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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9章 大癩子被搭救 文 / 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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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靈說︰“一種人格魅力,你跟咱爹一樣,都有一種讓人無法抑制的人格魅力。這種魅力不單單吸引女人,也吸引男人。

    正是這種魅力,才會讓跟隨你的人折服,奮不顧身。白冰,恬妞,天天,甚至小曼,都被你這種魅力折服了。小冷,胖臉哥,還有大梁山千千萬萬的民工,也被你這種魅力折服了。

    你知道當初我為啥要跟小冷好嗎?”

    天昊問︰“為啥啊?”

    靈靈說︰“就是因為小冷像你,狼王吉姆也像你,他們為了保護妹妹,全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哥,你說妹子還能不能找到像小冷,吉姆這樣的好人,好狼?”

    王天昊說︰“會的,一定會的,哥哥再幫你找,一定會幫你找到,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幸福,別的不行……。”

    “哥……。”靈靈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撲在哥哥的懷里哭了。

    王天昊的心里糾結不已,想要妹妹徹底忘掉小冷,忘掉狼王吉姆,唯一的辦法,是盡快給她找個男人。

    只要陷入戀愛的漩渦,女人就會脫胎換骨。

    可好男人上哪兒找啊,仿佛都死絕了。

    翻遍整個大梁山,也找不到比小冷更好的男人了。

    但是他堅信,妹妹是可以得到幸福的,好飯不怕晚,只是時間問題。

    ……

    就在白冰消失不見,石女回到S市看守所,小冷死後靈靈痛苦不堪的時候,大梁山又一個人陷入了大劫難中。

    這個人就是大癩子。

    大癩子沒有死,他是逃走了。

    癩子才不傻呢,主字訣迷宮自毀機關開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命運走到頭了。

    不被那些石頭砸死,也會被小冷抓走,送到刑場去槍斃。

    小順子家的四條人命,再加上高教授一條命,還有前一段時間放火燒山,所有的罪名加起來,槍斃他五次都不夠。

    所以走進那個山峰的通道,他就想到了逃走。

    大癩子不怕死,但是不能死在這兒,就是死,也要死在大西北,死在那段斷崖下,跟小曼死在一起。

    當時,大家都疲于奔命,山洞里的光線又漆黑無比,根本沒人注意他。

    小冷的手跟大癩子的手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是手銬鏈接。

    小冷也不知道大癩子啥時候掙脫的手銬。

    癩子的手法太快了,一根牙簽捅進手銬的鎖眼里,輕輕一扒拉,手銬就開了。

    借著山洞漆黑的掩護,他躲在了一個暗洞里。

    眼巴巴看著小冷跟靈靈推著海亮叔,王天昊扛著白冰跟張喜來,五個保安簇擁著,沖向了光明的出口。

    他沒有沖出去,沖出去就等于白逃了,小冷不會放過他,白冰醒過來更加不會放過他。

    最好就這麼消失,這樣大家會認為他死了,沒從迷宮里逃出來,也就不會有人追究了。

    大癩子的賴利頭不長毛,估計是因為太聰明,點子多得把頭發都頂掉了。

    但他成功了,沒人注意他。就這樣,前面的人呼呼啦啦奔向了鋼筋吊籃。癩子一直躲在石洞里沒出來。

    他的運氣很不好,當時正在大地震,整個山洞都在顫抖,大地也在顫抖。

    沖出去還好,在山洞里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山洞的洞頂上,石塊在嘩嘩向下掉。

    那些石塊小的像雞蛋,大的像臉盆,眼睜睜看著石洞都要晃塌。

    大癩子拼命躲閃,腦袋上,手臂上,後背上,肩膀上,被石頭砸著血糊糊的。

    忽然, 當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直奔他光光的賴利頭。

    大癩子沒有王天昊那樣的夜視眼,根本沒看到,就這樣,臉盆大的石塊正中頭頂。一下子將他砸暈了。

    好在那塊石頭的落差不高,沒有將他的賴利頭砸扁。可已經給他開瓢了。

    血,順著石洞的地面汩汩流淌,殷濕了他的衣服。

    大癩子不知道啥時候醒過來的,睜開眼就啥也不知道了,用力晃晃腦袋,第一個問題是……我是誰?

    第二個問題是……我怎麼在這兒?

    他被砸得失憶了。

    他想爬起來,這個時候才感到渾身疼痛,哪兒都血糊糊的。

    剛剛掙扎一下,立刻,右腿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這時候才發現,腿骨也被砸折了。

    他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迷茫,仔細瞅瞅,原來是個山洞。

    這個山洞有出口,出口的外面漫天星星。

    不知道在這兒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為啥會有兩塊石頭砸在身上。

    他嚎叫了一聲︰“啊——!”骨頭的斷裂讓他痛徹心扉。

    這是哪兒?我為啥在這兒?發生啥事兒了?腦袋破了,滿臉都是血。地上到處是碎石頭。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兒,老子要回家。

    于是,大癩子開始掙扎著向外爬,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爬出山洞,身後的雜草都被壓得倒伏了,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听到了嘩嘩的水響,前面是一條小河。

    可能是失血過多,大癩子感到了口渴,于是慢慢撲向河邊,想喝一口水。

    他張開嘴巴,夠不到水面,水面太低了。

    于是,他伸著腦袋,使勁往前探,脖子伸長成為了鴨子。

    可能用力過猛,沒有注意,一個沒留神,撲通,掉進了水里。

    立刻,滔天的洪水就將他淹沒了。

    大癩子不會游水,腿也斷了,不能掙扎,只能隨波逐流。

    他覺得自己死定了,一定會淹死,因為河水很深。

    張開嘴想呼救,可嘴巴張開,卻怎麼也叫不出聲,原來,那塊石頭砸中了他的腦部神經,讓他喪失了語言功能。

    沒有撲通幾下,肚子就被河水灌滿了,也被沖出去老遠。

    河面上一起一冒,一沉一浮,有個圓圓的西瓜,那是大癩子光光的賴利頭。

    這兒是飲馬河的上游,前面不遠處就是那個三百米落差的大瀑布。

    很快,癩子的身體被沖進了瀑布,飛流直下,不知道向下落了多久,撲通,終于掉進了那個巨大的水潭里。

    這兒是大梁山的旅游勝地,前面不遠處就是元寶山,再不遠處是元寶山下的黑龍洞。

    因為是半夜,旅游區沒人,大癩子就那麼繼續被河水往下沖。沖進了飲馬河的下游。

    他啥也不知道了,更加不知道沖出去多遠,二十里?三十里?五十里還是一百里。

    終于,他被沖到了河岸上。

    這個時候,他已經被沖了一天一晚,是第二天的黃昏時分了。

    岸上沒人,睜開眼的時候跟做夢一樣,還是滿天星星,還是河邊的石頭跟雜草。

    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但是被河水一泡,感染了,腫大了,發燒了。

    距離河岸不遠處是一條大路,傍晚時分,路上的車不多。

    他不知道啥時候上去岸邊的,也不知道啥時候爬上大路的。

    前面過來一輛車,燈光很亮,癩子的嘴巴里想呼喊救命。根本發不出聲。

    可那輛車沒停,呼嘯一聲過去了。

    必須趕緊找醫生治療,要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他用力爬上一塊岩石,等著下一輛車過來,大概二十分鐘以後,另一輛車過來了,是一輛農用的三馬子車。

    大癩子急中生智,從石頭上滾了下去。

    他想滾到車前,引起司機的注意,從而把自己救走。

    但是目標出現了偏差,沒有滾到車前面,反而滾到了車兜子里面。

    車兜子里面是麻袋,麻袋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又宣又軟。身體沒有受傷。

    大癩子可憐巴巴伸出手,想呼叫司機停車,還是發不出聲。

    那司機也沒有看到有人砸車上,油門踩的很足,三馬車的柴油機轟鳴聲很大。她啥也沒听到。

    大癩子就想,把我拉哪兒算哪兒吧,到達目的地司機卸貨的時候,一定會瞅到我,到那時就真的得救了。

    前面開車的是個女人,四十多歲,不到五十。車上拉的是飼料。

    那女的開車十分生猛,東西南北路,五檔大油門,簡直把三馬車當F16開。一輛輛汽車都被她超趕了過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三馬車走進一個村子,來到了一片羊圈。

    原來這女人是個養羊專業戶,到城里去拉飼料,天色晚了,是踏著星辰回到家的。

    反正上了年紀,沒有姿色了,不怕無賴欺負。

    有無賴才好呢,女人巴不得被無賴欺負一次,守寡的時間太長,好久沒有嘗到男人的滋味了。

    三馬車停住,女人下車以後熄火。

    她竟然沒有卸貨,反而摘下頭上的毛巾,將一身的塵土撲打干淨。然後走進屋子去了。

    大癩子還在哪兒暈著,不知道啥時候醒來的。

    睜開眼就是叫苦不迭,我怎麼跑羊圈來了?

    不行,老子要下去,趕緊救命,不然就死定了。

    他感到很冷很冷,盡管那些飼料口袋很厚,給了他溫暖,可還是冷。

    目前可是冬天,衣服透濕,頭暈目眩,發起了高燒。

    于是,男人從三馬車上強撐著趴下來,一個翻身,掉進了羊圈里。

    羊圈里有個大公羊,正在吃草, 當一聲,癩子砸在了羊的身上。

    那只羊遭到粹然一擊,勃然大怒,猛地跳起來老高,兩只羊犄角沖大癩子頂了過來。

    很不幸,羊腦袋頂在了癩子的肚子上, 當一聲,將他從羊圈里給頂了出來。

    屋子里的女人已經吃過飯,洗過澡,躺下了,猛然听到院子里咚地一聲。她驚醒了。

    院子里啥聲音?一定是有賊,想偷俺的羊。

    奶奶個腳,妗子個腿,看老娘不打你個桃花滿天開,似是故人來。

    于是,女人起炕了,沒穿衣服,只是將大襖批在後背上,暗夜里,胸前白光光的兩團左右直晃蕩。

    她趿拉上鞋子,順手抄起 面杖,打開了房門,一點點向著院子的三馬車靠近。大喝一聲︰“誰?”

    沒聲音,女人立刻警惕起來,將 面杖舉過頭頂。

    猛然,看到地上趴著一個人,女人心說,果然是偷羊賊,給他一 面杖。

    大癩子真他娘倒霉,剛剛被羊犄角頂出羊圈,又被女人砸了一 面杖。

    痛得他呲牙咧嘴,好想大哭一場,可張了半天嘴巴,只能發出一聲嚎叫︰“啊,嗷嗷,嗷嗷。”

    那聲音好像一條狗,

    女人迷茫了,心說咋不動,不會是個死人吧?難道真是一條狗?

    上前一步,死死盯了一眼,她手里的 面杖就掉在了地上。驚叫起來︰“啊!二狗,是不是二狗?二狗,俺地親啊……。”

    女人把他當成了張二狗,因為首先看清楚了他的賴利頭。

    賴利頭是張二狗的象征,到哪兒也丟不了。

    女人嚎哭一聲撲過來,將癩子抱在了懷里︰“二狗,俺的親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啊?俺是碎妹子,碎妹子啊?你怎麼又想起俺了,你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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