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马戏表演很奇怪 文 / 早点吃馒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忽然,院门被“哐膛”一声大力推开。网 走进来一位横眉立目的小青年,染着黄色的长头发,手臂上布满刺青,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上夹着一根烟,走进小饭厅就大声的叫嚷:“杜鹃拿两万元钱,给我急用。”
“小伟,你要这么多钱干嘛?”杜鹃看到小青年眉头打皱,却是关切地询问。
这家伙是他的小叔子张伟,比陈一龙大一岁,却是不学好,成天在外面鬼混。这些年来杜鹃为他伤透了脑筋。
“说了有急用,快点拿钱!”张伟不耐烦的催促,看向陈一龙的眼神充满警惕,而看向方圆圆时,则又是露出一副色相。
“家里哪来这么多钱?上个月你就拿走一万多。”杜鹃叹气说。
“这还是怨你,上月要是一次给我两万,这月就不用再还钱。”张伟气愤的说。蛮狠不讲理。
陈一龙听得火起,真想跳起来揍这家伙一顿,根本就是个二世祖。
“你干什么欠人家这么多钱,一个月就要两万,我们用什么还?”杜鹃紧张的询问。家里老人病重每月需要大笔的开支,再加上这个小叔子隔三岔五的回来要钱,一拿就是几百上千。她再能干也赚不够。
“我自己找。”张伟见要不到,向屋里冲去。
杜鹃急切的追出去,就听见正屋里传来大声的吵闹。
“你个败家子,成天就知道要钱。我打死你……咳咳咳……”老人愤怒的责骂,跟着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老不死的,要你管。”张伟怒吼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杜鹃的手袋。
“小伟,那是店里的流动资金不能拿走。我明天怎么做生意。”杜鹃扑上去争抢。
“滚开,你个野女人。赖在我家里十几年不走,还不是想霸占我家的房产。”张伟挥手将杜鹃推开大骂。
“你说什么?逆子这样骂你嫂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咳咳咳……”老人在屋里怒骂,一边咳嗽一边痛哭,踉跄几步要冲出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门边。
杜鹃大惊,冲上去搀扶老人。
张伟翻开手袋,将里面零零整整的钞票一扫而空。犹自不满足,看中杜鹃颈上的项链伸手去拉扯。
陈一龙实在看不下去,紧走几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怒吼:“住手!”
这是人家的家事,陈一龙原本不好插手,可是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小子,管你屁事!滚开!”张伟嚣张的叫骂。
陈一龙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连转好几圈。
“你敢打我!”半天张伟才站住,吓得退后几步指着陈一龙威胁。
“我打你又怎么着?你记好了,我叫陈一龙。”陈一龙眼里射出精芒一步步向他逼去,这种人不打怕他,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别过来……别过来……”张伟露出害怕的神情连连后退。推到院门处脚后跟绊在门槛上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后摔个屁股蹲。眼见陈一龙还在步步逼近。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就跑。
陈一龙追到门边,从地上捡起杜鹃的手袋以及一些零碎钞票。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票子塞进去。
“小子,有种你别走。我这就找人收拾你。”张伟跑出十几米远站在小巷中段叫嚷。
见没人搭理他,越骂越难听:“杜鹃你个野女人,刚进门就克死我大哥,霸占我家房产十几年。现在还勾结野男人欺负我。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们赶出我家。就是将房子卖了也不会便宜野女人……”
老人已经气得昏迷过去,杜鹃眼泪一个劲的流。
“一龙哥哥,去赶走那家伙,真不要脸!”方圆圆也是气得不轻。
陈一龙操起一块砖头砸过去,砖头飞出去十几米砸在张伟身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吓得他不轻,又向后跑出去十几米。接着骂一阵见没人搭理悻悻的离去。
“爸爸……爸爸……你醒醒……”杜鹃一边哭一边抱着老人焦急的呼唤。
陈一龙赶跑张伟,走过去抱起老人进屋,将老人放在床上,同时向他体内注入一股真气。过了一会儿老人悠悠醒转,依然是咳嗽不停。
杜鹃伤心的掉眼泪,哭喊着要送老人去医院。被老人紧紧的拉住。
陈一龙摇头走到院子里,用水桶打起井水,背着方圆圆将井水注入七宝葫芦,摇晃一阵然后去厨房找一只水壶,将葫芦里的水注进去,送进房间,将壶嘴对着老人,喂他喝几口。
不一会儿老人的咳嗽神奇的停下来,眼里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沉沉睡去。
陈一龙扶着杜鹃回到客厅劝说:“嫂子别难过,我刚才将一些平喘的药物融进水壶里。下次大伯咳嗽厉害时,你再给他喝。”
“嗯。一龙让你费心。”杜鹃点头答应,眼泪又流了出来。张伟的谩骂让她伤透了心。
“姐姐别听那人的疯话……“方圆圆关切的安慰,虽然才认识一天,她也是被杜鹃的善良感动。
“嫂子,你为这个家庭已经做得够多,是该为自己考虑……”陈一龙叹口气劝道。
“我现在怎能离开,阿平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将爸爸托付给我。”杜鹃愁苦的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样滴落。
这么多年的委屈彻底释放。
陈一龙摇头,知道这是杜鹃的心结,已经积压了十几年,不可能一次就能彻底解脱。两人劝说一阵,杜鹃的情绪渐渐平静。伸手抹一把眼泪,将悲伤压下去。抬头看看钟说:“你们去看马戏吧!我没事。”
陈一龙默默点头,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留在她家里不合适,更会惹来流言蜚语。
将手袋捡起来递给杜鹃安慰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万一有什么情况,你打我电话我也会立即赶过来。”
“嗯,我知道。”杜鹃点头,咬着嘴唇脸上凄美的样子让人心痛。
两人走出院子,陈一龙特别嘱咐杜鹃晚上锁好院门和正屋的大门,这才跟方圆圆离开。
去影剧院的路上,方圆圆依然气鼓鼓的怒气不减:“那个人真无耻。杜鹃姐姐好可怜,要是我早就不在他们家待了……”
“唉!天下能有几个女人有杜鹃嫂子这么善良。跟那个丈夫没过一天夫妻生活,却要帮他照看家庭十几年……”陈一龙叹气。
影剧院门口,卖票的大胖子见陈一龙和方圆圆买票看马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脸上现出兴奋的神情只收他们一张门票20元钱说:“大酬宾女士不收票。”
陈一龙看得奇怪也没有多想,拉着方圆圆走进去。方圆圆更是兴奋得忘乎所以,更加没感觉到异样。
影剧院里还是那种老式的木制座椅,从前到后很紧凑的一排接着一排。表演还没有开始,剧院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门票上没写座位号,可以随便坐。
为了看得仔细两人特地选中第一排座位。方圆圆手里拿着大包的零食,一边吃一边兴奋的东张西望,不时还要拷问陈一龙一番。
“一龙哥哥,马戏团的动物多吗?有狮子和老虎吗?”“它们咬人不?”陈一龙从来没看过马戏,他自然不知道,随口敷衍几句,忽然发现身边的人多起来。再看后面,大片的空位置没人做,他们怎么都挤到自己这一片?
难道是这里观看的视野最好?看来自己还是蛮会选地方的。
不一会儿,方圆圆也感觉不自然,俏脸一红凑到陈一龙耳边说:“他们怎么一个劲看着我,真讨厌!”
在她左右前后正有不少男的对着她窃窃私语,一脸坏笑。
“走吧!我们换个位置。”陈一龙早就发觉不妙,拉着方圆圆走到旁边一处空旷的地方坐下。
这时马戏开演,一个男人出场,精赤着上身,手里挥舞着皮鞭拉出一匹瘦不拉几的马在场上转一圈便下去,随后又有几只猴子被牵上场,还没溜完一圈,台下便传来一阵嘘声,观众不耐烦的轰猴子下场。
“朋友们别急,好戏马上开始!”报幕的男人招呼一声。
音乐突然热烈起来,舞台的灯光大变,红红绿绿的摇滚起来。就见一队身着三点式的性感女人走上台,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舞动起来。不时冲台下做出各种挑逗动作。
一番热舞过后,舞台上出现几根钢管,换了两个性感女人,跳起钢管舞,身上的衣着也更加的少。看得人士眼红耳热。
有男人在上面唱歌,伴舞的女人轮番上阵在男人身上吹拉弹唱,动作不堪。
方圆圆耐着性子看来十几分钟,见一直是这种表演不断再也见不到动物的影子,嘴巴撅起来不高兴地说:“一龙哥哥,怎么一只动物不见。那些女人不要脸。”
“呃……可能要等一会儿吧!”陈一龙此时正是心情激荡,多少明白了一点。知道这不是什么马戏表演,不过是借着马戏表演,实际上玩的是艳舞。
这东西以前只是听说过,陈一龙倒是一直没真正看到过,现在看着蛮稀奇,都有些期待后面的脱衣表演。
“哼,讨厌,骗钱。哪有动物?”方圆圆气鼓鼓的抱怨。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