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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悍匪殞命 塵雪論詩語似讖 文 / 一點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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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七雙目暴紅,叫道︰“大爺我從不認輸!”發狠一腳踢來。網

    白出塵側身閃開,正想一劍剌向他的腿彎處,使其喪失戰斗力。就在這時,一道黃影一閃,一人已搶在自己身前。

    正是師兄沈歡。

    只見沈歡閃電般地用左手刁住了他的腿懷,揮拳暴擊向郭七的胸口。

    這一拳正好打在郭七剛才被白出塵打中的地方上,郭七悶哼一聲,眾人皆听見他的胸口“砰”的一聲,似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爆裂開來,然後他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死了。

    如意掌法第二式“破銅”,半寸的銅板都能一掌震碎,何部只是已被破了防御的心髒。

    眾賊看見郭七的慘狀,哪里還挪得動分毫,一齊拋卻了兵器,跪了下來,齊聲叫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沈歡冷笑道︰“閉嘴!你們殺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全部納命來吧!”

    梁新嘆了口氣,道︰“歡兒,不可。”

    沈歡雙眼暴紅,喝道︰“這些壞人,一定要斬草除根!”他一掌拍在一個小賊的額頭,“喀”地一聲,頭骨碎裂,腦漿流了一地。

    眾賊大駭,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快逃!”便爬起身來,如離弦之箭,狂奔而去。

    沈歡還待追擊,梁新躍上上前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歡兒!”

    沈歡極力掙扎。喉嚨中發出“虎虎”的聲音,就像一頭不受控制的野獸。

    梁新嘆了口氣,伸手在他頸部輕輕一拍,沈歡晃了一晃,摔倒在地。

    丁家上下見了郭七和小嘍羅的慘狀,俱都十分驚惶。

    白出塵急忙安撫大家道︰“沒事,沒事。我師兄就是這個除惡務盡的暴脾氣,卻與好人無害。”

    眾人听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只听有人低聲說道︰“胡說。”

    白出塵轉頭看去,是丁小姐。她蹲在地上,已替彭鏢師包扎完畢,看不出她雖是弱質女流,膽氣卻壯,居然不畏鮮血。

    白出塵蹲下身去,就在她的對面,見她眉頭微鎖、雙目靈動,正是一幅思索的模樣。

    于是問道︰“你為何說我是胡說?”

    丁小姐看了一眼白出塵,見他面帶微笑、神情親切,坦然說道︰“我看他青筋暴赤,雙目暴紅,行動不能自已,定然是癲狂之癥,你卻說成好像是性格使然,不是胡說是什麼?”

    白出塵低聲說道︰“唉,我師兄最恨的就是這種濫殺無辜之徒,每每不能自已,自幼如此,誰也沒有辦法。”

    丁小姐說道︰“幾事有果必有因,想要改變,解鈴還需系鈴人。”

    他二人一邊敘話。丁汝陽走上前來,跪倒在地,道︰“三位大俠救命之恩,小老兒沒齒難忘,還請問三位高姓大名,日後小老兒在家里設下生祠,日夜供奉。”

    梁新扶起丁汝陽,道︰“施恩不圖報,在下等人的名字,丁大人不知道也罷。”

    白出塵接口道︰“對對,謝就免啦,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丁老爺若是不介意,請我們吃頓飯如何?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有一整天沒有吃飯了。”

    梁新道︰“塵兒!”

    白出塵道︰“即不是千斤枷鎖,也不是腐骨毒藥,我只不過是想吃頓飯,不過份吧?”

    丁汝陽忙道︰“阿福阿壽,快將車上的酒肉拿來,讓三位恩公享用。”

    梁新走到彭鏢頭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傷的很重,又急怒攻心,活不活得下來,要看今晚了。”

    丁汝陽道︰“他先前冒犯于你,你不但肯救他性命,又如此關心他,恩公您真是活菩薩在世。”

    梁新道︰“我不是什麼菩薩,只有一肚子的窮酸和不合時宜罷了。塵兒,你過來,幫我將歡兒和彭鏢頭抬上馬車,免被陽光暴曬。”

    安頓好了彭鏢師,又說了幾句閑話。一眾家丁已經鋪好了毯子、桌子,擺放好了水果和酒肉。丁老爺請梁新坐了上席,請白出塵坐了副席,自己坐在下首,開言道︰“今日多謝三位恩公仗義相救,老夫真是萬分感激。”

    梁新打斷他的話,道︰“這一桌飯菜相謝,足見厚意,丁老爺無需再多禮。”

    白出塵撕下一只雞腿,放入口中大嚼,笑道︰“說的再好,也不如雞腿實惠,是吧師父。”

    梁新微微搖了搖頭,斥道︰“你很餓嗎?真是有失體統。”說著將白出塵撕下一只腿的那只燒雞拿了起來,三下五除二之後,桌上只留下了一堆骨頭。

    丁汝陽不由愕然,他當了一輩子官,還從沒見過別人如此吃相。

    丁小姐和母親說了幾句話,走了過來,施禮道︰“小女子謝過三位恩公救命之恩。”

    丁汝陽說道︰“她閨名雪衣,是老夫的獨女。”

    白出塵站起身來,忙道︰“丁雪衣?好名字。”

    丁雪衣卻不像一般女兒家的唯唯應承,反問道︰“好在何處?”

    白出塵腦筋急轉,想起在哪見過的一首詩來,說道︰“一江秋色無人問,盡屬風標兩雪衣。試問這是何等美景?”

    丁雪衣拍手說道︰“公子所吟者,正是石湖居士的名句,也正是老夫替她取這個名字的出處,公子果然有才。”

    能得到丁雪衣的夸贊,白出塵面有得色。

    丁雪衣微微一笑,說道︰“你所說的是秋境,又是成句,有何難處,需得應境之言,才算真有才。”

    白出塵略一思索,說道︰“驕陽十分熱,雪衣一片涼。”

    丁雪衣微微一笑,說道︰“這也能算是詩麼?不過是口水罷了。”

    白出塵又道︰“驕陽十分,炙烤凡人身體心。雪衣一片,涼透少年景意情。”

    丁雪衣“撲”地一笑,說道︰“詩不是詩,文卻不是文,不通不通。”

    丁汝陽道︰“女兒,不要難為恩公。”

    丁雪衣微笑點頭。

    白出塵說道︰“她即為難于我,我卻也要為難于她。”

    丁雪衣說道︰“但講無妨。”

    白出塵說道︰“我名字叫作白出塵,你也需以此為名,說上幾句才行。”

    丁雪衣說道︰“小女子才疏學淺,哪敢在恩公面前賣弄?”

    白出塵說道︰“快說快說。”

    丁雪衣說道︰“年少俊兒郎,膽氣極豪壯,功名終身累,空有出塵想。”

    白出塵听了,呵呵笑道︰“你這是說我名不符實了。”

    梁新看著他們打趣,心里卻突然想起心上的那個人來,不由嘆了口氣。

    丁汝陽忙道︰“恩公為何嘆息,莫非小女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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