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97.第1097章 長痛不如短痛 文 / 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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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涼堅持去上班,兩人吃完早飯以後,饒起雲就送她去事務所,正好空的公寓里可以讓家政助理來打掃一下。
在樓下,意外的看到早已離去的王森。
原來他並沒有走,一直等在樓下待命。
炎涼有點過意不去,就因為她在,所以王森不好意思當電燈泡。
饒起雲幫炎涼先拉開車門,同時指著王森說︰“以後你上下班,如果我不在的話,就由他接送你。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這樣我放心一點。”
炎涼明白,他在暗指蕭瀟可能會報復她。
等饒起雲也上了車,炎涼嘆氣的轉過頭來對他說︰“這件事你還是別插手,鬧下去只會越鬧越大。倒不是我跟蕭瀟鬧不起,只是覺得犯不著,從頭到尾都是我和蕭瀟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叫一群人去打群架這也太滑稽了,小孩子才會干的無聊事。我吃的虧以後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加倍找回來,不用明著跟她斗,免得被其他小人利用。”
說這些話,炎涼一方面是在告訴他,女人的事,他這種男人插手恐怕就鬧大了。
另一方面,炎涼還提防著燕回。總覺得這人陰測測的,滿肚子陰謀壞水。
之前劉璐死在饒起雲的酒店房間,口袋里還裝著饒起雲的照片,後來被查證只是劉璐暗戀饒起雲,炎涼便一笑置之了。現在想來,“暗戀”這個理由怎麼也有點滑稽了,倒是更像“嫁禍”。只不過當時鎖定的嫌疑人跟饒起雲都沒有恩怨,所以才沒聯想那麼遠。
饒起雲見她皺眉沉思的樣子,微微蹙眉︰“讓我袖手旁觀也可以,不過以後你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時間對我說,不能解決的問題不要強撐著,有我呢,嗯?”
炎涼點點頭,靠在他胸膛里,腦中卻想著,燕回,劉璐,饒起雲……看似完全沒關系的三個人,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系是她沒發覺的呢?
……
送走炎涼以後,饒起雲坐在車後面。
王森扶著方向盤,听他吩咐。
饒起雲盯著莫氏律師事務所的牌子,蹙眉對王森說︰“了解一下炎涼最近在跟什麼案子。”
“怎麼不直接問甦律師?”王森見兩人這段時間關系如膠似漆,以為這種事饒起雲會當面問甦律師的。
饒起雲坐在後車座,抬起頭說︰“當局者迷,很少有人會防自己很信任的人,包括我也一樣。”
王森點了點頭,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後視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跟了我這麼久,裝什麼,說。”饒起雲犀利的看透他的心思。
“四哥……”王森斟酌著,這種話實在有點難啟齒,“我看您最近跟甦律師走得很近,應該已經……那個了,你們做的時候……戴那個嗎?”
王森“這個”“那個”的半天,饒起雲愣了好一會兒才听明白。
臉上一訕,頓時陰沉了半邊︰“你連這種事也管?老爺子讓你問的?”
“不是,不是……”王森忙表忠心,俱他猜測,四哥這麼威猛,多半是不戴套的,只是……“這節骨眼上,我擔心甦律師萬一懷孕了,會很不好辦。”
饒起雲扯了扯唇,冷笑;“怎麼個不好辦?”
王森跟了饒起雲這麼久,說是主僕,更是換命的兄弟,一向是心直口快,有話直說。他頭一次感到兩難。
“四哥,我覺得……甦律師對你的影響,已經超過你的自控力了。我怕再這樣下去,你會忘了當初為什麼接近甦律師……到頭來,矛盾痛苦的,仍然是您。”
車廂里靜悄悄的,王森說完,從後視鏡里打量他的表情。
饒起雲垂眸看著窗外,似在思考。
王森索性一口氣說完︰“長痛不如短痛。”
饒起雲的肩頭輕微的一顫,似被這句話震到,良久,才淡然的開口︰“該怎麼做還用你教我嗎?”
王森深吸了口氣︰“這個女人如果帶給四哥你幸福,我當然也為你高興。可是她只會為你帶來災禍。四哥,我問你,如果甦律師現在懷孕了,你會讓她把孩子打了嗎?”
“……”饒起雲一怔,竟無言以對。
他擱在膝上的雙拳漸漸握緊,極不自然的開口︰“當然……會。”
王森抿唇一笑︰“那就當我多慮了。”
*
吃過午飯,炎涼公權私用,讓慕警官查了一下劉璐出事前後幾天,燕回的出入記錄,果然查到他在一天前乘坐了由海城飛往江城的飛機。
但是盛世酒店的入住記錄里並沒有他,很有可能是用了假身份證登記,或者直接扮成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慕雪政的人去查了燕回的底,發現他今天剛好乘飛機來江城,就打算傳他到警局來問話。
炎涼卻認為這樣會打草驚蛇,她始終覺得燕回不是凶手,但和這件案子脫不了關系,另一方面也為了保護饒起雲,她提出︰“再等等吧,能不能把劉璐家的住址告訴我?”
*
機場。
燕回和言守正一前一後走出來。
言守正一臉殷勤的問︰“我叫了車來接,燕先生一起吧。”
燕回客氣而疏離的拒絕︰“不用,我先回酒店,應該不順路。”
言守正不折不撓︰“那就先送燕先生去酒店。”
“言伯伯還是先去醫院看你佷女吧,不是說她割腕刀口很深,差點活不過來嗎?”
言守正臉上一訕。這話當然是他為了博饒家同情夸大了說的。言清那麼怕痛,怎麼可能割深。
眼睜睜的看著燕回上了出租車,言守正氣不打一處來,饒家的人怎麼個個都這麼難相處。
燕回上了車,支使著司機在高速上先兜了會兒圈,期間看似望著窗外看風景,實則警惕的查看著周圍的環境。
感覺差不多了,他才報出一個地址。
出租車停在一處老舊的居民樓區,燕回找出幾張紅票遞給司機,說了聲“不用找了”,就徑直下車,走進深巷。
他停在一扇布滿灰塵的綠色鐵門前,剛要到口袋里找鑰匙開門,突然眉峰一凜,冷然回頭︰“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