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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山寨機,就是牛! 文 / 海派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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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皓凌呵呵笑道︰“你跟我解釋這麼多,是想讓我家老頭子幫你解決手機的來路問題吧?”</b>

    中年人微微一愣,倒也算光棍,直接說道︰“牛公子猜的沒錯,我每天都在擔心這部手機會被那個聯盟收回。如果可以,還望六爺能夠準我加入那個聯盟,我願意貢獻一半的財產。”</b>

    這家伙倒是挺有氣魄,牛皓凌略微驚訝了一下,很快轉移了話題︰“那條短信我能看看嗎?”</b>

    中年人搖搖頭,苦笑道︰“短信首發于周一凌晨三點鐘,只會保存一個小時時間,而且沒有任何提示,就算是不看,手機系統也會自動刪除。”</b>

    “內容你還記得?”牛皓凌的目光,緊盯著中年人。</b>

    “里面就是一句話,我可以給牛公子描述一下。”中年人滿臉敬意,清清嗓子說道︰“六弟,你躲在千乘牛家莊二十多年,還沒躲夠嗎?老三在美國那地兒出事了。”</b>

    “就這麼一句?”牛皓凌微微皺眉暗道,其中的信息量太少了,六弟,牛家莊,躲二十多年,老三,美國。也難為這些人能夠這麼快找到這里並確立目標,由此可見,這些人搜集信息的能力都很強。</b>

    中年人嘆道︰“除了手機的原因,我這次冒昧前來,更想親自拜見一下六爺。我拜這部手機所賜,才能達到如今這個地步,就算手機真被收回去了,我心中也全是感激之情。”很顯然,他將這位六爺當成了那個聯盟的首腦人物之一。這不難猜測,既然對方能夠借助于聯絡系統發送一句口頭話,在聯盟內的地位一定極高。</b>

    “多謝樂先生解釋了,如果我見到老頭子,一定替你引薦。”牛皓凌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含蓄的下了逐客令。</b>

    中年人呵呵笑道︰“那樂某在這里先謝了,就此告辭。”</b>

    “不送!”牛皓凌也是客氣的一拱手。看著中年人離去,他臉色慢慢沉了下去。</b>

    他掏出那部老掉牙的板磚手機,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這個號碼他用了兩年多,是牛老漢告訴他的一個辦證熱線電話。</b>

    童叟無欺,物美價廉,他們一直都用它。</b>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熟悉的男子聲音響起。</b>

    “我想要一把狙擊槍。”牛皓凌直接開口問道。</b>

    男子回答得很干脆︰“請問需要什麼型號,送到什麼地點?”</b>

    果然和中年人說的一模一樣!!!</b>

    酒鬼老頭告訴他這是個辦假證的電話,這兩年,他一直都用來辦理身份證和各類學位證件,卻沒想到...</b>

    牛皓凌感覺全身汗毛直豎,他按捺下激動的心情,問道︰“88式狙擊步槍的價格呢?”</b>

    “一萬美金。”</b>

    “好的,謝謝。”牛皓凌隨手扣掉電話,站在天井里仰頭望天,輕聲嘆道︰“老頭子啊,你到底是什麼人?”</b>

    送走了那群有錢的大爺,唐村長滿面春風的跑回了天井。這位村長年紀大約四十歲出頭,因為是外姓人,所以在村里的地位一直不高,除了能管管牛羊外,很少能管到別人。他僅僅算是牛家莊對外的形象代言人,雖然他的形象著實不咋地。</b>

    牛皓凌瞅著他笑道︰“得了多少好處?”</b>

    唐村長伸出三根手指頭,嘿嘿笑道︰“三萬塊,說是替牛老漢賠我那只下蛋母雞。”</b>

    牛皓凌壞笑道︰“三萬塊?你還真敢要。你以為你家那只母雞,是母雞中的戰斗雞嗎?”</b>

    “嘿嘿,他們一定要給,我不敢不收呀。十三,還別說,你回來就是不一樣,先前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可你一回來,他們態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呀。”唐村長扯了扯皺巴巴的西裝,露出一排大黃牙。</b>

    牛皓凌沖著唐村長一伸手,唐村長滿臉警惕的說道︰“做什麼?這三萬塊錢可是他們賠給我的。”</b>

    “信!”牛皓凌沒好氣的說道。</b>

    “哦,對對對,信!信!”唐村長一听牛皓凌不是要錢,滿臉喜色,那模樣像是又得到了三萬塊錢似的。</b>

    他伸手掏進西裝的內襯口袋,掏摸了一會,抓住一封黃皮信件,這信件皺皺巴巴,形同他這身不合體的皺巴西裝。</b>

    牛皓凌撕開信封,里面是兩張信紙,第一張信紙寫了幾行字,筆跡歪歪扭扭,毫無骨架,似乎這些字隨時都可能癱倒在信紙上。</b>

    是義父的筆跡。</b>

    [我走了,雖說養活了你小子二十年,可你也甭覺得虧欠我什麼。</b>

    二十年前,我本來打算撿只小貓小狗回來作伴,卻沒想撿到個大胖小子,你能陪我喝酒陪我鬧,這恩情也算還上了。</b>

    別有找我的心思,你找不到我,還是留著精力去禍害別人吧。</b>

    如果有人騷擾牛家莊,你就讓鎖子把第二張信紙給對方看,那就成了。”</b>

    牛志山落筆。</b>

    2012.12.25]</b>

    牛皓凌臊眉耷眼好不容易才辨認完這幾行鋼筆字,接著掀開第二張信紙,信紙中央只有一個正楷毛筆字外帶三個感嘆號,寫的龍飛鳳舞殺氣十足。</b>

    [滾!!!]</b>

    牛皓凌將這張信紙遞給唐村長,說道︰“以後誰再來找我家老頭子,你將把這張信紙給他看,一切都能解決。”</b>

    唐村長看著這個大大的‘滾’字,腮幫子一哆嗦,他喃喃道︰“給那些大人物看這個字,似乎有些不妥吧?”</b>

    “做不做就是你的事了,要是覺得不妥,那你就好煙好酒伺候著吧。”牛皓凌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b>

    唐村長剛走不久,一名身穿淺藍色校服的女孩悄然走了進來。她大約十**歲年紀,一頭又亮又黑的直發長至胸前,極淡的嫩黃皮膚,溫順的眉毛和眼睫,雙眼露著笑意,透出一股單純和懂事。</b>

    她掂手掂腳的慢慢走到牛皓凌背後,還未等有動作,牛皓凌突然回過身來,雙手高抬,表情猙獰的大聲喊道︰“哇!!!”</b>

    “啊。”女孩嚇得退後幾步,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b>

    “哈哈哈哈...”牛皓凌爽朗的大笑起來。</b>

    女孩委屈的撅起嘴,淚水在眼眶打轉︰“哥,你一回來就嚇唬我。”</b>

    牛皓凌放下手,壞笑道︰“誰讓你偷偷進來的。翠兒,今天沒上課嗎?”</b>

    “笨,都五點多了,孩子們早就放學回家了。小胖他們幾個逃課的臭小子,說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他們騙我呢。”翠兒很愛笑,淚水說消失就消失,很快眼楮就笑成了月牙兒。</b>

    她大名叫牛語萍,小名叫翠兒,十八歲,算是牛皓凌的青梅竹馬。牛家村的女孩兒,大多數都是叫小名,什麼翠兒,燕子,娟子等等。</b>

    牛皓凌心里很佩服翠兒,她從小學習成績就非常好,初中畢業直接考上了淄武師範學院,畢業後放棄了都市的教師工作,返回牛家莊辦起了小學。</b>

    牛家莊離鎮上的小學很遠,牛皓凌小時候,早上四點多鐘就要起床,然後和翠兒一起趕十多公里的山路。莊里人都不怎麼喜歡讓孩子上學,牛皓凌算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幾名大學生之一。</b>

    就因為他做不到,所以才佩服。</b>

    牛皓凌從小心性就野,他想要出去闖,想要活得好,家里那個酒鬼老頭子跟他說過一句話,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怎麼算活的好?活的好就是老來回憶一生,嘴角能泛起自傲的微笑。]</b>

    “哥,在學校還呆的習慣嗎?”翠兒眼楮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望著牛皓凌的臉頰。</b>

    牛皓凌灑脫一笑︰“馬馬虎虎吧,你呢?”</b>

    “我?我很好啊,每天看著這些孩子學習打鬧,我就能想起咱們小時候來,心情就不由得變好了。”翠兒揪著衣角,笑得很開心︰“前天小胖和洪生子打架,讓我想起咱們初二的時候,你為了保護我和人打架,鼻子都被打破了。我看走了神,忘記把他倆拉開,還被三老爺訓了一頓呢。”</b>

    “呃...”牛皓凌尷尬的摸摸鼻子。</b>

    她聲音很輕很輕︰“哥,你畢業會回來嗎?那些孩子都比較听你的話,要是你回...”</b>

    “不會。”牛皓凌搖搖頭,說的斬釘截鐵。</b>

    “為什麼?”翠兒抬起頭,表情倔強的看著牛皓凌。</b>

    牛皓凌欲言又止,毫不猶豫的說道︰“莊里窮。”</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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