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48.第948章 裴錦年身世 文 / 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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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離開,薄染接到小趙的電話︰“薄姐,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從裴太太到薄總,再到薄姐,小趙這稱呼的進化史,足以跟得上他升職的速度。
不過薄染沒功夫糾結這些,一听說,眼前立刻一亮︰“真的?你現在在哪?”
“我在公司上班。等下班了過去找你?”
“不用,我過去吧。”
大街上行駛的出租車里,隨便招了一輛︰“去裴氏大廈。”
之前裴錦年還沒醒,薄染意識到裴夫人想要和自己打官司,便讓小趙去查了裴夫人的娘家喬家的一些消息,後來裴錦年醒了,這些天兩個人只顧著甜蜜,倒把這事兒給忘得一干二淨。
在出租車里,薄染打了通電話給裴錦年,很快被接通。
薄染輕聲問他︰“在忙嗎?”
仔細听能听的見他那端有翻閱紙張的聲音,听見他說︰“嗯,剛開完會,你呢?”
“出租車上,馬上到你公司去。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
他愣了一下,點頭說“好”。
“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下去接你。”
薄染和他說定便低頭按下掛斷鍵,手里拿著手機,看著窗外出了神。
裴錦年的前半生過得並不快樂。
即使他很少提起自己,但薄染也猜得出,不然一個人怎麼可能形成這種孤僻的性格。
相比之下,自己雖然是母親被葉立冬那種人侮辱後生下的,但成長環境卻一直順風順水,幾乎沒受過什麼挫折,除了五年前坐牢那一個轉折吧。
薄染想讓裴錦年快樂。不僅是物質生活上的,還有精神世界的樂觀豁達。
裴夫人能裝瘋賣傻,利用裴錦年報復薄家,還有一顆吞並裴氏集團的野心,根本就不是一般裹腳老太太,她肯定知道裴錦年的身世。
裴錦年不問,薄染也不會去問,但她可以自己查。
出租車到了裴氏大廈前的廣場,薄染付了錢下車,大樓的保安和前台都還認得她,恭敬的叫裴太太。
裴錦年本來說要下來接她,薄染見總裁專用電梯就停著沒人用,便沒忍心他跑一趟。
直接跟前台打了招呼,就進去了。
裴錦年原本下午要出去見一個材料商,薄染打電話來的時候,秘書正在旁邊整理要用的資料。
他接完電話,卻沒說理由,就讓秘書把應酬推後,打電話去向對方解釋。
秘書什麼也不敢問,小心翼翼把資料拿出去了。過了一會,卻無奈的拿著電話又進來,說︰材料商知道裴總繁忙,親自上門來等候了。
裴錦年皺眉,眉宇間流露出疲憊,拎起西裝外套往外走,視線正好撞上電梯門里出來的薄染。
“要出去?”薄染問他。
“來了個客戶。”裴錦年走上去攬住她的腰,問,“怎麼不讓我下去接你?”
正說話間,會客室里的客戶也站起來,隔著玻璃沖走廊上的裴錦年夫婦點頭示意。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薄染手里又掛著他的西裝,旁人很容易猜測他們的關系。
薄染替他抻平襯衫領口,知趣的說︰“那你先忙,我去你辦公室等你。”
“一起吃晚餐。”裴錦年又深深望了她一眼,大手流連過她臉頰,這才松開。
薄染目送著他進了會客室,隔著毛玻璃隱約能看見兩人握手後入座。
她轉身,到秘書室門口,在玻璃窗上輕敲了兩下。
小趙看到她,會意,抱著筆記本出來。
兩個人去了休息室的茶座,小趙打開電腦,指著桌面上打開的圖片瀏覽器︰“這就是喬家現有的人員情況,裴夫人本名叫喬楠,在喬家排行老四,上頭還有一個大姐,兩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妹妹。”
“嗯。”薄染邊听邊點頭,喬家在當時的青城也算是大戶了。
“那他們為什麼要舉家遷到澳洲?”
“好象是家族內斗吧,分裂內耗得很厲害,有本事的都脫離喬家,現在在中央任職了,沒打入中央的就移民國外了,省得被報復。”
“你查到的就這些?”薄染皺著眉頭。裴錦年之前也去過一次澳洲,就為查自己的身世,這些想必裴錦年自己也知道。
小趙忙搖頭,獻寶似的又打開一張照片︰“關鍵的轉折點是這張。這個人叫陸懷慎,京城陸家的小女兒,嫁給了喬家老三喬思平。喬思平是陸懷慎的研究生導師,兩人是師生戀,還私奔了,後來喬思平忍受不了陸家的壓力和輿論的非議,離開陸懷慎也失去教授職位,一個人回到了青城。但這個陸懷慎卻已經身懷六甲,據說她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結果剛從產台上下來孩子就被人抱走了,下落不明,陸懷慎因此還得上了產後抑郁。治愈後就一直常年居于國外。”
薄染似乎听出了點苗頭,若有所思的點頭。
小趙繼續神神秘秘的說︰“而這個陸懷慎最近剛好回國,而且人就在青城。”
薄染推測,這個陸懷慎,很有可能就是裴錦年的親生母親。因為陸家嫌家丑不想要這個孩子,而喬家想拿回自己的骨肉又不能讓陸懷慎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已經嫁出去卻不能生的裴夫人抱走,就當是自己的兒子,一來能幫裴夫人在裴家站穩腳跟,二來裴夫人本來也姓喬,自不會虧待喬家的骨血。
當然,這都是薄染一個人的推測,多少真,多少假,還要等親眼見了陸懷慎這個人才知道。
從照片上看,是有氣質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保養的也極好,幾乎看不出年紀的一個女人。常年居于國外,讓陸懷慎身上有一種海歸的自由氣息,除了眼底的光芒略顯黯淡滄桑。
薄染又問︰“那喬思平呢?”
如果喬家老三是裴錦年生父的話,裴錦年去澳洲時,不可能沒有相認。
小趙嘆了口氣︰“喬思平四十幾歲就病逝了,腦癌。”
“听說他病危的時候意識不清,成天的念叨,說自己欠了一個女人,到死都還念叨著。真是一段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