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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三顆骰子 文 / 黃蛹

    &bp;&bp;&bp;&bp;趙海攤開右手心,把三顆骰子朝金斯頓的面前一送,問到︰“金斯頓先生,我們誰坐莊呢?”

    金斯頓依然無所謂地道︰“隨便。”

    &

    &輪流坐莊才公平啊!”

    &錯,這種賭法,很明顯是坐莊得便宜啊!”

    &個米國老頭,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

    趙海提出的這種賭法,如果全由他來坐莊,這天底下,怕是沒有一個人會同意與他賭的。可金斯頓不同呀!金斯頓有意識睹物的異能,他巴不得別人坐莊,他下注來猜。

    看著金斯頓那古井無波的模樣,趙海笑笑,縮回右手來,朝左手一合,然後,握成拳頭,再次伸向金斯頓,道︰“請金斯頓先生下注後,猜一猜我右手中,一共有幾顆骰子。”

    金斯頓連看都沒看趙海的拳頭,張口便道︰“我下一百萬的注,賭你手中有三顆骰子。”

    金斯頓本來想直接下一千萬的最高注,可他又擔心只這麼一下子,就嚇跑了趙海。所以,他要慢慢來,漸漸增加下注的籌碼。

    站在金斯頓一邊的漂亮女荷官,把一只白銀籌碼推到了賭台中間。這只白銀籌碼,代表的是一百萬澳幣。

    趙海笑了笑,緩緩地伸開手掌,搖搖頭道︰“很遺憾,金斯頓先生您輸了。”

    趙海的手心里,空空蕩蕩。一顆骰子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手里有三顆骰子!”金斯頓瞪大了眼楮。盯著趙海的手心。大聲叫道。

    &金斯頓先生,您看到我手里有三顆骰子?我握著拳頭,您怎麼能看到呢?您真的有透視眼吧?”趙海繼續笑著,問金斯頓道。

    &你是魔術師?你會變魔術?!”金斯頓避開了趙海關于他有透視眼的話題,疑惑地道。

    &魔術?金斯頓先生,您說笑了啊!”趙海伸著右臂,在賭台上轉動著身子,把攤開了的右手。朝大廳各個方向都亮了亮,“各位,都看清了吧?我這手里,真的沒有骰子啊!”

    金斯頓用手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沒有再言語。

    金斯頓確實是異能者,也確實像乾坤圈所說,是具有意識睹物和意念控物的異能者。這樣的雙項異能者,在藍星上,迄今為止,也只出現了寥寥數人。

    金斯頓剛才雖然沒有看趙海的拳頭。但他運用意識,探查了一下。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三顆骰子,全握在趙海的手心里。

    可現在,無論是用意識還是用眼楮,金斯頓都看不到那三顆骰子了。

    金斯頓對自己的意識睹物異能很自信,從他四十五年前,正好十八歲那年突然發現了自己擁有這項異能外,他還從沒出現過差錯。

    金斯頓的意識睹物雖然範圍比較小,只有五十米的半徑,但在這五十米半徑的範圍內,無論是什麼物體,是活的還是死的,被遮蓋還是阻擋,他都能閉著眼楮,“看”得一清二楚。

    在藍星二戰末期,金斯頓進入了米國國家安全部,那時,即便是島國會隱身的忍者和華國會隱身術的武林高人,只要進入了金斯頓身邊五十米的範圍內,也無所藏身。

    今天,探查趙海手心里的骰子,是四十五年來,金斯頓使用意識睹物時,第一次出現失誤。

    趙海一邊的漂亮女荷官,將那只白銀籌碼劃摟到了趙海的籌碼之中。趙海再次握緊了右拳,伸了出去,讓金斯頓下注。

    這次,金斯頓不但仔細觀察了一下趙海的神色,還反復用神識,探查了數次他的兩只手。他“看”到,趙海的右手里,有兩顆骰子,左手里,有一顆。

    為了慎重起見,金斯頓這次下了十萬的注。

    &賭十萬,你手中有兩顆骰子!”金斯頓大聲叫道。

    金斯頓一邊的漂亮女荷官將一只紫色的銅籌碼,推到了賭台中間。

    &好意思,金斯頓先生,您又猜錯了!”趙海微微笑著,伸開了右手。趙海的右手心里,躺著一顆骰子。

    金斯頓呆呆地看著那一顆籌碼,半晌無語。

    第三次,金斯頓“看”到趙海的手心里,一顆骰子都沒有。可當他下了一百萬的注後,趙海的手心里,卻明晃晃地躺著三顆骰子。

    短短的幾分鐘,只賭了三次,金斯頓就輸掉了二百一十萬澳幣。

    當趙海第四次讓金斯頓猜他手中的骰子時,金斯頓擺擺手說︰“等一下,我收回剛才我說誰坐莊隨便的話,提議我們倆一人三次,輪流坐莊。”

    金斯頓現在那個後悔呀!他後悔自己不該在誰坐莊這個事情上說隨便。結果,讓趙海吃定了他。此時,面子和成百萬的澳幣相比,已經不重要了。

    經過反復思量,金斯頓認定了趙海會耍魔術,而那三顆骰子,大概也是道具。他想,如果讓趙海坐莊,他一定會不斷地輸下去。

    半個月來,金斯頓已經贏了大澳娛樂六千四百多萬澳幣了,他不想就這麼稀里糊涂地再輸回去。

    金斯頓認為,這種賭法,手里的骰子,無非就是四種情況,一顆都沒有,或者一顆、兩顆、三顆。

    如果輪流坐莊,他最多在趙海坐莊時三次全賭錯,輸掉三萬元。而輪到他自己坐莊時,按照概率計算,趙海猜中他手中骰子的次數,平均不會超過一次。

    只要趙海每次下注超過一萬,那根據這種賭法看,長此下去,最後的贏家,還是他金斯頓。

    &以。請金斯頓先生坐莊吧!”趙海一邊答應著,一邊將手中的三顆骰子。遞給了金斯頓。

    金斯頓反復檢查了那三顆骰子。看到它們沒有任何問題。心里不免輕松起來。

    &趙海前世忘年交散文一篇——盜賊童年)

    每每回憶童年的時光,總是要想到那些跟著大平去偷東西吃的事情。

    也總是後怕,想,自己小時候偷過那麼多東西,大了,卻沒成為盜賊,真是萬幸啊。

    是的,那時候。母親和奶奶常對我和哥哥說,小時候偷針,大了偷牛。

    也許,我沒成為盜賊是因為那時候經常被人捉住,從而明白了自己不是做盜賊的材料?

    大家知道,凡做盜賊的,免不了總會有些被人捉住的經歷,就像俗話說的那樣,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盜而失手。不足為奇。

    可是,童年的我。偷盜時被人捉住的次數也太多了,以至于我現在也服氣大平。

    大平雖然瘸著兩條腿,比我跑得慢,可他卻很少被人捉到。

    唉,成功的快樂總是稍縱即逝,失敗的痛苦和恥辱卻往往伴隨終生。

    于是,我記憶中的盜賊生活,幾乎就成了一部失敗者的悲慘傳記了。

    ——————

    記憶中的第一次偷盜活動,就是以失敗而告終的。

    那時候,應該是人民公社化不久,村子里還有一部分自私自利、頑固不化、死不入社的人。那些人不但擁有自己的莊稼地,還擁有自己的果園和菜園。

    大隊那時候沒有果園也很少種好吃的蔬菜,因此上,那些私人的園子,就成了我們這些孩子眼中的天堂。

    天堂里有許多好吃的東東。

    那年,我大概五歲或者六歲。

    那件偷盜的事情是我生而為人的第三個記憶。

    我跟著大平到南灣旁辮子爺的園里偷黃瓜。

    辮子爺因為腦袋後面常年綁著一根白毛辮子而得名,論輩分,我應該叫他二爺爺。

    我們鑽到黃瓜架子底下尋找黃瓜。

    還沒得手,就听辮子爺一聲吆喝,小兔崽子,看你們往哪跑!

    我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看大平朝哪里跑,也顧不得障子(用綿條、荊刺、高粱秸子和苞米秸子等等插成的圍牆)割人,奮力拱出園子,順著水灣沿就跑。

    一個趔趄,我差點跌進南灣里。

    跑到村口,跑進胡同,身後沒了辮子爺的叫罵聲。

    正暗自僥幸,不承想,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胳膊。

    氣喘吁吁地看,就看清了辮子爺的親弟兄四爺爺的那張花胡子臉。

    四爺爺和幾個老頭老婆兒正坐在屋山牆下納涼。

    我回頭看辮子爺追沒追上來,一顆心怦怦亂跳。

    四爺爺說,你做個小鱉給大伙看看,我就放了你。

    我為了逃命,也顧不得了羞恥,按照大人們曾經教給的手法,扯著那話兒下面的蛋皮兒,把那話兒包起來,只露出話頭兒。

    四爺爺和那些老頭老婆兒一起哈哈笑了一通,然後,拍拍我的光屁股,松開了那只大手。

    我羞愧難當,順著胡同,一溜煙地跑回了家。

    後來,母親曾多次說起過我的這次處女盜。

    母親說,我去找你辮子爺來,問他,你要是把孩子攆到灣里怎麼辦?

    母親怕我淹死。

    我呢,一點也不怕掉進灣里淹死,怕的只是四爺爺的趁火打劫。

    小人兒不懂大人的心。

    從那以後,我到外邊玩兒,總要哭叫著穿褲子。

    我家在村子中雖然算富裕戶,母親也常常和鄰居嬸子們刷線織布,可是給一個毛孩子褲子穿,畢竟不是很痛快的事情。

    因此上,我在入學之前,經常撈不到褲子穿。

    為光屁股而最感羞恥的是那次母親在南灣邊洗衣服。

    母親脫下了我的小褲衩子,給我洗了。

    母親沒有像其她大姆嬸子那樣把衣服攤開在灣邊的草地上曬,而是把它們裝進木盆,端著回家。

    我光著屁股,滿面羞憤,跟在母親的身後穿越那條曾經被四爺爺打劫的胡同。

    一路上,我側著身子。讓那話兒對著牆壁。把那屁股給了乘涼的大人。

    呵呵。現在想想,那很有點兒鴕鳥們顧頭不顧 的模樣。

    如此也說明,小的時候,我還是知道羞恥的。

    自小看大,讀過我那些被冠以澀青小說的壇友別把我看得太那個。

    哈哈哈。

    打住,繼續說盜賊的童年。

    ——————

    我有三次被捉經歷銘刻在心。

    第一次是學齡前和大平大堂等伙伴到南灣沿的豌豆地里偷豌豆吃。

    那個時候嘴饞,那個時候好像也沒有現在這麼多的東西可吃。

    (“某某某論壇”有一個愚公先生弄了很多帖子說明那時候的物質生活比現在要富裕,我總是不信。勸大家也不要相信)

    那塊豌豆地是村南頭一個遠房奶奶的。

    那個奶奶不但很會過日子,在村里還是出了名的厲害老婆兒。

    那個時候好像是劉小旗的政策起了作用,村里家家戶戶都有了一點兒自留地。

    那個奶奶把那塊小小的自留地擺弄得紅花綠葉,十分好看。

    桃紅色的豌豆花兒對我們沒有吸引力,嫩綠的豌豆莢兒才是我們心中的最愛。

    我們在灣里光著屁股打完了水仗,爬上岸來,就匍匐著靠近了豌豆地。

    仰歪著躺在溝壟里,一邊讓太陽曬濕拉拉的小肚皮,一邊吃它個滿嘴清香。

    忽然,大平招呼到。快跑吧,厲害老婆兒來了。

    我抬頭看。果然就看到那奶奶一扭一扭地奔來。

    我們站起來,一齊朝南跑。不遠處,就是那條通向南小山的大溝。

    那奶奶的一雙尖頭小腳哪里跑得過我們?我們跳下溝底的時候,那奶奶離我們還有老遠。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看到了溝沿上的那個我們經常躲在里邊玩的洞。

    我看到了那個能容得下兩個大人的洞,就來了小聰明。我鑽進洞里,想,讓大平他們跑吧,讓老婆兒追他們吧。

    看著大平一拐一拐的背影,我暗暗得意。

    誰知那奶奶下得溝來,發現了我的藏身之地。我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那奶奶來了一個甕中捉鱉。

    忘了那奶奶最後怎麼處理了我的,只記得她沒領著我找我母親尋求賠償。

    這一次被捉,影響了我的今生。

    四十歲以後的我,之所以能夠成功地退化為一個天真爛漫、愚笨可笑的老頑童,是與我經常回憶這次偷盜被捉有關的。

    人聰明了不好,聰明人容易吃虧。

    第二次也是偷那奶奶。

    那個奶奶把家里的院子栽滿了葡萄。

    秋天里,眼楮越過那奶奶的院牆,看著那一串串小綠葡萄,我們的口水咕咕地在嗓子眼里流。

    那好像是小學二年級的時候。

    有一天夜里,大平領著我躲開胡同里乘涼的大人,來到那奶奶的大門口。

    大平從院牆爬了進去,開了那奶奶的街門。就著月亮,我和大平一起掂著腳尖兒摘葡萄。

    正朝兜里裝著,那奶奶從正間門走了出來。

    我們一看,撒腿就跑。大平朝西跑,我朝東跑。這是大平事先安排的應急措施。

    西面是大街,東面是那奶奶的房子和另一人家的房子夾出來的一條小胡同。

    胡同南端,通向村外。

    平時里沒到那胡同玩兒,也沒提前偵察地形,我悶著頭跑到胡同的北頭,媽媽哎,一堵牆擋住了我。

    那牆高到屋檐下,我爬了幾爬,沒能爬上牆頭。

    束手無策的時候,身後站了那奶奶。胡同里沒有月光,隱隱約約的只見一個黑影兒。

    我脊梁貼在牆上,一動也不敢動。

    奇怪的是,那奶奶沒罵我,也沒打我,她連我兜里的葡萄也沒拿了去。

    那奶奶對上眼楮仔細地看了我幾眼,轉身回了家。

    和大平會合後,我掏出葡萄串兒,擼下一把葡萄粒兒,填進嘴里。那葡萄粒兒比豆粒兒大不了多小,酸得我們呲牙咧嘴。

    堅持吞了幾口,終于不能享受,只好戀戀不舍地把那些葡萄扔了。

    第三次是和大平到孔老二的園里偷桃子。

    我們村是一個大村。張姓第一。佔了一半。姜、楊兩姓佔了另一半。零星的有兩戶王姓,三戶宋姓,一戶孔姓。

    獨門獨戶的孔姓老頭兒就叫孔老二。

    那時候,問花大歌名已經開始,所有的村民都入了社。

    村里有園子的人家已經很少了。

    孔老二的園子雖然比我們常去玩的那個大園子小許多,但是,他園子里的水果樹多,杏樹。桃樹,李子樹,一棵挨一棵,遍布全園。

    那時候,桃子已經熟了,我們好幾次看到孔老二用簍子盛了桃子去趕集。

    大平安排我把風,他扒開障子,鑽進園子,爬上了一棵桃樹。

    我看到大平把那一個又一個白里透紅的大桃子摘下來裝進褲兜里,嘴里直咽吐沫。

    呵呵。我光顧看大平摘桃子,竟然忘了看孔老二的大門。

    當我看到孔老二的時候。他已經悄悄地開了園門,走到了大平所在的那棵桃樹下面。

    大平還在仰著臉兒摘桃子,我嗷地叫了一聲,扭頭就跑。

    跑了幾步,想起了剛看的《紅燈記》里面的那個叛徒王連舉,我便很義氣地轉回身子,站在那園子的外面,看孔老二整理大平。

    大平的那次被捉,是他光榮的童年生活中少有的一次失敗。

    事後,他把我臭罵了一頓,說,要不是看你又回去了,我非揍你不可。

    ——————

    唉,說了這麼多失敗的經歷,真是讓人憋氣。

    趕快說說那個最成功的偷盜戰役,把這“盜賊童年”結結尾算了。

    那次偷盜,是我們在大平的指揮下,打得一次漂亮仗。

    那時候,我們已經上了四年級,已經偷讀了《林海雪原》、《敵後武工隊》、《七俠五義》、《水滸傳》等等許多毒草書,也看了《地道戰》、《地雷戰》、《小兵張嘎》等等一些毒草電影,掌握了一些貓賊洞以及另外的英雄人物的戰略戰術。

    通過幾次實地考察,大平決定向住在村外的王明玉動手。

    王明玉的園子在村外的一塊小高地上,園子里栽了三棵杏樹和兩溜兒八棵李子樹。

    王明玉是村里的倒插門女婿,按輩分,我應該叫他姑爺爺。王明玉為人很仔細,心眼兒也多,大人們都服他,偏偏大平沒把他放在眼里。

    那天晚上,大平領著我們四、五個人去偷王明玉的李子。

    和村里所有的園子不同,王明玉學著村外的菜園子那樣,在園子中間,用土胚和麥草苫壘了一個尖頂圓身子的小屋。他在小屋的牆上留了四個方方正正的小洞,使得那小屋像盡了日奔貴子的碉堡。

    放眼看去,小屋里有黃黃的燈光透出,燈光里,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頭。

    我們幾個小聲對大平說,算了吧,王明玉在小屋里看著呢。

    大平看了一會兒那模糊的人頭,說,他經常搞空城計,先偵察偵察看看。

    大平派我到園子的另一邊,朝小屋扔土塊。

    那天的中午,剛剛下了一場雨,我趴在粘乎乎的地上,手腳並用,繞了過去。

    遵照大平的命令,我摸起一塊泥,小心地扔到園子里。

    那人頭沒有動。

    再扔一塊,人頭還是沒動。

    只听大平學了一聲蛤蟆叫,我便直起身子,和他們同時鑽進了園子。

    我們每人守著一棵李子樹,不多會兒,就把衣兜全裝滿了。

    經過那小屋的時候,我們看到小屋的土炕中央,放著一盞馬燈,馬燈的旁邊,豎著一個圓頭木墩兒。

    大平從地上抓了些粘泥,抹在那木墩上。

    那次的收獲很是豐盛,我們當天晚上飽餐一頓後,衣兜里還有許多的剩余。

    回到家,躲著奶奶母親和哥哥,我把那些李子放在了抽屜底庫里。

    第二天,先把那些紅了的李子揀著吃了,然後,把那些綠的白的黃的李子用破棉花包起來,藏在了院子的草垛里。

    那方法是大平告訴我的,大平說,沒熟的李子,用棉花包幾天,就熟了。

    等了幾天,那些李子沒有變紅,我急了,試探著吃了一個,還好,不怎麼酸澀。

    咬住饞蟲,每天里吃上三、五個,于是,我又過了幾天好日子。

    那時候,我二妹三歲,放了學,我抱著她在街上玩兒,常偷偷地塞給她一個李子吃,吃得二妹的小臉兒燦若桃花。

    許是不忘當年的長兄恩情,今天的二妹對我也有回報。

    二妹在小縣城的一個著名的中學里成了一個著名的老師,經常有學生家長送給她一些罕見的各類中外水果,她也就經常的讓我的眼楮開界,經常的讓我的肚腹享受一番。

    不過呢,實話實說,那些名果在我的嘴里,卻沒有了童年時候偷來的水果那般美妙的滋味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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