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2章 狂斧旗墜,龍斗入天門 文 / 畫地為牢
青春是一場短暫的夢,當你醒來的時候,他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蜀之傳承、虎將統領者、斗神之軀皇甫龍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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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雲朵里面”,老頭子佝僂著身體撫摸著下巴上面的胡子爽朗的笑道“對于我來說,天空中的那些雲朵只不過是我的私人魚塘,拜托,各位小哥,天門暫時還不想要得罪葉王將吧把紅蓮橋姬還給我。”
戰士們正在猶豫不決中,身後響起了甦遜一聲“尊敬的長者,您好。”
“ 真是折煞老夫了,這場戰斗老夫也看到了一點,真的非常的精彩,王佐軍師果然名不虛傳,因為任務的原因,我就不方便和軍師握手了,只盼軍師能夠顧全大局,讓我把紅蓮橋姬帶回去。”,扛著釣魚竿的老頭說完猛地甩動了一下釣魚竿,眾人抬起頭,只看到魚線徑直的朝著天空中的雲朵鑽去。
魚鉤在雲朵里面勾住了什麼東西,老者用力一拉,一個裝飾精致的禮品盒慢慢的朝著甦遜掉落而去。
好怪異的能力者戰士們互相在七嘴八舌的議論。
甦遜伸出手,禮品盒穩穩的掉進他手里面,撫摸上面金色的花紋,甦遜揚起眉毛,居然還是純金的,臉盒子都做的這麼大氣和精致,里面的東西自然不言而喻了。
“三笠夫,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老頭子,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橋姬憤怒的喊道。
老者臉上慈祥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他低下頭,用一股陰沉的語氣說道“不想要讓我用魚鉤撕破你嘴巴的話,我勸你還是安靜一點,葉王將對你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但是既然派遣你出來,任務失敗了,你就得回去繼續訓練,用下一次任務的完美戰果來換回葉王將的面子。”
橋姬嘟著嘴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小聲的嘀咕一聲“哪能怎麼樣嘛。”
“軍師,這份禮物,是我帶葉王將向天門賠禮道歉的,還希望您能夠收下。”,說完老者又昂起頭“雖然說以我們的地位和身份不需要這樣做,但是禮節就是禮節,黑道的規矩就是規矩。”
不用拆開,甦遜已經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了。
“放人”,甦遜的命令下達,老者臉上一喜,深深的低下頭“謝謝軍師。”
“不必客氣,雖然暫時還不了解你們,但是我想以後我們還會再次相遇的,給你們的主子說一聲,下次就不是賠禮道歉這麼簡單了,這份禮,我代表天門收下了。”,甦遜意味深長的看著老頭子。
三笠夫也是心照不宣的點頭一個微笑,一把摟住橋姬的腰肢,釣魚竿再次朝著雲朵甩去。
“絲絲絲”,魚線開始回收的過程中,三笠夫和橋姬的身體快速騰空而起,甦遜只是抬起頭再次一看,兩人便消失在雲朵之中,拿著這份沉甸甸的禮物,甦遜一聲嘆息“哎,天門還真是多災多難啊,樹大招風,到處都是窺探天門的敵人,新時代已經這麼危機四伏了,下一個時代,天門可能就要身處暴風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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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決戰的曠野戰場里面,槍聲依舊在肆無忌憚的打響
“噗噗噗”,一串串激烈的血花濺灑在騎士的胸膛上,讓他們不停的從馬背上面摔落下來。
神武和佛悟打著打著發現周圍的戰士們越來越少,驚愕的轉過頭,佛悟甩著雙手上面的鮮血哈哈大笑“這是什麼情況對方臨陣反戈了啥心態想要跪著投奔天門嗎天門可不要這麼魯莽無腦的山賊呀。”
神武也是滿腦袋的疑問,他看向匹夫,的確有點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感覺。
但是匹夫身邊的皇甫龍斗,一雙根本察覺不到的怪異瞳孔,一臉平靜的他彰顯著一種睿智。
“那小子不簡單哎”,燕靈漂亮的臉蛋兒上面沾染著鮮血來到神武身邊“就覺得不簡單。”
“ ”,終于最後一名驍騎戰士的腦袋被一槍爆頭的同時,他胯下的戰馬也是被一顆子彈穿透了腦袋。
場上所有的驍騎全部倒地慘死,騎士的尸體遍布了整片戰場,各式各樣的刀與劍在硝煙的沖天而起中釋放著自己的悲涼,滿地的鮮血將戰場映成紅色,十分的慘烈,戰馬不是被打死就是受驚嚇朝著四面八方到處逃亡,令人意外的是,十幾頭戰馬在遠方前方逃亡的過程中全身結冰,一只只龜殼上面裝填著冰炮的烏龜在纏著繃帶的蓋爾的指揮下靜靜的趴在地上。
零星的碎裂火焰在大地燃燒著,狂斧山賊團黑色的旗幟倒地焚燒,只有一面在後勤部隊中依然飄舞。
天狗大刀和周圍的砍擊聲依然在不斷的響起,托馬斯越戰越疲憊,更何況身旁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戰士和援軍,“當”的一聲,他的天狗大刀崩斷,一個鐵甲軍的拳頭“通”的一聲撞在他的肚子上,“嘔”,被打的吐出幾口苦水的托馬斯還想要反抗,但是舉起在空中的拳頭又放了下來。
周圍,密密麻麻的鐵甲軍一片銀色,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已經將自己圍繞起來。
已經快成為了光桿司令的托馬斯憤怒的一拳“啪”的一下打在一名鐵甲軍的身上。
“啊啊啊啊”,宛若一頭發狂雄獅的他朝著周圍不斷的揮舞著拳頭,雨點般的拳頭踫撞在鋼甲上面,受傷的只能是他自己,周圍的鐵甲軍實在是不想要欺負他,而且他的攻擊不疼不癢,站在原地讓他打。
戰場的後方,後勤戰士門已經快被熊貓軍虐成了一坨屎
雖然人數還有茫茫多的兩千人眾,但其實已經是一片散沙了,驍騎、虎豹百騎、悍匪兵團、所有可以戰斗的戰士都已經被一一的擊破,回天乏術,熊貓們的拳頭在各處撞擊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各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讓士氣一點又一點的低落,不管文夢寅怎樣指揮,都不可能把這敗局完全的給扳回來。
零的戰馬踩著滿地的死尸,一步步輕快的朝著文夢寅走過來。
“寄生終極寄生不死蟲體。”,文夢寅全身被一根根粗壯的蟲子所包裹,寄生在一個人身上的他腦袋從那個男人的喉嚨里面鑽出來,那名戰士頓時變成了文夢寅的蟲體,“哈哈哈”,在人群中狂笑的文夢寅吶喊“變身成功,還有誰人可以阻擋我我只求一戰我要認真起來發揮無敵實力了。”
當看到飄雨之零就在不遠處的時候,文夢寅翅膀顫抖的不斷後退“零快來人保護我快點來保護我。”
“這次你跑不掉。”,零縱身從戰馬上面跳躍而起,滑翔的朝著文夢寅飛翔過來。
“刀鋒割喉之刃”,天空中藍白色的影子“刷刷刷”的不斷閃爍後,零瞬間移動到文夢寅的身後
鋒利的刀散開著炙熱的血,文夢寅的腦袋一下子被割斷。
周圍的戰士將這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那嚇人的實力讓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崩壞。
現在看到熊貓和天門的人,都有點心肝皆裂有種被嚇死的感受。
“砰砰砰”,潘鳳耀武揚威的站在一架破爛的戰弩車上面,朝著天空扣動了扳機,三聲槍響讓受驚的戰士們有了短暫思考的機會,“繳槍不殺,優待俘虜,你們放棄吧,投降,天門不會趕盡殺絕。”
“吼”,一大群憨態可掬的太極熊貓在潘鳳的身後集體舉起拳頭。
“不要投降,不要投降,不要忘記狂斧山賊團的榮耀。”,托馬斯瘋的揮舞著拳頭,盡管雙手是血。
但是現在任何的鼓舞都是乏力的,狂斧山賊團已經徹底的被天門打怕了。
一把把槍械放在地上,一雙雙膝蓋跪在地上,一個個腦袋恭敬的低下,周圍的戰士一看,也跟著完全的放棄,選擇了臣服天門,投降的那種懦弱的感覺是會感染的,很快的,大面積的戰士都是舉起雙手,一個個跪地,他們的臉上沒有羞愧,沒有內疚,投奔天門這樣的大幫會,反而有點小驕傲和開心。
“要俘虜干嘛”,神武握緊拳頭“這些人就應該全部殺掉。”
“我們投降,請不要殺我們。”“我們願意臣服天門。”,放眼看去,後方戰場全部都是繳械投降的戰士。
斷脖的文夢寅地上的腦袋瞪大了瞳孔,但是還沒等零再次出手,“啪啪啪啪啪啪”,從斷裂的脖頸之處,一根根蛆蟲體的肉蟲如同爆米花機爆裂爆米花一般,不斷的鑽出來跳向天空,墜落下來的肉蟲門開始鑽進滿地的尸體之中,零舉起刀又放下“這麼多尸體,這麼多蟲子,那一個才是文夢寅啊。”
雖然很不甘心又讓文夢寅逃脫,但是零已經失去了攻擊的目標,無法攻擊的他只能棄刀。
托馬斯在人群中還如同一條瘋狗般的狂嘯“哈哈,你們這群懦弱的垃圾,老子平時好吃好喝的待你們,關鍵時候你們就是這麼拋棄我的嗎還說什麼山賊是最講義氣的,狗屁呸”,他一口一口的朝著後方吐著口水“你們這群垃圾,時代的渣滓,到了哪里都是寄生蟲,垃圾呸”
“幻神,關鍵時刻只會逃跑的惡心人,少在哪里丟大主君的臉了。”,極其不甘的托馬斯不斷咒罵。
直到所有人都放下槍,直到戰場里面沒有戰斗的吼叫聲,潘鳳欣喜若狂的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的他用力的朝著天空一聲吶喊“贏了我們贏了”
“天門再次勝利了我們贏了”,鐵甲軍們脫掉了戰甲,一個個都是乏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著眼淚,為勝利的喜悅而流。
“嚎,咚咚咚”,熊貓軍團的戰士一個個都是拍打著胸脯,盡管全身傷痕累累,盡管有兄弟命喪戰場,但是鋪面如來的驕傲和榮譽讓它們喜極而泣。
“嗚吼耶”,風骨山的投擲團隊、神射手們也都是激動的舉起拳頭,為勝利的贊歌高聲吶喊。
“呵呵呵”,佛悟幾近虛脫的靠在神武的身體上“真他媽的不容易,終于結束了,讓我靠會。”
同樣是累的沒力氣的神武也靠在他身上“出家人可以說髒話嗎我也沒力氣了。”
兩個人背靠背的一屁股坐在尸山里。
听著周圍充滿了榮耀的吶喊聲,燕靈忍不住的抹著眼淚“太辛苦了,但是還是贏了”
“勝利勝利吼吼吼”,鐵甲軍集體的振臂高呼,接著用力的擁抱住身邊的戰友,為他拂去臉上的煙塵,潘鳳更是激動的跳進來,抱住了神武和佛悟的臉,用肉嘟嘟的嘴巴瘋狂的親吻著他們兩人,熊貓軍團的戰士手拉手扭著屁股,憨態可掬的他們將地上的烤竹子撿起來,塞進嘴巴用力的咀嚼著美味。
紅娘愛干淨的擦拭著臉上的鮮血,站在一旁開心的笑著。
風骨山的戰士們跑下來,和並肩作戰的戰友門淚流滿面的抱在一起。
戰場中一片的歡呼雀躍,俘虜門深深的低著頭,品嘗著失敗的苦澀和被俘的枷鎖感。
只有經歷過這場戰斗的人這場戰役打的有多麼辛苦,只有將敵人打敗的戰士門才會知道這場戰役是多麼的痛快,一千五對一萬,不可能勝利的戰斗,硬生生的成了勝局,北方極強的山賊團,最終以失敗告終,橫尸遍野的戰場和榮耀光輝的勝利,映照了所有故事的發生。
“犯我天門者”,潘鳳對著狂斧山賊團最後的一面旗幟舉起了槍。
“雖遠必誅”,所有人都是整整齊齊的吶喊出這句話。
槍響,最後一片旗幟被子彈從中心點穿透,碎裂斷舞的慢慢墜落。
狂斧山賊團最後一面旗幟的粉碎,讓這場戰役成了定居。
天門勝利一千五對一萬在王佐軍師出色的指揮和謀略之下,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全場都是天門的戰士們在盡情的歡呼與吶喊,每一個人的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眼淚,他們不僅僅守護住了冰城區,更是嚴實的捍衛了天門的驕傲,用行動告訴了那些妄圖窺測天門的人,這個城市,誰也拿不去,誰也奪不走,因為,這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一代又一代拼盡了性命所守護的地方。
甦遜乘坐著戰斗機從山頂上飛向戰場中,剛剛一下來,無數的戰士跑到他身邊,將他高高的跑向天空。
“軍師軍師軍師”,所有人都在吶喊著,毫無疑問,這場戰役,最大的功勞當屬于甦遜。
甦遜受寵若驚的咧開嘴笑起來“你如果想要看到一個人身上的光芒,你就必須要毫無條件的相信他,我只是做我分內的事情,那比得上大家在戰場上面冒著生命危險去殺敵,榮耀的光芒,應當照耀我們每一個人。”
話音落下,破曉完全結束,刺眼的光芒從天空中第一股的照耀到戰場之中。
每一個沐浴著光芒的人都是抬頭笑了起來,這股光,對他們來說有著特殊的涵義。
南吳城考驗的第三天,今天,應該是風和日麗,萬里晴空
“我們把軍師舉高點。”,潘鳳開心的舉起手。
“我覺得我的龍爪手已經到了逆天的地步,今夜,我要去發廊和酒吧試試真正的威力。”,佛悟倒在地上說。
神武的腦袋放在他的胸膛上,有氣無力的接過話“風總,還沒平安呢,王八蛋,不過晚上,請帶上我。”
燕靈感性的抹著眼淚還在輕輕的啜泣,她淚眼朦朧的看向零。
熱鬧歡呼的戰場中,零一個人靜靜的站在最邊緣,微熱的光芒照耀在他身上,他有些疲憊的慢慢做下來,口干舌燥的他深深的低著頭,在思考著下一次如何殺掉文夢寅。
還沒想好,一杯滾燙的熱茶已經遞在他面前。
抬起頭,擦干眼淚的燕靈偏著頭閉了下右眼,俏皮一笑“那些後勤的俘虜們給的。”
“謝謝”,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零微微的點頭致謝。
燕靈坐在他身旁,托著腮看著戰場“大家都那麼高興,贏了,真好。”
“恩。”,零淡淡的答應了一聲,接著再次沉默了下去。
兩個人一個低頭不語,一個帶著笑容看著戰場,一陣風吹過,粉色的桃籠罩著兩人的身體飛過
花香短暫了覆蓋了戰場中濃烈的血型氣味,沁人心脾的清香讓零有些陶醉,好久沒聞過這股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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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沒有贏呢,我還活著。”,被五花大綁的托馬斯雖然跪在甦遜的面前,但是依然出言不遜。
“只知道蠻橫叫囂的混賬,跟軍師說話要注意自己的語氣。”,潘鳳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雖然臉被打腫,可是托馬斯依然憤憤不已的看著甦遜“軍師,我對你很服氣,妙計百出的你讓人不得不服,但是我不會投降于你,要殺要刮,悉听尊便,士可殺不可辱。”,托馬斯的身上有著山賊那股最原始的肝膽。
“嘩嘩”,一直成一隊的皇甫龍斗那邊,匹夫抖著用純白色雪鳥羽毛做成的大氅,披在了皇甫龍斗身上。
“軍師,我知道雖然我現在地位可能還達不到跟你說話的地步,但是我還是想要請求,他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披著鳥羽大氅g,三聲,皇甫龍斗和匹夫快步的走過來。
神武的目光和匹夫一個對視,雙方都是不服氣的重哼一聲。
“你想要怎麼處置剛剛,你是叛變了對嗎”,甦遜目光如刀的看向皇甫龍斗。
皇甫龍斗毫不畏懼的昂起頭,鏗鏘有力的回答道“是的,我曾經,是狂斧山賊團的兵長。”
白色的瞳孔雖然宛若一湖死水,但是卻隱隱的閃耀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微光。
甦遜的表情立刻變得厭惡起來“那怎麼辦呢雖然托馬斯輸了,但是他的錚錚傲骨讓我很佩服,反而,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在背地里面使陰謀詭計的小人,你很想要進入天門對嗎萬一有一天再次作戰的時候,你背叛了天門那該怎麼辦呢對不起,我可能不得不決絕你的請求。”
甦遜的話只是讓皇甫龍斗淡淡一笑,一副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的樣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我背叛只是想要證明我對天門的投奔之意,第二,我很敬仰天門的做事風格,也很喜歡那股自由的風氣,第三,我和我的兄弟需要生存,第四,我會因為我的進入讓天門更強,第五,我會成為天門十三之一,天門的至高權利。”
皇甫龍斗看了看自己和匹夫“也許今天我以這樣微薄的身份說出這番話很令人可笑,我也知道我地位卑微,不該口出狂言,但是請不要因為我沒身份所以嘲笑我。”
單膝跪地的他深深的對著甦遜低下頭“軍師,不要看不起我,請你給我們兩兄弟一個機會。”
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頗有一番韻味,二線大哥門面面相覷,戰士們更是紛紛議論。
“匹夫。”,皇甫龍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匹夫。
“咚”,巨大身材的匹夫單膝跪地,鏗鏘有力的喊道“王佐軍師,請你給我們兄弟倆一個機會。”
“給你媽啊,如果人人都這樣進入天門,那天們豈不是”,潘鳳還沒說完就被燕靈一個眼神制止,燕靈小聲道“軍師內心已經答應了,那個男人看起來絕非泛泛之輩,不知道如何表達,就感覺他會有一番作為。”
甦遜面無表情,其實內心已經樂開花,他早就看出這兩個家伙一定是人中之龍,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落魄到這種地步,如果他們對天門足夠忠心,那是最好的,英雄也有難處時。
而天門,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多少戰士進入後從默默無聞到揚名世界。
也許皇甫龍斗看中的就是這一點,或者說,他真心希望為天門做事。
“起來吧。”,甦遜看著兩人“我可以給你們機會,天門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地方,但是你們只能夠從最低等的七線小弟干起,皇者區從坤沙走後一直交給他的手下管理,你們兩,就被編制到皇者區里面,沒意見吧”
很多戰士都是捂著嘴笑起來,七線小弟,拿著天門一個月一千五左右的工資,是最容易被忽視的。
匹夫滿眼血絲,想要說點什麼,皇甫龍斗卻大聲道“天門七線小弟,皇甫龍斗,匹夫,謝謝軍師恩德。”
“好強的心理素質,龍斗啊,哪里是一塊寶地,我就放任你在哪里飛翔吧,我會一直關注你的,能飛的多高,多遠,就看你自己了,天門十三,不是那麼好當的,加油吧,我很看好你。”,甦遜在心理說完後看向托馬斯“既然已經是天門的人,托馬斯就交給你來處理,你要如何處置掉當初這個對你有恩情的人呢”
甦遜對著潘鳳晃晃頭,潘鳳將一把左輪槍扔給皇甫龍斗。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用這把槍,了斷他,我就相信你對天門的忠心耿耿。”,甦遜其實想要看一看皇甫龍斗的人品。
“龍斗”,托馬斯昂起頭“當初你那麼落魄我收留了你,現在,我認命,來吧,我不會眨眼。”
“托馬斯大哥,一飯一水,點點滴滴,銘記于心,謝謝你當初對我的恩情。”,皇甫龍斗看向甦遜“軍師,用這把槍對嗎”,甦遜用力的點點頭“敵方首將,理應槍殺。”
皇甫龍斗額頭上面柔順的劉海中,一根根白色的發絲隨風飄揚起來。
他反問道“如果這把槍的子彈空了呢”
沒等任何人反映過來,皇甫龍斗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胸膛,“砰砰砰”,連開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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