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6章 ︰戰意 文 / 六佛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陳勝被君生放在倒數出場,因為他想看看七殺宗這邊的弟子都是些什麼套路。雖然君生對陳勝非常有信心,但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上一場七殺宗的弟子就因為小瞧了雪舞,而直接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里,由不得君生不小心。
而陳勝對于君生的安排則是沒有任何怨言,出場順序什麼的,陳勝完全不關心。
就連這場賭戰,其實陳勝也不是很在意。
因為不管賭戰的結果是誰勝誰負,實際上跟陳勝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說到底人族與七殺宗打這個賭,不過是為了個面子而已。完全不像七殺宗,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的最穩妥,也最無奈的辦法!
但往往最後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不管賭戰是輸是贏,其實何玉明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只是七殺宗的弟子並不這麼想,他們覺得這是宗主好不容易為己方爭取來的機會,所以他們必須全力以赴的戰斗,一定要保住宗主的顏面和本門一千人的性命!
只是如果讓這些拼死拼活的弟子知道,其實何玉明根本不在乎那千八百個人的性命,不知道這些弟子又會做何感想!
第三場戰斗雙方,都是陳勝不認識的人,甚至他連見都沒見過。所以陳勝也不關心這二人的戰斗究竟結果怎樣,他只是單純的再觀察那七殺宗弟子的戰斗方式。
不過每個人的戰斗風格都不同,即使是同一個宗門,同一個師父教的。
所以陳勝看了三場戰斗後,也就不再過多的關注了,畢竟就算他摸透了某個人的戰斗方式,可那個人戰過一場之後,不管輸贏都要下去了,陳勝不就白看了?
第三場戰斗在萬眾期待之下,七殺宗奪取了勝利。
不過直到戰斗結束,陳勝才直到,那人根本不是七殺宗的,而是來自隕星島。
七殺宗這邊以二比一,再度領先。這可急壞了素以好戰聞名的戰狂。不等戰無雙等人開口,戰狂便直接飛掠到了場地中央,對著七殺宗所在的山谷吼道︰“小爺我是戰神門戰狂,哪個上來送死!”
戰狂這一嗓子喊出去,竟然半天沒有個人站出來答話。
因為他這話問的就有問題,誰答誰不就是要上來送死麼?
不過終于還是有人反應過來了,大步走向戰狂,一邊走一邊冷聲說道︰“戰神門的小子休要猖狂,我崔嚴來會會你!”
戰狂以狂字為名,果然不錯。只見他輕蔑的一笑,搖搖頭說道︰“你不必告訴我的名字,我不會記得!因為,我沒有必要記住一個死人的名字!”
戰狂說著,隨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桿長戟,雙手揮舞的虎虎生風。
他和雪舞不同,雪舞以百花偷襲,為的是一舉將七殺宗的修士擊殺,因為他冒犯了雪舞的尊嚴!可戰狂不同,他的長戟一看就很不凡,但是卻就那麼光明正大的提在手里,因為他是戰神門的人,他要戰,就要戰的漂亮!要戰,就必勝!
崔嚴面對氣勢如虹的戰狂,卻沒有任何的膽怯,他隨手抽出一把長劍,同樣大步走向戰狂。
“戰!”
戰狂大喝一聲,全身氣勢噴涌而出,觀戰的人群甚至看到,隨著戰狂的這一聲大喝,天上的雲彩都震碎了幾塊。
而崔嚴的感受最為明顯,在戰狂的聲音剛一出口,他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戰意撲面而來。如果不是他的心智堅定,或許這一聲呼喊就能讓他的身子東倒西歪!
“戰意終究不是真正的站力,就算你的戰意再強,也不過是個紙老虎,看我如何破了你的玄虛!”崔嚴冷喝一聲,隨即一劍劈出。
而戰狂不退反進,長戟橫掃,和崔嚴的長劍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
“叮!”
二人的力道雖然很強,但是一觸既分,武器交擊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戰狂的長戟不如崔嚴的長劍靈活,雖然同樣是近身戰,但是卻不可能真的貼身肉搏。
所以戰狂腳步虛浮,靈活的後撤了兩步。
崔嚴的身法和戰狂不相上下,但是他卻沒有戰狂計算的長遠。
戰狂早在第一招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要後退了,因為他清楚,就這麼一下,絕對奈何不了崔嚴,除非他是個廢柴!
所以崔嚴只進了一步,而戰狂卻退了兩步。二人之間再度拉開一人的間距。
一個身位的距離,便足夠戰狂施展他的戟法。
他的長戟向前遞出,雙臂突然一震,在瞬間刺出了三十幾下。每一下刺出,便是一點寒芒閃現。
崔嚴雖然在心里上藐視戰狂,覺得他是個狂妄自大的家伙,但是真的交起手來,卻是謹慎萬分。
所以在戰狂發難的同時,崔嚴也將長劍舞的密不透風,抵擋住了戰狂那如雨點般密集的長戟。
二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不管是身法還是戰法,幾乎都是不相伯仲。
如果一直這麼打下去,估計就算打到天黑日落,也分不出個勝負高低。
所以戰狂突然將長戟向前橫掃,同時飛身退後。
他的面色莊嚴,再度大喝了一聲︰“戰!戰!”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戰狂身上突然騰起一股無形的氣浪,將地皮都掀飛了一寸!
戰場中央頓時間灰塵漫天,短暫的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這其中就包括與戰狂交手的崔嚴。
雖然煙霧彌漫,但是他的眼楮卻眨也不眨,緊緊的盯著那煙塵的中心!因為他知道,戰狂就在那里!
不過就在崔嚴嚴陣以待的時候,突然一點寒芒電射而出,直取崔嚴首級。
崔嚴的反應也夠快了,在長戟出現的一剎那,便將長劍橫在了胸前。
只是長戟來勢凶猛,狠狠的點在了崔嚴的長劍之上。
崔嚴雙手握著劍柄,才保證長劍沒有脫手飛出去。但即使是這樣,他也覺得自己的虎口發麻,快要握不住長劍。
他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索性放棄抵抗,讓戰狂所有的力量作用到他的身體上,而後接著這股力道飛速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