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6章 闢丹(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些紀念,夕遙大抵上是不稀罕的。肩膀上的跳兔卻十分喜歡這種紀念,它的表情,簡直有了絕世般的風姿。從夕遙身體中溢出的靈氣,被跳兔吸進身體里,在一圈一圈轉動之後,跳兔的毛發,變得十分光澤。那隱約有雜色的灰毛,慢慢退化著。
這只兔子,死皮賴臉,厚顏無恥非要賴在夕遙的身邊,便是看上了他身體呼出的二次氣體。這些氣體,竟然能被這種小動物吸收。那確實溫暖,身體已經舒爽到抽搐不行的狀態。或許是它的體格太小,沒過多久,就睜開了眼楮。一雙兔眼冒著星星,十分崇拜地望著夕遙,我的個天呀,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神吧。
古燕山也感覺到了這股純淨至極的靈氣,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還帶著十分迷茫的表情,“張懷,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夕遙身邊的靈氣越來越濃,已經粘稠到可以溶化成液體的程度。周圍靠近夕遙的靈藥,都爭相恐後地彎著腰,以一種及不可思議的方式,靠近夕遙。
跳兔在夕遙的肩膀上跳來跳去,張牙舞爪,似乎在警告他們,“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靈藥可听不懂他的威脅,他們的枝節越拉越長,將夕遙緊緊包裹住。那些粘稠的水滴,被它們吸附葉子上,這片葉子立馬青翠欲滴,活力增加好幾倍。跳兔跳來跳去,掀來掀去,滿是愁容,卻無可奈何。
張懷嘆息著,“他的身體里沒有丹田,吸收的靈氣,會從身體里散逸出來。”突然有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古院長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才不可置信,滿是凝重地道,“你是說,通過逆流西河全境,資質堪比薛道來祖師的人,竟然沒有丹田?”
“雖然我也不大相信,但卻是事實。”古院長恍然大悟,“難怪游知味最後十分推脫,他是發現了,夕遙根本沒有丹田,所以才斷然拒絕。”在雲重鬼淵,游知味突然的冷場,便是在發現夕遙沒有丹田之後。沒有丹田,似乎真的無法在修行路上走太遠。
古院長苦澀道,“他本來是我院有史以來,最具天賦的弟子,結果現在,卻是一個廢物之身。”張懷斷然否定,“他可不是一個廢物,僅憑他這一手變廢為寶的手段,就足夠讓很多人將他當做寶貝。”是的,寶貝,為別人提供全能輔助,而自己在修行路上,卻寸步難行。
這個事實,古院長無從否認,“你說的沒錯,看這些靈藥,簡直就把他當成了養分。就是這靈萃院的院長,只怕也會為了他打破頭顱。”“她是沒有機會的,夕遙的身體,我們要當成絕密,不僅是逆流西河,這變廢為寶的能力,更是要隱瞞,他可絕不甘心,做別人的傀儡。”
夕遙連書呆子都不願意做,更何況是傀儡。古院長還是很擔心,“紙是包不住火的,他身體的狀況,不久之後,肯定有人會知道。”張懷搖頭,“書院的人,只會將他當成一個沒有丹田的廢物。”“這樣的做法,確實可以很好的保護他,你就不擔心他自暴自棄。”
張懷笑了笑,“您多慮了,到現在為止,我還是相信,他才是明德院最有前途的學生。”這些天,夕遙的舉動,他可是看在眼里。夕遙沒有半分的氣餒,總是積極的尋找出路。行路先生說過,總會有路在等著芸芸眾生去發現。如果夕遙這樣的人,都找不到路,那麼誰還能找到?
“即便他沒有成就,你這一次也是撿到寶了。葉同輝都來搶奪鐘定,他的天賦確實不錯,但你為什麼要反對?他們終歸是要進入中院的,能有這樣好的條件,何樂不為?”張懷不這麼認為,“院長,您知道他的符是什麼字?”鐘定,說過,是一個藥字。
張懷道,“藥字的作用,便是行醫救人,治療傷病。這個符字,若是叫符院的人往攻擊符篆方向教導,還不知道如何的不倫不類。”古院長似乎明白,“你是想讓他入丹院?”“或許丹殿才適合他,但陸驚卿的這個關系,倒是個麻煩,看來得想想辦法。”
張懷一撅屁股,古院長似乎就知道了他放什麼屁,“你是要將夕遙沒有丹田,鐘定身懷“藥”字符的消息散播出去?”張懷嘿嘿一笑,“沒錯,只有讓他們爭斗起來,我們才好漁翁得利。”這對無良師徒相顧大笑,有了優秀的學生,不怕中院那群人不心動。
從一開始,張懷就已經為他們考慮好了。他雖有張瘋子的稱呼,但不至于無緣無故地給人甩臉子。夕遙和鐘定拉不下臉來拒絕葉同輝,他便來做這個惡人。在書院,不待見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麼一兩三個,能為學生做些實事,得罪一些人,也是值了。
有了夕遙變廢為寶的能力,丁班的學生可算是享福了。在這般優渥的條件下,開闢丹田顯然輕而易舉。萬武第一個開闢丹田,他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喜意,看來開闢的丹田很順利。不過轉眼之間,高興的表情不翼而飛。開闢丹田,可不是誰最快,就最厲害。相反,花費的時間越長,開闢的丹田可能越加厲害。
古院長道,“你過來。”他的手掌搭在萬武的後背,靈氣閃動,古院長收回了手,“中規中矩,不錯。”這個評價,可不能讓人高興。中規中矩,跟平淡無奇,別無所長,幾乎是一個說法。那意思也等于說是,沒有一丁點出彩的地方。見萬武有些怏怏不樂,張懷道,“行了,趕緊吸收內氣。”
丹田只是一個部分,真正的戰力,外部的功法,都是十分重要。陸陸續續的,學生都開闢了丹田,站了起來,臉上都掛著笑容,活動活動筋骨,又似乎害怕傷到了藥園里的靈藥,小心翼翼的。古院長將他們都叫過去,一個一個點評他們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