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熟人 文 / 白和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濃密的樹林宛若被突然從中間開了一道直通內部的口子,猙獰的傷口大大咧咧的聳立在哪兒,黑黃色的泥土混合著一塊塊體無完膚的樹木草屑,口子的邊緣外翻,再加上那口子筆直如劍,一眼便能直達重點,如果那棵被均勻的,平均的,劈成兩半的桃花樹是終點的話。txt電子書下載/</strong>
這個時候的空氣非常濕潤,暖暖的,宛若春天,一股不知名的香味醞釀在空氣中緩緩的飄過來,有一種迷醉人的感覺,明明入眼一片暴風雨過後的衰敗,可卻處處透露著一股令人舒適的安心。
只要一股淡淡的悲傷從那棵被劈開的桃花樹中流露而出,漸漸的,落入她的心底。
原本黑漆漆的天空漸漸明亮,狂怒的雷鳴 ,a ns↓▲m聲也逐漸平靜,這個時候,萬物聚來,一股清涼的暖流從她的身體上流竄而出,緩緩流經她全身的經脈,最後匯集到丹田處,那股氣非常奇怪,當它們全部流入丹田之後,花小小便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那種不對勁也不是說不出來,漲漲的,可如果說她想上大號的話,那也不是,與此同時,一股非常癢意在骨頭之中竄來竄去,好像骨頭之中鑽入了一條蜈蚣,一只在里面撓阿撓,撓啊撓,直撓得她渾身上下都難受。
那中難受不比痛,如果是痛的話,忍忍也就罷了,可那個癢,而且癢的位置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移動,偏偏這個時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就算想撓一撓都沒辦法。
實在沒辦法了,她便在心里面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幻覺,幻覺……然而,催眠似乎正的開始起作用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背後有點涼涼的,怎麼說呢,對于未知的東西人總會有一種本能的懼意。背部無論是對一個人還是對一個修士來說都是極其關鍵的部位。當然,除卻這些,當一個人感覺背部有點涼涼的時候,第一反應肯定不是自己被人偷襲。而是遇上……鬼了!
不過。花小小暗自讓自己不要驚慌。盡量穩定,這如果真的遇上那等東西,害怕根本無濟于事。首先要看那東西的目的是什麼,突然,花小小視線一呆,落在那被劈成兩半的桃樹上面,只見,此刻那桃花樹中間光滑無比,星星點點的桃花被碾壓成一抹抹刺眼的鮮紅,宛若美人唇間的胭脂,明明蒼涼,卻透露著一股衰敗的美。
滿樹的桃花此時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桃樹被劈了,枝頭上的桃花依舊開的絢爛,仿佛在用生命綻放自己的美似的,迷人又妖冶,如果把那桃花比喻做人,那只有那偷下凡間的化作妲己的狐狸精能與之不相上下。
桃花雖然美艷,然而,這個時候讓花小小覺得渾身汗毛雞皮的卻是,桃樹中間的斷裂處,既然滲透出一顆顆軟潤的血珠,這時候的風很寂靜,緩緩的吹在樹葉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聲音悲戚,仿佛有人在默默的哭泣,一顆顆圓滾滾的血珠子滴滴答答的低落在黑黃的地面上,在地上暈化出一朵朵燦爛的鮮花,與樹上的桃花相映成,場面立時越發詭異起來掠天記。【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還是劇情需要,花小小感覺自己的背部越來越涼快,可正是因為那涼涼的冷意,她身體上的燥熱瘙癢之感竟然被那涼意緩緩的壓制回去,花小小感覺自己有點糾結,她這是擺出害怕還是期待的表情啊?
好糾結。暫且不論要擺什麼表情,就說她背部那逐漸在擴展的涼意吧,開始時不明顯,此刻隨著面積的逐漸擴展,另外一種非常玄妙的感覺逐漸在侵襲的腦部神經。怎麼說呢,仿佛夏天里蹲在大樹下渾身裹了棉襖活生生憋出一身的汗水,而後隨著棉襖的離去,身上再也不會感覺到燥熱,而是一陣陣心酸的涼風。
此時此刻,花小小的感覺便是如此,她仿佛拖了一層厚重的衣服般,除了感覺到舒爽之外,再無其他。
這種感覺似乎可以傳染,很快,便蔓延到手臂,最後是她的大腿,偏偏,這個時候她即便想低頭看看自己身體上的情況都看不到。幾乎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那股涼意才蔓延全身,這個時候她也明白了,恐怕這不是鬼上身,也不是桃花樹的鬼魂來找她麻煩,恐怕是她身體上出現了什麼變化,比如脫皮之類的,雖然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脫皮。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感覺自己此時的變化有點模模糊糊的,感覺上有點像是在做夢,可她肉體上所有的觸感都非常真實,這一點讓她感覺非常有點迷糊,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真實實的經歷著這些。
雖然看不到外面的變化,可她卻能看到自己丹田的變化,說實在的,花小小之所以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無非是此刻的丹田與先前的丹田有點不一樣。就好比說,她還沒到這個鬼地方的時候,丹田是個隻果,可自從到了這個鬼地方她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之後,丹田便變成了一顆西瓜,這不僅僅是大小的差異,更多的,還是本質的不同。
如果說她先前還是個神仙的話,那麼此刻的她,可能是天界一方帝皇級人物了,比不比天帝牛逼她不清楚,花小小從來沒見過天帝,更不用說人家的丹田了,她是清清白白的正道修士,除了花大寶與胖墩的丹田她見過之外,便是她自己的丹田了,其他人的她倒是沒瞧過。
畢竟,丹田這種東西非常隱秘,這就好比在凡間那些貞潔烈女似的,無論是從道德上還是從意願上,他們都不願意赤身裸體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修士的神識非常強大。只要輕輕一掃,便能透過衣服看本質,所以,赤身裸體什麼的,在修仙界,除了某些病態的變態之外,基本沒什麼人好這口。
當然,與之能形成對比的是修士的丹田,雖然修士的神識能透過衣服看本質,當想要再進入深一層的探討的話還是要進行零距離接觸的。再加上修士的丹田可比貞操重要多了。除非不得已。修士根本不可能吧自己的丹田漏出來給人家看,更不用說,會主動要求人來看自己的丹田。所以,當初花小小之所以幸運的看了花大寶的丹田。還是因為那個時候花大寶昏迷了。癥狀類似于走火入魔。如果不給他檢查清楚,那里找的到辦法給他醫治?
所以,此刻。面對“西瓜般”大小的丹田,花小小竟然不覺得興奮,反而有一種濃重的擔憂,畢竟,這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飯,她花小小從來都是信封只有努力才有收獲,那些從天而降的運氣,她實在是銷售不得。等渾身都仿佛浸泡在涼水中的時候,原本流入丹田內的氣體漸漸從丹田中流淌出來,最後慢慢進入她的奇經八脈,原先這股氣體也是冰涼的,可在外部那陣冰涼相比較之後,倒是顯得非常暖和,仿佛冬天邊泡溫泉邊吃冰淇淋一般,那種極端的刺激感,讓人非常著迷。
暈乎乎的,在感覺到那股氣體在身體內流轉了七七十八圈之後,花小小突然感覺渾身一陣輕盈,她有點訝異,有點疑惑,于此同時,身體的控制權似乎回來了一般,渾身隱瞞了歷練,就在這時候,她眼前突然揚起一陣陣濃稠的白霧,那白霧非常濕潤,鑽入她的鼻孔中嗆得她只想打噴嚏。花小小被嗆得難受,嘗試著抬手動了動,卻不料,她竟然能都動了!
然而,此時此刻這等級的意外已經不能讓她訝異了,真正讓她驚異的是,她的手臂,晶瑩剔透,隱隱的,手臂中間竟然透露著一股淡淡的青色液體,可當她揉揉眼楮再看的時候,卻發現,那股淡淡的青色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剛剛所見是她的幻覺一般巔峰霸主全文。此刻的花小小渾身赤裸,就連戴在頭頂上的乾坤袋也不見了,此刻的她,除了身高體積與嬰兒相差甚遠之外,其他的,特別是赤裸裸這條,相似度直達百分之九十八,至于那相差百分之二的差異差在那里,恩,看官們可以自行想象。
(想對的自行去面壁)花小小不是暴露狂,所以,等她發現自己自身裸體並且戴在頭頂上的乾坤袋也不見了之後,她便順手運起仙力給自己幻化了一件衣裙。在這個過程中,花小小又發現了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她的仙力既然變成了綠色!
雖然那綠葉非常淡,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可這並不能改變它已經變色的事實!
一個看不清楚的真相就隱藏在她面前的白霧後面,可那白霧仿佛看得見摸不著般,無論她如何努力依舊在她面前笑春風,給不給面子就不用說了,這分明在誘惑她還是誘惑她還是誘惑她?
花小小是個單純的姑娘,她已經一直都是這麼認為而且還強迫著花大寶與胖墩也這麼認為,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情暫歇放在一邊,等時機到了,自然就能想明白了,這點她認為自己做得非常好,心胸擴大,對修煉一道上有很不錯的幫助。當然,如果按照花大寶心中那不敢說的吐槽來說的話,她這是腦容量不夠,對于人家那種高難度的彎彎道道,就算她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就是了。
再說自認為更不錯的花小小在放棄了思考自己的變化從何而來之後,眼神一偏便落在那棵躺在地上流血的桃花樹上面,此刻,被桃花樹壓著的泥土已經一片泥濘,濕漉漉的,黑黃的泥塊混合著血紅的液體糾結成一團團,再加上那慢慢的滄桑,怎麼看,怎麼像是剛剛被人狠狠蹂躪過的美人兒,嬌憐中透露著一股股誘惑人犯罪的糜爛。
就仿佛那開在罪惡地緣的嬌花兒,罪惡與美麗,兩個極端,越發顯得美艷動人。似乎被那種罪惡的美吸引了一般,花小小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蹲在那棵桃花樹旁邊,手里詭異的捏著一把濕漉漉的泥土。那泥土雖然看起來非常惡心,卻並不臭,花小小還親自伸手沾了沾桃花樹中間的紅色液體在鼻尖聞了聞,雖然看起來如鮮血一般,可聞到卻相去甚遠,那紅色液體不僅沒有半分血腥味,還隱隱含著一股迷人的香味兒。
這味道太熟悉了,正是她先前這水中撿到的那顆紅色珠子上面的香味兒,難不成,那珠子與這棵桃花樹有什麼淵源?
亦或者……那紅色的珠子,根本就是這可桃花樹上的?
這個猜測並不突兀,也沒喲不切實際,畢竟,那珠子是紅色的,而眼前這些味道相似的“血”如出一撤,除了那珠子是固態,而這“血”是液態的之外,差異也不大。
耳際是呼啦啦的樹葉拍動的聲音,花小小低頭沉思,她感覺自己即將要撥開謎團的了,可偏偏謎團上面似乎還缺了一點東西她沒找到,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實在是折磨人。然而,就在她低頭沉思的時候,那棵原本躺在地上流血的桃樹突然開始顫抖起來,扭曲的樹干快速扭動,仿佛一個正在發眼羊癲瘋的病人一般,原本流“血”的樹干竟然快速融合在一起,于此同時,樹干漸漸干枯,哦,不是,樹干並不是干枯,而是樹干上的水分仿佛被什麼東西吸收走了一般,快速往中間陷下去,漸漸的,樹干的顏色也開始變了,在干枯到極致之後,那樹干竟然開始慢慢變得緊致,如一個以肉眼看見的老人返老還童一般,附在上面的老皮仿佛被注入了力量一般,快速變得光滑,于此同時,樹干上的那些樹葉也開始隨著樹干變化,花小小愣愣的看著,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等樹干上的樹葉也變成了一根根清晰分明的頭發時,花小小才發現自己很久沒有眨眼了,眼楮有點酸酸瑟瑟的。
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那棵桃花樹竟然變成了一個人,一個,身材窈窕的人,因為它的臉是趴在地面上的,所以她暫時瞧不清楚他的模樣,不過,僅僅看那身段,想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應該都是個尤物才對。猶豫了片刻,花小小還是上去撥了撥那尤物的頭發,正當她第一瞬間看到那尤物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尼瑪,這究竟發什麼什麼是,他怎麼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