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二章 這個結論怎麼來的? 文 / 大俠小蝦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凌辰星笑了笑,道︰“這個,小子自然知道,只不過,既然前輩已經放過小子了,就不會做這樣多余的事情,畢竟…小子對于前輩來說,應該還是有些價值的…何況小子依然堅信,當年的凌家先祖,會滅夜家滿門,定然事出有因,當然了,前輩無法理解也是事實,畢竟…這牽扯到您的家族,只不過,小子希望您能好好考慮….”
“你不必說了….”夜珩哼道︰“當年的事情,孤已然明了,事情如何,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不過你也別高興地太早,即便孤諒解了,這凌夜兩家的仇恨已達千年之久!所以,現在的夜家後人,孤敢肯定其中大部分人,決然是要滅掉凌家的…只不過,眼下時機未到,等他們真真正正掌控了這九州,凌家,必死無疑….”
“前輩…那您的意思是?”凌辰星明白,如果夜珩真的想讓凌家滅亡的話,根本不需要和他說這麼多,既然說了,他的意思,絕不僅僅是這麼一點點而已!
“孤的意思麼….”夜珩哈哈大笑起來,突然臉色一沉︰“你給孤听好了!夜家若想奠定在人族的整個地位,唯有擊潰魔族,那一戰過後,假若夜家贏了,那麼,凌家必亡!就如同孤之前說過的,換作其他人,都不允許,自己在勝利的時候,存有其他任何的不確定因素,而凌家,赫然是其中之一….”
“所以….”
“所以!你小子必須在夜家與魔族交戰之前,將孤復活!!這樣,才能真正地終結凌夜兩家,長達千年的仇恨….自然,其中要費的功夫,可是不少的。”
“敢問前輩,究竟要怎麼才能讓你…復活呢?”
“其中一樣,便是神境強者的*,單單這一點,就是極為難辦…..”夜珩說著,沉聲道︰“不過,作為代價,孤會在這一段期間內,指導你進行修煉….洞虛境的修為,莫說在神境高手,便是至尊武者眼里,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凌辰星暗道,恐怕也只有在你眼里,洞虛境才是螻蟻吧?在俗世,這可已經算是頂峰的修為了啊,還什麼螻蟻呢…當然了,凌辰星的想法並未逃過夜珩的眼楮,他冷笑道︰“怎麼?是不是以為,洞虛之境,就足以對付魔族了?是不是覺得洞虛境就已經很厲害了?那孤告訴你,大錯特錯,區區洞虛境,在一千年前,根本就是弱者!!”
“呃,前輩?”凌辰星不禁暗自責難,不錯,他這樣的修為,或許對付像空鯊那樣的魔族,還滿去,但若是踫上了魔族之中的強者,那豈不就是去找死嗎?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啊!
“是…我明白了,我的境界,絕不能僅僅止于如此,否則,我搭上的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凌家,而是偌大的整個人族…我知錯了,還望前輩,能夠繼續指導晚輩!!”
“哼!”夜珩拂袖,冷聲道︰“現在知錯,不晚,不然,日後等你慘死魔族手中,孤才是真不知道要如何對凌天道交代!听好了,從今天開始,每過三日,你必須來這黑冢劍內,孤親傳你,這等殊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給我好好記著了!”
“這..是!小子多謝夜前輩,只是不知道..前輩和先祖究竟談了什麼,竟讓前輩改變了心意?”
“怎麼?你還想孤殺你不成?簡單啊,孤動手便是!”夜珩做動手狀,凌辰星急忙擺擺手,道︰“不問了,我不問了還不行?”這個夜珩還真是流氓啊,怎麼說著說著就要動手了?唉,還是曾經的一國之君,真是一點也沒有一國之君的樣子嘛,不過轉念想想,如果夜珩想要殺他,那早就可以動手了,以他的恐怖力量,凌辰星根本難以施展禁錮之力,就被他一劍斬殺了,看來,是凌天道幫了他一把,他心中默默想道,先祖,凌辰星定不負這一身焚天魔體,定要將魔族趕盡殺絕!
“辰星,辰星…”突然,凌辰星覺得外面幾聲嬌呼,急忙苦笑道︰“那個,前輩,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哈…呃,那個,小子告辭。”
“…哼,真是色胚,不過倒不是個壞家伙…有趣,天道啊,你所看重的這小子,究竟能不能救得了這個世界呢?九州…人族,妖族…乃至于….魔族麼?呵呵,愈發有趣了…”
凌辰星悠悠醒轉,只見洛天舞撲在自己的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的,旁邊,正是夜蝶,一臉艷羨地看著洛天舞,痴痴地望著凌辰星,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咦?師尊呢?”凌辰星問道。
夜蝶搖搖頭,“你是說鬼座?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就見到你一個人倒在這里,還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這才….”
“哎,我說,這就是那把邪劍?”一旁,蘭蕭和柳乘風也趕來了,柳乘風不禁問道,“果然好劍…可惜,邪氣太重了,你確定能駕馭地來?”
凌辰星點點頭,笑道︰“我都把那柄劍還你了,總得給自己找把武器吧?”
“那個..我剛想和你說,你的那把炎龍劍,被我給不小心毀了….這,抱歉啊…”
“無妨,那不過是用俗世黃石所造,只不過,那里有我和清璇,天舞的回憶,倒是有些可惜了…你可得好好賠我!”
“賠,哈哈,當然,你說,怎麼個賠法,這樣吧,我先讓血蘭花的殺手們回去,我一個人,當你的護衛,直到..你回到血閣,如何?”
“隨便你吧,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夜蝶嘆了口氣,道︰“凌哥哥,對不起,先前…我,我不知道是你…我才…我還以為你已經…”
凌辰星笑道︰“夜姑娘,雖然你可能認錯人了,不過,還是謝謝關心,畢竟…你我也算是同門一場,而你的性子著實是個好人,老實說,我不希望你助紂為虐,但是…夜家是你的家族,凌某沒有資格說什麼道理,只不過,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手中之劍,到底應為何人而揮….”
夜蝶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道︰“我明白,凌哥哥,你不希望我在喜歡你的同時和家族作對,你真是…太溫柔了吧?”
眾人頭冒冷汗,這個結論,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