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鐘家醫館(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們人呢?”
藥童心說,您老這麼生氣,將人趕出去,別人當然走了,難不成等在這里找罵。
“佇在這兒,干什麼,趕緊將藥送去。”
“您不是很生氣嘛,還給他們拿藥干嘛。”
鐘老醫生賞了藥童一個爆栗,“醫者父母生,他們雖然讓我生氣,但病還是得治。當醫生的,怎麼能將病人拒之門外呢。”
鐘老先生的醫德在雲慈城是出了名的,有一是一,言一即二。
“去吧,咱們還要去天相城,定兒的成績快出來了。”
“少爺一定會考上的。”藥童心里腹誹,少爺看醫書就會睡覺,這樣也能考上醫官,天下醫官可就多了去了。
鐘定最終還是沒能說服爺爺,只得硬著頭皮去參加醫官考試。陸家叔佷,不僅沒有說服老爺子,反而吃了一頓閉門羹。凡人,如何能夠明白符醫的意義。在鐘老爺子里,所謂的符醫,不過是欺世盜名的騙子手段。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歷來反賊,皆是以天命符術,蠱惑人心,煽動叛亂,儼然救世主的形象,燦爛輝煌。
但符醫確確實實存在,不然,對醫術一竅不通的鐘定,怎麼能夠治好別人的病。符師最大的作用,在于,不需要那些昂貴的藥材,僅僅憑借對醫術的領悟,寫出相應的符字,不藥而愈。
蓬萊閣所有的解決之道,都失靈的情況下,還是老老實實吞服鐘老醫生開的藥。暫時壓制蠱毒的發作,等到了浮空城,再請司醫司的大人做下一步的治療。幸好,靂揚渙本就是要前往浮空城,參加承豐皇帝六十歲的壽誕,也不至于繞很多的路。
喝了這一味藥,在浮空城休息一晚,第二天眾人再次上路,前往天相城。
馬車一輛換成了兩輛,呼延昭和靂揚渙坐一輛,蕭若離和夕遙坐一輛。這樣的好處,在于能夠避開兩個人,降低二人斗毆的風險。在天相城的範圍內,這樣的術法對決,還不知道引來些什麼牛鬼蛇神。
若問修行者,哪里最多。當然是浮空城,浮空城的司命部司命司和浮空衛全都由修行者組成。其次,便是天府、天同、天機、天梁、天相、七殺六座城池。這六座城池,號稱中碧不夜城,沒有城管,宵禁,甚至沒有城牆。
這六座城有最為強大的防護,六芒星陣開啟,能夠將六座城池,連同整個聖心湖囊括,浮空城位于其中。在聖心湖里,又有水幕結界,構成第二道防護。在碧野大陸的歷史上,便只有夜族,曾經攻陷了浮空城。其主要原因,乃是因為潞州王的背叛,直接穿過了水幕結界。
但夜族依然沒在浮空城站穩腳跟,便被天杞帝,帶領起義軍,將其驅逐。
“夕遙,去了天相城,不要用你的術法。天相城里,藏龍臥虎,不要自惹麻煩,就連小火苗都不要使喚出來。”
潞州“六騎”聯手解開了蕭若離的啞穴,蕭若離便小心叮囑,夕遙可是絕對不讓人省心的主。
“行了,我知道了。要不是靂揚渙*迫,我怎麼可能用出術法來。”他的心里同樣無奈,用蹩腳的術法,總好過用蓬萊仙術,一下子就將自己暴露的好。“蕭若離,他們為什麼要殺你,還有,本來是敵人的桑不秋,又怎麼會救你。”
蕭若離面容蕭索,“夕遙,你要記得,有些朋友,一輩子都是朋友。而有些朋友,反掌之間,便是要命的敵人。”
夕遙的朋友,確確實實只是朋友。青燁便是他永遠的朋友,而現在,能稱作朋友的人,蕭若離、呼延昭、齊風、顧小顧,虛淵。他的這些朋友,皆是一等一的朋友。他又怎麼會知道人心險惡與叵測,“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這樣說?”
蕭若離卻閉口不言,哪怕夕遙想要知道的願望有多強烈,他也不打算講出自己慘痛的經歷。有些經歷,只有真真體會了,才知道其中的味道,酸甜苦辣,不一而足。
蕭若離不打算將桑不秋的事公諸于眾,名聲對于桑不秋,從來都不重要。除掉“十二凶”的名聲,他寧願不要,他所求的,不過是找出“十三凶”。所以,找到十三凶,比替他正名更為重要。
盧遷的事兒,蕭若離也不打算說。人既然已經死了,沒必要追究那麼多。至于盧符,那確實是一個正直的少年,天賦極高,有超越其父的潛質。不知道有沒有知道,他乃是鮮于後人。
沒有必要泄露他的秘密,讓盧家萬劫不復。若是盧符不知因由,更好;若是知道,而胡作非為,絕不容情。雖然功力盡失,但盧符能比得上有名山莊,老奸巨猾的齊有名麼。他齊十三這樣的人物,都決定惹上一惹,這樣的任務,也決心完成。
蕭若離不禁看了看夕遙,若是夕遙真的進入雲麓書院,倒是一個好苗子。可是夕遙看樣子沒打算成為雲麓書院的學生,只是想走上一走,履行與傅恆的約定,便離開。
他要去的是西碧,他要穿越沙蘭海。其中的凶險,恐怕不是現在的夕遙能夠應付的。是應該勸勸他,在雲麓書院學學本事,再動身也不遲。雲麓書院從來不缺乏學生,會有很多很多人會趕著去拜師學藝。唯一憂慮的,乃是自己武功盡失,還會讓自己當先生麼。
他最寶貴的,不是一身武功。“神斷”之名,來自于他敏銳的洞悉力,以及抽絲剝繭,查疑補漏的本事。希望雲麓書院不至于那麼膚淺,離了雲麓書院,自己也能達成目標。但若是有一個安穩的環境,成事的可能性越大。
夕遙完全不知道蕭若離已在籌謀,並將目標鎖定在了他的身上。蕭若離心事重重,但他不想說,自己也絕對問不出來。這些人都是極有主見的,不會因為別人而輕易改變自己的意志。夕遙自認為沒有改變別人的這種能力,雖然他已經和剛開始踏入中碧時,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可這些遠遠不夠,他們還是以他什麼不懂而不予理會他。這種感覺,真的讓他很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