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在下太宰治有何貴干 文 / 音白弦
“這個評價是不是太......”
瑪基娜的嘴角稍微牽動了一下顯得有點勉強,竟然用毒品來比喻這到底歌曲這個評價這確定是贊美而不是貶低,如果真的是毒品的話,應該也不至于好听吧。
“不不不,可能是你理解錯誤了,我指的不是毒暈的意思,而是因為太過于吸引人了,基本上無法離開的那種,就算是吃飯睡覺一樣,而這種卻比那個更加離不開日常罷了。”
繪理擺了擺手,估計這些人完全認識錯誤了。子音的身影如果說難听到可以讓人毒暈,那麼自己的歌聲不是更加的難堪。
“哎,真的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反而卻讓人太厲害,只不過音樂終究也不過是業余的罷了,遠遠不到吃飯睡覺這種完全不能夠離開的程度吧。
“安娜的話不能夠拿出來的話,我的拿出來好了。”繪理拿出了手機,一絲絲的投影出現在了所有的面前。僅僅只是一場投影,而投影出來的東西卻讓所有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繪理投影出來的比起男人,或許更應該用女人去形容,沒有人會相信有男人會長得這麼柔美。
屏幕上的人雖然身上穿的是一套男裝,只不過看起來卻完全不適合。只不過穿起來卻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魅力。雪白色的長發披直腳裸,一套黑色的蝙蝠裝配合這米色的長褲穿起來是這麼的修長縴細。
這個人的面容卻一場的柔和,如同少女一般,雖然的確有點不甘心,只不過在場的並沒有那一個容貌比他仍要漂亮。
“好漂亮....”瑪基娜看著上面的這個人,不可否認這個人真的非常漂亮。
“噓~”繪理的手指輕輕擺放在嘴唇中央。
而投影上面的那個人緩緩睜開了雙眸,璀璨的紫色雙眸仿佛看透了所有人。投影上面逐漸擴散,出現的卻是一個舞台,只不過這個舞台卻是大自然或者應該說實在一個普通的田地之中。
“風!听我號令指揮”
投影中的男人緩緩舉起了手掌,而在田地的背後,這個男人的背後,平靜的天空卻變成了龍卷風,風吹拂在男人的頭發上面。
而投影出來那個人的口緩緩張開了口,不同于平時的柔和,這道聲音清脆、好听同時也富有磁性讓人沉迷于其中,而仿佛感受這他周圍的風也逐漸變得凌亂。
‘火!在我麾下攻堅’
投影中的男人,手緩緩壓了下去,風並沒有停止,地面上卻出現了一絲絲的火苗,隨著狂風,火苗逐漸變大。如同男人手下的士兵一般圍繞在男人的周圍。隨時听從他的指揮而出發。
而這一道聲音卻讓柔美的他出現了一絲絲的霸氣。
‘水!在我手中流轉’
男人緩緩伸出了手,一絲絲的水流竟然包裹住了他的手完全把玩于鼓掌之中,或者應該說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把大自然的元素玩于鼓掌之間。或者應該說大自然完全受他所控制。
不可否認,這一幕真的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震驚。聲音滿分,聲樂滿分,場景滿分。
‘玩轉人世間’
投影中的男人的雙手同時收了下來,風暴逐漸停息,火焰逐漸被熄滅,水卻全部從男人的手上面淋了下來。
仙!穿過九九天劫
魔!困在兩界之間
妖!想變卻不能變
左手緩緩舉了起來,一到雷電從天空中劈了下來;而風暴再起,背後風暴仿佛組成了一道巨大的門,無數長相猙獰的惡魔從門里面拼命的向著男人的方向爬去。
而同時無數的人類卻變了一個模樣,從男人的旁邊向著那些鬼神跑了過去。而這個男人仿佛完全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一般。
羽無力不飛
任憑這亂世紛飛紛飛著爭戰的灰
風聲中擱淺了誰的淚
投影之中,一對羽翼出現在了男人的背後,男人飛在半空之中看著下面的場景。而原本的平和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亂世。
無數的尸體倒在了地面上像是在看著那些可憐的人類。一滴滴的淚水順著男子的眼眶逐漸滴落,而那一道聲音卻唱出了對亂世的無奈還有悲哀。
富有磁性的聲音反而像是穿透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而投影上面的那個男人卻仿佛一副畫一般美麗。
“這個真的是太.........”
“太好听的不是麼,好听且負有磁性的聲音配合這震撼的歌詞,讓人有種來之于靈魂的震撼,真是美妙,小姐你的丈夫無論是歌聲還是外表都這麼出色,看來還真是幸運呢...”
太宰治從旁邊走了過來,向著他們行了一個禮簡直優雅卻不失風度。
‘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繪理和安娜同時以無奈的眼神看著旁邊的太宰治。自己唱的,反而在旁邊贊美自己,簡直太無恥了吧。
“哎,你是?”疾風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怎麼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啊咧,這不是昨天阻止我入水的少年。”太宰治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笑著看著面前的疾風,雖然說僅僅是見過一面,只不過太宰治可以說是認識這個人的。
“你是那個奇怪的家伙。”
疾風指著面前的太宰治,臉色卻出現了一個震驚的神色,他想起來,這不是昨天那一個奇怪的家伙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救了以後不道謝反而不屑的說了一句切。
“什麼奇怪的家伙,我可是有名字。”太宰治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合上了手上的筆記本。筆記本擺在了太宰治的面前,只不過全部人的目光也都被這個食量巨大的男人身上。
這個家伙基本上已經把整個餐館的食材給吃完了,而且現在看起來疾風也像是認識這個男人,只不過也沒有知道為什麼疾風才剛來這里幾天反而認識人了。
“請問你是?”
瑪基娜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只不過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一個人。或者應該說完全未曾听過,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下太宰治,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