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4章 線索(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張嵩”二字之後,有寫了又寫,擦了又擦的痕跡。丁單雙三字寫在一片污跡之上,凌無煬推斷,“他在猜測,千面究竟偽裝成了誰。這丁單雙三字,很明顯是確認之後,才寫上去的。張嵩二字之後,便是他推斷的,千面人偽裝成了誰?”
滿是污跡的絹布上,是一個歪歪斜斜的“十”字。君無憂擰著眉頭,“什麼意思,十,第十間房?”
東南西北,四間十號房都緊閉大門,君無憂詢問,“要一間間問麼?”
凌無煬擺手,“這也不過是他的推斷,難保沒有錯,而且,這里的人,並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若是能得罪,在一開始,甦縣直搜查天魁客棧的提議就會付諸行動。這些人確實不好惹,別看他們在木旭的壓制下,低調行事,完全沒有金風火舞的飛揚跋扈。若是惹到他們,後果不堪設想。虛淵道,“能不打攪他們,就別打攪了,千面人總該要出手的,留心些,他逃不過我們的眼楮。”
即便身為劍聖,也不得不考慮,招惹這些世家的後果。他說的也沒錯,假張嵩因為行動而暴露,千面人也必然無可遁形。
“袁掌櫃,這尸體,該送停尸間了。”
這兩天,莫名死去的人很多,停尸間夠不夠大,還有沒有空位,容不容得下這些人。袁掌櫃呵呵一笑,“這兩天,雲霧城停尸房可緊俏的很,這不,價格又翻了一倍,你們誰付錢,或者記誰的賬?”
凌無煬冷聲道,“這人跟我們非親非故,你說該誰付賬。你願挪不挪,他擺在這里,與我們何干。”
店小二怔怔問道,“掌櫃的,搬還是不搬。”
袁回一把掌扇了過去,“不搬,留在這里嚇走客人麼?”
店小二抬著假張嵩的尸體出了門,袁回小眼楮在圓臉上溜溜轉動,“古老頭,記在一諾城的頭上。”
古掌櫃翻開厚厚的賬簿,在上面寫道,“一諾城君無憂,棺材一副,殯服一套,喪葬全套,共計••••••”
袁回呵呵一笑,“好啊,果然還是古老頭你最懂我,先前那個冒牌貨怎麼知道我的想法。好好干,工錢絕不會虧你的。”
古掌櫃一副笑臉簡直欲哭無淚,這就是所謂的不虧,轉眼之間就扣了他三月工資。
銀子確實是小事,見顧小顧一副嗚呼哀哉的樣子,虛淵皺著眉頭,“怎麼這麼不小心,毒針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好受的,還是夕遙要大他一輩的事實,“師父,你怎麼能讓夕遙當你孩子的師父。”
虛淵白了臉,“都這樣了,還有心情問這些,你還是好好養傷,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拿出來現。”
陌芷心拉了拉虛淵,“夫君,好了,小顧只是練武的時間短,再給他兩三年時間,一定會有出息。”
顧小顧比誰都努力,甚至超過了章華。他知道自己的起點低,底子弱,所以總是會多練,付出比他人更多的汗水。他的目標便是超過夕遙,克服自己的膽小。當初,走流光瀑布的鐵索,都是虛淵將他抱過去。別看他大大咧咧,在深夜的時候,也免不了自怨自艾。
再次見面,誰能想到,夕遙變得這麼弱。于是乎,有點天大地大,大可去得的念頭。
他不知道的是,夕遙失去了仙根;他更不知道,在浮空城,夕遙一人讓整個浮空塔噤聲。
虛淵拉過夕遙,夕遙有些掙扎,“你想干什麼?”
虛淵指了指他,“你別以為此時超越他就了不起,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站在你我難以企及的高度。”
凌無煬好奇地打量著夕遙,虛淵這句話包含了他自己,這就不僅僅是一丁點的贊譽,而是極高的推崇。
當年的青蓮仙人,在初入碧野的時候,遭遇了天大的失落失意。但後來,他不僅屹立在世界之巔,還開創了獨有的路。
顧小顧仍舊有些不服,陸輕輕的手藏在他的背後,狠狠擰了擰,疼的他呲牙咧齒,“師傅,小顧知錯了。”
虛淵嘆了口氣,“你以後就要去雲麓書院修行了,師父再也管不了你。你什麼時候回來,還能不能回來,我都不確定。或許你回來後,我就要去了。”
突然間,顯得很悲涼,顧小顧有些懂了,“老頭去哪兒了?”
虛淵搖頭,“我不知道,但絕對跟雲麓書院有關。”
顧小顧十分高興,“這麼說,我去雲麓書院,能見到他。”
雲麓書院,真如表面上這般超然于物,獨立于碧野之外。還是說,它隱藏了自己,而碧野所知道,不過是冰山一角。
雲麓書院扼守雲重鬼淵,防止妖魔霍亂碧野,這些,碧野中修行的人幾乎都知道,但雲麓書院僅僅如此麼。
齊慧的哭天搶地,打斷了眾人的思考,“大王子,你一定要收留我。”
齊小慧拉扯著齊慧,“爹爹,你怎麼了?”
祁小胖吃著糕點,“齊叔,你怎麼哭了,要不要吃糕點。”他說完,將糕點拿出來,還不忘在上面舔了舔,“齊叔,很甜的,不哭了,好不好。”
眾人哭笑不得,祁小胖完全在逗弄小孩子呢。虛淵一臉黑線,“有什麼事兒,你說?”
齊慧道,“王府護衛們吵鬧著要回去,世子好像答應了。”
陌芷心奇道,“他先前不是還準備搶茵茵,現在怎麼倒要回去了。”
齊慧臉色泛白,“他們說,雲霧城處處透著邪異,這些修行者讓人恐慌,還不如回去。”
虛淵對著隔壁房間道,“幕浩,你要回王府?”
北十五號的人魚貫而出,幕浩道,“茵茵就拜托你了,若是不行,請你將她送回桂王府。”
幕茵茵絲毫不留戀,“二哥,你回去吧,我一定會考上雲麓書院。”
幕浩點頭,越過人群,帶著下屬們連夜離開。
虛淵想不通,他們為何要連夜離開,假張嵩的事情,對他們的刺激有這麼大麼,需要連夜離開。難怪齊慧要來求他,齊小慧還要考雲麓書院,他當然不能就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