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酒斗(上) 文 / 黃蛹
&bp;&bp;&bp;&bp;趙海抬手指了指一圈兒的青年作家們,道︰“你們都要敬我的酒嗎?你們都要陪著我喝個一醉方休嗎?”
“是!我們和你喝!”眾青年作家們幾乎是齊聲叫道。
“好!你們排隊吧!一個一個來, 一人一杯,我決不推杯!”趙海干脆利落地道。
宋之佳急忙站起來道︰“喂喂喂——今天下午有活動,要參觀故宮和游覽暢明園,你們——你們別喝醉了!”
崔翔也過來了,在一邊幫著宋之佳勸說︰“大家敬趙海同學的酒,是好事,可喝多了,耽誤了下午的活動,就變成壞事了。我看,你們還是選一個代表,把意思盡到,就行了。”
宋之佳和崔翔,自然都是在關心趙海。他倆雖然知道趙海武功高強,可覺著人的酒量大小,和武功高低無關。再說了,十幾個人對一個,趙海酒量再大,怕也頂不住啊!
王啟瑞在他的那張桌上開口了。只听王啟瑞道︰“老宋。老崔,小*萬≡書*吧≠小*說 .B.青年們想高興高興,痛痛快快地喝個酒,你們就別阻攔他們了。”,…,
王啟瑞如此一說,宋之佳和崔翔,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他們倆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馬岩和令狐琦不懷好意地對付趙海。
周大舟坐在他那張桌子邊,轉頭看著趙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先來!剛才那一杯我喝了,不算。我要重新敬趙老師一杯!來,趙老師。干杯!”馬岩又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酒。擎起來。對著趙海點了一點。
“趙海,我——我不準你喝!”周沫突然從王啟瑞的身邊站起,急步跑過來,雙手把住了趙海的右臂。
趙海笑笑道︰“周老師。你別擔心我!我曾經一次喝過四斤多白酒呢!”
周大舟又在那邊嘆了一口氣。
令狐琦故作驚訝狀道︰“啊?!四斤多白酒啊?!趙老師不但寫得好,原來,還這麼能喝酒啊?!看來,我們輪流敬趙老師喝酒。最後也要敗下陣來啊!”
周沫對著趙海搖搖頭道︰“趙海,你以前喝的是不是低度白酒啊?可今天的酒,是五十六度的華京二鍋頭啊!他們這麼多人,一人喝三杯,才四兩酒,可你呢?你算算是多少?!”,…,
趙海傲然笑道︰“周老師,沒準我今天中午超水平發揮,喝它個五斤、六斤的,也醉不倒呢!”
馬岩擎著酒杯,再次道︰“趙老師。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了!咱們干杯!”
說著。馬岩又將手中的酒。一口干了。
馬岩雖然長得矮,其貌不揚,可他的酒量,在文學圈里,是人所共知的。一般白酒,他喝三斤兩斤的,都不成問題。據熟悉馬岩的人講,這幾年,在酒場上,馬岩從沒喝醉過。
趙海輕輕拿開周沫把著他右臂的手,擎起酒杯來,仰脖,一飲而盡。
“好!我接著來敬趙老師一杯!”令狐琦擎著酒杯,朝趙海示威似的,舉了一舉。
季沛自告奮勇,站在趙海的身邊,拿著一瓶華京二鍋頭白酒,專門給趙海倒酒。
從馬岩開始,一杯,一杯,又一杯,十四個男青年作家,都上前敬了趙海一杯五十六度的華京二鍋頭。
其中,有兩個青年作家,大概從未喝過白酒,或者從沒喝過度數這麼高的白酒,在敬了趙海的酒後,竟然跑到一邊,哇哇哇地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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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趙海,原來嫩白的面頰,抹上了兩片桃紅,一雙黑漆漆的大眼楮,也有些朦朧了。
第二輪開始,一杯,一杯,又一杯。
那兩位剛剛吐了酒的青年作家,喝完之後,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耷拉著腦袋,發出了類似睡覺時候的鼾聲。
專門負責給趙海倒酒的季沛,指著那兩位不勝酒力的青年作家,對趙海說︰“趙老師,他們倆看樣子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你看,由我代他們敬你的酒行不行?”
趙海注視了季沛一會兒後,大度地揮揮手說︰“隨便!你就是代替所有人來和我喝,我也無所謂!”
馬岩和令狐琦看著趙海,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季沛轉身對一圈兒青年作家們道︰“從現在開始。大家各盡所能吧!有實在不能喝了的,也別硬撐著,對我說一聲,我代他喝!”
第二輪結束,趙海已經喝了四斤多華京二鍋頭了。只見他的兩只眼楮,迷迷離離的,身子似乎也站不住了。
“馬岩,來——來——來——看——看我——看——看我——能——能不能超——超水平發揮!”趙海擎著酒杯,顫顫抖抖地對著馬岩說。,…,
“趙海!別逞強了,你不能再喝了!”周沫帶著一臉的擔憂,對著趙海的耳朵,大聲地叫道。
周大舟在那邊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走到宋之佳和趙海他們這張桌子旁,拉住周沫的胳膊,道︰“小沫,別管他們!年輕人氣盛,得得教訓,也有好處!”
周沫瞪了對面馬岩、令狐琦兩眼,氣咻咻地閉住了嘴巴。
“老二。既然有人讓別人代喝了,那我,從第三輪開始,也代替你喝!”張康站在趙海的身邊,伸手奪起趙海的酒杯。
在座的人中,張康和趙海喝酒次數多,可他也沒見趙海喝過白酒。當他听趙海說能喝四斤多白酒的時候,雖然不太相信,但想到趙海驚人的武力值,也就沒怎麼擔心他。
可此時,他看到趙海露出了醉態,說話時結結巴巴的,舌頭都大了,便下定決心,豁上醉倒,也要替趙海接下一輪酒來。
張康也算過了,大家在沒敬酒前,都喝了一些酒了。而這種高度白酒。大部分人也只能喝三兩二兩的。能喝半斤的人,都不會多。,…,
張康不相信,三輪過後,主動出頭的季沛,酒量會大到代替那麼多人喝的程度。
見張康要替趙海喝酒。于寧也上前幾步,和趙海並排站著,挺起飽鼓鼓的胸脯。斗雞似的,盯著令狐琦道︰“我也算一個!你們敬吧!趙海和張康喝不了,我代他們喝!”
“哎吆!傷痕派果然厲害!團結一致,視死如歸啊!”令狐琦陰陽怪調地道。
“好!算于寧一個!去年,咱們是文斗,你們傷痕派勝了。今天,咱們來個酒斗,看看最後誰是勝利者!”馬岩舉起酒杯,咕咚一聲,喝下了第三杯五十六度的華京二鍋頭。
“還有我!我也是傷痕一派的!我們四個。滿足你們,就和你們酒斗一場!”周沫甩開周大舟的手。有失淑女形象地蹦到了馬岩的面前。
趙海仰面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了,他扭頭對張康、于寧和周沫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支持我!!我是傷痕派的主帥,也是傷痕派的急先鋒,就由我先和他們拼吧!”
趙海的舌頭不大了,話也說得十分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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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擎起酒杯,第三輪的第一杯酒,咕咚一聲,便灌進了肚子里。
宋之佳、崔翔、周大舟和王啟瑞四人,面面相覷,一齊看向了趙海——怎麼?他剛才是裝的啊?這會兒,喝了四斤多五十六度的華京二鍋頭了,他竟然還要以一對十四?!
看到趙海如此凶猛,一半多的青年作家,怯怯地朝後退去,嘴里嘟嘟囔囔著——
“我——我不行了!”
“季沛,你——你代我喝吧!”
“趙老師,我敬了你兩杯了,意思已經盡到了,我退出。”
“我的酒量太小了。請大家原諒,我——我先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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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朝那些退後的青年作家們喝道︰“都過來!剛才我已經詢問過你們了,你們都表示要陪我一醉方休。我現在來了酒癮,正需要人陪著喝,你們怎麼能撤退呢?”
“趙老師——”
“趙——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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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後退的青年作家們的臉,一個個賽似猴兒屁股,也不知是喝多了酒漲紅的,還是羞臊紅的。
“有四位文學界的長輩在看著,還有七個女同胞在面前,你們若是男子漢,那就別臨陣脫逃!來。來,來!拿出你們的勇氣來,和我拼一場吧!”趙海高聲叫道。,…,
那些退後的青年作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一會兒後,又都走向前來。
第三輪過後,烈酒的勁頭開始冒出,一大半的青年作家,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地撤退了,任憑趙海怎麼吆喝,就是不肯再上前。
小餐廳里,有人趴著,整張臉埋在桌面上,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自言自語些什麼。有人坐著,腦袋仰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嘴里流著哈喇子。
還有幾個酒量太小的,喝了三杯高度白酒後,醉得找不到自己的座位了。他們兩腿打飄。趔趔趄趄地走了幾步後,就轟然跌倒,躺在地板上,昏睡過去了。
趙海的面前,只剩下了五個人——
馬岩、令狐琦、季沛和另外兩個年齡偏大、約莫有三十出頭歲的青年作家。
令狐琦的一雙本來十分明亮的眼楮,此時,像剛才趙海的眼楮那樣,朦朦朧朧,飄忽不定了。
馬岩和季沛,卻仍然十分清醒。他們的酒量,看來比較大。尤其是那個一開始不露鋒芒的季沛,代人喝了四杯,加上他自己的三杯,一斤多下去了,看起來啥事都沒有。,…,
那兩個大齡青年作家,估計是經歷多,酒量得到了鍛煉提高。同時,他們的意志和自尊心也很強,不想敗下陣去,自找難看。(未完待續……)&bp;&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