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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多情總被無情傷 文 / 盛月公子

    &bp;&bp;&bp;&bp;上陣一刻,連敗三節,白真雪也是夠沒面子的。

    一時急怒攻心,白真雪掄起手掌便朝小時的面門劈過去;可面對紋絲不動的朱昔時,白真雪那一掌還是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只留一陣掌風“嗖”地掠過朱昔時額前的劉海。

    下不了狠手?朱昔時臉色間不由地顯出了些輕蔑。

    “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白姑娘,我小時這人臉皮向來就厚,你這點毒舌還傷不了我的。沒听你師妹妙妙說起過我的事跡嗎?論武功,你可能在天下眾高手中排得上號;但論吵架,恐怕天底下沒幾個是我小時的對手!勸你還是別在這里自取其辱,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從哪來打哪去,別到時候大家撕破臉就難看了。”

    “我白真雪今天就真不信這個邪了,治不住你這鬧ど蛾子的!”

    女人有時候鬧起倔脾氣就是頭牛,更何況是白真雪這樣高傲性子的女人,哪里容得下朱昔時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眸子中狠色一閃,白真雪的縴縴玉手就快如閃電地卡住了朱昔時的咽喉,將她推入死地。

    “對付嘴賤的人,本姑娘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你要不要試試?”

    脖子這人體要害被鎖拿住,還真不怎麼好受。一時間呼吸不順暢,朱昔時俏麗的小臉蛋兒頓時染上了急促的紅。手死命地擺弄了幾下卻發現是徒勞,趁著底氣未散,朱昔時還是嘴硬地回敬到。

    “哼......好一個名門正派人士,盡做些仗勢欺人的好事......今......今兒個我算是開了眼界了......”

    “對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用不著多論什麼道義,說多了是髒了自個的嘴!”

    看著朱昔時面色痛苦地掙扎在自己手下,白真雪心中頓時間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賤人,看你還敢得瑟!

    “大師姐,你在做什麼?!”

    正欲再發飆的白真雪,突然被門外的一聲驚喚給沖散了滿心的怒氣。顧妙晴一進屋。整個人像塊擋板似的橫在了朱昔時和白真雪中間,心急如焚地勸說到白真雪。

    “大師姐,有什麼矛盾先放開小師姐再說!這里是宮府,不是天山。大師姐您莫要沖動!!”

    人爭的是一口氣,不過此刻被顧妙晴橫生生地一攪,白真雪這狠手自然是下不去了。

    “放了她?六師妹,你沒瞧見剛才這女的嘴多臭!”

    “大師姐,小時姐的嘴是快了些。但也不至于下這麼大的狠手!趕緊撤手,她臉色都變了,大師姐求你听我一句勸,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顏面上丟不起的意氣,在顧妙晴的央求下,白真雪得了不少台階;手中的力道減輕了些,但依然不肯放開朱昔時的脖子,恣意盛盛地把話挑開。

    “小時,我警告你,公子是個好人。也是我白真雪敬重之人;若你再不知收斂,做出什麼對不起公子的事來,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冷眼一挑,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白真雪也沒什麼好顧忌的,當著顧妙晴的面威逼上朱昔時。

    “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發誓,絕不能做出半點對不起公子的事情。否則......”

    “白掌門,放開她!”

    白真雪後面的半句話還未說出口,突然間一聲挑冷的男子聲橫插了進來。在人心間猛地炸開了一陣冷寒。錯愕的白真雪還沒有回過神,一只有力的大手就伸了過來鉗制住她。一寸一寸逼退白真雪的威逼。

    “白真雪,我叫你放開小時!!”

    此時映入白真雪眼里的那張俊顏,比天山萬年冰川中的寒冰還要冷。頓時亂了白真雪的心。

    “公子,她......她......!”

    瞧著面如冷霜的宮逸涵,白真雪突然變得極不自信,說話結結巴巴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她此刻也不知道該表達些什麼。只是心里有一種強烈的願望在催動著自己,希望此時眼前的宮逸涵能夠明白她的用心。

    公子,我這是為了你在抱不平!可這樣的深意卻被眼前這個冷顏男子領悟不去。

    被宮逸涵握著的手腕間,白真雪雖感覺力道能承受,但此刻從心靈逸散出來的那股畏懼感,強逼著白真雪節節後退。

    人總有犯傻的時候,明知勝負已定,還是想放手搏一個轉圜。

    “公子,她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為她掏心掏肺......”

    白真雪這輩子最僭越本分的一句話,由心而發,可到頭來還是將自己傷得體無完膚。

    “白掌門,我宮某人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 ”的一聲悶響,白真雪感覺自己後腦勺被狠狠地甩上一棒子,手徹底地從朱昔時咽喉間耷拉下來。

    女人和女人較量些什麼?那些世人眼中女人的爭風吃醋,不過是在自己在意的男人心里比較著自己所佔分量。可,眼前因宮逸涵口中一句冷漠無情的話,已經讓白真雪感到深深地矬敗感,深深地失望。

    想避開卻為時已晚,逃不開他冷顏下的絕情。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白掌門你雖是我府上的貴客,但請你記住,如果你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我宮某人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給她難堪,就是給我宮某人難堪!”

    話畢,宮逸涵清眸中寒光湛湛地盯著白真雪片刻,不帶絲毫暖情地甩了她的手腕,徑直上前扶住靠在門扇邊的朱昔時。

    “小時,你怎麼樣?傷著沒有。”

    傷人,不在于出手要有多狠多快,勝在無意之間。此時宮逸涵對朱昔時的關切,反觀在白真雪身上,那種大喇喇傷口上撒鹽的滋味無疑是痛徹心扉,叫人畢生難忘。

    曾經心高氣傲的白真雪,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遇上如此狼狽的境遇;哭不敢哭,罵不敢罵,只能在對人那涼漠中,如一粒不起眼的塵埃般悄悄消失。

    多情總被無情傷,一顆冰心,只能帶著不能磨滅地傷痕沉入無盡的冷寒之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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