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土包子 文 / 酸菜胖頭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听到楊天權說出這話,梅遠山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的就恢復了神色說道︰“沒關系,現在這年頭考那個證還是很容易的。我看中的不是這個,我看中的是你的醫術!”
楊天權真是有點頭疼這個固執的老頭了。說實話,楊天權很佩服這些為了提高自己的醫術水平而不斷學習充電的醫生,但他對這個固執的非要讓自己教他銀針絕技的老中醫就有點頭疼了。這倒不是楊天權不肯去教他,相反如果有可能的話楊天權倒是非常樂意去教會別人這種幾乎要失傳的用針手法,只不過這種運針手法十分的難學,而且還必須要有五年以上的氣功功底,不說這種難學的一心二用的用針手法,但是這個五年以上的氣功功底楊天權就看得出來這個老中醫是沒有的。
楊天權從小跟隨師父修習太極拳,也同時練習了十幾年的氣功,所以在遇到那位游方郎中的時候楊天權很容易的就學會了雙龍出海這種行針手法。但是根據楊天權的觀察,他發現這個老中醫雖然滿面紅光,行動便捷,但是腳步沉重,吐納不夠勻稱舒長,所以楊天權斷定這個老中醫沒有練過氣功。
“您學過氣功嗎?”楊天權看著老中醫梅遠山笑著說道。
“氣功?”老中醫梅遠山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學過!只學過一段時間的五禽戲!”
果然,這個老中醫沒有練過氣功,這證實了楊天權的猜測。不過這個老中醫說他學過五禽戲,這倒是沒有出乎楊天權的意料。五禽戲是三國時期名醫華佗在觀察了很多動物之後,以模仿虎,鹿,猿,熊,鶴五種動物的形態和神態達到舒展筋骨,暢通經脈的一種健身方法。說起五禽戲,楊天權也頗有感嘆,太極拳也是起源于五禽戲的,按照輩分來講,五禽戲就是太極拳的爺爺。
其實梅遠山也知道這種雙龍出海的運針手法需要配合氣功才能用出來,只不過見技心癢而且又非常想學習這種運針手法,所以就抱著問一問的態度,看看楊天權是不是知道不學氣功也能學會這種運針手法的方法。你看,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知道不可為,但要是興趣使然的話,即使知道了不可為還是要問一問的。
“那就不行了!這種運針手法必須配合氣功!”楊天權像是看穿了梅遠山的心思似的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中醫梅遠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看來還是我福薄啊!”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一臉喜悅的對楊天權說道︰“小伙子,你家住在這商場附近嗎?”
“沒有啊,怎麼了?”楊天權說道。
“我的中醫門店就在這商場里,你如果有空或者來這商場里買東西的話就順便來我這里坐坐,咱們好好聊聊!”說完就一臉期待的看著楊天權,好像生怕听到從楊天權的嘴里說出一個不字似的。
“那……好吧!”楊天權無奈的說道。
楊天權當然明白這個可愛而有些固執的老中醫心里在想些什麼,他想讓自己去他的中醫門店研究討論一下醫術問題,好對他的行醫水平有所提高。只不過楊天權沒有揭穿他的意圖,況且楊天權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對,所以他也勉強答應了。因為楊天權覺得自己要是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的話那就太不近人情了,人家今天還為了幫你給你送了一盒銀針呢,你轉身就接二連三的拒絕了人家的好幾個請求,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听到楊天權的肯定回答之後,老中醫梅遠山一臉的喜悅,張有皺紋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這笑容就像是小孩子因為考試考得好而得到了大人獎勵給他的糖果一樣。
“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來這商場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去我的門店里坐坐!我的門店就在三樓的西北角!”說著老中醫梅遠山還指了指三樓西北角的位置。
“嗯!我記住了!”楊天權點頭說道。
解決掉了一樁麻煩之後楊天權就帶著蔡雪妍離開了世紀百貨大樓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蔡雪妍覺得楊天權今天救了一個人而為了獎勵楊天權,回去的時候蔡雪妍居然要求自己開車而讓楊天權坐在一邊。楊天權還問蔡雪妍怎麼發善心了,蔡雪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法拉利跑車開的跟飛了起來似的,在馬路上闖了四個紅燈也沒停下來,楊天權都有些擔心警察叔叔會不會找上門來讓蔡雪妍交罰款或者直接把她的法拉利跑車拖走。
夜。
錦鯉。
晚風吹拂在楊天權的臉上有些涼,吹亂了楊天權額前的一縷發絲。對于其他人來講,這個時候的京華城晚上的風還是非常冷的,街上的行人在接觸到寒冷的空氣之後都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裹緊了衣服。但楊天權卻沒有感到寒冷,因為想到今晚會見到的那個女人他的心里就有了一點點的期待,這種期待的心情就像是他內心里的一把火一樣,把他的身體烤的暖烘烘的。
看著如墨的夜色下錦鯉這兩個閃著耀眼的彩燈的兩個大字,楊天權的思緒就停滯住了。
這麼久沒來看她,她不會怪我吧?楊天權在心里想到。
咚咚——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一個清脆悅耳而又帶有一絲威嚴的女人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嘎吱——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露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兩條性感筆直大腿,身材火辣,胸部豐滿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對著坐在辦公室座椅上的女人說道︰“林總,有一個男人說要找你!”說完就微微的低下了頭,像是在等待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的回答。
“一個男人?”林爽將手里本月份錦鯉的財務報表放下,挑了挑眉毛看著自己的助理問道。
“是的!我問他是誰,他不肯說。他只說他姓楊!”助理抬頭看著林爽解釋著說道。
“姓楊?”听到這兩個字,林爽馬上就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跟剛才自己坐在辦公室里看財務報表時的嚴肅認真判若兩人。
林爽的漂亮女助理嚇了一跳,她哪里見到過自己的老板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啊。剛才林爽從辦公椅上跳起來的時候,她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平時這位林總可是在錦鯉里邊出了名的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對待下屬她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做事細致認真,很少從她的臉上看到過笑容。只有在對待一些重要的客戶的時候她才能從林總的臉上看到笑容,只不過那樣的笑容停留不了多久甚至一閃而逝,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開心的在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開心的事情一樣。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似的,林爽剛剛還滿臉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轉身看著自己的助理說道︰“讓這位楊先生在貴賓室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好的,林總!”說完林爽的助理就轉身出去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來了!太好了!”在自己的助理剛剛關上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剎那,林爽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並且還喃喃自語的說道。
“楊先生,請您到貴賓室稍等,林總說她馬上就到!”林爽的助理笑著對正在玩手機的楊天權說道。
“貴賓室?”楊天權抬起頭看著漂亮的女助理問道。
“是的,貴賓室!”女助理重復著說道。
“那好吧!”楊天權站起身來說道。
女助理在帶著楊天權走向貴賓室的時候還情不自禁的多看了楊天權一眼,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怎麼會讓自己的大老板林爽這麼的高興。難道是他長得帥的原因?可是這個男人除了張的清秀一些意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錦鯉是個高檔娛樂消費場所,來這里消費的不僅僅是有錢人,甚至還有一些京華城的明星,女助理也見多了帥哥美女,對楊天權這種清秀型的年輕男人還真是不感冒。只不過她不知道是,楊天權是錦鯉的幕後老板,如果要是讓她知道林爽也只不過是給楊天權打工的高級白領兼楊天權的女人,她一定會驚訝的把自己的舌頭吞進肚子里去。
“還真是貴賓室啊!不錯!”楊天權像是個土包子似的摸索著貴賓室里的真皮沙發嘖嘖說道。
女助理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貴賓室。
真是個土包子,真不知道林總為什麼會見他?女助理心里憤憤不平的想到。
“不知道這里有wifi沒?”楊天權拿出手機想再次打開微信玩玩搖一搖的功能。
自從玩了一次微信之後,楊天權覺得搖一搖這個功能真是好用,他把搖一搖里的篩選設置成了只顯示女性,于是他每一次搖一搖都能搖出來女性同胞,然後自己再發一句諸如之類的“哈嘍”打招呼的話,但是卻很少有女性同胞回復他,這讓楊天權郁悶不已。不過他還是對此事樂此不疲,覺得和女人溝通就是發揚不要臉的精神才行。
正當楊天權連接到了貴賓室里的無密碼wifi,準備打開微信搖一搖的時候,貴賓室的門被人打開了,然後楊天權的眼楮就直了。
眼前是一個非常漂亮,非常性感,非常嫵媚,非常要人命的女人。女人穿著一身素白色,上面帶有淡青色花紋圖樣旗袍,腳上踩著一雙亮銀色水晶涼鞋,腳指甲涂抹著紫色指甲油,身材火辣性感,胸部飽滿突起,讓人一看就想把她推倒在身下狠狠的折磨一番的女人。
女人沒有說話,進到貴賓室之後就把貴賓室的大門鎖上了,從里面鎖上了,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楊天權,不說話,只是這麼看著,延伸灼熱而滿含深情,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等待了很長時間才從遠方歸來的親密愛人一樣。
楊天權看著女人也沒有說話,只不過楊天權的眼神卻不像林爽那樣是滿含深情的,而是發呆的眼神。他是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住了。他實在是沒想到今天的林爽會如此的漂亮,這樣的性感嫵媚攝人心魄,只是看一眼就再也不想把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了。
林爽的美不同于歐陽清雅。歐陽清雅穿著旗袍是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而林爽穿上旗袍則是一種風情款款,性感火辣的感覺。她們兩個人穿上旗袍都好看,歐陽清雅穿上旗袍像是水中的蓮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清雅淡然。而林爽則是萬綠叢中的玫瑰一樣,火辣性感,讓人血脈噴張。
“學弟,有沒有想我啊?”突然林爽走到了楊天權眼前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看著楊天權笑眯眯的說道,媚眼如絲,香氣撲鼻。
“想……”楊天權咽了口口水,艱難的說道。
近距離的欣賞林爽的美讓楊天權有了一種更加真切的感覺,而且林爽身上的這種香味也讓楊天權有了一種荷爾蒙分泌加快,心跳驟然加速的感覺。只是一段時間沒有見林爽楊天權就覺得好像兩個人好久沒見了一樣,再次見到林爽讓楊天權竟然有了一種第一次相見時的那種驚艷感。
“那你覺得你應該做些什麼呢?”林爽眯著眼楮笑了起來。
楊天權就不再說話了,站起身來一把摟住林爽就坐到了貴賓室的沙發里。楊天權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思念,用自己的嘴唇和大手證明自己對林爽的愛意,當然還有他的*。
兩個人忘我的擁吻在貴賓室的沙發上,楊天權瘋狂的撕扯著林爽的衣服,林爽也在幾級的回應著楊天權。兩個人就這樣沉浸在愛河里邊不能自拔,在貴賓室這個寬大而親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戰場上開始了激烈的廝殺。
風停雨歇,兩個人都差不多沒了力氣。只不過楊天權的體質要好一些,他摟著林爽的肩膀輕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我猜的!”懷里傳來了林爽慵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