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我的女孩 文 / 黃蛹
&bp;&bp;&bp;&bp;黃土文學編輯部舉辦的小說創作學習班結束後,趙海就打著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幌子,告別了親朋好友,遠赴木洲的米國。
在米國,按照和乾坤圈事先商量制定的計劃,趙海購買了一輛車,開著它,沿著四通八達的公路,以州為單位,一地又一地尋找起木靈氣來。
每逢荒山野嶺、原始森林、草原、沙漠、沼澤等特殊地方,趙海就將汽車放棄,步行穿越巡游它們。
一天又一天,春天過去,夏天來臨,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里,趙海始終行在路上。
可是,乾坤圈不但沒感應到木靈氣,就是沐道人,也沒能找到。無奈之下,乾坤圈又讓趙海擴大了巡游範圍,出了米國,在整個木洲,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又是三個月過去,乾坤圈還是一無所獲。眼見著大學一年級的期末考試就要來臨,趙海只好按照原定計劃。。返回華京大學。
趙海對乾坤圈說,看來,靈氣只能靠運氣在無意中得到,像這樣漫無目的地去到處尋找,不是個辦法。
在木洲的這半年中,也沒遇到什麼大事。最多就是被一些地痞流-氓當成有錢的外地游客,搶劫過幾次。當然了,那結果不言而喻,世上多了些斷腿的殘疾人。。…。
半年中,唯一讓趙海費了點心思的事情,是在米國的圖雅西市,鏟除了白手黨的一個分部,消滅了近百個黑幫分子,救出了被他們關押的凱麗。
那是到達米國後的第三個月,趙海巡游到圖雅西市時發生的事情。
近兩個月孤獨寂寞的漫游。讓趙海有些百無聊賴。到了圖雅西市,趙海想起了凱麗,想起了在島國旭日大酒店總統套房里的那張寬大的床。
撥打凱麗的電話。無人接听,找到了凱麗的住址。房子里空無一人。詢問凱麗的鄰居,趙海才得知,前些日子,凱麗被三個蒙面人綁架了。
凱麗的家人報案後,警方通過多日的尋找,最終宣布。沒能找到任何有關綁架者的線索。此案,由此便不了了之。
趙海讓乾坤圈展開神識,開始對圖雅西市展開了不漏一處的全面掃描。結果發現,凱麗被關押在一處私人別墅的地下室里。
解救凱麗時,趙海又發現。這處私人別墅,原來是白手黨圖雅西市的分部所在地。
趙海下了狠手,將白手黨的這個分部,徹底鏟除了。。…。
凱麗告訴趙海,紐比在豎港失蹤後。阿莫爾就暗暗派人到島國尋找他。隨後,有關紐比在機場糾纏凱麗,而比爾?巴菲特當了凱麗的保護人的情況。就被阿莫爾掌握了。
同時,阿莫爾還把比爾?巴菲特列為造成紐比失蹤的最大嫌疑人。
在島國沒能尋找到比爾?巴菲特的蹤跡,白手黨的人就暗暗地監視起了凱麗。期望守株待兔,抓住可能探望她的比爾?巴菲特。
待凱麗回到圖雅西,而比爾?巴菲特始終沒有出現在她的身旁時,阿莫爾失去了耐心,他下令給白手黨圖雅西市分部,把凱麗抓了起來。
百般審問。凱麗總是一問三不知。阿莫爾通過警察高層,逼迫圖雅西市警察放棄破案。指示圖雅西分部,關押凱麗。把她當成釣餌,等待比爾?巴菲特的出現,以便捉住他。
阿莫爾的計劃是不錯的,比爾?巴菲特真的出現了。可是,近百個白手黨黨徒,卻沒能捉住比爾?巴菲特,相反,他們全部銷聲匿跡了。…。
白手黨圖雅西市分部,浪費了趙海一小半白瓷瓶里的神秘藥水。。…。
趙海本來還準備滅了阿莫爾,但沒想到,他坐飛機去了白手黨的老巢、米國第一大城市馬約後,讓乾坤圈連續掃描了三天,都沒能找到阿莫爾。
隨後,趙海又去了幾個阿莫爾可能藏匿的地方,但仍未找到他。
為了不耽誤尋找木靈氣的時間,趙海最終通過白手黨的高層人物,帶給阿莫爾一封警告信︰如果他膽敢再傷害凱麗,那就要像鏟除圖雅西分部那樣,把白手黨從米國連根拔掉!
在給阿莫爾的那封警告信中,趙海還說,綁架我的女人凱麗,派出冰雪大師到澳戶等等,這都是對我的極大挑釁,鏟除你的圖雅西分部,就是對你的第一次警告!
在解救出凱麗,尋找阿莫爾的那幾天里,趙海得了機會,白天黑夜里。。和凱麗滾了十幾次大床。
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干柴遇到烈火,自然會熊熊燃燒。趙海盡情品嘗了一個異國白種的、漂亮又性-感的女人帶給他的*滋味。
為了凱麗的安全,趙海在征得了她和她家人的同意後,把她送上了飛往澳戶的航班,要她先在澳戶隱居下來。。…。
趙海讓凱麗帶上了他寫給白文的一封信。在信中,趙海吩咐白文和龍行,一定要照顧好凱麗。
凱麗是第一個知道趙海隱身秘密的女人,趙海不想在這一生中,和她擦肩而過,更不願意失去她。
——
時過半年,重返華京,有兩件鬧心事,擺在了趙海的面前。這兩件事,竟然是大同小異,性質差不多。
剛回到218宿舍里,還沒見到王玉珍,趙海就听孫小胖和趙向前告訴他說。吳法志在最近兩個月里,向王玉珍發出了猛烈的愛情攻勢。
乍一听到吳法志這個名字,趙海還沒有反應過來,想不起他是誰來了。
等孫小胖提醒了一番之後,趙海才記起,吳法志就是那個宣稱和于寧一個胡同里長大、是于寧青梅竹馬的男朋友的二年級同學。
去年開學的第一天中午,在第二學生食堂里,于寧為了擺脫吳法志要請她吃飯的糾纏,曾拉趙海當過擋箭牌。
那天中午。趙海帶著趙山、甦力、孫小胖、王玉珍,坐在了于寧和梁小燕佔據的一張餐桌上,並請她們倆一起吃了飯。結果,就得罪了這個吳法志。。…。
鑒于趙海一入學,就表現得特別強勢。連趙向前等一干華清園的子弟都敢整,這個吳法志。在隨後的日子里,便當了縮頭烏龜,不再糾纏于寧,也從未找過趙海的麻煩。
沒想到。這次趙海一連數月不見,這個吳法志認為趙海大概就此從華京大學消失了,于是,他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並且。大得簡直要上天。
吳法志不是重新開始追求于寧,而是轉而追求起王玉珍來!
據孫小胖和趙向前說,吳法志的三個小弟,在王玉珍班級的同學面前宣傳,趙海搶走了吳法志的女朋友,所以,吳法志為了報復,也要搶走他的女朋友。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行為。自然惹怒了張康和趙向前、孫小胖。
趙向前本來想找幾個人,收拾收拾吳法志,可王玉珍勸住了他。王玉珍說。她不理睬吳法志就是了,沒必要多惹麻煩。趙海不在身邊,王玉珍也懂得低調為人的道理。
好在吳法志這兩個月里,只是不斷地給王玉珍寫情書,沒有在校園里攔截王玉珍或者到女生宿舍樓里,當面求愛。所以,趙向前也就忍住了。等待著趙海回來。…。
。…。
第二件事,是有關周沫的。
趙向前這個耳報神。不知道趙海和周沫已經變成了情-人關系,他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大新聞,津津有味地對剛回到學校的趙海講起來。
趙向前說,素有天渡市第一公子之稱的令狐琦,參加了那個小說創作學習班後,對周沫一見鐘情。學習班結束後,他竟然沒回天渡市,而是在華京國際飯店住了下來。
身在華京市的令狐琦,幾乎天天到華京大學來,像當年的馬岩那樣,對周沫死纏爛打。甚至,還學著他的同鄉、天渡大學那位副教授,一次又一次買來大批玫瑰花,獻給周沫。
趙向前還添油加醋地說,令狐琦的家族,也開始向周家提親了。這件事,在華清園里,幾乎家喻戶曉了。
華清園里的多數人家。。都認為,周沫若能跳上令狐家這根高枝,那就是周家的福分了。
對令狐琦的言行,趙海沒感到驚奇,因為在學習班里,他就看出這個令狐琦,對周沫饞涎欲滴。
他問趙向前,周家的人是什麼態度。趙向前說,他在家里的飯桌上,偶爾听爺爺和小芳姑奶奶及他母親談論過,周沫的兩個哥哥說了,只要周沫答應了就行。。…。
問到周沫的態度,趙向前就眉飛色舞地道,周大美人也像當年對待馬岩和那個天渡大學的副教授那樣,對令狐琦冷若冰霜,不假顏色。
就趙向前掌握的情報看,到現在,周大美人也沒有給令狐琦一次約會的機會。每次在校園里被令狐琦堵住,她總是會繞路而走,從未和他多說過什麼話。
只是。這個令狐琦,心性似乎比馬岩還堅韌,他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天天到華京大學來,有一股子不把周沫追到手,就決不罷休的氣勢。
趙海問清了兩件事的具體情況之後,眉頭免不了皺了起來。這兩件事,處理起來,都有些撓頭。
吳法志如果是呂丕奇、李飛和令狐琦那一個層次的人,那趙海會以雷霆萬鈞之力,將他一下子打到十八層地獄。
可偏偏這吳法志,是天渡市一個普通百姓家庭里的孩子,他唯一讓別的同學有點畏懼的就是,練了幾手三腳貓長拳,身邊有三個也會點拳腳的小弟同學。
這樣的人,真的不值得趙海去對付。
趙海清楚,一旦吳法志知道他回到了學校,那他就會退避三舍,再也不敢糾纏王玉珍。。…。
可讓趙海感到撓頭的是。他不想就這樣什麼也不做地放過吳法志。膽敢向他挑釁的人,尤其是膽敢拿搶他女人作為手段的人,他怎麼會放過呢?
既然不想放過吳法志,那采取什麼辦法來懲罰他呢?這是個問題,煩人的問題,需要好好想一想。
而令狐琦糾纏周沫的事情。更讓趙海窩心撓頭。
擺明了身份去管,是決不可能的,那樣不但會因為師生戀、姐弟戀影響到周沫的聲譽,也會給王玉珍帶來打擊。
暗地里做做手腳,讓令狐琦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這似乎也不妥當。
趙海不在乎令狐家的勢力。他只擔心,人人皆知,這半年來,令狐琦住在華京,不間斷地追求周沫,如果他突然人間消失了。那周沫就免不了被牽扯進案件的調查中。
如何才能使得令狐琦斷了那份心,並讓他受到一些懲罰,這確實是個問題,撓頭的問題。…。
(今晚難以完成第二章,附趙海前世忘年交文友寫的兩篇散文。略表心意)
永遠的女孩
不知別的男人如何,我心的深處,藏著一個女孩。。…。
如煙似水的三十年,我從七歲的男孩漸漸地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活得很累又覺挺快活的男人,這中間,有過許多個愛和被愛的故事,留住過許多個我愛或愛我的女孩和女人在我心中,可那個女孩。卻永遠佔據著我心的深處。
剛入小學的時候,有一個晚上,我們三、五個黃口小兒。聚在她家,趴在一張似乎很長很大的條桌上做作業。
桌子中間,亮一盞煤油燈,桌子四周,擠著幾個朦朧的小腦袋。屋里的家具和別的物件都是暗暗的,唯有煤油燈撒著淡黃的網。
那個夜晚。如此清晰卻又朦朧,直到今天。我仍疑惑。。那是不是自己曾經做過的無數個夢中的一個。
那個夜晚。並無故事,有的只是從那個夜晚起,我心中藏進了一個女孩,和每每見到她、想到她時的一點兒模糊又分明的甜味兒。
她的家和我的家相隔一條街。跨過街,走過一條七曲八拐的胡同,就到了她家的門前。
三十年來,我再也沒走進那座老屋,那屋里清晰又朦朧的一切,便在我心中定了格,成了永遠的存在。我見了那座老屋或她的父母姐妹,心都會莫名地激動,並生出一種親切。。…。
小學三年級時,我跳了級,和她不在了一個班。
念高中時,有一次學校組織學習競賽,我得了物理冠軍。大黑板上,我看到下一級的數學冠軍是她的名字,心中一下子很興奮很快樂起來。後來。才知那是一個與她同名的男生。于是,我有了一次因她而起的失望。
當然,也有因她而起的痛苦。那年,我已二十歲並參加了工作。回老家休班,听相好的玩伴講他的戀愛史。一個又一個姑娘,一個又一個故事,後來,他就講到了他和她。那時候,她已經長成了一個胖胖的、並不漂亮的少女。村里演電影,玩伴把她約到一條僻靜的胡同??????玩伴講敘得有聲有色,我覺得我的心中有酸溜溜的痛楚在涌動。
每次回老家,走在大街上或穿過那條變了模樣的胡同,我心中總會生出些和她照個面的希望,也總會失望——她嫁到了一個離我們村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明白,即使相遇,我們也只會像其他的村人那樣,打個簡單的招呼。仔細想想,三十年的日日月月里。我和她,竟然從未說過一句話。。…。
——
女孩的禮物
華和貞是叔伯姊妹,她們倆都是我聯中的同學。
華縴弱瘦長細皮白肉,貞則皮糙臉黑粗壯矮胖,姐妹倆對比鮮明。
華和貞的關系卻非同一般,她們天天從家里一起上學從學校一起回家,形影不離。
聯中畢業的那天,華送給我兩顆糖。
在我的記憶中,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女孩的禮物。
那是兩顆圓圓的沒有包紙的糖,一顆綠,一顆紅,就像兩粒透明的玻璃珠。
糖上面有華手心的溫熱,因此那糖粘粘的。
記憶中,那糖分外的甜。
我雖出生在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里,但母親過日子極仔細,小時候的我,除去和哥哥偷吃過一回奶奶的糖外,再也無了吃糖的印象。
于是,那一紅一綠的兩顆糖便在我少年的心中留下了永遠的回味。…。
我那時尚未發育,一副小孩子的模佯,華卻是一個容貌秀麗的十六歲少女了。
我記得華站在教室前的院子里。面對著我,燦爛的太陽下,華烏黑的眼楮流光溢彩,華小巧的嘴巴笑成了一朵艷紅的桃花。。…。
我小小的心里裝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在等待升高中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開婦女主任會的母親回到家,遞給我一個筆記本,是那種上下翻頁的橫格紙皮的本子。
母親說是我的一個女同學替她抱著我妹妹出去玩,又買了這個本子送給我的。
在那個壯勞力每日只能掙到幾角錢的年代,這個筆記本于我來說,無疑是一件貴重的禮物。
激動和好奇中。我問母親那女同學長得什麼模樣,母親說,矮、胖、黑。
隨意翻翻本子,只見中間有一頁紙寫滿了字。
年代久遠,記不得是些什麼字了。只記得落款是貞的名字。
看著貞的名字,我興奮中摻進了些許失望。
那個本子,該是我這一生收到的第二份女孩的禮物。
母親和哥哥輪流著看了那頁有字的紙。。然後就一齊的給我上課。
現在想來,母親和哥哥大概是說了些小小年紀要用心學習別兒女情長滿腦袋壞思想什麼的話。
我臉紅耳赤,同時,也生出了些對貞的惱怒。。…。
華和貞因家庭成份不夠低或其它什麼原因,沒有被大隊革委會推薦上高中。十六七歲就下了生產隊,隨大人們掙半個勞力的工分。
我升入高中。畢業後在村子里接受了一年半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後,又頂替父親的班。吃上了國家糧。
那中間,似乎沒見到過華和貞,也或者是見過,但沒有在我記憶里留下印象。
就在我參加工作不久的一天,華和貞結伴去縣城找我。
幾年不見,華和貞都有了變化。
華高了豐滿了。真正的成了容貌出眾的大閨女。
貞也高了些,只是更胖更黑。兩只眼楮眯成了一條線。
兩人站在一起,讓人忍俊不禁。
華和貞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下帶著羞澀帶著局促。慌慌張張地走進了我所在的辦公室。
我把她們領到辦公室旁的宿舍里。
華和貞是來求我辦事的。
我老家所在的公社正在籌辦一個冷藏廠。公社黨委把我剛退休的父親調去擔任生產書記並負責籌建。
華和貞想通過我找我父親走後門進廠當工人。。…。
華和貞拿出了一雙用彩色絲線扎成的漂亮的鞋墊送給了我。
那時侯,鞋墊作為送給心上人的禮物,很受女青年的寵愛。
我不知道那雙鞋墊是她們中的一個扎的呢抑或是她們每人扎了一只,我紅著臉收下了這份往往意味深長的禮物,並答應幫她們的忙,回家找一找父親。
華和貞滿懷希望地走了。
星期天,我回到家,對父親談起華和貞的事,沒想到,父親一口回絕。
父親說,所有的工人都是各大隊推薦的,他個人說了不算。
我從小就害怕父親。我也知道父親耿直正派從不講私情,唯唯諾諾後,便再無言語。
華和貞托付的事就那樣吹了。
今天,那個冷藏廠已經成了膠東半島頗有名氣的大集團公司,經濟效益良好,干部工人待遇不菲。
這讓我常常想到華和貞那次到縣城找我的情景,也就常常後悔自己沒有盡力。
在那以後的歲月里,我很少再想到過華和貞。
忽然有一天,听熟人講,華在大隊果園里干活,與一個有婦之夫搞大了肚子,父母嫌她丟人現眼,逼著她匆匆嫁了個殘疾人。。…。
那肯定是個淒慘悱測的故事。
我曾親眼目睹過我一個街坊姐姐的出嫁。那姐姐被她的表姐夫引誘,懷了孕卻沒有流成產,快臨盆了,慌慌忙忙找了個不大精細的老光輥嫁了過去。姐姐出嫁那天,我去看,她挺著鍋樣的肚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家門。
許多年過去,這姐姐還常被村人當成笑柄提起。
我無從想象華出嫁時的情景,我也不敢想象華出嫁時的情景,華其後的生活,我同樣無從想象。
至于貞,據說她嫁了個鄰村的青年,日子過的還算滿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