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69.第869章 不想做? 文 / 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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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染簡直愣住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清醒的裴錦年與剛才睡眼惺忪的男人判若兩人。听她這麼問,嘴角噙著抹冷笑︰“怎麼,不歡迎我?”
薄染的表情微微一僵,忙解釋︰“不,不是……我只是有點意外。”
她以為他打算徹底冷凍她,讓她一個人在海邊自生自滅呢。
她是不是該跟古代的妃子一樣,因為他的垂憐而感恩戴德?
氣氛一沉默下來,就顯得尷尬。
尤其裴錦年頗具深意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回轉流連。他的視線本來就銳利,更何況這樣毫無遮掩的直直看著一個人,薄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原本下午還只是沾了一點的油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自己揉開了。
裴錦年沒作聲,徑自掀開被子下床。
他是和衣而臥的,也不需要穿衣。
薄染站在旁邊實在尷尬,于是找話說︰“對了,你吃過晚飯沒?我去給你做晚餐吧。”
剛要下樓,又想起冰箱里就只有她吃剩下的小半碟蝦了,忙回來找錢夾︰“你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提前準備。海鮮放久了會不新鮮,我沒敢多買菜。”
裴錦年一聲不響的從她身邊掠過,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薄染揣摩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于是積極的跟過去問︰“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吧。”
冰冷的水花潑在臉上,裴錦年頭也沒抬,回了兩個字︰“隨便。”
“隨便”這倆字真是最讓人頭疼的敷衍。
還好薄染已經摸透了一些他在吃上的喜好和忌諱,摸著後腦勺說︰“那我看著買了。”
裴錦年沒作聲,從毛巾架上摘下毛巾,細細的擦干臉上的水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片陌生。
出了洗手間才發現,薄染竟然已經走了。
他本想陪她一起去的。
也懶得再出去追她,把自己丟進客廳沙發,百無聊賴的拿著遙控器掃台。
薄染的速度很快。
大約四十分鐘,就提著兩袋新鮮的水產回來。薄染獻寶似的提起手里的袋子,大黃魚還活蹦亂跳的在袋子里掙扎︰“錦年,你看我買了什麼?晚上我們吃清蒸大黃魚好不好?”
裴錦年終于把目光從電視屏幕上收回來,卻沒有看袋子里的黃魚,而是定定的盯著她的臉︰“你就這樣出去的?”
薄染一怔,訥訥的,有什麼不妥麼?
裴錦年皺起好看的眉,那眼神,該怎麼形容,好像看到了豬隊友?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從傍晚到現在,薄染終于從他冷若寒霜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笑意。
“到底怎麼了?”薄染嘀咕著,走到廚房,先把黃魚放到鋁盆里用水養著,然後去了洗手間。
一照鏡子,才發現自己臉上跟花貓似的,一團藍色“彩繪”。
難怪剛才那賣菜的攤販一邊稱魚,一邊總拿眼神瞄她。
薄染一個人鎖在洗手間里洗臉,隔著道門板,都能听見她唉聲嘆氣的。
隔了好一會兒,終于出來了,小臉都搓紅了,視線落到客廳里若無其事看電視的裴錦年身上,咬著唇角,哼哼了兩聲。
他絕對是故意的!
他早就看到了卻不提醒她,非要等她出去出了一圈洋相!
晚飯薄染很“有失水準”的把菜做辣了。
她自己倒吃得挺歡,頂多就是出了一身汗,倒是裴錦年,一張白皙英俊的面皮硬是被漲得通紅。
薄染一直知道他不能吃辣,吃多了胃就會不舒服,她二十歲剛嫁給他學做菜的時候,有一次還因為辣椒放多了把他吃進醫院了。
不過薄染現在下手有分寸多了,頂多小小的報復他一下,不會真的把他吃出什麼事來。
裴錦年倒也給足了面子,忍著頭上豆大的汗珠,還是把她“精心準備”的飯菜吃光了。
薄染看見他一擱下筷子,就去洗手間漱口去了。
自己在心里哈哈大笑三聲,愉悅的端起碗筷去廚房洗碗了。
買菜,做飯,又洗碗。
加上海邊氣溫偏高,薄染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渾身像從水里打上來的。
趴在洗手間門外听了一會,裴錦年似乎還在里面,她就直接上樓去用了二樓的浴室。
二樓的浴室里沒有吹風機。
洗完澡她隨便穿了條真絲睡裙,一邊擦著濕頭發一邊就走出去了。
沒成想漱完口的裴錦年正好在臥室里換衣服。
昏暗的光線底下,男人健碩有料的身段一覽無遺。寬闊的肩。尖削的鎖骨,平坦緊實的小腹,壁壘分明的肌肉……
想到無數個夜里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幅裸男身段,薄染竟然不自覺的臉紅了!
幸好臥室里沒開燈,他也沒看到。
只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出來,下意識的把穿到一半的T恤拉了下來,回頭轉向薄染所站的方向︰“洗完澡了?”
“啊……嗯。”
原本沒什麼綺思歪念的,在他問完這一句後,薄染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即使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薄染知道,裴錦年正凝望著自己,他眼神里的熱度似乎都已經傳染到她身上。
薄染的心跳不由加快了一些,手里拽著半濕的毛巾,杵在原地不會動了。
裴錦年的視線一寸不移的停在她臉上,邁開步伐朝她走來。
“啊……”薄染發出一聲驚呼,已被他翻身壓在床上。
四目相對,他深邃的眸子在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明亮。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下一步動作,薄染感受著他胸口的微微起伏,和胸腔里激越的心跳,推在他肩頭的雙手不自禁的瑟瑟發抖著。
他是何等敏感的一個人,在這漆黑只有兩個人的屋子里,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他的眼楮。
他微微支起上身,深沉的眸子審視著她︰“不想做?”
薄染能感受到縈繞在他周身的淡淡冷意,並不像以往兩個人在一起時那樣情生意動。他似乎也沒那麼想做。
但說出來,勢必將兩人之間的裂痕拉得更大。
他肯主動來找她,已經是做出了極大的讓步,薄染也不是那麼不知好歹的人,當即抿著唇,搖了搖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