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這才是真正的李天落 文 / 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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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這熟悉的聲音,燕曉龍與天玄神色瞬間化驚為喜。兩人千辛萬苦趕來這永恆之巔,默默的在此守候數月有余,為的是什麼,兩人心里比誰都清楚。
兩人呆呆的轉過身,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只見一個黑衣青年踏空而立,雪白的長發虛空亂舞,剛毅而又儒雅的臉龐早已稚氣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別樣的成熟。血紅的眸子盡含絲絲暖意。
“李師弟…”這熟悉的氣質,熟悉的眼神,與上次那突然出現的‘李天落’完全不同。燕曉龍與天玄皆是眼眶微濕,同時開口,大步飛上虛空,緊緊握住了李天落的手。
三人踏空而立,大手緊緊的交織在一起。
“半天,卻未說出一句話來。就這樣彼此的望著對方。”
何為兄弟,兄弟,不是用嘴來說的,亦不是做來看的。
李天落修為弱小之時,兩人絲毫沒有看不起他,反而倍加照顧。
李天落被神劍門追殺之時,兩人依然沒有跟別的師兄弟一般故意撇清了和李天落的關系。
除魔大會之上,兩人絲毫不顧神劍門掌門滄海的臉色,依然決然的在天下群雄面前跟李天落站在了同一陣線。
兩年前西嶺碧海宮一戰,听說李天落成魔之後,後來進入了神洲禁地的茫茫苦海,兩人更是苦修玄功,待玄功略有小成之後,兩人不辭辛苦,從東海來到這永恆之巔,幾乎橫跨了整個神洲,途中更是艱難險阻重重,妖魔鬼怪無數。甚至有幾次,若不是仗著太古玄功,兩人差些隕落。
“兩位師兄,天落讓你們久等了。”
半天的沉默,李天落終于開口,他又何嘗不知,兩位師兄在此,還不是為了等他。
“李師弟,平安歸來就好…平安歸來就好啊…”燕曉龍滿臉的欣慰,那深邃的眼眶,卻早已被霧水所彌漫。
“哈哈…燕娘們你每次見了李師弟都是哭哭滴滴的,李師弟,我們下去來喝個痛快。”
天玄嘴上雖是嘲笑于燕曉龍,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大手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大聲笑道。
好,幾年不見,我們兄弟今日就好好的大喝一場。
“燕師兄,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永恆之巔,一塊光禿禿的巨石之上,煙霧繚繞,火光閃閃,酒肉香氣四溢,李天落輕泯了一小口酒,看著旁邊似有心事的燕曉龍,問道。
燕曉龍端起大碗,一飲而盡︰“李師弟,不瞞你說,十幾日前,曾有一人也是從那苦海而來,而那人,長的跟李師弟你一模一樣。”
“赫啊,李赫弟,可人不論行為舉給,恨個恨杭的氣息,都跟你完全一樣。”天玄一邊啃著手中那肥大的羊腿,口齒不清的插話道。
“哦?”李天落表情突然僵硬無比,而听到兩人對此人的形容之後,他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丟失的魔魂。上次自從使出魔現,被那個仙界天皇的分身一掌拍飛之後,他幾乎每日都嘗試著將魔魂收回體內,可每次都是毫無結果。沒想到,這魔魂居然幻化為自己的樣貌潛入了神洲。也不知這家伙想做什麼。
要知道,這魔魂乃是太古神話時代魔界之主天魔的惡念所凝聚,據說天魔當年專門為此閉關百年,才將此惡念斬出體內並加以煉化封印,化為了戰斗實的利器,後將此秘法作為禁忌之術載于天魔錄之中。也就是李天落所使得魔現。幾千萬年過去了,那魔魂的封印之力也慢慢的松動了下來。再加上被那天皇分身狂暴一擊,封印這才完全得已解除,也給了魔魂逃跑的機會。
“李師弟,你怎麼了?”見李天落忽然沉默了下來。燕曉龍滿臉的擔心的問道。
“李師弟,來在喝一碗,放心吧,等明日我們先去神劍門把小玉給接出來,隨後在去找那長的跟你一樣的那小子算帳。”天玄滿嘴的酒氣,大聲吆喝道。
“小玉?不好,小玉有危險。”李天落听到天玄說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身上魔光暴漲,猛的起身,到是將旁邊的燕曉龍和天玄都嚇了一跳。
“李…李師弟?怎麼了?”天玄嘴巴張成了O型,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呢。
而旁邊燕曉龍察言觀色,心里馬上明白了李天落所擔心的事情。
當下說道︰“李師弟,要不我們現在就先趕回神劍門?”
“也好,兩位師兄,事情緊急,那天落先行一步了,我們神劍門再見。”李天落說完頭也沒回便滿臉焦急的向東方飛去,眨眼間變化為了一道黑點,消失在了那茫茫天際。
而天玄才從剛才的情景中反應過來,推了推前邊的燕曉龍,道︰“燕師兄,這怎麼又走了,不會又是假的吧。”
聞言,燕曉龍不禁大翻白眼,沒好氣的呵斥道︰“起來快走了,李師弟約我們在神劍門相見。”
說完,也不管天玄听懂了沒,變化為一道白光沖向東方。
“喂喂喂…好你個燕娘們,居然也不等等我。”天玄呆呆的站在原地,嘴里不停的大罵,見燕曉龍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還是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篝火旁邊那酒壇,向燕曉龍消失的方向追去。
東海,流坡島,一處幽靜的小潭邊沿,只見一年輕俊美的男子靜靜的躺在地上,上空漂浮有一桿黑色長戟,長戟黑光密布,好似絕世殺器剛剛脫離封印一般。旁邊不遠處,一只毛皮曾灰色,身上散發著日月光華的獨腳巨獸半跪著,好像是在朝拜什麼。
“呃…”
地上那昏迷的男子手指穩動,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這…大家伙,我還活著?”
年輕男子費力的站起,滿臉的不敢相信,他以為自己體內的精氣早被那桿奇怪的長戟給吸了個干淨,一命嗚呼了。可現在居然還好好的,反而隱約間覺得體內似乎充滿了無限的力量,而那桿烏黑的長戟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男子手中。此時的他,渾然不知剛才那黑色長戟並不是要吸食他體內的精氣,而是通過改造體內的元力而建立了某種關系,從而使他突然間戰力飆升,就像當初李天落初遇魔劍隕聖一般。說白了就是神兵認主的儀式,不同的就是,李天落的一身修為得靠自己慢慢修煉,而刑羽,卻是渾渾噩噩間被這黑色長戟白白賜與了一身驚人的戰力,唯一需要彌補的就是境界上的不足。隨著境界的提升,他體內那些被封印的戰力才能徹底的爆發出來。
“哞…”
夔牛低沉的吼著,身上日月神光忽明忽暗,一蹦一跳的向刑羽走來。
“大家伙,你干嘛?”
刑羽不.禁後退一步。沒辦法,夔牛身體實在是太大。若是不小心被踩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哞…”
夔牛在刑羽幾米之外停住,那巨大的頭顱微微低下。狠狠的在刑羽臉上舔了一口,並示意他騎在自己背上。
刑羽也沒客氣,他自然明白,這是夔牛在認他為主。
他輕笑一下,也不客氣,大喝一聲飛上了夔牛那寬大的背上。
“大家伙,我們一起神洲找我霜師妹去。”
刑羽拍了拍夔牛那結實的後背,大喝道。
“哞…”
夔牛仰空長吼,一飛沖天,只見天色鄒然大變,忽然間狂風大起,暴雨傾盆。就連站在牛背上的刑羽也被這突然的一吼差點給震下去。
“大家伙,咱應該低調,要低調…呵呵…”刑羽無奈的笑道。這夔牛一吼,就讓能讓天地變色,可見其厲害,想來應該是某種神獸吧。可長這麼大,他也就知道青龍,白虎,玄武和朱雀這四種神獸,別的還真沒听過。刑羽心里不停的嘀咕著。
另一邊,波濤洶涌的大海之上,只見一白衣男子渾身是血,躺在小船中央。呆呆的看著這茫茫天際。
此人正是被張天派人追殺的項木雲。若不是關鍵時刻,中通閣的凡雲冒死搭救,只怕早就隕落于三清島之上了。
此時的他滿臉的痛苦絕望之色,宋易和凡雲為了他先後死在了張天手里,他想報仇,豈奈自己修為太弱,連木少清都打不過。更別說如今修為大漲的張天了。
“哈哈哈哈哈…項木雲,我看你往那跑。”
突然,一聲狂笑自遠方高空響起,只見一道紅光正在飛速的向他追來。
“張天!”
項木雲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紅色人影,緊咬鋼牙,硬生生的從那干裂的嘴唇擠出了兩個字。
突然,就在那紅色光影快要追近之時,只見一道白光快速從項木雲眼前閃過,將重傷的他卷起,飛向了遠空。
沒過一會,那道紅光慢慢變大,正是追殺而來的張天,此時滿臉邪氣的張天已經站在了小船之上,血紅的眸子冷冷的看著那道遠去的白點。惡狠狠的說道︰“倚清風!我真後悔沒有殺你。”
東海上空,一柄銀色巨劍之上,只見一白衣中年扶著早已身受重傷的項木雲。一臉的凝重。
“倚師叔?是你?你不是離開三清青島了麼?”項木雲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中年男子。聲音略有些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