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6章 離開秣陵(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靂揚渙似乎並不理會這些哀求的人們,民心,他不需要,他要的是力量,是怎麼樣才能夠通幽?
“李無涯,咱們的帳一筆勾銷。有件事,你幫我做,算我前你一個人情。”
李無涯的心髒撲通一跳,莫不又是什麼站隊的事情,還真是要命的緊。心底腹誹,表面上卻十分恭順,“王爺請說,下官一定竭力完成。”
靂揚渙又怎麼看不透他的小心思,“放心,他們兩個的手段,本王不屑為之。秣陵別院里,武行義的尸體,角落枯骨乃是習淵行,那具面目全非的,是智千山,還有扶風客棧棺材里的燕九,你好生收斂安葬,刻字立碑。將姓齊的,和姓吳的人頭用蠟封存,著人快馬加鞭送給我,我若在前往浮空城時,沒有收到,別怪我以後翻面無情。”
李無涯頓時覺得整個天毅王朝將有大變,震動的不僅僅是秣陵這個小地方,恐怕浮空城都會顫上一顫。一向與世無爭的秣陵王,也開始反擊了。兩位皇子做的太過了,靂揚渙真被挑起了怒火。只有夕遙莫名其妙,“要兩個人頭干什麼,不嫌晦氣。”
靂揚渙則是給了夕遙一個,他極為不爽的表情,你不懂。
“派人去渙皇莊,若戰斗未停,就听風秦號令。想來已經結束了,應該是風秦活著,葉娘不在了,徐酒多半也死了。若是徐酒還活著,務必全力追殺。告訴風秦,一切事情他自己決斷。”
我去了之後,你再動手。武行義雖然不清楚秣陵別院的機關,但明白,少一個人拖累,多殺一個敵人,靂揚渙活命的機會更大。雖然確實想引出刑擒天,報了大仇,但也是為他而死。而他,眼真真地看著他死。
這無疑會讓下屬的心很冷,風秦必然是不會再回來了。
“最重要的事情,守好渙皇莊後的墓。我絕不希望,再有鑽地鼠之流的人潛入。”雖然不是鑽地鼠盜走林雲汐的尸體,盜走林雲汐生前的物品,也足以讓他憤怒。
李無涯只得唯唯應諾,跟送走前兩波人一樣,恭敬地送走靂揚渙。完全不理會城門暴動和大罵的人群,城門在馬車出城後,無情地關閉。
“他們罵狗官和庸王,是不是在罵李無涯跟你?”
靂揚渙無所謂地道,“他們罵不罵與我何干,你告訴我,術法者是什麼?”
“你就是術法者啊。”
這其實很好解釋,會點法術的,就是術法者。術法者當然也屬于修行者,修行者的類別很多,術法者是其中一種。
“你也是術法者。”
夕遙哪里僅僅只是術法者,他還是仙人,但他無比真誠的說,“對呀,我也是術法者,火系的。”說完,右手食指間有火苗跳動。火苗很微弱,不足以照亮大路,僅僅讓兩人的臉上映著紅光。
也不是很厲害,但夕遙為什麼說泥沼術很簡單,靂揚渙以為他這是在藏拙,“這麼黑,馬車掉到懸崖下去就不好了,你把火弄大點。”
常人在黑夜看不清,但夕遙卻是例外,他看得很清楚,前方十分平坦,哪里有什麼懸崖,又怎麼需要更大的火光。
“沒有懸崖呀?”
秣陵都一帶,確實沒有什麼懸崖,靂揚渙以為夕遙是這個意思,“走不遠,就有一段懸崖了。”
夕遙來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地形,所以覺得靂揚渙說的是對的,他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靂揚渙沒听懂一句,“你說什麼?”
“馬兒說,它不會把我們帶到懸崖下去,它說他餓了,要吃上好的草料;困了,要睡一覺,才能繼續跑,不然就有可能摔到懸崖底下去。””
靂揚渙難以接受,這逃避的理由也太無理取鬧了吧。餓了,吃飯;困了,睡覺,是個人都知道,當然馬兒也知道。“那你說說,這樹在說什麼。”
夕遙倒是很認真,“樹當然不能說話,山精草木,可是要修行很久,才能夠有靈的。要是樹木花草都有靈,這世界不是吵都吵死了。”
鬼才信你的話,靂揚渙只覺得夕遙就是一個怪人,異類。還有盤在他手臂上的那條蛇,一看那黑紅相間的鱗片,就知道劇毒無比,也不怕被咬上一口,死于非命。“你把它叫來干什麼,此時又不用戰斗。還有大冬天的,它不冬眠,醒過來,不會凍死麼?”
許是小懶用幻術幫助夕遙戰斗,讓靂揚渙有了印象。但這條當年差點被制成蛇干的毒蛇,在吸食蜃龍的血液之後,有了不可思議的異變。“他呀,在幫我尋找蕭若離。”
蕭若離被司捕司的捕頭,帶走多時,此時恐怕快馬加鞭,走了很長的路,馬車怎麼比得過騎馬的速度。連這點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何況一條蛇,怎麼能找的到。就算蛇的嗅覺很靈敏,在這冬天里,能有多活躍?
靂揚渙或許不知,有時候常識,也會出錯。
又是那種,你不懂,我不怪你的輕蔑眼神。夕遙尤是討厭,“你不相信,小懶可是能听懂我說的話。”
“你說這條蛇能听懂人話,那好,小蛇,你咬我呀。”這條蛇乖巧地纏縛在夕遙右手上,吐著信子,完全一副無害的樣子,所以靂揚渙以此挑釁,證明夕遙的謊言。
小懶在他挑釁之後,從夕遙的右手攀岩而上,從右肩游到左肩。蛇身將蛇頭支得有夕遙腦袋高,成攻擊態勢,發出凶狠的嘶嘶聲音,作勢欲撲。
靂揚渙神奇之中,有些害怕,質疑的語氣有些緩解,“他真听得懂我的話?”
夕遙用左手拍了拍小懶的脖頸,“別,他逗你的。小懶,盤在我的脖子上,讓他看看你的聰明。”
小懶,果然乖巧地盤在夕遙脖子上。若不是那舌頭,和吐出的長長信子,真像一條黑紅相間的圍巾。
別說找一個人,小懶曾經帶著他們闖過了雲慈城主府里的煙柳陣,神異非凡。
“好吧,我信了。”靂揚渙是信了小懶能听懂人話,卻不相信夕遙會懂鳥語。“我困了,先睡一覺。你先駕車,後半夜我換你。”
用了土系術法,整個人的精神都處于疲累狀態,靂揚渙很快就睡著了。