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你就去死吧 文 / 逆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這個…那個…那啥……”
小二嘿嘿一笑,將手中抹布甩到了肩上,一雙三角眼頗有深意的看向男子懷中。
“給…”小二那貪婪的目光,不由男子心中一陣反感,他豈會不知這小二在打什麼主意,當下想也不想便再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嘿嘿,客官果真出手大方。”小二獻媚的哈了哈腰,快速拿起了桌上那錠銀子,三角眼眯成了縫,隨即小聲說道︰“那人離去時,說是為故人除去了扎木,也正是這句話,天掌門才沒有阻擋這人離去。”
“故人?”黑衣男子面色一僵,他自然知道自己和扎木有過節,可他從來不認識什麼修習過妖族神功的熟人。又或許是扎木惹了別人,可這也說不通啊,以他對天玄的了解,就算是那人修為高過天玄,以天玄如今在神洲的地位,也會出手盡量留住此人,難道天玄也認識那男子?以及男子口中的故人汊?
黑衣男子滿臉詢問的看著小二,一連串的疑問自腦中閃過,希望可以從小二這多了解一些情況。
“額?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見男子滿臉的不解,小二搖了搖頭,快速將手中的銀子放進了懷中,看那樣子,好像生怕男子反悔,要回這銀子。
“哦,沒事了,你下去吧!”男子臉色微沉,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向那小二吩咐道朕。
“好 ,客官慢用,要有什麼吩咐直接叫我便行,嘿嘿。”小二長出了一口氣,哈了哈腰,趕忙跑到了別處。
“故人…?看來也只有上一趟神劍門了。”男子目光移開了小二那消瘦的背影,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沉聲道。
“不好拉,神劍門的弟子打人了,快過來看啊!”
“什麼,神劍門的弟子打人了,走,我們出去看看!”
“哎,想那神劍門天門主愛戴百姓,卻不想手下弟子竟如此囂張,今天也不知是誰那麼倒霉,走,我們去看看!”
就在黑衣男子起身正準備離開之時,只听得門外一聲大喊傳來,頓時引來一片嘆息聲,紛紛朝客棧外走去,顯然是要去看熱鬧。
“小二…”
“來 ,客官,可有什麼需要!”
“外面怎麼回事,神劍門的弟子怎麼欺負氣普通百姓來了?”黑衣男子盯著剛跑過來的小二,疑道。
“客官你是第一次來青石城吧!哎,客官有所不知,近年神劍門出了一個劉公子,據說那劉公子不僅家財萬貫,而且還是神劍門長老木少龍的關門弟子,此人天賦驚人,卻品行低略,為人十非好色,幾年來,也不知殘害了多少良家少女,可到現在,也沒人敢管…”一說起這個劉公子,這小二是滿臉的憤怒,顯然自己也遭受過那劉公子的欺負。
“噢?難道神劍門沒人管麼?”听小二如此說來,黑衣男子眉頭皺了皺,疑問道。
“管?我噴…怎麼管,客官你不知道,三年前劉公子因當街調戲少女,曾被一路過的散修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沒想那散修在我青石客棧投宿的當天晚上,便被那劉公子的師傅給一劍削去了頭顱。自那以後,就算是修煉之人,也不敢管這劉公子了。”小二噴了一聲,聲音越來越大,憤道。可見他心中又多麼恨這劉公子。
“我知道了,多謝小哥了!”
就在小二還想繼續說那劉公子的‘光輝事跡’時,只覺眼前一花,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早已不見了這位黑衣男子的身影,就如憑空蒸發了一般,而且,手中竟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大錠銀子。
青石客棧不遠處,只見不下數百名普通民眾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了一個大圈,人頭涌動,周圍一片嘈雜,皆是嘆聲連連,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人群中央那一片不大的空地上,只見一白衣青年強行將一妙齡少女摟在懷中,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那老者,呵斥道︰“老頭,本少能看上你家孫女,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哼,若在不知好歹,休怪本少對你不客氣。”
“畜生啊,你這畜生,喪盡天良,老頭今天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搶回我的孫女!”被踢倒在地的老者那一雙老眼憤恨的瞪著這劉公子,用力撐起了身子,顫顫巍巍的朝那劉公子沖去。
“啊!爺爺不要,禽獸,放開我…”見老者沖了過來,被劉公子強摟在懷中的少女花容失色,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那劉公子的懷抱。
“哼,你這老頭,去死。”就在老者剛剛抓住少女胳膊之時,劉公子冷哼一聲,周身殺氣大顯,一腳便躥向老者胸口。
—— …
“爺爺……!”
一聲巨響,一聲尖叫,四周本是嘈雜的眾人瞬間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場面平靜無比,只剩下了少女那淒慘的哭聲。
而那老者,則是靜靜的躺在劉公子一丈開外,整個身體抽搐著,胸口塌陷了一半,嘴里鮮血汩汩冒血,雙眼已是翻白,也只是短短幾個呼吸間,老者便停止了抽動,死不瞑目。
“爺爺…你殺了我爺爺,我跟你拼了。”少女大聲哭叫著,狠狠的咬向劉公子的手臂。
“哎呀…小賤人你敢咬我。”
被少女咬住了手臂,劉公子吃痛,用力將少女甩了出去,看著胳膊上那一排排淌血的牙印,只見其面龐扭曲無比,盛怒之下,竟是拔出了手中寶劍,刺向那少女。
“啊……”
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下,一柄長劍如閃電般瞬間刺穿了少女的身體,少女慘叫一聲,緩緩倒在了地上。
——呼…
連殺兩人,劉公子面色依舊如此,召回了少女體內那長劍,瞟了一眼地上那兩具尸體,露出一副厭惡之色,然而還未等劉公子將劍收回劍鞘之時,只見一陣黑色颶風刮過,隨即一道黑影自虛空飛出,落在了人群中央,默默的盯著地上一老一少兩具尸體。
“我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
男子神色黯然,緩緩轉身,目光停在了劉公子手中那柄還在淌血的劍身上。
“你是何人?見那男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長劍,劉公子哼了一聲,喝問道。
“是你殺了他們?”黑衣男子並未理會劉公子,冷冷的反問道。
“沒錯,正是本少。”劉公子也不懼這半路殺出的男子,依舊是一臉的傲然之色,顯然,眼高過頂的他根本沒把這黑衣男子放在眼里。
“那你就去死吧!”
男子眼中寒光一射,單手成爪,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掌中擴散開來,向劉公子聚攏而去。
“不好…”感覺到了那男子體內那強大的元力波動,劉公子心里咯 一下,此刻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踫到了硬茬子,大慌之下,轉身就要逃走,可剛等他轉身沒多久,只覺身體突然一輕,隨即如失去控制一般向後倒飛而去,一種不妙的感覺自心里砰然生出,下一刻,卻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抓住了一般。
—— 嚓…
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打破了原有的平靜,此時,周圍的眾人皆是靜靜的看著男子手中那具頭骨碎裂的尸體,如同痴傻了一般,呆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請最好的法事,將這老人家和這少女安葬。”
涼風漸起,白發狂飄,冷冷的話語,回蕩在這寂靜的街道,黑衣男子冷光四射,掃視眾人,在留下一袋白花花的銀子之後,提著手中那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劉公子,飛向天際。
“什麼,墨兒,此事當真,你真的見到了李師弟?”
神劍門,議事大廳,只見一身披白色龍袍的威武男子手中捧著一副畫卷,激動的看著下方站在下方的少年,那雙深邃而又邪魅的眸子,盡是歡喜之色。
“是的師傅,除了眼楮顏色不一樣之外,此人和剛才那張畫像上的人簡直一模一樣。”少年躬了躬身,敬道。
“哈哈哈,墨兒,沒想到你居然敢呵斥你李師叔,哈哈哈,快隨為師前去青石城,好好接待你師叔一翻,哈哈哈……”見少年一臉肯定的說道,白袍男子爽朗大笑,仿佛變了個人一般,大步走下高台,拍了少年的肩膀,笑道。
“呃?師傅,徒兒剛才對李師叔那般不敬,還是不去了。”少年低著腦袋,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帶著商量的口氣,小聲說道。
“那怎麼行,你這小子,你李師叔豈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別廢話,快跟為師走。”見少年滿臉的不情願,白袍男子眼楮瞪得老大,用力拍了少年腦袋一下,笑罵道。
“報…,掌門,不好了,有人強闖我神劍門。”
就在這師徒倆準備出去時,只見一年輕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
“什麼,誰那麼大膽,敢闖我神劍門?”白袍男子愣了一下,臉色瞬間大變,抓起那名弟子的衣領,怒問道。
“不…不知道…弟子只看見那人手里提著劉師弟的尸體,說是要見木長老,還說…!”見這平時不發脾氣的掌門今日居然這般憤怒,那弟子結結巴巴的說道一半,嚇得停住了口,不敢在說下去。
“還說什麼?”白袍男子暴喝一聲,那如巨雷般宏亮的聲音竟是把身旁少年都震退了數步,差點沒把那弟子給嚇暈過去。
“還…還說要拿木長老的性命!”那弟子下的臉色刷白,深吸了一口氣,強鎮著心中的恐懼,顫顫抖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