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黃河決堤 文 / 漂流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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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黃河決堤
呂布來到箱子面前,打開箱子一看,里面泛出金燦燦的華麗的光芒。
許攸見到呂布的表現,哈哈大笑著,渾身顯得輕松之極道︰“呂將軍,我家主人知道了將軍在五原郡創下的赫赫威名,十分敬仰,特意讓我給將軍帶了一些薄禮,還望將軍笑納。”
說完許攸也來到箱子前,讓人從箱子中取出一件的鎧甲,向呂布一介紹道。
“此乃黃金獸面吞頭連環鎧,乃是我家主人,找名家,按照西域鎖甲的布局,加以改進。打造出來的。本來是要敬獻給皇家的。只是當今子好文而廢武,所以才留了下來,今天送于將軍。望將軍日後多為大漢出力,不要辜負了我家主人的一片心意。”
听到這里,呂布心中有些了然。前世的時候,呂布了解過西域有一種連環鎖甲,用一個個圓環套在一起,組成鎖甲,比起中原的板甲防御力一點不低,而且活動起來恨方便,對人的束縛很小。卻沒有想到,在這里見到了升級版。
呂布上前一步,用手仔細撫摸著,這黃金獸面吞頭連環鎧,感覺這上面的絲絲寒意。只是這絲絲寒意入手後,卻能從中感受道不少的溫暖。呂布此時對這鎧甲,頓時愛不釋手起來。
呂布的這些表現自然是逃不過,許攸的眼楮。許攸看著呂布的動作哈哈大笑著說道︰“將軍何不穿起來試試,這件寶甲能夠遇到將軍,也算是保健贈英雄,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听著許攸的贊嘆之聲,呂布知道自己還是太激動了。倒是讓許攸看出了破綻。便將目光從鎧甲上移開,對著許攸笑笑道︰“徐先生過獎了,能得徐先生厚愛,已經是晚生的榮幸了。”
呂布只是一個勁的說許攸的好話,卻沒有問起許攸口中的主人是誰。呂布這樣說是有原因的,許攸的主人送出這樣的大禮,所求一定不小,呂布雖然很願意收下這禮物,可是卻不願意被別人當槍使。更不願意為了這件價值連城的鎧甲去為人賣命。
許攸見呂布只收禮物,卻不上當。心中也暗暗覺得呂布十個有城府的人,也就收起了其他的心思,專心和呂布談起生意來。
只是許攸還沒再開口,呂布已經呵呵笑道︰“呂布初為官吏,對著官場上的事情很是陌生,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提點。這次煤炭的事情,我看就全部就給許攸先生幫忙出售吧。只要價格合理,呂布倒是不會有意見。”
呂布雖然不願意和許攸談更加深入的問題。但是收了人家的禮,一些該做的讓步,還是要有的,不然就是人品問題了。
接下來,呂布和許攸恨快就敲定了煤炭貿易的事情。
數月之後,從京城傳來消息。說是呂布的老子丁原,因為對匈奴作戰,戰績卓著。受到皇帝的特別嘉獎。官拜執金吾,領並州刺史,屯河內。
而隨著丁原官升刺史,呂布也被丁原任命為主簿,隨丁原一起遷任河內。
這年,黃河之水暴漲,危急京兆。為保京兆安全,朝廷下令鑿開河堤,引黃河之水入鄉里。
命令傳到河內,丁原府中。丁原拿起朝廷的這封昭令,眉頭緊蹙,一時難以決斷。這封命令乃是朝廷密令,丁原不敢聲張,便星夜找來呂布和高順商議。
不久便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少年走進了丁原的書房。次少年正值青春約麼十七歲的年紀,正是呂布。
呂布進的丁原的書房向丁原一拱手道︰“父親安好,孩兒給父親請安。”
丁原看見呂布進來,面上的愁容一閃即逝。呵呵笑道︰“這幾天天降暴雨,我兒帶人在河堤上巡防,辛苦了。”
听到丁原夸獎,呂布忙笑道︰“父親謬贊了,孩兒食君之祿,為君分憂,自然是應該的。難道父親忘記了,孩兒已經是軍中的將官,些許操勞何足掛齒。”
丁原對呂布笑笑,只是在听到呂布說“食君之祿,為君分憂”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著麼的傷感。
呂布剛到,高順便也來到了丁原的書房。這高順乃是丁原愛將,向通兵法,而且為人持重,恨得丁原賞識。
高順一進門,忙向丁原一禮道︰“大人安好,如此深夜大人怎麼還在忙碌。雖然黃河之水暴漲,眼看災情很快就要發生。可是大人也要保重身體,不然怎麼有精力,好好治理黃河呢?”
高順這一番言語說的真切,倒是引得丁原一陣哀嘆。
“朝廷上這些大老爺,要是有你一半的公心,就好了。”
丁原一邊哀嘆,一邊將一張公文遞給了高順觀看。正是丁原剛才看過的,要求掘開黃河保護京兆重地的密旨。
高順接過來後,匆匆看過,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一言不發。又將密旨傳給了一邊的呂布。
呂布見丁原和高順面色凝重,心中狐疑不定,忙接過來細看。帶看過之後,呂布卻是滿臉憤怒起來。
呂布雖然有些心機,但一般卻只是在外人面前顯露出來,在這種都是自己人的時候,卻是喜怒完全擺在臉上。
呂布見丁原和高順都在沉默,便嘆了口氣先說到︰“***這個鳥朝廷,就顧著自己享樂。也不想想百姓的死活。我就不信黃河決堤了,大水還能淹到金鑾殿上不成?可是老百姓家里那幾間茅草屋,又怎麼能經得起黃河之水的沖刷?照我說因該掘開京兆附近的河堤。”
听了呂布這不成體統的言語,丁原一說牛眼瞪著呂布,就想開罵。可是看著呂布站在那里露出嬉笑的表情。丁原明白了,呂布並不是這麼不識大體,只是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而已。
不過丁原還是板著臉,批評道︰“都這麼大了,說話要注意分寸,朝廷的決定,是你能討論的麼?”
呂布見丁原訓斥,忙向丁原認錯道︰“父親教訓的是,孩兒記住了。”
丁原看著呂布剛才嬉笑的面孔,心中一陣寬慰。想起第一次見到呂布的時候,呂布雙眼通紅,整個人身上充滿殺氣,就像一個復仇的火種。這兩年下來,居然會開玩笑了。看來呂布已經慢慢從仇恨中解脫出來了。只是丁原不知道呂布這樣快樂無憂的生活,到底能過幾年?
見到場上氣氛輕松了下來,高順上前一步,開口問丁原道︰“此事,事關重大,不知刺史大人如何決斷?”
丁原這才將心思,又拉了回來。嘆了口氣道︰“正所謂,皇命難為?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為皇帝分憂。”
說道皇帝的時候,丁原還不忘了,向著洛陽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對皇帝的恭敬。
這時候,高順也說話了。
“其實仔細想想,這密旨上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對。京兆重地,自然比一般的百姓要重要。只是這樣一來,做這件事的官員,就要背上罵名。這個黑鍋可是著實不小啊。”
听了高順的分析,丁原點了點頭道︰“高順將軍說的不錯。皇上養我們這些老臣,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用得著麼。既然如此,就讓我把這一切的罪責擔待起來吧。”
一听丁原泛起了糊涂。呂布忙開口阻止丁原道︰“父親莫慌,現在雖然黃河之水暴漲,但是還沒有到非決堤不可的時候。說不定這次只是有驚無險。並不會有太大的洪水。”
呂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里卻是另外的心思。呂不覺得朝廷的密旨一定不會只給丁原一個人發,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官員,也接到了朝廷的密令。這樣一來,只要稍微等幾天,就會有其他的官員做出反應,要是別人已經掘開了黃河,消除了水患,那麼並州的河堤自然就不用在掘開了。
話說回來,如果並州掘開了黃河,其他州縣也掘開了黃河,那豈不是要害太多的百姓,天下大亂怕是馬上就要開始了。
想到這里,呂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黃巾起義。心中暗道︰難道黃巾起義,和今天的事情有關?看來所謂官逼民反,真是一點也不假。
丁原听了呂布的話,也點了點頭道︰“我兒說的不錯,這決堤之法的確是萬不得已而為之。這件事情關乎千萬百姓的生計,我們這些官員自然要萬般小心。”
說到這里丁原向呂布高順二人命令道︰“從今日起,我們三人吃住都在河堤上,隨時觀察黃河水位的情況。”
自此以後的幾天里丁原帶著呂布和高順,在黃河大堤上扎下了營帳,整日間觀察者黃河水勢,黃河堤上隨處可見巡防的士兵,來回觀察著大堤上的情況。和前幾天不同的是。現在黃河大堤上已經不見了守護河堤的百姓。自從接到密旨之後,丁原就已經下令附近的幾個縣的百姓開始撤離。力爭讓決堤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
不過奇怪的是,這幾天雖然和前些日子一樣是大雨滂沱。可是黃河的水位不僅沒有什麼上漲,反而還下降了少許。這倒是讓丁原驚喜不已。但同時也為丁原怎家了許多疑惑。
這日,呂布和丁原正在大帳中討論河堤的事情。高順一臉的惱怒帶著一張文書,闖了竟來。
這個向來穩重的漢子,一見到丁原和呂布,一邊將文書呈給丁原,一邊已經忍不住大發牢騷起來。
“朝廷的這幫官員,真是太不像話了,我看這好端端的大漢朝,就要給他們敗壞了。”
丁原見高順竟然有這般大的牢騷,也忙打開文書看了起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丁原剛看完文書。就按捺不住大吼道︰“十常侍誤國,十常侍誤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