入辦事需持腰牌,讓小的們在此盤查,否則嚴懲不待。公主殿下,小人也是依令辦事,您還是先將腰牌拿出來吧。”
趙元真怒道︰“哼,金統領,你這官不想干了?我問你,後宮里以誰為尊?”
金龍山說道︰“自然是以皇後娘娘為尊。”
趙元真又問道︰“本公主是誰的女兒?”
金龍山道︰“公主殿下正是當今皇後娘娘的女兒。”
趙元真喝道︰“你獨怕貴妃,難道不怕皇後娘娘?貴妃殺的了你,皇後殺不了?”
金龍山臉上汗如雨下,辯解道︰“小人,小人不是那個意思。”
趙元真冷哼了一聲,匆匆穿過宮門,直奔長春宮而去。
長春宮正是當今皇後,諱名鄭雍容的寢宮。皇後久有重病,宮中大小事務其實多歸貴妃董月靈所管,此時門前止有小安子一人服侍而已。
小安子見了趙元真,喜道︰“小安子參見公主殿下,公主,您可回來了!”
趙元真止住腳步,扶起小安子,走到一邊,問道︰“小安子,母後身體怎樣了?”
小安子神情黯淡,眼淚吧搭吧搭掉了下來,說道︰“娘娘這幾日每餐只能吃一小碗流食,精神也不太好了。太醫說只能盡人事、听天命了。嗚嗚嗚!”
趙元真微微點頭,走上前去輕輕推開屋門。偌大的房間里母親一人華裝盛服,支頜獨坐,她的精神委實不佳,半閉著雙目似在昏睡,手中的書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
趙元真走過去,輕輕拾起了書,放在了桌上,仔細端詳母親面容,幾月不見,母親頭發枯黃,容顏憔悴,更顯清瘦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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