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坑人 文 / 黃蛹
&bp;&bp;&bp;&bp;女服務員正巧是一個武術愛好者,她在趙海的不斷詢問下,向他詳細介紹起薛家來——
薛家的老祖宗,當年創出了武術界薛家腿一派,在華國有眾多的徒子徒孫。四十多年前,薛家在華京,也曾是很有名的豪門望族。
公有會建國後,因為實行了嚴厲打擊武林門派和黑-道幫會的國家政策,薛家才漸漸沒落了。
不過,薛家腿作為華國武術遺產,卻被政府保留了下來。因此,薛家嫡系一脈,在華京城,還是有些名聲的。
光頭薛二公子他爹薛山鼎,就是現在薛家腿一派的掌門人,也是華國武術家協會的會長。今年的華國武術家年會,前幾天,就由他主持,在華京國際飯店召開了。
薛二公子帶著吃飯的那些人,都是各武林門派當家人帶到大會來開眼界、長歷練的兒孫或者得意徒弟。這幾天。他們基本都是住在這里,吃在這里的。
今天中午薛山鼎在薛家武館舉行家宴,宴請各派當家人,這些後輩,不夠資格赴宴,薛家便安排薛二公子做東,請他們在華京國際飯店喝酒。,…,
問到薛家的武館,女服務員說,薛家武館是今年夏天才開張的,在華京市和全國各地招收了許多學員。
憑著薛家腿的名號和薛山鼎本人及兩個兒子的不俗武功,現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薛家武館,就搞得規模越來越大,掙的錢也越來越多。
女服務員說起這薛家腿來,趙海也就想起了在文化飯店見識過的那個竹竿人。
當時。文化幫幫主春哥和那些小混混幫眾,都把那個竹竿人奉承為薛家腿高手。而那個竹竿人自己,也自視甚高。
不過,乾坤圈卻評價說。那竹竿人的武力值,連趙力和王玉龍的一成都沒有。顯然,竹竿人是個冒牌的薛家腿,或者是薛家腿一派不入流的渣渣弟子。
剛才趙海在抓住薛二公子的手腕時,覺著這薛二公子和那個竹竿人一樣,功夫稀松平常。根本就不堪一擊。
趙海想,如果薛家腿確實是一個著名武林門派的話,那麼,這薛二公子,就是扯了薛家腿嫡系子弟的大旗。才當了薛家武館的教練。
其實,趙海是想錯了。趙海不知道他的力量和速度被乾坤圈分別加成十倍和五倍後,別說是薛二公子,即便是薛家老祖宗對上他,也是如同土雞瓦狗。,…,
這頓飯。趙海和張康、趙向前、孫小胖、王玉珍五人吃得安心,可何迎春、胡蘭、于寧她們九人,就有些忐忑了。
何迎春她們不知道飯後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光頭薛家二公子給她們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們總認為他不會真的替趙海付飯錢。如果那樣,按照趙海所說,一場沖突。就免不了了。
對方是十七個全國各地武林門派的高手,自己這方,就趙海一個會功夫,這種形勢,怎麼能讓她們放下心吃喝呢?
看著于寧、梁小燕和王玉珍的舍友們憂心忡忡,喝得少。吃得也少,趙海對薛二公子搞得換房間這事兒。就更有些懷恨在心了。
六瓶七八尼曼羅葡萄酒在趙向前和孫小胖的帶領下,很快喝光了。趙海想讓服務員再上兩瓶。可何迎春她們,無論如何也不同意。
十六萬塊錢,加上那個光頭薛家二公子和他的那幫子狐朋狗黨,讓她們想一想,就心里發慌啊!…,
沒辦法,趙海只好說,等到了晚上,再請大家放開肚子,吃第二頓大餐。,…,
飯後,趙海到總台給高衛國和趙世友打電話報平安,捎帶著在那里等薛二公子替他結算飯錢。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他來到了前廳,被服務員招呼著,坐在前廳休息區的沙發上喝茶,閑扯,稍事休息。
高衛國听到趙海的聲音,在電話里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告訴趙海說,于明夫妻和趙山他們安全回國後,部里給趙海記了一等功,並且,發了嘉獎令。
高衛國又說,他接手神盾局以來,只有兩個人獲得過一等功獎章,趙海是第三人。
高衛國還說,王霖部長囑咐過他,趙海回來後,部里要為他舉行一個慶功宴,屆時,將邀請高衛國和趙山,陪同趙海,進華清園國家領導人專用食堂。參加慶功宴會。
高衛國在電話末尾,還十分懇切地邀請趙海今天晚上到他家里作客。趙海婉言拒絕後,高衛國才戀戀不舍地放下了電話。
趙海在給趙世友掛電話時,趙河正巧也在趙世友的辦公室里。趙海剛和趙世友說了兩句話,趙河就把電話搶了過去。,…,
趙海本以為趙河會哇哇啦啦地說個不停,卻沒想到,在電話線的那頭,趙河抱著電話耳機,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趙河只哭不說話。
趙海擎著電話耳機,在華京國際飯店總台的幾個女服務員**的笑眼里,柔聲道︰“小河——哎,小河——別哭了,你哭得我也要哭了啊!”
最後,趙河高聲喊道︰“哥——我想你!!”
“砰——”趙河放下了電話。
趙海垂著頭。盯著電話機,嘆了一口長氣,自言自語道︰“還有一個星期就放假了,到了回家的時候啦!”
趙海抬起頭來,就見薛二公子在兩個同伴的攙扶下,趔趔趄趄地朝總台走來。
薛二公子三人的後面,跟著他們的那十四個同伴,那些人勾肩搭背,旁若無人地喧囂著,朝休息區走去。
何迎春等一干女生,見那些人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起話來,高聲大氣,含混不清,嚇得趕緊坐到角落去了。
趙海看到,薛二公子脫了裘皮大衣,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練功服。因為喝了大量的酒,他的胖臉,一片紅光映人,光禿禿的腦殼,冒著裊裊的熱氣。,…,
“啊哈。小同學,你們吃完了嗎?”看上去,薛二公子喝多了酒,走起路來都東倒西歪了,可他說起話來,卻一點都不含混。
趙海點點頭道︰“是啊大叔,我們已經吃完了。我在這里等你算了賬,好走人呢。”
“成!我馬上給你算!哎,服務員,他們那一桌多少錢?和我們的加在一起!”薛二公子大咧咧地站在總台前,朝女服務員吆喝道。
女服務員轉頭看看趙海,再看看薛二公子,拿起一張菜單,遞給薛二公子道︰“薛師傅,你們那桌,二十個菜,加酒水和面條,一共是三百二十五元。”
“他們那桌呢?”薛二公子瞄了一眼手里的菜單,問到。
女服務員猶豫了一下,有些怯怯地道︰“薛師傅,他們那桌,酒水飯菜,一共是十二萬零二百八十元。”
“什麼?!多少錢???”薛二公子瞪著一對大眼珠子,盯著女服務員喝問道。…,
“啊?!”
“啊?!”
攙扶著薛二公子的那兩個人,一齊驚叫起來。
“怎——怎麼回事?”,…,
“出——出什麼事啦?”
“薛——薛哥,咋——咋啦?”
??????
薛二公子的那十四個同伴,剛剛在休息區坐下,正七嘴八舌地吵嚷著,有幾個听到總台這邊的動靜,便站起,朝總台走來。其他的那些人,不明所以,也跟著一齊過來了。
近二十個人,把華京國際飯店一樓前廳的總台,圍了個水泄不通。
何迎春等一眾女生。看到那麼多人將總台和趙海圍得看不到了,個個心慌慌,意亂亂,紛紛問張康怎麼辦。
張康道︰“大家不要慌,坐在這里等等看看。”
王玉珍也笑笑道︰“姐妹們放心,二十幾個手拿凶器的老知青都傷不了他,這些人,赤手空拳的,怎麼會傷了他?”
何迎春她們站起來,將信將疑地看著人圈,默默地為趙海祈禱著。
趙向前拉起孫小胖的手,哈哈笑道︰“好戲又要上演了!這可是馬岩故事的精彩翻版啊!三哥,咱倆個子矮,看不到,過去看吧!”
趙向前和孫小胖抬著一只沙發。靠放在總台的邊角,兩人站在沙發上,抻著脖子,朝人圈里看。,…,
女服務員看著面前的陣勢,避開薛二公子的兩只大眼珠子,結結巴巴地對他道。“他們那桌,飯錢是——是——是十——十二萬零——零二百八十元。”
“啊?!啊??!!十——十二萬?十二萬?!這——這是怎麼回事?!嗯?!”薛二公子甩開攙扶著他的人,轉頭朝趙海喝問道。
“啊?!十——十二萬?!”
薛二公子身後圍上來的那十四個人齊聲叫到。喝多了的和沒怎麼喝的。都瞪大了眼楮,張著嘴巴,變成了木雞。
趙海朝薛二公子苦笑道︰“大叔,在沒換房間之前,我們就訂了菜肴標準和酒水。菜是酒店的最高標準,每人二十元,十四個人,共二百八十元。”
“我——我問的是那十二萬是怎麼回事?!”薛二公子的臉,變成了紫色,光頭上的汗氣,冒得越發多了。
趙海又苦笑道︰“大叔,我們訂的酒水也有點貴,六瓶酒,一瓶兩萬元,合計自然是十二萬元了。”
“啊?!你——你和飯店聯起手來坑我!什麼酒會這麼貴?!世界上有這麼貴的酒嗎?!”薛二公子渾身哆嗦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