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賭神和賭徒(上) 文 / 黃蛹
&bp;&bp;&bp;&bp;在船長的親自陪同下,除去美食幫的十五個人以外,頭等艙的所有游客,都參觀游覽了太陽神號的輪機房、駕駛艙、船長室、最底層的小型貨艙、船員休息艙等地方。
餐廳女服務員說過,船長從來不離開駕駛艙和船長室,可他這次怎麼竟然親自陪同游客參觀瀏覽太陽神號了呢?
據幾個身份高貴、消息靈通的頭等艙游客說,這都是托爾斯泰一家的功勞。
托爾斯泰一家三口,與美食幫發生的沖突,以及在發生沖突之前,美食幫幫主為生菜沙拉里出現了小蟲子而大吵大鬧的事情,在太陽神號里傳遍了。
船長為答謝托爾斯泰一家壓制住了美食幫的那幾個令人討厭的游客,破例拿出了半天的時間,做了這件事。
太陽神號的幾乎所有地方,都去遍了,而茫茫內海的藍天水面,看得多了,也沒了什麼新鮮之處,托爾斯泰一家在船上的活動場所,便主要是棋牌娛樂室了。
趙海呢,則像是托爾斯泰一家的僕人,隨在他們的身後,變成了賭桌旁的常客。
在這幾天里,兩人經常談論起龍行,托爾斯泰也知道了龍行的師父、趙海的拜把子哥哥就是二十多年前、藍星上鼎鼎有名的第一賭神白文。
于是,托爾斯泰猜測趙海很可能就是他曾經耳聞過的那個藍星博-彩業的新星、米國巴菲特家族的少年公子比爾?巴菲特。
畢竟,托爾斯泰雖然賭技很爛,但他卻是一個真正的博-彩愛好者,對幾十年來藍星博-彩業發生的大事,耳熟能詳,而說起藍星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賭神來,他更是如數家珍。
托爾斯泰問趙海,他是不是比爾?巴菲特,趙海笑而不答。他的笑而不答,其實也算是默認了。
趙海如果說自己不是比爾?巴菲特。那就是欺騙托爾斯泰,如果說自己就是比爾?巴菲特,那他就要解釋清楚,為什麼現在叫趙海這個名字。他到底是什麼人。
並且,趙海也清楚,近六百個米國白手黨黨徒遭到屠殺的澳戶大血案,在藍星上,已經家喻戶曉。無人不知。
解釋起自己的身份來,難免托爾斯泰一家會懷疑那件事是他做的。趙海喜歡托爾斯泰和安娜,更想與瑪絲洛娃一起度過這段乘坐太陽神號航行的美好時光,因此,他不想嚇著他們。
比爾?巴菲特是白文的把兄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黃種少年,這些情況,在藍星博-彩界,都早就人人皆知了。別說趙海不想對托爾斯泰隱瞞,就是他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托爾斯泰通過趙海的笑而不語,肯定了他就是米國的少年賭神比爾?巴菲特。于是,他將這一大新聞,對安娜和瑪絲洛娃說了。
安娜听後,點點頭道︰“這就對了!如果他不是有那樣的身份,他怎麼能買太陽神號頭等艙最昂貴的單間包廂票呢?”
瑪絲洛娃听父親說趙海是一個少年賭神,一時愣了,她嘴里喃喃地道︰“賭神?少年賭神?他是一個少年賭神?”
到了此時,趙海在瑪絲洛娃的眼里,再也不是那個身形有些瘦削、說起話來有些油嘴滑舌的黃種少年了。
武術大師。博-彩高手,誰具有了其中一個的身份,就足可以傲視藍星了,而這個叫趙海的少年。竟然身具這兩重身份,那他——
瑪絲洛娃再看趙海,眼楮里的敬佩之色,便更加濃郁了。甚至,她都一改往日對待所有年輕追求者的那種冷漠態度,主動靠攏趙海。主動和他說話了。
趙海盼望的笑顏如花,終于從瑪絲洛娃那里顯現出來了。這也讓趙海真正感受到了甦國內海之行的快樂。
托爾斯泰在肯定了趙海就是米國少年賭神比爾?巴菲特之後,曾反復鼓動趙海,在太陽神號上出出手,讓他開開眼界。
可趙海推脫說,他這次來甦國,主要是為了旅游,放松一下身心,根本就沒想在賭場里玩兒。
見趙海不為所動,不想在太陽神號的娛樂室里賭錢,托爾斯泰就想了,人家那可是轟動藍星的博-彩新星啊!這太陽神號上,能有什麼高手,值得人家出手來玩啊?
如此一想,托爾斯泰也就不再勸說趙海和他一起在頭等艙的娛樂室里玩了。
航程還沒有過半,托爾斯泰就將此次隨身所帶的三十萬現金輸光了。他拿他和安娜的身份證件和銀行存折作抵押,在娛樂室里貸了五十萬甦國幣。
因為處于航行途中,想在太陽神號娛樂室里賭-博的游客,登船前,都需要準備大量的現金。而這些頭等艙的游客,又以富豪為主,賭注都比較大,所以,頭等艙娛樂室,一路抽水下來,便像是一家資金雄厚的小銀行了。
托爾斯泰將所貸的五十萬甦國幣,分給安娜和瑪絲洛娃每人五萬,他自己留下了四十萬,一心想在後半程中,撈回輸掉的三十萬,再多贏它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無奈,托爾斯泰的賭技實在是太差,趙海在一邊看到,貸款到手,不出一個小時,托爾斯泰便又輸掉了兩萬多。
按照這個速度,托爾斯泰的四十萬甦國幣,根本就支持不到太陽神號抵達內海西岸那一天。
在所有的博-彩項目中,托爾斯泰最喜歡玩的是梭哈。他講,玩梭哈,斗智斗力,過程和結果,都精彩紛呈,實非其它博-彩形式所能比。
可實際上呢,托爾斯泰遠高于一般人的智商和超凡的武力,在這梭哈賭桌上,卻根本就體現不出來。
趙海在托爾斯泰一家的包廂里,喝過托爾斯泰窖藏了二十年之久的幾瓶高等級伏加爾酒,也跟著托爾斯泰在酒吧里白吃白喝了數次,眼見他嘩嘩嘩地輸錢,自然就想幫幫他。
趁著托爾斯泰去衛生間方便的機會,趙海跟上去,對托爾斯泰講,他能保證他在賭桌上贏錢。
托爾斯泰正輸得有些心慌意亂,怕再輸下去,安娜朝他下戒賭令,禁止他在太陽神號上賭錢,听趙海這樣說,急忙問道︰“趙海,你有什麼高招,趕快教一教我吧!”
趙海道︰“我沒有什麼高招教你。再說了,賭術這個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我根本就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高你的賭術。但是,我卻能保證你贏錢。”
趙海說這些,無非是因為他本身也根本不會什麼賭術,他憑仗著的,只是乾坤圈的神識而已。
就像是在梭哈中,如果沒有乾坤圈去探測別人的底牌和後面的牌,趙海也只不過是一個連規則都不怎麼熟悉的菜鳥。
“這——你——你要幫我出千?那樣,合適嗎?畢竟,能在太陽神號頭等艙娛樂室里賭錢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啊!”托爾斯泰有些疑惑地看著趙海,擔心地問到。
趙海笑笑道︰“我們不必出千。你如果想贏錢,那很容易,只要你听我指揮就行了。我讓你下注或者跟注,你就下,就跟。我不讓你下注,不讓你跟了,你就放棄。”
“啊?!你看不到我的底牌,怎麼進行決斷啊?”托爾斯泰感到趙海說得有些玄乎。梭哈又不是猜骰子的大小點和輪盤,他不上場,只當觀眾,怎麼能指揮在場上的人呢?
趙海道︰“這個你不必擔心,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托爾斯泰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道︰“趙海,難道你有高科技的作弊儀器,能透視我的牌和別人的牌?”
趙海哈哈一笑道︰“你想多了!截止到現在,藍星上,好像還沒有一個國家,發明出透視撲克牌的儀器吧?”
“那——那你——”托爾斯泰被趙海徹底搞糊涂了。
趙海指指自己的眼楮,對托爾斯泰道︰“我的眼楮管用。誰的牌大,誰的牌小,誰是在詐牌,我會看得一清二楚呢!”
托爾斯泰瞪大了眼楮。半晌,才小聲驚呼道︰“厲害!真是厲害!!你不是比測謊儀還厲害吧?通過察言觀色,就能判斷出對方的底細,那你真該當檢察官和法官啊!”
“唉唉唉——我明白了!賭神和我們這些賭徒就是不一樣啊!天賦,這也算是天賦吧?這個東西,真的是學不來的。”托爾斯泰對趙海,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當下,趙海就和托爾斯泰商定好了,在托爾斯泰玩梭哈的時候,趙海站在他的對面觀戰。
輪到托爾斯泰說事的時候,趙海閉著眼楮,那就是要他放棄。趙海如果睜著眼楮,那就是要他下注或者跟注。如果趙海睜著眼楮,張著嘴巴,那就是要托爾斯泰梭哈。
閉眼,放棄——睜眼,下注——睜眼和張著嘴巴,那就梭哈——這麼簡單的幾個肢體語言,托爾斯泰當然一下子就掌握住了。
只是,沒經過實戰檢驗,托爾斯泰對趙海的指揮,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兩人回到娛樂室,托爾斯泰加入了一張梭哈賭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d.)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qd.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