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答應了！（二） 文 / 穿衣服的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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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白真有勇氣，召集天下武林圍剿白蓮教，王海天將會第一時間相應，轟轟烈烈地大干一場。可惜老白不敢，他怕亂，怕承擔責任！
牽一發而動全身，除了維穩還是維穩，只要不出事，比什麼都強。道理就是如此的簡單，極端消極的中庸之道，不過是讓火山不斷積累力量而已。
再次與白蓮教的郎中談判時，王海天依舊讓朱紅瑩跟在身邊，毫不避諱。
這回，不用找金情報網買情報，郎中就將一份極重要的情報送給了王海天。
“東方家已經將你定為頭號嫌疑對象。即便到了限期沒有確鑿的證據，東方家都會寧可不錯，不可放過！”
听了這話，王海天伸出手來︰“點菜！”
這回聚會的地點，直接選在了城內的一家粵式茶餐廳內，王海天有段時間沒來這里吃了，這里的鳳爪、水晶餃、蝦餃、叉燒包做的都很不錯。
好吃的，王海天全部點了個遍，點完了後，喝上一口真正的珍珠奶茶，說道︰“東方家才死了幾個人？納蘭家死了那麼多人都沒抓狂，他東方家死了那麼點人就抓狂了？”
郎中笑了，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幸災樂禍的笑道︰“納蘭家損失再大，也沒被人打到家門口，更清楚了事情的因由。東方家近五十年沒被人打到家門口了，那座城市一直控制在東方家的手中，黑白兩道全部勢力都听從東方家的號令。結果這一回，莫名其妙地被人狠打了一巴掌，死的不少人還都是東方家的子弟，光是姓東方的就有十三人，還包括兩名五品武者，一名四品武者，面子丟大了，成了江湖笑話，憤怒是可以理解的！”
“哦，沒證據就要大開殺戒，還真符合那些大世家的習慣。反正整件事，都跟我沒啥子關系，我只承認，我殺掉了兩名前來這里偷襲我的五品武者，兩個五品武者隱藏身來這里偷襲，還被我逆襲干掉了，我都替東方家丟臉，真是沒面子。除了這個，就只有東方家那個派來被我殺的東方子容，還有隱藏的另外一名五品武者，其他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東方家要來，那就來好了，我等著！”
王海天矢口否認跟襲擊有關，郎中也不糾結這個，他不再問王海天，卻去問一旁的朱紅瑩。
“朱警官！老白派你來，是為了監視王先生的吧。如今王先生即將有難，出手的還是東方家的人，整件事背後更有納蘭家的影子，不知魯先生會如何做？是向東方家要求雙方克制呢？還是派人來保護王先生呢？或者是說，就口頭上說幾句，然後放手不管！”
朱紅瑩沒回答郎中的問題，她就慢慢啃著一根鳳爪，只听不說，說也說不過郎中！
“王先生，時間緊迫，如今能幫你的，就只有本教了。”
王海天吸了一口珍珠奶茶，真正純手工的，跟外面那些用各種粉沖調的，連奶粉都沒有，只放奶精的就是不一樣。還有那珍珠，吃起來極有口感。
吸起了幾顆珍珠，就吃著，王海天還用筷子去夾吃的，放進自己的小碗里，一夾就是小半碗。王海天不回答，郎中也不急，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
“如果東方家真的派出三品武者來對付我？你白蓮教庇護我，那襲擊東方家的元凶，不就成了白蓮教嗎？值得嗎？”
“在我看來，只要能招攬到王先生，一切都是值得的。兵部郎中一職，只是開始。相信幾年之後，兵部尚書一職，一定是王先生的！”
“對我這麼有信心？”
“王先生這一身本事，花了多長時間呢？”
“那都是拿命去拼的。如果沒有那些自我認為高高在上，想任意踐踏我生命的人，我不會走到這一步。就像現在這樣，喜歡悠閑又實在的生活！只是……”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陷進去了，一輩子都別想拔出來。很多時候，我也希望成為一個普通人，不需要賺太多的錢，差不多就行了。有自己辛苦買的房子，一輛車子，老婆孩子簡簡單單地過日子。但這些，對我們來說，只是在做夢而已。王先生，你一定也有這種感覺吧？”
“有得到，就會有失去。得到了一些，與就失去了一些，平常也就只能做做夢罷了。所有事情的最終結果都是一樣，靠自己的拳頭殺出一條血路來！”
“那你就更應該加入我教了！兵部之職，主管征伐，不斷地殺戮能讓你變得更強，幾年之後，就是那些三品武者，又能拿你如何。更何況，有了我教的支持，也就不必再束手束腳，任由別人的威脅與監視！”
“可我覺得，並沒有差別。只是從一個小的牢籠變成一個更大的牢籠罷了。”
“天地也是牢籠！”
兩人不斷地交鋒中，王海天在感嘆中覺得疲憊，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真的很累。
“真的不能換一個提議嗎？信仰什麼的，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滿天神佛，能應驗庇佑的有幾人。求神拜佛，真的就能得到保佑嗎？”
“對本教而言，王先生是難得人才。對本人而言，招攬王先生也是本人的唯一目的。本教的最終教義並非求佛保佑，而是化身為業火，焚盡世間黑暗！”
听到這教義，王海天抓抓腦袋，真的很無奈。
“是黑是白，群眾的眼楮是雪亮的，大家心里都有數。但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只想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的事情，其他的不來惹我，我也不想去惹他們。其實，都差不多，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輪回而已，都是那麼的糟糕。”
繼續討論下去，就要歪題了。郎中站了起來，一直在一旁保護的白蓮校尉走了過來，要離開了。
“劉備三顧茅，今天只是第二次。王先生，我先告辭了。對了，還有一個消息，殺手兵團已經確認，是誰讓他們三省的據點死傷慘重了！”
“哦，謝謝。我既然敢做，那就不怕他們的報復。要殺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看著白蓮教禮部郎中離開，王海天心情一點都不受影響。所謂三顧茅廬，也就三次而已。事不過三，如果第三次王海天還是不答應，那可就不再好說話了。
談判，王海天手上沒多少籌碼。而對方，卻掌握了太多的籌碼，進行了眾多的調查。就如同兩軍對戰，對方把你的底細都摸清楚了，你卻不了解對方一點情況，那還打個屁啊！
吃飽了，所有的食物沒有一樣浪費的。最後一口珍珠奶茶，王海天喝得很慢。
“有什麼話，直接說！”
朱紅瑩有話要說，當郎中離開後，她的身體就不斷發抖。
“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煩？！”
“很大，很大！納蘭家那邊，如果不是老白攔著，人家早就派三品武者出來，把我收拾了。還他媽大世家，就會以大欺小，以多打少，那臉皮比城牆還厚！”
“那殺手兵團呢？”
“老白沒跟你說嗎？殺手兵團要殺我討好納蘭榮蔚，連續刺殺了我幾次。我一生氣，襲殺了殺手兵團的一個據點，搶了一台筆記本電腦，里面有殺手兵團三省據點所在，我直接把那情報賣了。所謂殺手，都是隱藏在黑暗中，埋沒在人群里，仇家無數。如今一曝光，損失肯定不小！”
朱紅瑩有點頭暈，來之前老白根本沒說得這麼仔細。有江湖就會有恩怨，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沖突。問題是，王海天跟納蘭家、殺手兵團已經不能再按沖突算了，那是血仇、血海深仇！
“如果你害怕了，可以向老白提要求，要嘛換一個人來，要嘛派更多的人來保護你。實在不行，你就離我遠點好了！”
朱紅瑩終于受不了了，站起來大聲吼道︰“你怎麼不去死啊！”
吼完這一句，朱紅瑩快步沖了出去。餐廳里，很多人都在往王海天這邊，有些男人直接對走出去的朱紅瑩評頭論足，女生則盯著王海天看，眼中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意思。
女人罵男人怎麼不去死，十有**是在罵男朋友怎麼怎麼壞。朱紅瑩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其他男人看了嫉妒，女 (7)生看了則在猜測，王海天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女朋友的事情。
“還真是個大小姐，罵人都罵不清楚，這下讓人誤會了吧？嘿嘿！”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各方勢力將再次把焦點聚集在王海天的身上，不止有看得見的敵人，更有老白那只看不見的大手。有些人，位高權重，卻總是喜歡在出事之後，故意不出現，而是等待著形勢的變化，再做出對自己有利的決定。王海天現在越來越覺得，老白就是那樣的人！
這麼一來，也就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一直無形中拖累著王海天。以前橫行無忌，現在被人掛上了鈴鐺，王海天想著想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其他人看了，還以為是在為跟女友吵架的事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