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香餑餑(上) 文 / 黃蛹
&bp;&bp;&bp;&bp;看著趙海上了面包車,趙玨武和李強對望了一眼。趙玨武道︰“總會長,今天晚上趙海的表現,再次證明了你的高瞻遠矚啊!”
李強望著在夜色中漸漸遠去的面包車,深吸了一口氣,道︰“趙元帥,在任何一個國家里,異能者都會得到重視,更何況趙海他是雙項異能者啊!”
趙玨武道︰“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了,我真的不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他說是用金鐘罩把咱們倆一起保護了起來,這也太神奇了吧?”
“是啊!我現在想想剛才的情景,也難以置信啊!明明感覺到子彈打在了胸口,可就是沒受傷,連衣服都沒一點痕跡!距離那麼近,子彈都傷不了我們,我懷疑他不是異能者,而是修真者!”李強道。
趙玨武也道︰“很有可能!一個鋼化異能者,怎麼能讓別人也刀槍不入呢?他說的金鐘罩,或許就是修真者的一種功法。令狐家的那個老妖怪,他都不怕,看來,他的修為,深不可測啊!”
李強道︰“不錯!我過去對修真者也做過一些研究,多多少少了解一點修真界的情況。我只是覺著奇怪,他才十七歲,可他怎麼能修煉到這麼高的層次呢?”
趙玨武猶豫了一下,又道︰“總會長,別費腦筋了,不管他是異能者也好,還是修真者也好,你看我們是不是把他調到總部警衛處來。專門負責總部的安全啊?”
李強搖了搖頭,道︰“像他這麼強大的人,哪能來華清園、甘受約束、為我們當保鏢呢?讓他掛名在神盾局就可以了。只要他能在華國危難之際。挺身而出,那我們就應該感到滿足。”
趙玨武點點頭,附和著李強道︰“是,總會長說得對。這樣的人,我們只能敬著他,只能祈求他別篡權當國家的獨裁者啊!”
李強道︰“是啊!我們要給他榮譽,給他盡量大的權力。還要將他的親人保護好。人心都是肉長的,他會為此感激我們。也就會幫助我們解決一些別人無法解決的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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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玨武回到二號小樓。趙東山、肖海海、趙向前一家三口,都在客廳里等著他。
趙玨武拿起茶幾上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了趙東天的聲音︰“爸。是您吧?”
“是我c們到家了?東天,今天晚上的情景,你都親眼看到了吧?你對我昨天下午和馬風、王霖去處理那件事的態度,還有意見嗎?”趙玨武問到。
“爸——”
“東天,有一些事情,牽扯到國家最高機密,我不能對你明講。你只要稍稍用點腦子,就該明白!今天晚上,總會長參加了我們的家宴。你知道為什麼嗎?”
“爸,我是有點不明白。趙海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就算他身懷絕技。總會長也不該給他那麼大的面子啊!他去年那麼對待我們趙家,可您卻——”
“你不了解他!我再問你一遍,今天晚上的情景,你都看到了吧?”
“爸,你是說——他會金鐘罩神功,不但能自己抵擋槍彈。而且還能幫助別人抵擋槍彈吧?可即便這樣,作為一個大國的領導人。也不必向他卑躬屈膝,連他的父母兄妹都恭敬著啊!”
“愚蠢c到現在還這麼糊涂,真是氣死我了\會長難道不如你?\會長都能做到的事情,你為什麼就不能做到呢?”…
“爸——”
“你听我說!我不管你現在心里是怎麼想的,我要警告你,從今以後,決不許對趙海再有仇恨的思想!他現在和向前是好朋友,他的父母,和東山二十年前就認識,我們趙家得天獨厚,最應該和他搞好關系!”
“??????”
“你不要枉費了我一片苦心!我昨天下午守著他和他的家人朋友,逼著你關自己一天的禁閉,今天晚上,我又請他們的客,叫回你和東山來作陪,我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和他搞好關系!就是為了咱們趙家的長遠利益!”
“??????”
“我明確告訴你,凡是和他作對的人,不管地位高低,本事多大,都沒有好下場!你今天晚上再好好反思反思吧!”
趙玨武放下了電話,朝趙向前招了招手,道︰“向前,你做得好!做得很好!以後,要努力和趙海成為比親兄弟還親的好朋友啊!”
趙向前驕傲地道︰“爺爺,我也像李總會長那樣,站得高,看得遠啊!從和趙海一個宿舍起,我就認定了,這輩子,要把他當作我最好的朋友!”
趙玨武點點頭,又轉向趙東山和肖海海道︰“你們倆听到了嗎?去年的那件事,向前都扔下了,你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看看你們倆今天晚上的表現!對著趙海和他的父母家人,你們不會說話嗎?你們不會笑嗎?!嗯?!”
肖海海低垂著頭,滿臉惶恐地道︰“爸,我知道錯了!”
趙東山嘴里道︰“爸,我——我沒有為去年那件事恨趙海和他的家里人。我——我今天晚上掛著那部電影,有些心不在焉,對不起了。”
趙東山那樣說著,心里卻道︰“老爸呀!我——我有苦處啊!我哪里是因為去年的那件事啊?!你說要和他搞好關系,可要是你知道他是你親孫子,你會怎麼對待我和他啊?”
趙玨武哼道︰“知道錯了就好!你們比東天聰明,以後,他再來我們家,你們給我好好伺候著!哼哼,總會長和我都要小小心心、奉為上賓的人,你們有什麼資格,給他臉子看?!”
——
深夜,華清園十號小樓,客廳里,華國第一副國務卿李學文,穿著睡衣,也在給人打電話。電話的那頭,是他的女兒李曉菲。
“曉菲,我前幾天囑咐你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
“爸——我記著呢。這幾天,我陪高盧國的一個文化代表團轉了幾個地方,有點忙。等送走了他們,我就把他——把他請到我們家里來。”
“我告訴你曉菲,他爸爸媽媽和妹妹,還有他的一個叔伯大哥,昨天來了華京。你請他的時候,記著,把他的家人也一起請來。”
“啊?!爸——您——您怎麼對他這麼關心啊?連他家里人來了華京,都清清楚楚?”
“昨天下午,在華京國際飯店大門前發生了一件事,不知你听說了沒有。今天晚上,在華清園的華清樓,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很快的,你就會知道的。”
“啊?!在華清樓里發生了一件大事?!爸,昨天的那件事,我听說過,沒細問。據說是有四個軍人和兩個警察,被國家安全部的人給打死了。”
“這兩件事,趙海和他的家人都在場。”
“啊?!爸——你是說,這——這兩件事,和——和趙海有關?!”
“第一件事,和趙海有關系,第二件事,和他無關。不過,在第二件事上,趙海立了一件大功勞!我剛剛得到了消息,如果沒有趙海,今天晚上,華國就要陷入一場混亂中!”…
“爸——在電話上說不太方便吧?您等一等,我這就回家,您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對我說一說。”
“你不必回來。我估計,明天上午,會總部就會召開重要會議,你作為華京市副市長,會在第一時間里了解到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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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文放下了電話,默默地站在客廳里。他的夫人楊秀也穿著睡衣,從客廳旁邊的臥室里走了出來。
楊秀輕輕挽起李學文的胳膊,道︰“老李,這麼晚了,誰打來的電話呀?”
李學文道︰“總會長的電話。發生了一件大事。我放下電話後,又給曉菲掛了電話。”
“大事?!什麼大事?!”楊秀一臉震驚地問道。
“唉,明天就會傳遍華清園啊!”李學文一邊和楊秀走回臥室,一邊說,“趙玨武在華清樓舉行家宴,總會長去給他陪客,結果,有兩個會總部警衛處的警衛,前去刺殺他們。”
“啊?!總會長和趙元帥——他們——他們——”楊秀的聲音,顫抖起來。
李學文道︰“謝天謝地!當時在場的一個人,把他們倆救了。刺客已經抓起來了。據總會長說,他們是反對改革開放新政策者,他們認為,總會長和我們違背了王總會長的遺志。”
楊秀詫異道︰“老李,趙元帥怎麼在華清樓舉辦家宴啊?什麼客人那麼尊貴,還需要總會長去陪啊?”
“這個——嗯,趙元帥要請的那個人,我也準備請呢!沒想到,我安排曉菲辦這件事,她拖到現在還沒辦,結果,叫趙元帥佔了先。”李學文有些遺憾地道。
楊秀更加驚訝了,她道︰“老李,到底是個什麼人啊?值得你們爭先恐後的請他啊?”
李學文和楊秀走回臥室。上了床,躺下後,李學文道︰“你听我慢慢說。那是個十七歲的少年,他的老家,就是曉菲當年和趙東山、鄭美芳一起下鄉的那個三家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