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黑手 文 / 瑤喻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徐耀看著說變臉就變臉的佐羅,有點難以理解。
“干嘛突然沖我發火!”
“不僅僅是發火!”佐羅毫不猶豫的抽出自己的刀︰“在你認清楚自己的實力之前再做那種愚蠢之舉簡直就是笑話。”
刀刃毫不猶豫的砍下,這是佐羅第二次殺徐耀。
“混蛋!”徐耀憤憤不平的摘掉自己手上的手環,一拍床頭的櫃子就坐了起來。
“沒什麼大不了的吧。”甦繼他之後彈出,看見徐耀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只好淡淡的安慰了一句。
“就這樣還沒有什麼!”徐耀還在氣頭上。
“本來就是啊,佐羅和你只是同盟關系,而且在整個合作過程中你受益實在是最大的。”甦爬下床,走到徐耀前面,拿起徐耀放在一邊的手環,“你不是也知道這個手環究竟有多貴重麼“當然知道了啊。”畢竟上午拍賣會的時候那手環可是拍出來兩百萬英鎊的高價啊。而且還被那個來歷不明的家伙搶走了。。。
徐耀想想又覺得自己似乎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啊。
“還有,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和你合作一直到打敗寒奇為止的。但是現在,你要是不重新尋找新的目標的話,可是十分不妙的哦。”
甦說的那一番話徹底叫徐耀陷入了沉思。
沒錯一直以來似乎都是佐羅在幫著自己,雖然一開始的確是他先把自己卷進來的,但是後來一直都是他在幫著自己。這麼一說還真是叫人感覺不舒服。
“我出去轉一圈。”徐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直接爬起來,“你乖乖的待在這里吧。早點睡。”
“。。。”甦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那一些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會慢慢的想。
徐耀離開學校就直接開車去了x市。他想去找佐羅好好的談一談,至少在現實中他總不至于動不動就揮刀砍自己。
夜風垂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徐耀原本激動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了下去。
從最近的路口下了高速,他直接拐上了一條柏油路。馬達聲在耳邊轟隆隆的響著。
突然一個黑影竄進了徐耀的視線。
他立馬踩下了剎車,一只野貓尖叫著鑽進了草叢。
尼瑪,真是諸事不順,徐耀在心底罵了一句,踩下油門繼續趕路。
“老大,你不要喝了,這都第八瓶了。”一群人圍著佐羅團團轉著,不知道為什麼自家老大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子,二話不說就開始使勁喝酒。攔都攔不住。
“丫的,你們給我安靜下,老子心情不好,”佐羅伸手要拿回來自己手下搶過去的瓶子,“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都醉成這樣子了你就不要亂來了!”
“呵呵,亂來!老子今天和那個混蛋鬧掰了!丫的還想當救世主。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好好,他不知道。”手下們七手八腳的想把自己老大從座位上拖開。
就在這個時候小酒館的門突然打開,深更半夜的居然還有人來吃飯?
但是奇怪的是那個人卻並沒有去找老板叫菜,而是直接朝他們這一群人走了過來。
“需要幫忙嗎?”他很熱心的把手手伸出來想要幫忙。
“不需要不需要!”手下們異口同聲的回答著,有這樣子的老大真的是太丟臉了。
“不用客氣。”那個人似乎根本沒听到似的,把手搭在佐羅的胳膊下面就打算往外拖。
“你這個人也太自說自話了吧!”
“噓!”男人卻突然一豎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大家一愣,然後剎那間就感覺到一個什麼東西直接砸在了自己身上。
徐耀一路打听過來才找到了那家小酒館,此刻它的外面早就被七八輛救護車圍著。
“你是誰,不要進去了!”一個警察攔住徐耀,他這才發現外面都拉起了警戒線。
“我是受傷的人的家屬!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徐耀剛剛也是在路上接到了一個菜館老板的電話,估計是看最近和佐羅聯系最頻繁的人就是自己了,所以直接拿他的手機通知了自己。
說什麼全部人都被打成了重傷。徐耀雖然不清楚佐羅平時都和別人結了什麼仇,但是一听說這樣子還是不免擔心。
“發生了一起惡意傷人事件。”旁邊的警察還在喋喋不休的向上級匯報著。
“傷者已經上了救護車。”旁邊的一個協警看見徐耀團團轉著立馬過來解圍。
這麼多救護車啊?徐耀看著好幾輛已經離開。
“我自己開車過去!”這樣至少可以快一點。他跑到自己的車旁,立馬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原本安靜的醫院現在是一片忙碌。徐耀跟著醫生和護士跑到了急診室門口,好奇的是門口空空蕩蕩,來醫院的似乎只有他一個自稱家屬的人。
真是奇怪啊。徐耀在椅子上坐下,走廊里面空空蕩蕩,只有急診室的紅燈打在地板上。
他現在倒是有時間想想各種混亂的事情了。
從一開始在游戲城相遇到現在為止,徐耀突然覺得佐羅的出現有點過于奇怪,其實他可以根本不用自己,但是卻仍舊這樣子陪在自己的左右。
為什麼會一直幫著自己?
“當不了英雄就別逞強。”徐耀耳邊隱隱約約響起這句話,沒錯,佐羅絕對不會是那種心情好到會不計回報的幫助別人的人。但是在自己身上他又得到了什麼回報?這點是徐耀一直想不通的。
“家屬,家屬在哪里?”
急診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醫生從里面走出來,徐耀看見他拿著一個托盤。
“這里!”徐耀硬著頭皮就去冒充了,“怎麼了?”
“簽字!”醫生看了徐耀一眼,“手術有點難度。”
“好吧,”徐耀拿起筆就簽了一個字,畢竟手術重要,責任什麼的他也懶得計較。
就這樣在外面守了大半夜,直到手術結束,都已經是凌晨三點的事情了,實在是困的受不了就直接躺在佐羅病房的另外一張空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