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知府索賄 羅觀大談為官道 文 / 一點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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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新說道︰“好吧,我等要去京城,正要經過安定府。網 請薜捕頭與我們同行。”
薜捕頭回身說道︰“吳捕頭,我先與他們一起到安定府上去,你回去之後將所有與此案有關的人證、物證仔細整理完結後親自送來,不得有誤。”
吳捕頭領了命,飛騎去了。
薜捕頭來到梁新身邊,抱拳道︰“請問閣下可是‘窮俠’梁新?”
梁新回禮道︰“不過是江湖朋友抬愛而已……在下眼拙,閣下是?”
薜捕頭道︰“在下薜教忠,江湖上是無名小輩,素知梁大俠俠義,十分敬仰,所以特來攀談,卻不知梁大俠也精通文墨,一紙訴狀寫得是慷慨激昂,令人十分佩服。”
梁新說道︰“這訴狀卻是車里的丁老爺寫的,他在廣東作了一輩子的官,對此中行道頗是熟悉。”
薜教忠道︰“岳某人的名號在下也听過,想不到他大名鼎鼎,卻竟然是一個卑鄙小人,在下十分氣憤,若有機會,一定要親自將他繩之以法。”
梁新道︰“若非親身經歷,我也斷難相信。”
說話間,前面到了一處關卡,卡前設了一桌,桌後坐著一吏,那吏听得有人說話,頭也不抬,道︰“此橋乃是借款修建,現在收錢還貸,過橋費每位一百文,每車五百文,三歲以下孩童免收。”
薜教忠喝道︰“潘三!”
那吏抬起頭來,見了薜教忠,忙站起身來,滿臉堆笑,道︰“咦,原來是薜大人,你早前不是剛從這兒過去,怎麼又回來了?”
薜教忠道︰“知府大人吩咐,去太平縣辦了點事。”一指梁新等人,道︰“這幾位都是知府大人的貴賓,過橋費就不必收了。”
潘三哪敢違抗,連連點頭。
從太平縣至安定府需七日時間,七日中,薜教忠沿途張羅,十分殷勤,安排的是井井有條。
這一日到了安定府上,薜教忠介紹諸人在驛館投宿,然後,因梁新思念白出塵,身體不適。便領著沈歡和丁汝陽去見羅知府。
羅知府剛剛從外地巡視回來,听見來通報,傳令後院相見。
三人進去時,羅知府正在後院賞鳥,听見腳步,並不回頭,逗弄著手里的一只金絲雀,說道︰“三位可知,我這只是個什麼鳥?”
薜教忠急忙答道︰“大人這只鳥,必定是鳥中的極品。”
羅知府笑道︰“薜教頭答的妙,來人,請座,看茶。”
他又看了那鳥籠幾眼,才戀戀不舍地掛到梁上,對沈歡和丁汝陽伸出一個指頭,道︰“一千兩銀子。”
薜教忠忙道︰“大人交友廣闊,莫說是只鳥,便是有人送座金山來,也沒有什麼奇怪。”
羅知府笑道︰“不錯,所以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結交朋友,兩位遠道而來,今天本府定要好好招待一番。薜捕頭!等會在‘樓外樓’安排一桌,我要與兩位把酒言歡。”
薜教忠連連點頭,道︰“屬下這就去辦。”
沈歡說道︰“我等前來,乃是為了談岳榮一案的案情,羅大人能否先談正事?”
羅知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說道︰“閣下不是官府中人吧?”
沈歡說道︰“大人料的不錯,在下是山野草民。”
羅知府說道︰“哦,這也難怪,需知官府的正事,都是在酒樓上談的。”
沈歡問道︰“那官府設公堂何用?”
羅知府不奈煩地揮了揮手,說道︰“公堂之上,不過是處理些瑣事罷了。兩位請回,下官處理了一天公務累了,要小憩片刻。”
沈歡剛想發怒,丁汝陽對他一使眼色,兩人走了出來。
府衙門口。丁汝陽說道︰“賢佷,不如老夫先去采辦些特色產品,晚上好送與這位羅知府。”
沈歡問道︰“為何?”
丁汝陽道︰“知府一個月的俸銀不過四十兩,怎麼能玩得起一千兩銀子的鳥?他說晚間宴請咱們,不過是想借機索賄罷了。”
沈歡冷笑道︰“我看這次他打錯了算盤。”
丁汝陽沉吟著,說道︰“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還是入鄉隨俗的好。”
沈歡搖頭道︰“對這種庸吏,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到了晚上。
沈歡與丁汝陽如約來到樓外樓,薜教忠早已恭侯多時。
見沈歡與丁汝陽兩手空空,薜教忠忙低聲道︰“兩位這次失了計較,見羅大人怎麼能空手呢?”
沈歡故意道︰“若是不帶東西,便見不得羅大人了?”
薜教忠道︰“兩位是外地人,不知不怪,咱們這位羅大人,最喜歡禮物,辦事辦案,不問緣由,全憑禮物多寡,禮多者勝,兩位若是不送禮,這官司難打。如今之計,惟有……”
丁汝陽道︰“惟有如何?”
薜教忠道︰“惟有速去‘鶯歌燕舞’請來當紅坐館鶯鶯小姐,才可使羅大人回心轉意。”
丁汝陽道︰“什麼是‘鶯歌燕舞’?”
薜教忠壓低聲音道︰“此間最有名的一家妓院,是知州大人的三公子開的,鶯鶯是知府大人的相好,知府大人多次想替鶯鶯贖身,都因身價太高而卻步。”
丁汝陽道︰“賢佷,要不然我去辦辦這事?千百兩銀子,在下還拿得出來。”
薜教忠壓住了他的手,伸出一個手,道︰“千百兩,你開玩笑,至少得一萬兩銀子。”
丁汝陽愣了一愣,沈歡一拉他的手,笑道︰“你忘記午間我給你說什麼了,先見過羅某人再說。”
兩人上了樓去,徑直進了‘金玉廳’。
過了一會,羅知府姍姍來到,見了三人,說道︰“下官有些要事,因此來遲,還望各位恕罪。”
丁汝陽忙請羅知府坐了上席,詢問他用些什麼飯菜,羅知府道近來飲食油膩,清淡些好。
先說了些天氣之類的閑話。待酒菜上來之後,丁汝陽頻頻勸菜敬酒,酒過三巡,羅知府酒已微酣,端著酒杯,道︰“羅某為官三十載,對于如何當官,總算是略有心得了。”
丁汝陽、薜教忠自然要請教。
羅知府說道︰“有兩種錢不能撈,有兩種錢可以撈。”
丁汝陽問道︰“各是哪兩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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