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六十六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文 / 白和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畢業豬慢吞吞的表明自己的來意之後,便停下里不懷好意的看著她,花小小忍住皺眉頭的沖動,嘻嘻哈哈的道︰“哦,莊主有甚事,說來听听!”人家說得話里千萬音,花小小便也學著他假惺惺的答非所問,不應承也沒拒絕,單看是什麼事情了。
听見花小小這麼一說,不料那碧野祝竟然輕輕一笑,臉皮越發柔和︰“實不相瞞,姑娘是誰本莊主一知曉,如今也不用明人暗話了,姑娘應該也知道自己被通緝了是吧?”
說起來,這人知道她花小小的真實身份,她竟是半點不覺得新奇,這麼大的一艘船,單看表面就知道此人財力渾厚,而且做這等生意的,最是消息靈通得緊,如果說活他不清楚,花小小都還得懷疑自己得眼楮了,眼楮咕嚕嚕的轉動了兩下,依然猜不到對方的意圖,只能試探的問道︰“不知……莊主意何為?”
“呵呵呵,花姑娘,既然你能上這船,就證明我們緣分匪淺,本莊主也不是個吝嗇的人,這幾天姑娘在這船上的花費也不用再計較了,就當碧某與姑娘的一點點心意。”靠,臉皮太厚,花小小竟是無言以對,她沒話說,不代表畢業豬沒話說,只見他再看笑,臉上的肥肉顫抖了兩下,抖出一抹油膩膩爽歪歪的弧度,話風一轉︰”姑娘,你也知道,本船店小生意清淡,姑娘這般行經碧某實在是消受不能啊,哎,這船上的姑娘個個都是苦命之人,比之姑娘那是悲慘了千萬倍,如若姑娘口味獨特。可否請移貴嘴先吃點其他的……”
這次花小小听明白了,哎,這人哪,就是這樣,先前說什麼都是虛的,害怕什麼的,那里還瞧得見蹤影?說來說去。這畢業豬不過是懷疑是她花小小殺害了他船上那些用來賺皮肉錢的姑娘們罷了。當然,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他竟然懷疑她是個表態狂!
當然,表態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那種喜歡飲食人肉的變態狂,士可殺不可辱。她就算是個變態狂,也不可能是這等沒品的。花小小覺得無論是自己的人格,還是自己的形象都被畢業豬侮辱了,火氣一怒,也不待碧野祝落音。立刻淡淡道︰“莊主思慮過多了!”
花小小道︰“莊主船上的姑娘們身世固然可憐了些,卻真真不及花某,莊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哎,說來也沒甚好說的。不過是螻蟻爭一口糧食罷了,浮游即是浮游,哪里極得上人家鳳凰?不過,無論世人怎麼評論我,我自肝膽照明月,清清白白存世間,污穢自涂外殼,污濁不入赤子之心,莊主,說來,這船上之事還真真不是我等做的!”
說到最後,花小小都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入那等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的父母一般苦口婆心起來,不過,這犯人一般被抓住了,都會喊上兩句我是冤枉的,如今即便花小小巧舌如彈,听在人家的耳朵里面也不過是狡辯罷了,就在花小小很想嘆息的時候,不料,那畢業豬竟是相信了她的話,眼楮直愣愣的盯著她,仿佛等了這麼就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花小小心下一沉,堪堪暗嘆自己說錯話︰“好,如姑娘這般光明磊落的,碧某瞧著不多,既然姑娘這麼說了,那邊是絕對是真的,做不得假,我們正道修士向來說話從不打妄語,此番請姑娘過來,不過是想請姑娘到碧某一老友處歇歇腳罷了,沒甚歹意!”
正道修士從不打妄語?靠,你以為你是佛門弟子納,剛剛才啃了本姑娘一道,這不過是一句話的時間便又變得光明磊落了?不過,也是,瞧著他那身顫顫巍巍的肥肉,果不是“光明磊落”?
碧野祝合起手掌輕輕拍了兩下,一抹倩影飄忽如鬼般從輕紗背後悄無生意的飄到他面前,利落的跪下,手里托著一個碧玉托盤,頭低得及其卑微,碧野祝似乎對自己訓練手下的本事及其自豪,施施然的等著花小小贊美,不不料,花小小壓根連眼角都沒瞄過去,只看著自己的指甲,仿佛她的指甲在此刻開出了一朵石榴花。
碧野祝自覺失了興趣,無趣的揮揮手,倩影便又無聲無息的飄在,揮揮衣袖,不帶來一片雲彩,不帶走一片清風,倩影消失之後,碧野祝手上多了一塊黃橙橙的牌子,當然,如果這是在凡間,花小小自然很稀罕,可是,這是在修仙界,修仙界啊,最最不值錢的便是凡間那等黃金之類的東西,卻不料,這碧野祝修為比她花小小高上這麼多,卻仍喜歡真的不值錢的黃白之物,不僅在自個兒身上掛滿了,還把自己的隨身物品也打造成這般模樣,真真是沒品位得緊,花小小挑了挑眉頭,疑惑的問︰“莊主……這是?”
這句話似乎給了碧野祝一個台階,只見他故作高深的摸摸下巴,把那塊黃橙橙的牌子放在她的手上,笑眯眯的對她說︰“姑娘,我故友人已經擺脫我很久了,如若在旅途中遇上姑娘,便把姑娘送到她府上與之相見,先前不知是姑娘,多有唐突,希望姑娘不要見怪,再者,這塊牌子是碧某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姑娘能收下,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碧某不才,這桃花源倒是有幾家,如若姑娘日後有什麼一時解決不得的事情,可到店里指教指教,不過……”
明人說話都喜歡說一半留一半,目的不是等著听的人問,便是等著听的人才,不過,眼前這位明顯是等著花小小問的,花小小干笑道︰“說什麼指教,碧莊主這份厚禮,太突兀了,小小一屆姑娘家,那里受得起啊!”是啊是啊,這黃鼠狼給幾百年,肯定沒什麼好事,這明奇妙的給她送禮,花小小絕對是高興不起來的,雖然她很貪財,但是這不明不白的好處,她可不喜歡佔。
碧野祝之前挺活絡的,卻不知為何這會兒呆木了,竟是听不出花小小話里的弦外之音,听見花小小推脫,竟然順著她的話道︰“姑娘不必自謙,這自然不是送,而是贈,姑娘與碧某是什麼交情,那里用”送”這麼客氣的字眼?話說,姑娘這是嫌棄碧某這份小小的心意淺?”說完,還故意板起臉,花小小抽抽嘴角,也不說話,心里面忍不住猜測,莫不是這碧野祝誤以為她是某個大人物的禁臠?情人?亦或者是修煉伴侶?可此時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能否認了,要不然,說不得,這肥豬得立即把她扔油鍋里面炸一炸,而後在泡一泡,最後做成丸子人肉大餐。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花小小歪著眼楮癱在椅子上,模樣頓時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如果說之前的花小小是個美艷的小家碧玉的話,那麼如今這絲毫無形象可言的花小小已瞬間化身為卷狂女王,果然,她這麼一做作,那碧野祝臉上便露出果然如此的模樣來,臉上的笑容也真實了些,花小小眯著眼楮看著他,很無所謂的伸手揮了揮,道︰”好吧,既然是碧莊主的一番好意,我要是在推脫的話那就真的太不懂事了,不過說起來,如今我也是泥菩薩過河,可幫不得比莊主什麼事納!“說完,便斜著眼楮看著他。
碧野祝也不生氣,花小小的話一落,還哈哈哈大笑兩聲表面自己真的沒生氣,而是話風一轉,道︰”姑娘,此番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就到我老友處了,姑娘好好準備準備,如若姑娘賞臉,我們可否再用一餐?“
雖然話是詢問的句式,但是語氣卻沒多客氣,花小小看著那長長的桌子,沒什麼胃口,不過她卻還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身子輕盈的來到桌子旁邊,施施然的坐下,碧野祝很有風度的給花小小揮了揮凳子,才摸出一條純潔無暇的手絹給自己的兩只胖手擦了擦,再看花小小,碧野祝伸手揮了揮,示意她隨意,方才自己動手吃起來。
碧野祝的嘴巴很大,即便他的動作還算斯文,但是配上他那副奇特的面容,這會兒是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只正在西里呼嚕的吃東西的豬,豬便是豬,即便變成了人,也該不料豬的本性,吃了幾口之後,這碧野祝似乎嫌棄手里的筷子不夠利索,直接棄了,雙手開工,一手烤雞一手龍蝦吃得不亦樂乎,竟是半點不介意花小小這兒個外人在。
瞧見花小小愣愣的看著他,好很好心的道︰“姑娘,不用介意,請,請!”說話之間,口水飛濺, 里啪啦的落到她面前那幾盤菜品上,花小小僵硬著嘴角,剛剛的笑了兩下︰“呵呵,莊主果然真性情啊!”
碧野祝最是喜歡人家夸他,更合款花小小是個用著美艷皮囊的姑娘家,只當听懂了表面的,樂呵呵的吃著他的東西。
這餐飯吃得很快,基本不用花小小張嘴,碧野祝自己便搞定了,飯後,他很守承諾,把花小小送下船,而後施施然的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走了……
而正主花小小,此刻則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雖然外表看起來舊了很多,但是與之前的模樣差不離多少,還有站在那大門口處笑眯眯的看著她的,不是歐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