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八十五斷袖斷到天界來了! 文 / 白和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風雖然來得蹊蹺,卻也來得及時,在一片驚呼聲中,新娘頭頂上的紅紗被吹飛,露出紅紗地下那欲遮還休的真容來,當瞧清楚新人的真面容時,周圍熙熙攘攘的醬油黨們又是一聲疾呼,雖然前後兩個听起來沒多大區別,可這意義相差甚遠,第一個如果說還有點調侃期待什麼的,那麼後面那一聲僅僅是听著,都能听出點嘲笑,諷刺,以及驚訝,了然等等,花小小被人潮擠到後面,墊著腳尖都瞧不到,還不容易擠到人群前面一點,終于瞧見人的時候,人群依然散得差不多了。
那個時候,花小小覺得周圍得陽光都明媚了很多,而就在這明媚的炎陽里,那張熟悉中帶著點陌生的臉立馬闖入她的眼簾內,煞那間,花小小整個人都蒙住了,花小小雖然是個胸無大志,又無半點墨水的菇涼,可她覺得自己挺會尊重人的,就比如說,很多修士鄙視那些玩同性戀的,可她就不會,而之所以不會鄙視,一是因為至始至終,她都沒把這些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既然不是自己的事情,那干什麼想那麼多,以倒自己的胃口?二是因為,她是個姑娘家,人家男兒往斷袖,這怎麼斷,都不可能斷到她身上去不是?好吧,這世界上除了斷袖之外,其實還有一種被稱之為“蕾絲”的玩意兒,這玩意兒花小小其實不怎麼喜歡,不過,即便不喜歡,她老人家也不會去干一些好比鄙視人家什麼的,亦或者是替天行道之類的事情,反正只要那些事情不要往她身上湊活就成,當然。這如果真的有人敢打她主意的話,她也不會手軟的,她性向比較正常,還是覺得剛硬的雄性比較可愛,那些軟綿綿整天哭哭啼啼的娘們……呵呵,還是算了,好吧。這話題轉得有點遠了。接著說那個“新娘”,這“新娘”不是別人,正是花神逸是也!
說來。她與花神逸也算是有些交情了,之前她記得,這人好像與那東方往斷袖了吧,怎麼斷著。斷著,斷到這兒來了?東方呢?花小小搖搖頭。想上去問個明白好安慰安,慰自己的八卦之心,卻想想又罷了,雖然是熟人。可這看著上前認親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去攀關系,她花小小可是個好姑娘,怎麼會給人找麻煩呢不是?再說了。花神逸現在看起來才剛剛進門,她這上去一攀關系。人家夫家的人會怎麼想?她好歹活了兩輩子加加減減也有一千多歲了,這點人情世故哪里學不會?
可是,她花小小哪里是那種因為別人的眼光就會萎縮的人嗎?答案是絕對否定的,所以,花小小在一秒鐘之類思考完了前前後後的利益關系之後,毅然決然準備上去認親,那歐陽如今靠不住了,可她還得救包子,看著這戶人家在這九重天似乎有點說話的權利,想來能幫點忙也說不定,當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的動機絕大部分是因為她的八卦之心……
她是個想到就做的行動派姑娘,一秒鐘解決了自己的思想問題之後,便開始在人群中穿花拂柳,身子靈活如水中游魚般不過是幾息的時間,便被她擠到前面去了,可見,這人的潛力是無窮大的,不是做不到,而是那動機不夠足,只要夠了,顛覆世界的事情都是杠桿妥妥的!
花神逸的顏是極美的,今個兒他身上那套“新娘”服紅彤彤的,映得他更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衣服的式樣異常復雜繁復,那些復雜的花樣仿佛某種神獸,花小小隱隱約約看出點什麼東西,卻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並沒有看懂多少,。花神逸似乎比較之前在凡間的時候白皙了很多,修長的餓脖頸高高的昂揚起來,仿佛高貴的天鵝,就連那象征著雄性的喉結都長得精致異常,花小小看著,看著,心里面開始有點疑惑,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眼前這人好像有點陌生,可卻又說不來,本來就想停下來的,可她色身後這是突然傳來一陣撞擊,花小小冷不丁的就往前面那美人撲去,周圍幾乎所有的修士都驚呼了起來,可偏偏沒有一個人幫忙,瞧那模樣,就知道這些人此刻的心思,無非是想瞧熱鬧罷了。
就在這時,那即將被撲倒的某個沒有突然轉過身來,一雙藍盈盈的眼珠子定定的看著她,那眼珠子里面的藍色極淡,如果不是正眼看人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花小小本來還有點神智的,可當她對上那雙藍盈盈的眼珠子時,仿佛墜入了冰河之中,周身被冷得哆嗦,渾身的血液在瞬間被凍結成冰塊,直到一雙晶瑩剔透的手輕輕的一台,虛空扶住她的時候,她方才醒悟。
甩甩頭,待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之後連忙道歉,可那“新娘”卻定定的看著她,也不說話,玉雕般的臉在陽光下仿佛能反光似的,照得花小小牙疼,腳疼,胃疼,外加渾身都疼。旁邊那新郎早就急不可耐了,這會兒瞧見自己的“愛人”居然看著別的女人發呆,一張喜慶洋洋的臉霎時黑成鍋底,只見他不動聲色狠狠的瞪了花小小一眼,方才溫柔的走到新娘的旁邊,黑如鍋底的臉立馬被融化成一灘春水,只見他笑眯眯外加小心翼翼的拉起新娘的小手,低聲下氣的問︰“時辰不早了,我們進去?”
花小小順著那新郎的手,在看看新郎此刻那幾乎要笑爛了的笑臉,心里面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放開那雙手,換我來!
當然,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再大庭廣眾之下做的,新娘面無表情的看了新郎一眼,看的新郎臉色有點尷尬,可卻無可奈何,無奈何中帶點寵溺,竟是說不出來的恩愛,花小小點點頭,想來這人是真心愛他的,要不然,也不會再這麼大庭廣眾之下這般低聲下去,完全不顧及自己修士,以及雄性尊嚴這等問題,想來,他身邊的人應該是極其重要的吧,哎呀呀,突然有點羨慕人家了。
新郎拉了新娘的手,終于把新娘的注意力拉開,眼見那新娘要進門了,卻不料,在門檻出停了下來,而後緩緩轉身看向花小小,花小小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有點尷尬,因為此刻新娘旁邊的新郎似乎要吞了他似的,臉色異常不好,周圍打醬油的修士們這時候也開始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而就在這時,新娘終于看口了,只見他兩只眼楮定定的看著她,而後緩緩張嘴嘴巴,一把難听晦澀的聲音從那櫻桃小嘴里面傳出來︰“你認識花神逸?”
花小小眨眨眼,明白這時人家在問她,想了想,方才點點頭,之後,又是一陣安靜,自從瞧見他那雙眼之後,她便知道這人不是花神逸,如今從這人嘴巴里面冒出這句話,更加奠定了這人與花神逸之間的某些關系,反正不是親兄弟便是異姓兄弟,好吧,狗血點的,還可能是同父異母,亦或者是同母異父的兄弟也說不定。
新娘此刻是背對著陽光的,所以,從花小小此刻這個角度看,幾乎能穿透他精致如雪的肌膚看見他隱藏在皮膚之下的血管,那潺潺流動的鮮血仿佛能發光般,把他整個人都暈化開來,她此刻眼楮里面仿佛再也瞧不見任何人,只有幾尺遠的哪一個,周圍前來賀喜,恭賀,鞭炮聲都漸漸遠去,她的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可花小小的意識非常清醒,她明白這不是因為自己愛上眼前那人了,而是被認為拉入了某種環境里面,眼前那人的身影還是虛幻,而下一秒瞬移到她眼前,只見那雙藍色的眼珠子定定的看著她,花小小也定定的看著那人,主動權此刻在她的手里,她不著急,果然,仿佛對視了上千年之後,那人終于開口說第二句話了,不過還是問句︰“你與花神逸是什麼關系?”
這句話問得蹊蹺,花小小相信,如果她現在說花神逸是她包子的親生父親的話,相信下一秒她絕對血濺當場,所以,為了不瞬間斃命,她打算老老實實的回答人家沒人娘子的問題︰“沒啥關系!”花小小歪了歪頭,有補充到︰“在凡間的時候有過幾次交集,說來也沒多大的牽扯,今個兒瞧著兄台的面容像他,便以為只熟人,剛想上來打招呼,卻出了狀況,實在是不好意思納!”
花小小的語氣輕快活躍,卻不知她此刻手掌心都是濕的,眼前這人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可身上的氣息太強悍了,此刻兩人又離得這麼近,花小小被這人壓得胸悶郁悶無比,幾乎想立馬把腿便跑。可到底里面那點自尊心在強撐著,愣是把腿定定的定在那里,說什麼也不做那等拔腿便跑的無擔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